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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小说

《喻世明言》《喻世明言》,原名《古今小说》,明代刊行的短篇白话小说集。它同《警世通言》、《醒世恒言》一起,合称“三言”,是冯梦龙经过谨慎的去芜取菁的遴选,编纂的宋元明话本一百二十篇小说总集,历来被誉为中国古典短篇小说的宝库。沈小霞相会出师表》、《宋四公大闹禁魂张》。有的反映城市中下层人民的生活,歌颂朋友间忠诚的友情,如《羊角哀舍命全交》。另像《蒋兴哥重会珍珠衫》等作品,反映了明代商业社会发达情况及中小商人的精神面貌。亦有不少作品存有封建说教和因果报应的消极思想。是明代"话本"和"拟话本"的重要选集之一,亦是后人研究"话本"小说的重要参考资料。原书为明天许斋刻本,藏日本内阁文库。1947年商务印书馆据拍摄照片排印。1955年文学古籍刊行社重印。1985年人民文学出版社以《古今小说》名排印今人许政扬校注本。

《喻世明言》有作品40篇,包括三部分:一是宋元说话人的话本,二是明人的话本和拟话本,三是冯梦龙自己的作品。前两种作品也都经过冯梦龙的加工、修改。《杨思温燕山逢故人》、《汪信之一死救全家》、《简帖僧巧骗皇甫妻》、《宋四公大闹禁魂张》,是宋人话本;《蒋兴哥重会珍珠衫》、《杨八老越国奇逢》、《木棉庵郑虎臣报冤》、《金玉奴棒打薄情郎》、《沈小霞相会出师表》,明人(含冯梦龙)的作品。本书是具有现实主义的通俗小说,是宋元明时代商品经济发展的产物,同时也是一个时代的文学象徵,显示了中国古代民间文学的水平.全书大多数作品故事完整、情节曲折,摹拟人情世能真实、刻划人物傅神,给后人留下了许多脍炙人口的人物形像和雅俗共赏的奇篇。“三言”总收小说一百二十篇,每书四十卷,每卷一篇。这是冯梦龙从大量家藏古今通俗小说中“抽其可以嘉惠里耳者”精选出来的。这部《古今小说》是“三言”中《喻世明言)的初版本。《喻世明言》传本《古今小说》扉页有书铺天许斋的题识,其中说:“本斋购得古今名人演义一百二十种,先以三之一为初刻云。”且在本书目录之前,也题“古今小说一刻”。足证“三言”的刊刻是有计划的工作,全部完成的时间应在最后一书《醒世恒言》刊行的天启七年(1627)。“三言”一百二十篇多为宋元明话本中艺术佳构,历来被读者(包括研究者)称誉。录得较为原初(更本色或粗略)的《清平山堂话本》、《大宋宣和遗事》,“三言”所选诸篇已是艺术上完全成熟的通俗白话小说了。因为它们是经过文人加工、创作的话本样式的文学佳作,得到首先是广大读者的喜爱;因为它们把文学艺术向前推进了一大步,领文坛风骚,于是文学史家给“三言”类型的作品命名为“拟话本”。李贽是理论体系的创始者,也是倡赞投身俗文学的第一人。今知署李卓吾(贽号卓吾)评点的戏曲、小说就有(西厢记》、《拜月记》、《红拂记》、(三国志演义》、(水游传》、(西游记》等多种,并就评点的作品发表了惊世的言论,为戏曲、小说大张旗帜,并把这些文字收入其主要文集(焚书》中。汤显祖,则以其“四梦”之一的《还魂记》(《牡丹亭》)为代表,一方面充分表现了“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的文艺观,并为戏曲(传奇)创作了不朽的里程碑式的杰作,于元杂剧诸品名作之后,堪称异峰突起,把戏曲艺术又推向一个新奇的高境界。而冯梦龙更为直截了当,主张“借男女之真情,发名教之伪药”。他十分重视通俗文学社会效应,于(古今小说叙》中说:“试今说话人当场描写,可喜可愕,可悲可涕,可歌可舞;再欲捉刀,再欲下拜,再欲决服,再欲捐金;怯者勇,淫者贞,薄者敦,顽钝者汗下。《喻世明言》虽小诵《孝经》、《论语》,其感人未必如是之捷且深也。噫,不通俗而能之乎?”从“三言”所以分别名之为““喻世明言”、“警世通言”、“醒世恒言”的字面寓意更不难看出冯梦龙的纂辑遴选工作是有严格标准的,其于社会的效益目的也是十分明确的。冯梦龙以及凌初就是拟话本的两大家,而冯氏成就尚出于凌氏之右。其不可没的功绩就在于对前代通俗小说进行了一次具有总结性质的甄选、整理和润色加工,并且付梓刊布于世。他把这些原本的璞玉碾琢得更加熠熠生辉、炫人心目;他以市井百姓的人情好恶、伦理是非为标准去演说古今故事,为中国文学的滔滔长河注入了一脉喷涌的清泉。迄今之研究者于“三言”多从小说历史和其主题内容的社会价值去挖掘阐释,这无疑是必要的。但对小说之为文学样式的另一本质属性的艺术的研讨,相比之下确乎下力太少了。究其原因之一,恐怕是语言的隔阂了。“三言”用的是明以前的“迩言”(俚语),对于今人当然有许多费解之处。于是就须扫除障碍,下一番校注的功夫。 这部(古今小说)是许政扬先生在本世纪五十年代后期校注的,至今流传三十五年,被学界公认为定本,是他对读书界一大贡献。 许政扬先生(19251966),浙江海宁硖石人。1952年毕业于燕京大学中文系研究院。后执教于南开大学。致力古典小说、戏曲研究,学问功力渊博深湛,远胜常流。文化大革命初被迫害致死,年仅四十一岁。《古今小说》校注之外,遗著编为《许政扬文存》。

