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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国荃

曾国荃(18241890年),曾国藩的九弟,毕业于湘乡私塾,湘军主要将领之一,因善于挖壕围城有“曾铁桶”之称,太子太保,两江总督。

咸丰二年(1852)取优贡生;咸丰六年(1856),攻打太平军“有功赏“伟勇巴图鲁”名号和一品顶戴。同治三年(1864),曾以破城“功”加太子少保,封一等伯爵。 同治间,与郭嵩焘等修纂《湖南通志》。

1875年后历任陕西、山西巡抚,署两广总督。光绪十年( 1884)署礼部尚书、两江总督兼通商事务大臣。光绪十五年(1889)加太子太保衔。翌年,卒于位,谥“忠襄”。

1852年(咸丰二年),录取为贡生。早年随兄曾国藩筹建湘军,1856年(咸丰六年),招募兵勇3000人,赴援江西省吉安,对太平军作战,因始攻吉安,故称吉字营,为曾国藩的嫡系部队。同年11月,因功加同知衔。

1857年(咸丰七年)2月,丁忧回籍。同年10月,在江西巡抚耆龄的保奏下,重新得到起用。1858年(咸丰八年)4月,因功升同知,赏顶戴花翎,8月攻克吉安,因功升知府,加道员衔。1859年(咸丰九年)5月,在景德镇三战三捷,攻克浮梁,因功升道员。

1860年5月围攻安庆,屡次击退英王陈玉成的援军。1861年9月攻陷安庆,因功加布政使衔,以按察使记名,赏穿黄马褂,赏“伟勇巴图鲁”名号。同年九月,攻克无为州,取太平天国粮仓运漕镇,因功赏一品顶戴。1862年(同治元年)1月授浙江按察使,2月升江苏布政使,3月攻克巢县、含山、和州,5月攻克秣陵关,围天京(今南京市),驻营雨花台。曾国荃在疫病盛行的不利情况下,以寡敌众,力战四十六昼夜,屡次击退忠王李秀成、侍王李世贤的反扑,先后击毙对王洪春元、德王唐日荣。

1863年(同治二年)擢升浙江巡抚,定计直取天京,攻敌之所必救。1864年(同治三年)7月攻陷天京,擒获洪仁达、李秀成等大小头目三千人,曾国荃纵兵焚烧抢掠7天7夜,血洗全城。曾国荃因功赏太子少保衔,封一等威毅伯。

1865年(同治四年)6月调山西巡抚,12月调湖北巡抚。1866年(同治五年)7月奉命帮办湖北军务,镇压新捻军,成为捻军最危险的敌人。次年5月因剿贼无功摘去顶戴,10月因病请假开缺,12月因东捻平定恢复顶戴。

1875年(光绪元年)后历任陕西巡抚、河东河道总督、山西巡抚,陕甘总督兼兵部尚书衔,继署两广总督。光绪九年(1883年),赐紫禁城骑马。光绪十年(1884年)历任署礼部尚书、两江总督兼通商事务大臣。光绪十五年(1889年),加太子太保。

光绪十六年(1890年)9月,在南京病卒于任上,终年66岁。谥“忠襄”,入祀北京昭忠祠、聚良祠,并在湖南原籍、江苏省城建立专祠。

岐山寺位于福建省闽侯县(福州市)南通镇新岐村,踏进寺门,迎面悬挂着四个烫金苍劲有力的大字牌匾:“大雄宝殿”。牌匾在若明若暗的山中阳光映衬下栩栩生辉,光彩夺目,给大殿增添了雄风。这四个大字是谁题写的呢?细看落款:原来是光绪年间一品顶戴、两江总督曾国荃题写的。相传曾国荃当年随着兄长曾国藩统领膘悍、骁勇善战的湘军,南征北战平乱安邦,镇压太平天国农民起义军,替清廷效劳,立下了汗马功劳,有“无湘不成军”之说,使湘军名声日振。以致于官封巡抚、总督。但就是这位总督政治军事上得志,家庭生活却给他造成烦恼。家室二位夫人,婚后多年至今仍无子嗣。作为饱学儒术之道的总督,封建卫道士思想尤为严重,他想:若无子嗣,我南征北战,出生入死挣来的功名,显赫的地位,万贯家财,谁来继承呢?总督的二位夫人,在家供奉菩萨,日夜香火不断,虔诚信佛,并常常叨念,要丈夫信佛求子,经常外出求佛。曾国荃随行,车来车往每年出入于名寺古刹,久而久之,他也潜移默化,信仰佛教了。

