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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阿累著怀念鲁迅的文章)

1936年10月19日,鲁迅在上海逝世,举国上下,人们用各种方式表达沉痛的悼念,

《一面》回忆的是四年前的往事,写成于鲁迅逝世的当月。作者思念和敬仰鲁迅,在以小见大中,表现出鲁迅热爱劳动人民和关怀进步青年的高尚品格。

回忆鲁迅先生的文章名,选入苏教版七年级下册课本第2课和小学语文人教版六年级上册第19课。

《一面》 

一九三二年,就是一二八那年的秋天我在上海英商汽车公司当卖票的。

一天中午,我赶到虹口公园去接班,天空正飞着牛毛细雨,六路车早班的最后一趟还没回来还要等半个钟头的样子。心里想:到内山书店去吧,在那里躲一会儿雨,顺便歇歇也好。因为接连一个礼拜的夜班,每天都要在车上摇晃十一个钟头,已经使我困软得象一团棉花了。

店里空荡荡没有一个顾客,只有店后面长台子旁边有两个人用日本话在谈笑。他们说得很快,听不清说些什么。有时忽然一阵大笑,像孩子一样的天真。那笑声里,仿佛带着一点“非日本”的什么东西;我向里面望了一下阴天,暗得很,只能模糊辨出坐在南首的是一个瘦瘦的,五十上下的中国人,穿一件牙黄的长衫,嘴里咬着一枝烟嘴,跟着那火光的一亮一亮,腾起一阵一阵烟雾。 门外,细雨烟似地被秋风扭着卷着,不分方向地乱飞。店里冷得象地窖一样,冷气从裤管里向上钻。忽然,我看见架上横排着一列中文的《毁灭》。《毁灭》?我记得一本什么杂志上介绍过,说是一本好书。看一下那书脊,赫然印着“鲁迅译”三个字,我便象得到了保证似地,立刻从书架上抽下一本。

我先看那后记(我读鲁迅先生的书,一向是这么读法),但是看完第一面就翻不开了:书没有切边。一个矮小而结实的日本中年人内山老板走了过来。 “先生,这本书多少钱?”对于同情中国的内山老板,我总是带着敬爱和感激叫“先生”的,虽然并没有什么根据。

他殷勤地点头,嘴里“Ha,ha,”着,接过书翻了翻底页: “一块四。” 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放在我左手的桌角上了。像我,穿着一身黄卡叽布的工人制服,嵌着“ ConductorX X”蓝磁牌的制帽歪戴在后脑勺上,平素看惯了西装同胞的嘴脸,现在忽然受着这样的优遇,简直有点窘了起来。

我不好意思地笑一下,鞠了一个“半躬”,摸摸里衫上的袋袋里面只剩一块多钱,那是我和一个同住的失业工友那几天的饭费。我有些懊悔自己的莽撞了。我红了脸说: “贵了。”

他没有注意到我的窘相,扬着眉毛,一半正经一半好像故意逗人笑似地用他那肥厚的手掌在书上拍一拍,又用粗短的手指“嗤啦嗤啦”捻那张灰绿色厚布纹纸的封面: “哪里贵?你看这纸……”

很厚的洋纸,印得很清楚,相当厚的一大本书。摸在手里,有一种怪舒服的感觉。

“你买一本吧,这书是很好的。”

我真踌躇起来了;饭是不能不吃的,然而书也太好了,买一本放在床头,交班回来,带着那种软绵绵的疲倦躺着看这么几十页,该多好!我摩挲着那本书,舍不得丢开,也不说买,不买。

内山老板大概这时看出点什么苗头,就笑着回头对里面说了一句日本话,原先和内山说话的那个老人咬着烟嘴走了出来。

他的面孔是黄里带白,瘦得教人担心,好像大病新愈的人,但是精神很好,没有一点颓唐的样子。头发约莫一寸长,原是瓦片头,显然好久没剪了,却一根一根精神抖擞地直竖着。胡须很打眼,好像浓墨写的隶体“一”字。

“你要买这本书?”他看了我一眼。那种正直而好心肠的眼光,使我立刻感到身上受了父亲的抚摩,严肃和慈爱交综着的抚摩似的。

“是的。”我低低地说。

他从架上扳下一本书来,版式纸张和《毁灭》一模一样,只是厚一点点,封面上印着两个八分体的字:《铁流》。

他用竹枝似的手指递给我,小袖管紧包在腕子上: “你买这本书吧这本比那一本好。”他是谁?对这样一个平日被人轻视的工人那样诚恳的劝告?我一进门的时候原就有点疑惑;现在更加疑惑了,虽然猜不出是谁,但自己断定:一定是一个不平常的人。

我一翻那定价:一元八角!