于明后期万历二年。这时在世界的西方正是文艺复兴时期,与之遥相呼应,在我们这个有着几千年文明的东方大国,也出现了许多离经叛道的思想家、艺术家。李卓吾、汤显祖、袁宏道等等一大批文人,以他们惊世骇俗的见解,鲜明的个性特色,卓绝的艺术成就,写下了我国思想史、文学史上璀璨的篇章。在这一批文人中,冯梦龙以其对小说、戏曲、民歌、笑话等通俗文学的创作、搜集、整理、编辑,为我国文学做出了独异的贡献。他卒于南明唐王隆武二年,也就是清顺治三年,终年七十三岁。在这一年的前后,有许多很有成就的文学家,如凌初(1644),侯峒曾黄淳耀黄道周、吴应箕、夏允彝祁彪佳刘宗周(1645),阮大钺、王思任(1646),杨廷枢陈子龙夏完淳(1647)等等,在战乱中死去。一场具有资本主义萌芽状态的中国式的文艺复兴在异族入侵的铁蹄下夭折了。冯梦龙是南直隶苏州府吴县籍长洲(今苏州)人,出身名门世家,冯氏兄弟三人被称为“吴下三冯”。其兄梦桂是画家,其弟梦熊是太学生,作品均已不传。

冯梦龙自己的诗集今也不存,但值得庆幸的是由他编纂的三十种著作得以传世,为我国文化宝库留下了一批不朽的珍宝。其中除世人皆知的“三言”外,还有《新列国志》、《增补三遂平妖传》、《智囊》、《古今谈概》、《太平广记钞》、《情史》、《墨憨斋定本传奇》,以及许多解经、纪史、采风、修志的著作。

发凡》中回忆道:“不佞童年受经,逢人问道,四方之秘复,尽得疏观;廿载之苦心,亦多研悟。”他的忘年交王挺则说他:“上下数千年,澜翻廿一史。”然而他的科举道路却十分坎坷。直到崇祯三年(1630),他五十七岁时,才补为贡生,次年破例授丹徒训导,七年(1634)升任福建寿宁知县。四年以后回到家乡。在天下动荡的局势中,在清兵南下时,还以七十高龄,奔走反清,他除了积极进行宣传,刊行《中兴伟略》诸书之外,应该也直接参与了抗清斗争。在清顺治三年(1646)春忧愤而死,也有说他是清军所杀。纵览他的一生,虽有经世治国之志,但他不愿受封建道德约束的狂放,他对“敢倡乱道,惑世诬民”的李卓吾的推崇,他与歌儿妓女的厮混,他对俚词小说的喜爱……都被理学家们认为是品行有污、疏放不羁,而难以容忍。因而,他只得长期沉沦下层,或舌耕授徒糊口,或为书贾编辑养家。也正因为如此,不但奠定了他在中国文学史上的崇高地位,也奠定了他中国出版史上的崇高地位这一点,我们至今研究、认识得还很不够,如果没有他的辛勤劳作和超出同时代人眼光百倍的见识,那些到明代已散佚殆尽的宋元话本以及在民间流传的歌谣、笑话、戏曲,都将自生自灭,使文学史上留下大段大段的空白。冯梦龙的这些工作成就,