恰在这时,江南名刹岐山禅寺得到慈禧太后和光绪皇帝的恩赐。因祸得福,重新修复火灾后的寺院,光绪钦赐寺名“岐山万寿仁瑞寺”并赐镇山宝物三件,拨府库金银若干,半副鸾驾,一路浩浩荡荡由京城北京运往岐山,并晓喻沿途百官,夹道迎送,诣旨:“着两江总督曾国荃具体督办。”曾氏喜不自胜,随携夫人共同前往进香,一路来到了岐山仁瑞寺。后应岐山主持高僧之邀,为新落成的“大雄宝殿”题写了匾额。曾总督时值春风得意,年轻气盛且写得一手好字,所以这块牌匾,入木三分,刚劲有力。揭彩挂匾之日博得百官、地方豪绅以及众僧和香客们的喝彩声。传说他的所作所为感动了佛祖,后来这位总督,果然子孙旺盛,但其显赫的权威和地位却不能世代相传了。曾国荃作为一代湘军名将,能够千里迢迢来到岐山,诚心敬佛留下一段美好的佳话。

曾氏兄弟5人,除曾国藩文才武略,对于近代中国的影响深远外,九弟曾国荃的功名要高于其他3人,不仅对于清朝功不可没,对曾国藩的帮助也最大。曾国荃比曾国藩小13岁,生于道光四年(1824年)。16岁时,跟着他的父亲到京师,就学于曾国藩,很得乃兄的嘉许。道光二十二年(1842年),曾国荃离开京师回原籍,曾国藩送他到芦沟桥,以诗为别,写道:“辰君平、午君奇,屈指老沅真白眉。”曾国潢生庚辰岁,曾国华生壬午岁,曾国荃字沅甫,故以“辰君”、“午君”、“老沅”分别代指3人,诗赞曾国荃才俊特出于兄弟几人之上。曾国荃生性十分高傲,史书记载他“少年奇气,倜傥不群。”1847年曾国荃以府试第一人入县学,不久举优贡。1856年,曾国藩率领的湘军在江西湖口惨败后,被太平军围困南昌周围的狭小地区,处境十分险恶。曾国荃为了救援其兄,与吉安知府黄冕劝捐募勇3000人,援救江西,连陷安福等地,进围吉安。太平军凭险死守,等待援兵,攻城非常困难。曾国荃等采取挖壕筑垒的战略,实行长围久困之策。以后攻安庆,陷天京,曾国荃都以挖壕围城取胜,因此有了“曾铁桶”的外号。

据曾国藩的女儿曾纪芬讲,曾国荃每次攻却一个大城市,或者打了胜仗,总要请假回家一次,置田盖房,大约也是衣锦还乡,炫耀武功的意思,曾国藩在军中十几年,权倾朝野,却从来没有为自己营建过屋宅。这可以说是兄弟二人的不同之处。攻下吉安后,曾国荃当然是回老家买田建宅去了。

天京事变后,太平天国翼王石达开负气率部出走,给太平天国内部带来了沉重打击。洪秀全为扭转危局,采取了一系列措施,起用了陈玉成、李秀成、林绍璋等一批青年将领。首先陈玉成率部攻克庐州,后又配合李秀成在乌衣渡大败清军,接着又乘胜追击,直下浦口,攻破清军的江北大营,解了天京之围。随后又在战略要地三河镇之战全歼湘军精锐之师6000余人,湘军大将李续宾、曾国华同时毙命。

