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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小说

又译“元叙述”或“ 超小说”,又称“后小说”和“ 后设小说”。在希腊文中,“元”(meta)是作为前缀使用的,表示“在……后”,表示一种次序,如开会之后,庆典之后,讨论之后,因而也就带有表示结束、归纳、总结的意思。安德罗尼库斯在编撰 亚里士多德文集时,就把哲学卷放在自然科学卷之后,并用“metaphisics”为哲学命名在他看来,哲学是对自然科学深层规律的思考。“meta”一词表示“本原”、“规律”、“体系”的意思就这样逐渐明确和定型下来。

又译“元叙述”或“ 超小说”,又称“后小说”和“ 后设小说”。在希腊文中,“元”(meta)是作为前缀使用的,表示“在……后”,表示一种次序,如开会之后,庆典之后,讨论之后,因而也就带有表示结束、归纳、总结的意思。安德罗尼库斯在编撰 亚里士多德文集时,就把哲学卷放在自然科学卷之后,并用“metaphisics”为哲学命名在他看来,哲学是对自然科学深层规律的思考。“meta”一词表示“本原”、“规律”、“体系”的意思就这样逐渐明确和定型下来。

周易》时起用,《 春秋繁露》有“元者为万物之本”之说,可见,中文里的“元”和古希腊文中的“meta”意义上有相通之处。因而,正如我们把有关语言规律、结构的语法学、 符号学这种“关于语言的语言”,称为“ 元语言”一样,“元小说”应是“关于小说的小说”,即用小说形式揭示小说规律的小说文本。小说的冲动源起,创作过程,文体规范,寓意寄托,均成为该小说文本的表现对象。在元小说中,传统的小说文本所追求的完整性自足性被打破了,欧文高尔曼就用“breaking frame”( 打破框架)来意指元小说的基本特征。简言之,所谓元小说,就是使叙述行为直接成为叙述内容,把自身当成对象的小说。

在中国早期的评书、说书人传统中,就有诸如“话说曹操”这种强调叙述者叙述的成分,欧洲早期的小说也有自我暴露叙述行为的典范,如 乔叟的作品。而 戴维洛奇则认为最早的元小说是斯特因的《 项狄传》,它采用叙述者和想象的读者对话的形式,表明叙述行为的存在。这种揭示小说奥秘和倾向的小说,曾被布鲁克罗丝命名为“实验小说”,而爱德勒于1976年称之为“超小说”, 罗泽同年称之为“外小说”。“元小说”这个术语在1980年左右开始得到公认。但据 鲁迪格的考察,80年代初的“元小说”无论创作还是批评,都羽翼未丰,到80年代末,“大批雄心勃勃的批评家和学者进入了这个现在属于文学基本原理的领域。”

史记》,还是西方的《 荷马史诗》,文学和历史共享叙事行为及相应的规范,二者甚至就同为一体。直到今天,小说,尤其是以现实主义标榜的小说,也还是以创造丰富生动的人物形象,曲折离奇的情节为宗旨。他们以 反映论为指导,宣称“文学是对现实的反映”,或“文学是第二现实”,来表明自身与现实的同构作用。传统小说极力使读者沉浸在小说文本所创造的现实当中,读者越是浑然忘我,意味着小说越是逼真可信“真实”一直是现实主义用来衡量作品成就高低的主要标尺。

编码规则,把创作中的技巧、手段及及动机公诸于众……作者通过这样一份详细的“叙事说明书”,向读者坦承文本创作过程中的操作痕迹,以及人为性的东西。这种自我拆台的目的在于揭开小说“虚构”的本质,即话语的本质。元小说在文学形式上的这种革命性行为,无疑和 后结构主义、后现代主义思潮,尤其是语言学 符号学的发展有密切关系。

旧死》一边叙述故事,一边用一个平行的情节解说叙述者构思故事的操练过程;《虚构》中的第一人称叙述者,则不断地指出他正在创造的世界,即“我”在麻疯病院的所见所闻,完全是想象构筑的结果。在《 死亡的诗意》中, 马原一边提供纪实性质、“绝对真实”的片断,一边有意暴露其虚构性的背景。这种情景几乎遍布在马原的小说中,他向读者坦言相告,自己以制造叙述的圈套为乐,同时居高临下并不无嘲弄地呼唤那些遵守现实主义阅读规则的观众没有后者,他的解构游戏也就无从继续。南帆指出,马原小说无视暴露技艺的禁忌,在故事中公然穿插叙述行为,炫耀编造故事的手段,展示种种衔接故事的齿轮和螺丝钉,所有这一切,都造成故事的夹生感马原意欲表达和提醒人们的正是:“任何‘真实’无非叙事策略所形成的效果”。人们所面对的并非现实本身,而是一个语言组织起来的人工世界,一种现实的代用品。

寻找乌托邦寄托的观众的胃口。汤姆沃尔芙则认为元小说作品表现了颓废的、自我陶醉的文学群体的症候。在他看来,“艺术至少明显地模仿点别的什么,而不是它自身的过程呢?”。他倡导通过情节讲述故事而不是概述故事,用 直接引语而不用转述引语。这是因为,概述和 间接引语都意味着叙述者的存在,打破了逼真可信的效果。

附属品,文本阐释依据的框架不再来自于现实,文本的意义不再是对现实的“反映”,而来自于纯粹的叙事行为,文本因此拥有了前所未有的自治权利,从现实和“真实”的桎梏之下获得彻底解放。

林秀琴《元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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