冯梦龙所编纂的这些书,从出版学的角度来看,有一个共同的重要特点,就是注重实用。他的那些记录当时历史事件的著作在当时具有很强的新闻性;他的那些解说经书的辅导教材受到习科举的士子们的欢迎;他的那些供市井细民阅读的拟话本、长篇说部、小说类书,以及剧本民歌、笑话等有更大的读者群,为书商带来了巨大的利润。这使得冯梦龙的编辑工作,具有一定的近代市场经济下的出版业的特色。在《智囊》一书中,也充分体现了这些特点。《智囊》、《古今谈概》、《情史》三部书,可谓冯梦龙在“三言”之外的又一个“三部曲”系列的小说类书。《智囊》之旨在“益智”、《古今谈概》之旨在“疗腐”、《情史》之旨在“情教”,均表达了冯梦龙对世事的关心。而《智囊》是其中最具社会政治特色和实用价值的故事集。他在《智囊叙》中说: 人有智,犹地有水;地无水为焦土,人无智为行尸。智用于人,犹水行于地,地势坳则水满之,人事坳则智满之。周览古今成败得失之林,蔑不由此。 他想由此总结“古今成败得失”的原因,其用意不可谓不深远。《智囊》初编成于明天启六年(1625),这年冯梦龙已届天命之年,还正在各地以做馆塾先生过活,兼为书商编书以解无米之炊。此时也是奸党魏忠贤在朝中掌权,提督特务机关东厂,大兴冤狱,正红得发紫之际,是中国封建社会最黑暗的时期之一。冯梦龙编纂这部政治色彩极浓,并且许多篇章直斥阉党掌权之弊的类书,不能不令人对冯氏大智大勇的胆识表示敬佩。 《喻世明言》以后此书又经冯梦龙增补,重刊时改名《智囊补》,其他刊本也称《智囊全集》、《增智囊补》、《增广智囊补》等,内容上均同《智囊补》。全书共收上起先秦,下迄明代的历代智慧故事1238则,依内容分为十部二十八卷。《上智》、《明智》、《察智》所收历代政治故事表达了冯氏的政治见解和明察勤政的为官态度;《胆智》、《术智》、《捷智》编选的是各种治理政务手段的故事;《语智》收辩才善言的故事;《兵智》集各种出奇制胜的军事谋略;《闺智》专辑历代女子的智慧故事;《杂智》收各种黠狡小技以至于种种骗术。冯梦龙在《杂智部总叙》中说:“正智无取于狡,而正智反为狡者困;大智无取于小,而大智或反为小者欺。破其狡,则正者胜矣;识其小,则大者又胜矣。况狡而归之于正,未始非正,小而充之于大,未始不大乎?”点明了这些杂智故事的认识价值。全书既有政治、军事、外交方面的大谋略,也有士卒、漂妇、仆奴、僧道、农夫、画工等小人物日常生活中的奇机智。这些故事汇成了中华民族古代智慧的海洋。书中涉及的典籍几乎涵盖了明代以前的全部正史和大量的笔记、野史,使这部关于智慧和计谋的类书还具有重要的资料价值、校勘价值。书中的一千多则故事,多数信而有征,查而有据,真实生动,对我们今天学习历史, 增强民族自信心和自豪感也是十分有益的。应当特别提及的是书中专辑《闺智》一部,记叙了许多有才智、有勇谋、有远见卓识的妇女,这在“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封建时代,使此书具有鲜明的反封建的人民性。 书中各部类之前的总叙、分叙,各篇之后的评语,文中的夹批,均由冯梦龙撰写。这些地方是冯氏政治态度、人生见解、爱憎之情的最集中、最直接的表达,嘻笑怒骂皆成文章,是研究冯氏思想的第一手材料。《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谓此书“间系以评语,佻薄殊甚。” 这一站在封建正统道德一边的评价是不公平的。不过书中确实有一些迷信观念,对少数民族、农民起义有一些诬蔑之词,这些落后的东西今天并不难识别,这里就不再赘言了。 《智囊》的刻本很多,我们这次校译所用的底本名《增广智囊补》,题为冯梦龙重辑,张明粥、沈几、张我城同阅。虽然是清初的印本,但和其他清刻本相比,此本不避“夷”、“虏”等字,如卷三《薛简肃》中的“虏酋”,他本改作“胡人”或“汗”;同卷《高拱》中的“夷民”、“夷俗”、“夷人”,他本改作“其民”、“民俗”、“民人”,证明此本可能是明末的原刻本或离原刻本很近的翻刻本。冯子曰:人有智犹地有水,地无水为焦土,人无智为行尸。智用于人,犹水行于地,地势坳则水满之,人事坳则智满之。周览古今成败得失之林,蔑不由此。何以明之?昔者梁、纣愚而汤、武智;六国愚而秦智;楚愚而汉智;隋愚而唐智;宋愚而元智;元愚而圣祖智。举大则细可见,斯《智囊》所为述也。或难之曰:智莫大于舜,而困于顽嚣;亦莫大于孔,而厄于陈蔡;西邻之子,六艺娴习,怀璞不售,鹑衣彀食,东邻之子,纥字未识,坐享素封,仆从盈百,又安在乎愚失而智得?冯子笑曰:子不见夫凿井者乎?冬裸而夏裘,绳以入,畚以出,其平地获泉者,智也,菲夫土究而石见,则变也。有种世衡者,屑石出泉,润及万家。是故愚人见石,智者见泉,变能穷智,智复不穷于变。使智非舜、孔,方且灰于廪、泥于井、俘于陈若蔡,何暇琴于床而弦于野?子且未知圣人之智之妙用,而又何以窥吾囊?或又曰:舜、孔之事则诚然矣。然而“智囊”者,固大夫错所以膏焚于汉市也,子何取焉?《喻世明言》冯子曰:不不!错不死于智,死于愚,方其坐而谈兵,人主动色,迨七国事起,乃欲使天子将而已居守,一为不智,谗兴身灭。虽然,错愚于卫身,而智于筹国,故身死数千年,人犹痛之,列于名臣。(左车右免)斗宵之流,卫身偏智,筹国偏愚,以此较彼,谁妍谁媸?且“智囊”之名,子知其一,未知二也。前乎错,有樗里子焉;后乎错,有鲁匡、支谦杜预桓范王俭焉;其在皇明,杨文襄公并擅此号。数君子者,迹不一轨,亦多有成功竖勋、身荣道泰。子舍其利而惩其害,是犹睹一人之溺,而废舟揖之用,夫亦愈不智矣!或又曰:子之述《智囊》,将令人学智也。智由性生乎,由纸上乎?冯子曰:吾向者固言之:智犹水,然藏于地中者,性;凿而出之者,学。井涧之用,与江河参。吾忧夫人性之锢于土石,而以纸上言为之畚锸,庶于应世有廖尔。或又曰:仆闻“取法乎上,仅得乎中”。子之品智,神奸巨猾,或登上乘,鸡鸣狗盗,亦备奇闻,囊且秽矣,何以训世?冯子曰:吾品智非品人也。不唯其人唯其事,不唯其事唯其智,虽好猾盗贼,谁非吾药笼中硝、戟?吾一以为蛛网而推之可渔,一以为蚕茧而推之可室。譬之谷王,众水同归,岂其择流而受!或无以难,遂书其语于篇首。东吴之畸人也。“三言”即《喻世明言》、《警世通言》、《醒世恒言》的合称。作者为明代冯梦龙。又和“二拍”合称“三言二拍”。(《喻世明言》初刻时名为《全像古今小说》,后来为了和三言之意,改名为《喻世明言》冯梦龙的思想非常复杂,充满了矛盾。如果要全面研究冯梦龙思想的来源,至少要涉及以下三个方面:第一,以孔子为代表的正统的儒家思想;第二,明中叶以降东南沿海一带市民阶层的思想观念;第三,明代影响较大的哲学思潮。就冯梦龙与明代哲学思潮的关系而言,笔者以为,对冯梦龙思想影响最大的是李卓吾和王阳明