正当曾国藩因为三河镇的惨败痛苦不堪的时候,曾国荃率领他的湘军,攻破了吉安城。曾国藩从吉安之役中,看到了九弟曾国荃倔强不屈的性格和带兵打仗的才能,认定他是个可以担当大任的人物。自此以后,曾国藩就把曾国荃率领的吉字营湘勇看作是自己的嫡系部队,处处予以照顾。曾国荃果然不负兄长的厚望,作战勇猛,攻无不克。他手下的将士也大都是亡命之徒,每攻下一城,曾国荃命令放假三日,任凭兵勇烧杀抢掠奸淫,无恶不作。因此这支湘勇在攻城时,都能奋不顾身,铤而走险,这个特点在后来围困安庆、攻陷天京时表现尤为明显。

咸丰十年(1860年)5月,曾国荃率军进驻安庆以北的集贤关,开始了对安庆的围攻。安庆位于长江中游,溯江而上则能据汉口、武昌,顺水而下,则南京门户洞开,军事地理位置极为重要。在湘江准备攻取安庆时,该城已被太平军占领达9年之久。

1860年6月,安庆攻坚战拉开序幕,曾国荃率湘军8000人进逼安庆。在城西、城北开挖长壕两道,造成包围之势,断其军粮。城内太平军屡次出城作战,湘军都坚守壕垒,不轻易越壕迎战,屡屡挫伤太平军的锐气。太平军陈玉成部前来救援,也始终无法突破湘军的阵地。一时间,交战双方全力以赴,安庆的争夺成了关系着太平天国和清王朝之间军力消长的决战。驻在长江南岸距安庆几十里远的东流的曾国藩,都可清晰地听到交战的火炮轰鸣声,可见战斗的激烈。在这关键时候,太平军首领陈玉成犯了一个大错,5月19日他率数千太平军赴桐城会合洪仁和林绍璋,商讨下一步行动,却留8千人守集贤关内和菱湖两岸各垒,留4千人守集贤关内赤岗岭四垒,这样就使1万余人的部队陷于孤军作战且没有主帅的境地。5月20日,湘军将领鲍超开始猛攻集贤关外太平军四垒,太平军守将刘沧琳骁勇善战,战斗打得十分激烈。6月8日,赤岗岭四垒也被湘军团团围住,太平军已是山穷水尽。鲍超派人劝降,有三垒太平军被迫投降。刘琳率数百人突围,被湘军穷追,一直追到溪河边,太平军已无力战斗,大部被生擒。

这是一场空前惨烈的战斗,整整打了20天,陈玉成的精锐4千余人全军覆没,赤岗岭投降的太平军和随刘沧琳突围被俘的战士,全部被湘军斩杀,刘琳本人也被肢解。1860年7月7日至8日,曾国荃和湘军水师互相配合,将陈玉成留在集贤关内和菱湖两岸的十八垒全部攻破,太平军8千官兵全部被杀。

这段时间,战争的激烈、残酷,超过了湘军以往参加的任何战斗,一月内,仅在集贤关内外,太平军死亡一万多人。湘军除在战场上杀戮外,又把投降和被俘的太平军集体屠杀,屠戮之惨状,连性格极为蛮狠、凶残的曾国荃手脚都感到瘫软,表示打完这一仗后,他要回家做乡农了。

此时,安庆与外界的联系已经断绝,只有一些外国商人将粮食偷运过去卖给太平军,曾国荃就派兵士守在航道上,当外国商人的运粮船开来时,就以高于太平军的价格将粮食收买,安庆城内的太平军就完全断粮了。1861年9月5日,曾国荃用地道填埋炸药轰倒安庆北门城墙,湘军蜂拥而入,城内太平军由于饥饿,已拿不动刀枪,无力抵抗,主将叶芸来等16000余官兵投降。湘军占领安庆后,曾国荃命令将投降的太平军分成100人一批,轮流叫他们进屋领路费,进屋后便由刀斧手捆绑起来,从后门押出去砍头,整整砍了一天一夜,杀完1万多人。从此,曾国荃也得了一个“剃头匠”的绰号。进入安庆城后,曾国荃将英王府的所有财富据为己有,全部装上船只,运回湖南荷叶塘家中。

