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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若虚

张若虚(约647年 约730年),字、号均不详,主要活动在公元七世纪中期至公元八世纪前期,扬州(今属江苏扬州)人。初唐诗人。以《春江花月夜》著名。与贺知章、张旭、包融并称为“吴中四士”。 他的诗仅存二首于《全唐诗》中。其中《 春江花月夜 》是一篇脍炙人口的名作,它沿用陈隋乐府旧题,抒 写真 挚动人的离情 别绪及富有哲理意味的人生感慨,语言清新优美,韵律宛转悠扬,洗去了宫体诗的浓脂艳粉,给人以澄澈空明、清丽自然的感觉。

张若虚的生卒年不详,主要活动在公元七世纪中期至公元八世纪前期,曾任兖州兵曹。事迹略见于《旧唐书贺知章传》。中宗神龙(705~707)年间与贺知章、贺朝、万齐融、邢巨、包融俱以文词俊秀驰名于京都,《全唐诗》说他与贺知章(越州永兴人,今浙江萧山)、张旭(苏州人)、包融(润州延陵,今丹阳人,一说湖州人),号“吴中四士”,文词俊秀。开元年间尚在世。

在唐代,似乎没有诗集传世。从唐至元,他的《春江》诗几乎无人所重。据文史学家程千帆先生考证,今存唐人选唐诗十种、唐人杂记小说,宋代《文苑英华》、《唐文粹》、《唐百家诗选》、《唐诗记事》,元代《唐音》等唐诗选本,均未见他的诗作。不仅唐诗选本无载,而且在由唐至明的二十余种诗话中也无一字提及。

最早收录他的《春江》诗的本子,是宋人郭茂倩的《乐府诗集》卷四十七,共收《春江花月夜》同题诗五家七首,张若虚一首也在其中。

明嘉靖年间,李攀龙选编《古今诗删》收录张若虚的《春江》诗,万历年间的三种选本《唐诗所》、《唐诗解》、《唐诗归》,崇祯年间的《删补唐诗脉笺释会通评林》七言古诗、《石仓历代诗选》,明末成书的《唐诗镜》都选录了此诗。

最早提及张若虚及其诗的诗话,是成书于万历年间的胡应麟《诗薮》。及至清代,有关唐诗的重要选本,如成书于康熙年间的季振孙《唐诗》、徐增《而庵说唐诗》、《御制全唐诗》(卷十九和卷一一七),成书于乾隆年间的沈德潜《重订唐诗别裁》、管世铭的《读雪山房唐诗钞》等等,都收录了他的《春江》诗,有的还附录有关此诗的评论。

其诗描写细腻,音节和谐,清丽开宕,富有情韵,在初唐诗风的转变中有重要地位。但受六朝柔靡诗风影响,常露人生无常之感。诗作大部散佚,《全唐诗》仅存2首,其一为《春江花月夜》,乃千古绝唱,是一篇脍炙人口的名作,有“以孤篇压倒全唐”之誉;闻一多评价《春江花月夜》是“诗中的诗,顶峰中的顶峰”。另一首诗是《代答闺梦还》。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望相似 一作“只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落月 一作:落花)

初唐诗人张若虚以一首《春江花月夜》“孤篇盖全唐”,清末学者王运谓之“孤篇横绝,竟为大家”,闻一多评它“这是诗中的诗,顶峰上的顶峰”。的确,全诗九段三十六句,四句一韵,结构严谨,字雕句琢,形式与内容完美结合,对个人生命经验上升到宇宙意识的哲学思考,使这首诗无愧于“盖全唐”的美誉。

《代答闺梦还》

《春江花月夜》

张若虚,扬州人,兖州兵曹。与贺知章、张旭、包融号吴中四士,诗二首。清《全唐诗》

若虚,兖州兵曹《旧唐书艺文志贺知章传》

先是神龙中,知章与越州贺朝、万齐融,扬州张若虚、邢巨,湖州包融,俱以吴、越之士,文词俊秀,名扬于上京。《旧唐书》

天宝中,刘希夷、王昌龄、祖咏、张若虚、孟浩然、常建、李白、杜甫,虽有文章盛名,俱流落不遇,恃才浮诞而然也。郑处诲《明皇杂录》


  