“先生,我买不起,我的钱不够……”我的话低得自己都听不见了,我不知道怎样才好。

我低了头头脑里轰隆轰隆的。我不敢看他的脸。我只听见一个声音在问我:

“一块钱你有没有?一块钱!”

“有!”我抬起头,顿时恢复了勇气。

“我卖给你,两本,一块钱。”

什么?我很惊异地望着他:黄里带白的脸,瘦得教人担心;头上直竖着寸把长的头发;牙黄羽纱的长衫;隶体“一”字似的胡须;左手里捏着一枝黄色烟嘴,安烟的一头已经熏黑了。这时,我忽然记起哪本杂志上的一段访问记

“哦!您,您就是”

我结结巴巴的,欢喜得快要跳起来了。一定是他!不会错,一定是他!那个名字在我的心里乱蹦,我向四周望了一望,可没有把它蹦出来。

他微笑,默认地点了点头,好像我心里想就要说的,他已经统统知道了一样。

这一来不会错了,正是他!站在前进行列最前面的我们的同志,朋友,父亲和师傅!憎恶黑暗有如魔鬼,把一生的时光完全交给了我们,越老越顽强的战士!我又仔细地看他的脸瘦!我们这位宝贵的战士的健康,差不多已完全给没有休息的艰苦工作毁坏了。他带着奖励似的微笑,对我说明: “这书(指着《铁流》)本来可以不要钱的,但是是曹先生的书,现在只收你一块钱本钱;我那一本,是送你的。” 我费力地从里衫的袋里(公司为防止我们“揩油”,衣衫上一只袋都没有缝)掏出那块带着体温的银元,放到他的手里他的手多瘦啊!我鼻子里陡然一阵酸,像要哭出来。我恭敬地鞠了一躬,把书塞进帆布袋,背起便走出书店的门。

这事现在已经隔了四年;在这四年里,我历尽了艰苦,受尽了非人的虐待,我咬紧了牙,哼都不哼一声。就是在我被人随意辱骂、踢打……的时候,我总是昂着头。我对自己说:

“鲁迅先生是同我们一起的!”

这样我就更加坚强起来。

现在,先生是死了!我们不愿恣情地悲痛,这还不是我们恣情悲痛的时候;我们也不愿计算我们的损失,这是难于计算的;前面是一条路,先生没有走完就倒下了,我们只有踏着他的血的足印,继续前进。

在前进中,我不能自已,写下了上面的话。

一九三六年十月

(人教版六年级上册第19课,苏教版七年级下第一单元第2课)

1932年秋天,我在上海英商汽车公司当卖票的。

一天中午,我去接班,天空正飞着牛毛细雨,离接班的时间还有半个钟头。我心想:到内山书店去吧,在那里躲一会儿雨,顺便歇歇也好。

店里没有一个顾客,只有后面柜台旁边的两个人在谈笑。我向里面望了一下阴天,暗得很,只能模糊辨出坐在南首的是一个瘦瘦的,五十上下的中国人。

我站在书架前,开始翻书。

门外,细雨烟似的被秋风扭着卷着,不分方向地乱飞。店里冷得像地窖一样,冷气从裤管里向上钻。忽然,我看见架上横排着一列中文的《毁灭》。《毁灭》?我记得一本什么杂志上介绍过,说是一本好书。书脊上赫然印着“鲁迅译”三个字,我像得到了保证似的,立刻从书架上抽下一本。

我先看后记,但是看完第一面就翻不开了:书没有切边。一个矮小而结实的日本中年人内山老板走了过来。

“先生,这本书多少钱?”对于同情中国的内山老板,我总是带着几分敬意叫“先生”的。

他殷勤地点头,接过书翻了翻底页: “一块四。”

我不好意思地笑一下,摸摸里衫上的衣袋袋里只剩一块多钱,那是我和一个同住的失业工友几天的饭费。我有些懊悔自己的莽撞了,红了脸说: “贵了。”

他没有注意到我的窘相,用粗短的手指捻着那张绿色厚布纹纸的封面: “哪里贵?你看这纸……”