安庆之战,曾国荃又为湘军立了一大功。安庆的陷落,为进攻天京准备了极为有利的条件。清廷以曾国荃“智勇兼施”赏加布政使衔,并赏穿黄马褂。

1862年春,曾国藩开始部署进攻天京。他又把主攻的任务交给了弟弟曾国荃。急功近利的曾国荃在清军未按原计划出师前,率军急进,连下无为、巢县、含山、和州、太平府、东梁山、金柱关、芜湖、江宁镇、大胜关等地,直逼天京城,1862年5月31日在天京城南门外的雨花台扎下营寨,使军队处于孤立突出的险境。曾国藩替他担心不已,写信劝他暂时后退,以求稳妥之策。但是曾国荃却认为:“舍老巢勿攻,浪战无益,逼城足以致敌。虽危,事有可为。”丝毫没有退兵的念头。曾国藩准备派李鸿章部前去援助,也遭到他的拒绝。他开始在天京城外深挖壕沟,广筑防御工事,并结合水师,全力出击,靠2万军队击退了号称20万的太平军援部。曾国藩见他打了胜仗,又赶快劝其趁好即收,撤兵天京,以保全功业。此时已觉胜券在握的曾国荃力排众议云:“贼(指太平军)以全力突围是其故技,向公(向荣)、和公(和春)正以退致挫,今若蹈其覆辙,贼且长驱西上,何芜湖之能保?况贼乌合无纪律,岂可见其众而自怯?”他还谢绝了白齐文指挥下的“常胜军”的支援。

是时江南流行瘟疫,曾国荃军中也开始蔓延,湘军元气大伤。1863年能够连战连捷,几年夺下天京城外所有的战略据点,都是在极为艰难困苦的条件下取得的“战绩”。到了1864年2月,曾部已将天京合围,7月19日午后,曾国荃的心腹、亡命徒李臣典点燃埋在天京城墙下面的三万斤火药,一时间“但闻地中隐隐若雷声,约一点钟之久。忽闻霹雳砰訇,如天崩地圻之声。墙垣二十馀丈随烟直上……”,天京陷落。

湘军入城后,在曾国荃纵容下,肆意践踏妇女,屠杀无辜百姓,到处挖掘窑藏,掠夺财宝。湘军所为,令人发指。曾国荃所得金银细软、稀世珍宝盈筐满箱,难计其数,其贪婪残暴之名于是遍闻天下。民间流传曾国荃的吉字营湘军掳掠的金银如海、财货如山,一时间,长江上成百上千艘舟船,满载这些财宝驶向湖南。在城市被洗劫一空后,为了消赃隐罪,他还纵兵放火烧房,使天京城顿成一片火海,破坏极为严重。曾国荃还命令湘勇把洪秀全的尸首挖出,拖到长江边上浇油烧掉,然后将骨灰填进火炮,点烧引信,打到江中。接着斩杀被俘的太平天国忠王李秀成、福王洪仁达(洪秀全二哥),并大肆杀戮无抵抗能力的太平军。

攻下天京后,清廷赏加太子少保衔,封一等威毅伯。但曾国荃并没有青云直上,反倒受到官绅的非议和清廷的追究。一是因为当时朝廷财政困难,都指望夺取太平天国的国库来救济,而他却报告洪秀全圣库已经没有金银,拒缴所得窑金;二则是他谎报洪秀全之子洪天贵已死,其实正是他的疏忽,才使他们得以脱身。曾国藩当然要比其弟深思熟虑得多,也更谙熟为臣之道。他急忙以曾国荃病情严重为由,请求将九弟开缺回籍。

