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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宗宏(变形记主人公)

吴宗宏,普洱市镇沅县恩乐镇民江村中坡小学的六年级学生,2011年8月被湖南卫视《变形计》栏目选中,与深圳市富源中学学生易虎臣互换身份七天。2012年一月份,这次名为“少年何愁”的“变形”分集播出,掀起了《变形计》开播以来的一个新高潮。虽然已过去两个月,仍有许多人会说“记得那个懂事的孩子”,同时也提出一个关心的疑问 “他现在怎么样了”。

2012年3月28日,记者来到中坡小学,在新建的板房里与吴宗宏面对面交谈,听这个14岁少年说关于梦和梦想的辩证。

吴宗宏,普洱市镇沅县恩乐镇民江村中坡小学的六年级学生,2011年8月被湖南卫视《变形计》栏目选中,与深圳市富源中学学生易虎臣互换身份七天。2012年一月份,这次名为“少年何愁”的“变形”分集播出,掀起了《变形计》开播以来的一个新高潮。虽然已过去两个月,仍有许多人会说“记得那个懂事的孩子”,同时也提出一个关心的疑问 “他现在怎么样了”。

2012年3月28日,记者来到中坡小学,在新建的板房里与吴宗宏面对面交谈,听这个14岁少年说关于梦和梦想的辩证。

吴宗宏所在的教室是《变形计》播出后吸引不少捐款而新建成的板房,和窗外的那个土坯房相比,宽敞明亮了许多。这个教室前后各摆放一块黑板,教室左边是低年级学生,右边是高年级学生,两边的学生反向而坐,看不同的黑板。

班主任王章琼老师的桌子放在“大班”的最前面,桌子上除了教科书和教案外,还有几个大信封,寄信人地址上有湖南、湖北、广东等字样,收信人有的写“中坡小学”,有的写“吴宗宏”。打开一封来自湖北恩施的信,涂涂抹抹的白纸上字迹还带着稚气,信的内容表达对吴宗宏的敬佩,并希望他继续努力,靠知识改变命运

看着信封,吴宗宏介绍说,自从节目播出以来,已经收到30多封这样的信,多是同龄人写来的,内容都差不多,就是表达敬佩、鼓励和支持。“一开始还有精力读信,后来就有种忙不过来的感觉。很烦。”

吴宗宏说看到自己上电视的时候心里还是美美的,随之而来的备受关注就实在有点吃不消。除了信还有电话,打到家里和学校的都有,每天都有十个左右,都差不多是同龄人打来的,说的内容都一样,按吴宗宏自己的总结“就是聊天了,反正他们有烦恼,我也有烦恼,但不知道该说啥。”

信像雪片一样地寄来,电话像雨点一样地打来,让吴宗宏开始觉得做“名人”不都是美的,他开始怀念那种没有关注、没有打扰的平静生活了,问他有什么愿望,他说“第一个就是想要平静的生活”。

其实渴望平静在录制节目后期就开始显现,面对摄像机一开始还有些新鲜,后来走到哪里、说什么、做什么都有摄像机跟着,少年不受束缚的天性被遏制了,吴宗宏对摄像机变得厌烦起来。最后一期《感恩回访》录制完成后,吴宗宏对班主任王老师说:“就是给我一千万也不想被拍和上电视了。”

还有一个烦恼是吴宗宏没有明确表露的,但话语之间听得出来他并不喜欢别人总在他面前说什么“要从大城市的生活中走出来”、“不要忘了本”这样的话,也许这个十四岁的少年有信心觉得自己不会被都市的“纸醉金迷” 搞得“乐不思蜀”,虽然不可能没有一点影响,但对于靠刮松脂“苦”学费、走四五个小时山路上学的“小大人”来说,还不至于吃过了生猛海鲜就吃不得粗茶淡饭了。

一个场景或许说明了这点,记者到达中坡小学时,孩子们正在吃午饭,吴宗宏大口大口吃得正香,还不时地去烟熏火燎的厨房里给锅下加柴,熏得眼泪直流再出来。这个皮肤黝黑的少年站在人堆里,除了个子很高,并没有与众不同之处。

问起这次深圳“变形”经历是好是坏,吴宗宏的回答仍旧和“感恩回访”时一样有好有坏,好的是能给学校带来新的变化,坏的是耽误了不少学习时间。王老师也说,从录制节目到正式“变形”前后用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节目播出后书信、电话不断,也分散了吴宗宏的精力,孩子的成绩受到了些影响。

但吴宗宏认为自己还是有进步的,虽然是“一点点”,起码学习的劲头更足了,不光自己,班里的同学也都劲头十足,大家都受到了些《变形计》的影响。

不过,受《变形计》影响最大的当然还是吴宗宏自己。刚到深圳时,他对着湖南卫视的镜头说“好像一场梦一样”,甚至因为新环境而彻夜难眠。回到中坡小学后,他对彭开学老师说,在深圳看到了很多东西,有些忘了,有些暂时还忘不掉。彭老师告诉记者,就怕那些他“忘不掉”的东西影响了他的学习甚至生活。

彭老师的担心也是很多关注吴宗宏的人所担心的,有一个细节很能印证和化解这种担心。在吴宗宏的桌堂里,放着两个装文具的笔袋,一个是白色的,已经严重破旧;一个是粉红色的,是新买的。吴宗宏告诉记者,白色的是自己原来的,粉红色的是深圳的“家人”给买的。两个笔袋安静地躺在那里,代表了吴宗宏两段截然不同的记忆,但两个都是鼓鼓的,吴宗宏都在用。

问吴宗宏的理想时,已经不是只有“工程师”这样一个抽象概念了,而更加具体,他说要好好学习,努力学习,将来争取到像深圳那样的大城市里工作,挣很多的钱,然后拿回来改变自己的家乡。

虽然理想的目的地是城市,但吴宗宏很会理性地分析城市与农村的区别,他说,城市的好是什么都大,什么都多,但总是有股垃圾臭;农村没有城市里那么多而好的东西,但空气清新,环境美

想法发生了些改变,但行为没有变。吴宗宏在家是最大的孩子,除了父母,他就是最大劳动力,是家里的“三把手”;在学校他是年龄最大的学生,老师让他当所有班级的大班长,是中坡小学的“三把手”。吴宗宏告诉记者,从深圳回来后照常上课,就是被关注后有些精力跟不上;回到家照旧干活计,做饭、喂猪一样不落。

课间时候,吴宗宏和伙伴们一起抢乒乓球拍,来到案子前分两组玩“救人游戏”,打输的人会被“关”到原来的土坯教室里,等着下一个队友“救”他出来。吴宗宏的球技不错,被“关”的时候少,“救人”的时候多,他不时地吆喝着大家怎么分组,也不时地将被“救”的伙伴喊出来,他还是那个大班长、大哥哥。

“变形”之后,吴宗宏的“三把手”角色没有改变,他仍像“小金刚”一样担着自己的担子。

那个粉红色的笔袋上写着这样一段话“Sweet dreams,I hope you’ll sleep well”,中文意思是“美梦,我希望你睡个好觉”。吴宗宏说他的梦从回来的那天就差不多醒了,但梦想却越来越清晰。是的,这个经历过一次生活戏剧性逆转的十四岁少年在告诉我们,梦醒了,梦想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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