厚实的纸张,清晰的字迹,相当厚的一大本书。摸在手里,有一种怪舒服的感觉。

“你买一本吧,这书是很好的。”

我踌躇起来了:饭是不能不吃的,然而书也太好了,买一本放在床头,交班回来,带着那种软绵绵的疲倦躺着看这么几十页,该多好!我摩挲着那本书,舍不得放下,也不说买,也不说不买。

内山老板大概这时看出点什么苗头,就笑着回头对里面说了一句日语,原先和内山说话的那个老人咬着烟嘴走了出来。

他的面孔黄里带白,瘦得教人担心,好像大病新愈的人,但是精神很好,没有一点颓唐的样子。头发约莫一寸长,显然好久没剪了,却一根一根精神抖擞地直竖着。胡须很打眼,好像浓墨写的隶体“一”字。

“你要买这本书?”他看了我一眼。那种正直而慈祥的目光,使我立刻感到身上受了父亲的抚摩严肃和慈爱交织着的抚摩似的。

“是的。”我低低地说。

他从架上抽下一本书来,版式纸张和《毁灭》一模一样,只是厚一点,封面上印着两个字:铁流。

他用竹枝似的手指递给我,小袖管紧包在腕子上:“你买这本书吧这本比那本好。”

他是谁?对我这样一个平日被人轻视的工人进行那样诚恳的劝告?我一进门的时候就有点疑惑;现在更加疑惑了;虽然猜不出是谁,但自己断定:一定是一个不平常的人。

我一翻那定价:一元八角!

“先生,我买不起,我的钱不够……”我的话低得连自己都听不见了,我不知道怎样才好。

“一块钱你有没有?一块钱!”

“有!”我抬起头,顿时恢复了勇气。

“我卖给你,两本,一块钱。”

什么?我很惊异地望着他:黄里带白的脸,瘦得教人担心;头上直竖着寸把长的头发;牙黄羽纱的长衫;隶体“一”字似的胡须。左手里捏着一枝黄色烟嘴,安烟的一头已经熏黑了。这时,我忽然记起哪本杂志上的一段访问记

“哦!您,您就是”我结结巴巴的,欢喜得快要跳起来了。一定是!不会错,一定是!那个名字在我的心里乱蹦,我向四周望了望,可没有蹦出来。

他微笑着,默认地点了点头,好像我心里想要说的,他已经统统知道了一样。这一来不会错了,正是他!憎恶黑暗有如憎恶魔鬼,把一生的时光完全交给了我们的民族,一位越老越顽强的战士!我又仔细地看他的脸瘦!我们这位战士的健康,差不多已完全给没有休息的艰苦工作毁坏了。他带着奖励似的微笑,指着《铁流》对我说道: “这书本来可以不要钱的,但是是曹先生的书,现在只收你一块钱本钱;我那一本,是送你的。”

我费力地从里衫的袋里掏出那块带着体温的银元,放到他的手里他的手多瘦啊!我鼻子里陡然一阵酸,像要哭出来。我恭敬地鞠了一躬,把书塞进帆布袋,背起来便走出书店的门。

这事到现在已经隔了四年。在这四年里,我历尽艰苦,受尽非人的虐待,我咬紧了牙,哼都不哼一声。我总是昂着头。我对自己说:

“鲁迅先生是同我们一起的!”

(以下为苏教版多出内容)

这样我就更加坚强起来。

现在,先生是死了!我们不愿恣情地悲痛,这还不是我们恣情悲痛的时候;我们也不愿计算我们的损失,这是难于计算的;前面是一条路,先生没有走完就倒下了,我们只有踏着他的血的足印,继续前进。

在前进中,我不能自已,写下了上面的话。

1936年10月

阿累,真名朱凡,原名朱一苇,当代哲学家、小说家、散文家, 1909年1月出生,江苏涟水县人.在南京金陵大学附中、上海立达学园、同文书院学习过,最后毕业于上海艺术大学。1931年参加反帝大同盟。1932年参加“左翼剧联”,同年8月考进上海英商公共汽车公司当售票员,不久加入中国共产党。1933年因参加工人罢工被捕判刑,1935年经人保释出狱,后赴马来西亚,参加马来西亚共产党活动,被官方获悉,迫令出境。1936年夏返上海,从事写作和翻译。1937年抗战开始,参加新四军,一直在部队和地方做文教和行政工作。解放后,历任湖南革命大学副校长、省文教厅长、省委宣传部部长、湖南大学校长,1983年离休,1987年逝世。