曾国荃开缺回籍后,心绪不佳,不久得了一场大病,直到1866年才奉清廷之谕,起任湖北巡抚、陕西巡抚、山西巡抚。在任山西巡抚期间,正逢晋地久旱无雨,赤地千里,曾国荃多方措款、筹粮,办理救灾度荒事宜竭尽全力。当地百姓对他感恩戴德,曾专门修建生祠,以纪念他。

光绪三年(1877),曾国荃来山西上任。那一年,正是华北、华东、西北九省发生罕见灾荒之年(时称“丁丑奇荒”)的第二年。

“丁丑奇荒”,起于光绪二年(1876),止于光绪四年(1878),山西等一部分地区拖到光绪五年(1879)。灾害蔓延北方九省,受灾人口多达两亿。直接饿死及无力掩埋人畜尸体引起的大瘟疫夺去的人命达1300万!其中山西省1600万居民中就死亡500万人,还有几百万人口逃荒或被贩卖到外地。真可谓是“千里无鸡鸣,生民百余一”。

是年(1877)的大致情形是:农田颗粒无收,蝗虫铺天盖地而来,把树叶野草都吃光了。旱情不断发展,可食之物罄尽,发生了“人食人”的惨剧。九个省份遭灾,山西、山东、河南、陕西、直隶五省是重灾区,山西最严重,到处都有人吃人的现象。有活人吃死人肉的,还有将妇女或孩子活活杀死吃掉的。

就在曾国荃为山西巡抚时,清政府发给他虚衔实职空白执照各2000张,命他数日内离京赴任。五月,朝廷一次给山西的灾民划拨了20万两赈灾银,令曾国荃采买粮食,运往山西赈济。从此之后,朝廷中枢开始大规模的赈济灾民。

曾国荃起程奔赴山西之际,清政府已经下令:允许各省开设捐局。所以,曾国荃到山西时,手里已经拿上了户部发放的两千张空白“鬻爵”文本,可以筹措款项了。自此,山西得到清政府的多项赈灾政策,不能不说与曾国荃有关。

史料记载:当年8月,同样灾荒的河南、山西两省,其得到的赈灾救济是不一样的。山西其时已经得到了国家的二十万两赈银、未藉京饷和漕折银十四万七千余两救济银两。同时,朝廷又把八万多石粮食给了山西,给河南的仅仅是四万多石。除了原有的二十万两赈银、未藉京饷和漕折银十四万七千余两之外,山西还得到李鸿章筹措的十万两银子。之后,朝廷又拨了二十万两赈银,而且又明确:七成归山西,三成归河南。几天之后,不知通过何种渠道,清政府认识到河南的灾情也一样厉害,而给山西的赈银似乎还不足以体恤民艰,所以就改为原有的二十万两赈银不再分配,全部划给山西,另外追加二十万两拨给河南。由此,曾国荃与山西百姓结下了不解之缘,同时也与以太原为中心的晋商巨子接下了不解之缘。现以太原为中心的山西,许多地方留下了曾国荃的足迹;而以太原为中心的晋商大户,许多院落甚至留下了曾国荃的墨宝。

光绪五年(1879)。曾国荃两次上奏朝廷,请示重修山西通志,获准后即下全省修志檄文,设馆聘人,展开工作。曾国荃离任后,几任巡抚对纂修工作皆予以支持,《山西通志》遂于光绪十八年(1892)付梓。

李鸿章送挽联称他:“易名兼胡、左两公,十六言天语殊褒,恩数更惊棠棣并;伤逝与彭、杨一岁,二三子辈流向尽,英才尤痛竹林贤。”清朱孔彰在《中兴将帅别传》中评议曰:“中兴拨乱,忠襄之勋烂焉。”