《喻世明言》忆丙寅岁,余坐蒋氏三径斋小楼近两月,辑成《智囊》二十七卷。以请教于海内之明哲,往往滥蒙嘉许,而嗜痴者遂冀余有续刻。余菰芦中老儒尔,目未睹西山之秘籍,耳未闻海外之僻事,安所得匹此者而续之?顾数年以来,闻见所触,苟邻于智,未尝不存诸胸臆,以此补前辑所未备,庶几其可。虽然,岳忠武有言:“运用之妙,在乎一心。”善用之,鸣吠之长可以逃死;不善用之,则马服之书无以救败。故以羊悟马,前刻已庆其繁;执方疗疾,再补尚虞其寡。第余更有说焉。唐太宗喜右军笔意,命书家分临兰亭本,各因其质,勿泥形模,而民间片纸只字,乃至搜括无遗。佛法上乘,不立文字,四十二章,后增添至五千四十八卷而犹未已。故致用虽贵乎神明,往迹何妨乎多识?兹补或亦海内明哲之所不弃,不止塞嗜痂者之请而已也。书成,值余将赴闽中,而社友德仲氏以送余,故同至松陵。德仲先行余《指月》、《衡库》诸书,盖嗜痂之尤者,因述是语为叙而之。吴门冯梦龙题于松陵之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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