这篇课文讲述了1932年秋天,“我”在上海内山书店见到鲁迅先生一面的事,表现了鲁迅先生热爱劳动人民和关怀进步青年的高尚品格,抒发了对鲁迅先生真挚而又深厚的爱戴之情。

课文分两部分,先回忆“我”同鲁迅先生的一面之交,后讲述“一面”对我的影响和激励。回忆同鲁迅先生的一面之交是课文重点展开叙述的。先写作者与鲁迅先生这一面之交的原因:再写内山先生的热情接待和作者买书缺钱的困窘,为鲁迅先生的出场作铺垫。接着重点记叙作者与鲁迅的会面,这里既有对先生的外貌描写,又有对先生推荐书、送书的语言、动作的描写。

课文在描写人物外貌、语言、动作以及“我”的感受时,不惜浓墨重彩,细致入微。特别是六次外貌描写,(三次详写)由远及近,由粗到细,逼真传神,给人一种“一面”胜似数面之感。

第一次是在远处,在暗中,“我”是在无意中“望了一下”,因而人物形象“模糊”,从整体上勾勒出人物的身材、年龄。

第二次是在近处,在明里有意识地进行观察,刻画比较具体、细致,重点描写人物的面容和精神,由形入神、形神兼备地写出了人物的气质。

第三次更近了,作者面对面地“惊异”地望着鲁迅,观察更细致,连烟嘴是“黄色”的、安烟的一头已经“熏黑”也看清了,使形象更加完整清晰。这三次外貌描写,都抓住了鲁迅“瘦”的特点,连同另外三处写“瘦”,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选编这篇课文,一是让学生感受鲁迅先生关怀进步青年的高尚品格;二是引导学生揣摩抓住外貌描写刻画人物的方法。

【段意】第一部分: 129段,讲了我与鲁迅先生在内山书店见面的过程以及发生的事情。

第二部分:3031段,讲了与鲁迅先生见了一面对我的鼓舞和影响。

(1)对句子的理解:

①那种正直而慈祥的目光,使我立刻感到身上受了父亲的抚摩──严肃和慈爱交织着的抚摩似的。

“父亲”,我们最亲近的人;“我”,一个处于社会最下层的公交车售票员,被人歧视。然而此刻鲁迅先生却对“我”这样温和,这样亲切,使“我”从心底感到温暖,感到慈父般的亲切,感到长者的慈爱。

②我结结巴巴的,欢喜得快要跳起来了。一定是!不会错,一定是!那个名字在我的心里乱蹦,我向四周望了望,可没有蹦出来。

一个是崇拜鲁迅的文学青年,一个是关心、热爱文学青年的鲁迅,心有灵犀,一见如故。“我”那种激动的心情简直无法抑制,但又不能不按捺下去。“结结巴巴”,显示出“我”突然发现自己崇敬、热爱的鲁迅先生就站在身边,激动的神态和幸福的心情,难以用言语来表达。“我向四周望了望”,表现出当时社会环境的黑暗和险恶,怕有密探之流在旁边。作者阿累当时是“左翼剧联”成员、中共地下党员,养成了高度警惕的习惯。“没有蹦出”鲁迅先生的名字,一是当时环境的险恶,不能暴露鲁迅;二是作者有意强压自己的感情,竭力保护鲁迅。这表现了作者对鲁迅先生的由衷敬爱之情。

③“鲁迅先生是同我们一起的!”

因为与鲁迅先生见了一面,这给“我”极大鼓舞,获得了生命的支柱──“鲁迅先生是同我们一起的!”这是“我”在种种艰苦和险恶面前坚强不屈的力量源泉,是“一面”给了“我”巨大力量。通过这句话,将一次“小”的见面同鲁迅“大”的精神人格巧妙结合起来,画龙点睛,文章的主题得到升华。

6. 我费力地从里衫的袋里掏出那块带着体温的银元,放到他的手里----他的手多瘦啊!

‘‘带着体温的银元 ’’,表明这是作者艰苦劳动所得,虽少却很珍贵。‘‘他的手多瘦啊 ’’,意在表现鲁迅忧国忧民,操劳一生,做出了极大的自我牺牲。

④阿累的《一面》中,说鲁迅是同志,朋友,父亲,师傅。请问他们的含义?