与彭玉麟的恩怨:彭玉麟、曾国荃,一个是湘军水师最重要的将领,一个是湘军陆师最重要的将领。在威名赫赫的湘军中,两人都扮演了重要角色。按理说,两人在曾国藩的领导下,应该和衷共济才是,然而事实并非如此。以刚直著称的彭玉麟曾经三次请求曾国藩诛杀其老弟曾国荃,给曾国藩造成过巨大的苦恼 。

有《曾忠襄公奏议》存世

瓶花落砚香归字;窗竹鸣琴韵入弦。自题书斋手书行书墨迹联

传家有道惟存厚;处世无奇但率真。自箴手书楷体墨迹联

家无长物琴书自乐;天生高人风雅之宗。自题手书楷体墨迹联意正心平,和谦致乐;名成德就,谨慎重言。自题手书楷体墨迹联

三岛路深浮阆苑;九霞觞满奏钧天。赠芝岑大公祖仁兄

廉孝相承,世载其德;刚柔相济,功加于民。赠清户部待补知府王启恩

千秋邈矣独留我;百战归来再读书。曾国藩赠胞弟曾国荃(贺曾国荃大夫第)

入孝出忠,光大门第;亲师取友,教育后昆。曾国藩赠(箴)胞弟曾国荃

打仗不慌不忙,先求稳当次求变化;办事无声无臭,既要精到又要简捷。曾国藩赠(劝戒)胞弟曾国荃

(位于河南省开封)

茅土加名数;神功接混茫。

祀宋贤良,次第谨依言行录;与人家国,凋疏无若靖康年。

事业由德性中来,为名将,为名相,不外名儒,况指授弱弟韬钤,共使千秋垂竹帛;

报祀自畿辅间始,若两江,若两湖,以迄两浙,更仰止中州祠宇,允宜百世荐馨香。

子:曾纪瑞

子:曾纪官

孙:曾广汉,袭爵,曾任礼部侍郎、刑部侍郎、户部侍郎。

孙:曾广江,附生,特赏举人

孙:曾广河,监生,特赏员外郎

曾孙:曾兆龙、曾兆祥、曾荫椿

曾国荃,字沅甫,湖南湘乡人(现湖南双峰人),大学士国之弟也。少负奇气,从国受学京师。咸丰二年,举优贡。六年,粤匪石达开犯江西,国兵不利。国荃欲赴兄急,与新授吉安知府黄冕议,请於湖南巡抚骆秉章,使募勇三千人,别以周凤山一军,合六千人,同援江西。十一月,克安福,连破贼於大汾河、千金坡,进攻吉安,下旁数县。

七年春,丁父忧回籍。夏,贼聚吉安,周凤山军败溃。时王珍、刘腾鸿皆丧亡,士气衰沮。江西巡抚耆龄奏起国荃统吉安诸军,军复振。冬,败石达开於三曲滩,吉安围始合。八年春,克吉水、万安。八月,督水师毁白鹭洲贼船,破城外坚垒,遂克吉安,擒贼首李雅凤。以功累擢知府,撤军还长沙。九年,复赴江西,率朱品隆等军五千馀人援剿景德镇。时诸军与贼相持数月,莫肯先进。国荃至,乃合力败援贼於浮梁南。三战皆捷,火镇市,追歼贼及半,克浮梁,擢道员。江西肃清。

国出九江,至黄州,与胡林翼议分路图皖。国荃留军巴河,自还湖南增募为万人。多隆阿、鲍超等既大破贼於太湖、潜山,十年闰三月,国荃乃进军集贤关,规攻安庆。陈玉成来援,击走之。十一年,陈玉成复纠捻众至於菱湖,两岸筑坚垒,与城贼更番来犯。国荃调水师入湖,令弟贞干筑垒湖东以御之。会陈玉成在桐城为多隆阿所败,还趋集贤关,迎击破之。玉成由马踏石遁走,仍留党踞赤冈岭,与菱湖贼垒犄角。国荃困以长壕,鲍超来,合攻,悉破其垒,擒斩万馀。进破安庆城外贼营,毁东门月城。惟北门三石垒坚不可下,令降将程学启选死士缘炮穴入,拔之。陈玉成屡为多隆阿所创,收馀众,纠合捻匪,复屯集贤关,袭官军后路,城贼叶芸来亦倾巢出扑。国荃凭壕而战,屡击却,仍复进,增筑新垒,遣贞干合水师扼菱湖,绝贼粮路。八月,以地雷轰城,克之,歼贼万馀,俘数千。捷闻,以按察使记名,加布政使衔,赐黄马褂。寻以追殄馀贼,赐号伟勇巴图鲁。於是国进驻安庆,国荃率师东下规江宁,克无为州,破运漕镇,拔东关,加头品顶戴。分兵守诸隘,自回湖南增募勇营。