作品评论:

《明皇杂录》
  
天宝中,刘希夷、王昌龄、祖咏、张若虚、孟浩然、常建、李白、杜甫、虽有文章盛名,俱流落不偶,恃才浮诞而然也。

《载酒园诗话又编》
  
《春江花月夜》,其为名篇不待言,细观风度格调,则刘希夷《捣衣》诸篇类也。此诚盛唐中之初唐。且若虚与贺季真同时齐名,遽分初盛,编者殊草草。吾读诗至贺秘书,真若云开山出,境界一新,毋宁置张于初,列贺于盛耳。

《唐诗别裁》
  
若虚开元初人,与贺知章、张旭齐名。

王运《湘绮楼论唐诗》
  
张若虚《春江花月夜》用《西洲》格调,孤篇横绝,竟为大家。李贺、商隐挹其鲜润,宋词、元诗尽其支流,宫体之巨澜也。 闻一多 诗中的诗,顶峰中的顶峰。

故事始于唐中宗神龙二年,横跨唐朝由盛及衰的半个世纪,穿越人、鬼、仙三界,讲述诗人张若虚上元节明月桥边邂逅名门闺秀辛夷,一见钟情,未及倾诉衷肠,却被鬼卒错拘而亡。张若虚成为阎罗殿上的“钉子户”,不肯投胎,坚决要见辛夷一面。得道成仙的曹娥帮他遂了心愿,27岁的张若虚死而复生,与66岁的老妇辛夷在明月桥下相见,吟出千古绝唱《春江花月夜》。

将古老的昆曲艺术与现代人的审美趣味相结合,推动传统艺术的当代传播,这是张军从5年前独创“水磨新调”新昆曲将正宗昆曲水磨腔与时尚摇滚乐、说唱乐“无缝对接”。因而,在这出被标签为“当代昆曲”的新编原创剧目中,电音伴奏、大头傀儡的民俗节庆感、判官鬼卒的插科打诨与现代幽默......无不迎合现代人的审美趣味。张若虚邂逅辛夷的明月桥在舞台上实景呈现,薄纱红灯笼凸显上元节的喜庆,漫天花雨、空中垂下的鲜丽布幔令舞台流光溢彩,尽显“落月摇情满江树”的情境。虽弃传统的一桌二椅式舞台,为昆曲注入现代的表现形式,但《春江花月夜》并未失守昆曲本体美学,而是遵循曲体模式填词布牌,保留昆腔的原汁原味和古老剧种的神韵。

《春江花月夜》的高口碑热票房令传统戏曲艺术如何在“城市剧院”语境下进行传播成为热议。脱离传统一桌二椅式舞台布景所引致的舞台空间审美变化,虽招致不少诟病,但当代戏曲艺术如何传播、振兴和发展,戏曲审美风范如何彰显和重建,张军走出了一条可行的路径:自觉适应包括大剧院在内的各种新兴演出场所与传播平台,创作出与当代社会、当代审美相适应的“当代戏曲”。

“民团展演”可谓“青春版”呈现,除了张若虚仍由张军扮演,其他角色皆由年轻演员挑大梁。虽然辛夷和曹娥扮演者不如魏春荣、史依弘造诣深厚,但两位女演员与人物原型年龄接近,表演中透着青春灵动,倒也让人眼前一亮。

当代昆曲《春江花月夜》让更多的年轻观众走进了剧场,其对昆曲融入现代语境的探索值得肯定。戏曲如何扬弃传承,转化创新,张军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我们希望有更多的“张军”能够站在舞台上,推动传统戏曲的当代传播,而不是好似青鸾舞镜,没有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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