答:1、同志表示志同道合,鲁迅和广大革命者,广大共产党人有共同的革命志向。2、朋友表示亲密无间,鲁迅热爱革命者。3、父亲表示崇敬与热爱。4、师傅表示循循善诱,鲁迅热诚地为广大革命青年指引正确的道路。写出了人民对鲁迅的爱戴、赞美和尊敬之情。

⑤文中三次外貌描写分别是第三小节“只能模糊辨出别......腾起一阵烟雾。”第16小节和第32小节“黄里带白的脸......安烟的一头已经熏黑了。第一次是远处看略写,第二次是近看详写,第三次是具体特写,都突出了鲁迅先生的瘦。

地窖:保藏薯类、蔬菜等的地洞或地下室。

赫然:形容令人惊讶或引人注目的事物突然出现,在课文里有鲜明的意思。

懊悔:做错了事或说错了话,心里觉得不应该这样。

莽撞:鲁莽。指言语、行动粗率而不审慎。

摩挲:用手抚摸。

打眼:引人注目。

憎恶:憎恨,厌恶。

虐待:用残暴狠毒的手段待人。

牛毛细雨:细而密的小雨。

殷勤:热情周到。

结结巴巴:(多指说话)断断续续,不流利。

窘相:困惑为难,不知所措的样子。

懊悔:指因过错而自恨。

3题目解说。

“一面”即见一面,一面之缘。本文写的是在悼念鲁迅先生的日子里,一位电车工人回忆起了四年前和鲁迅先生的一面之缘,但这“一面”之缘,却表现了作为伟大的文学家、教育家、革命家的鲁迅先生的伟大人格和战斗精神。题目简明而寓意深刻。“一面”概括了文章的内容,又暗示了鲁迅先生对作者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内山完造和内山书店 内山完造(18851959),日本冈山人,20多岁来到中国,起初在上海贩卖药品,兼售书籍,后开设了内山书店,自起汉名邬其山。鲁迅与内山结交约在1927年底,两人友谊甚深,过从甚密。内山书店曾经是鲁迅躲避国民党反动派通缉的秘密住所。鲁迅接待客人,也多在内山书店。鲁迅和内山曾数度合作,办过版画展览。鲁迅曾为内山的作品《活中国的姿态》作序,并有《赠邬其山》五律一首。抗战胜利后,内山回到东京,致力于中日友好活动。1959年9月,内山以日中友好协会副会长身份来华访问,因脑溢血去世。依其生前意愿,葬于上海。

关于《毁灭》和《铁流》

20世纪20年代末至30年代初,鲁迅十分重视十月革命以来的苏联文学,尤其注重介绍反映苏联国内革命战争的作品。鲁迅着力推荐的作品是法捷耶夫的《毁灭》和绥拉菲摩维奇的《铁流》。这两部小说写的都是苏联国内革命战争时期的战斗生活。鲁迅认为“这两部小说,虽然粗制,却并非滥造,铁的人物和血的战斗,实在够使描写多愁善病的才子和千娇百媚的佳人所谓‘美文’,在这面前淡到毫无踪影。”鲁迅甚至说,他爱《毁灭》,“就像亲生的儿子一般”,并说“实在是新文学中的一个大炬火”,是社会主义文学的“一部纪念碑的小说”。鲁迅把这类作品看作是战斗的无产阶级渴望的精神食粮。因此他一方面鼓励曹靖华翻译《铁流》,一方面“经过不少艰难”亲自翻译《毁灭》,并且自费印刷出版。

《毁灭》描写的是苏联内战时期一支由工人、农民和革命知识分子组成的游击队,英勇顽强、不怕牺牲,在西伯利亚地区同反革命匪帮进行战斗的故事。在国民党反动派对革命根据地进行军事“围剿”的时候,这部宣传革命英雄主义和革命乐观主义的文学作品,对于我国浴血奋战的革命战士真好比“雪中送炭”。正如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所指出的:“法捷耶夫的《毁灭》,只写了一支很小的游击队,它并没有想去投合旧世界读者的口味,但是却产生了全世界的影响。至少在中国,像大家所知道的,产生了很大的影响。”这也是对鲁迅翻译这本书的高度评价。

《铁流》描写苏联内战时期一支由农民和手工业者组成的红军,在布尔什维克党的领导下,通过跟白军和外国侵略者的斗争,锻炼成为具有铁的纪律的队伍的故事。作者成功地描写了革命群众的精神风貌,塑造了共产党员红军指挥员郭如鹤的英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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