同治元年,授浙江按察使,迁江苏布政使。诏以军务紧要,毋庸与兄国回避同省。三月,率新募六千人至军,自循江北岸,令弟贞干循南岸,彭玉麟等率水师同进,拔铜城、雍家镇诸隘,复巢县、含山、和州,克裕溪口、西梁山。渡江会攻金柱关,乘间袭太平,克之。回克金柱关,贞干亦克芜湖。令彭毓橘截败贼於薛镇渡口,大破之。五月,连夺秣陵关、大胜关要隘。水师进扼江宁护城河口,陆师迳抵城南雨花台驻屯,贼来争,皆击却之。国犹以孤军深入为虑,国荃谓:“舍老巢勿攻,浪战无益,逼城足以致敌。虽危,事有可为。”会秋疫大作,士卒病者半。贼酋李秀成自苏州纠众数十万来援,结二百馀垒。国荃於要隘增垒,辅以水师,先固粮道。贼环攻六昼夜,彭毓橘等乘其乏出击,破贼营四。贼悉向东路,填壕而进,前仆后继。国荃督军抵御,炮伤颊,裹创力战,贼始退。李世贤又自浙江率十万众至,与秀成合攻,屡掘地道来袭,毁营墙,百计攻袭,皆未得逞。芜湖守将王可升率援师至,国荃简精锐分出,焚贼数垒,馀弃垒走,进击,大破之。先后歼贼数万,围乃解。秀成、世贤引去。是役以病馀之卒,苦战四十馀日,卒保危局,诏嘉奖,颁珍赉。

议者欲令乘胜退保芜湖,国荃以贼虽众,乌合不足畏,不肯退。二年春,国亲至视师,见围屯坚定,始决止退军之议。诏擢浙江巡抚,仍统前敌之军规取江宁。四月,攻雨花台及聚宝门外石垒,克之。九洲为江宁犄角,贼聚守最坚。国荃偕彭玉麟、杨岳斌往觇形势,合水陆军血战,克之,江面遂清。连克上方桥、江东桥,近城之中和桥、双桥门、七桥,稍远之方山、土山、上方门、高桥门、秣陵关、博望镇诸贼垒,以次并下。国荃初至,合各路兵仅二万,至是募围师至五万人。十月,分军扼孝陵卫。李鸿章克苏州,李秀成率败众分布丹阳、句容,自入江宁,劝洪秀全同走,不听,遂留同城守。

三年春,克锺山天保城,城围始合。贼粮匮,城中种麦济饥。国荃迭令掘地道数十处,贼筑月围以拒,士卒多伤亡。会诏李鸿章移师会攻,诸将以城计日可破,耻借力於人,攻益力。鸿章亦不至。国荃虑师老生变,督李臣典等当贼炮密处开地道。既成,悬重赏募死士,李臣典、朱洪章、伍维寿、武明良、谭国泰、刘连捷、沈鸿宾、张诗日、罗雨春誓先登者九人。六月十六日,日加午,地道火发,城崩二十馀丈,李臣典、朱洪章等蚁附争登。贼倾火药轰烧,彭毓橘、萧孚泗手刃退卒数人,遂拥入。朱洪章、沈鸿宾、罗雨春攻中路,向伪天王府;刘连捷、张诗日、谭国泰攻右路,趋神策门,朱南桂等梯城入,合取仪凤门;其左路彭毓橘由内城至通济门,萧孚泗等夺朝阳、洪武门,罗逢元等从聚宝门入,李金洲从通济门入,陈、易良虎从旱西、水西门入:於是江宁九门皆破。守陴贼诛杀殆尽,犹保子城。夜半,自纵火焚伪王府,突围走。要截斩数百人,追及湖、熟,俘斩亦数百。洪秀全已前一月死,获其尸於伪宫。其子洪福年十五六,讹言已自焚死,馀党挟之走广德。国荃令闭城救火,搜杀馀贼。获秀全兄洪仁达及李秀成,伏诛。凡伪王主将大小酋目三千馀,皆死乱兵,毙贼十馀万,拔难民数十万。捷闻,诏嘉国荃坚忍成功,加太子少保,封一等伯爵,锡名威毅,赐双眼花翎。

国荃功高多谤,初奏洪福已毙,既而奔窜浙江、江西,仍为诸贼所拥,言者以为口实,遂引疾求退,遣撤部下诸军,温诏慰留;再疏,始允开缺回籍。四年,起授山西巡抚,辞不就。调湖北巡抚,命帮办军务,调旧部剿捻匪。

五年,抵任,汰湖北冗军,增湘军六千,以彭毓橘、郭松林分统之。时捻匪往来鄂、豫之交,国荃檄鲍超由枣阳趋淅川、内乡防西路,郭松林由桐柏、唐县出东路,刘维桢向新野为声援。贼折而北窜,诏郭松林越境会剿。是年冬,败贼於信阳、孝感。贼窜云梦、应城、德安,郭松林击走之,克应城、云梦,又败之河、杨泽。松林追贼臼口,中伏受重伤,其弟芳珍战死。彭毓橘破贼於沙口,又败之安陆。国荃以贼多骑,难与追逐,欲困之山地。毓橘偕刘维桢屡战不能大创,贼窜去。总督官文与不协,国荃疏劾其贪庸骄蹇,诏解官文总督任。六年春,贼复犯德安,为刘铭传、鲍超所败,遁入河南境,寻复回窜。彭毓橘恃勇轻进,遇贼蕲州,战殁於六神港。五月,捻匪长驱经河南扰及山东。诏斥诸疆吏防剿日久无功,国荃摘顶,下部议处,寻以病请开缺,允之。

光绪元年,起授陕西巡抚,迁河东河道总督。二年,复调山西巡抚。比年大旱,灾连数省。国荃力行赈恤,官帑之外,告贷诸行省,劝捐协济,分别灾情轻重、赈期久暂,先后赈银一千三百万两、米二百万石,活饥民六百万。善后蠲徭役,岁省民钱钜万。同时荒政,山西为各省之冠,民德之,为立生祠。六年,以疾乞罢,慰留,寻召来京。七年,授陕甘总督,命赴山海关治防,复乞病归。八年,署两广总督。

九年,内召。十年,署礼部尚书,调署两江总督兼通商大臣,寻实授。时法兰西兵犯沿海,中朝和战两议相持。国荃修江海防务,知上海关系诸国商务,法兵不能骤至,驭以镇静。诏遣文臣分赴海疆会办,福建疆吏遂不能主兵。国荃言权不可分,朝廷亦以其老於军事,专倚之。命遣兵轮援台湾,原议五,实遣其三。坐下部议,革职留任。兵轮终不得达,其二折至浙洋,助战镇海有功,和议寻定。十一年,京察,以国荃夙著勋勤,开复处分。十五年,皇太后归政,推恩加太子太保。

国荃治两江凡六年,总揽宏纲,不苛细故,军民相安。十六年,卒于官,赠太傅,赐金治丧,命江宁将军致祭,特谥忠襄,入祀昭忠祠、贤良祠,建专祠。孙广汉袭伯爵,官至左副都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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