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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远征军(抗日战争时期中国入缅对日作战部队)

中国远征军是抗日战争时期中国入缅对日作战部队,亦称“中国赴缅远征军”、“中国援缅远征军”。1941年12月根据《中英共同防御滇缅路协定》编成,远征军受盟军中国战区参谋长史迪威中将和罗卓英司令长官指挥。该军由第5、第6、第66军编成,计9个师10万余人。

1942年3月,远征军入缅发起滇缅路作战。失利后大部分退回云南。1943年4月,重建远征军司令长官部,后称滇西远征军,一部撤至印度,称中国驻印军。1943年10月至1944年5月中国驻印军和滇西远征军先后发起缅北滇西作战,歼灭日军三万余人。1945年1月27日,两军在畹町会师。3月,完成了打通滇缅公路的任务后撤回国内。1945年4月撤销。

中国远征军是中国与盟国直接进行军事合作的典范,也是甲午战争以来中国军队首次出国作战。1943年10月至1945年3月,中国驻印军和中国远征军在缅北、滇西反攻中,收复缅北大小城镇50余座,收复滇西失地8.3万平方公里,共歼灭日军4.9万余人。中国军队也付出了重大牺牲,伤亡官兵约6.7万人。

日本战略重点改为南进

抗日战争爆发后,日军虽然攻占华北、华中、华南和华东的广大地区,但大量兵力被牵制和消耗,打乱了日军战略部署,迫使其不断在国内动员兵力,增加侵华主力,延长侵华战争期限。

陆军为日本进行侵华战争的主力,在卢沟桥事变后,日本陆军总兵力增加到24个师团,投入侵华战争的为21个师团;1938年,日本陆军总兵力扩充到34个师团,其中32个师团投入到中国战场 。在经济方面,1938年,日军的直接军费为59.62亿日元 ,占国家总支出的76.8% 。尽管日本在侵华战争中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任然无法迫使中国停止抵抗,结束战争。

1938年10月武汉会战结束后,日本被迫在中国战场停止战略攻势,中日战争进入战略相持阶段,日本对外扩张战略重点逐步由大陆政策由海洋政策转变,既由北进改为南进 。日本希望夺取缅甸、法属印度支那等地,切断美、英等国援华国际通道,威胁中国正面抗日战场的中心西南大后方,迫使重庆国民政府屈服,摆脱中国战场困境。夺取南洋地区丰厚的自然资源,建立自给自足的战争经济体系,增强同美、英争霸实力。夺取美、英等国在东南亚的殖民地,占据有利战略位置,迫使美、英等国屈服,进而瓜分世界。

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日军在短时间内席卷东南亚,随即矛头直指缅甸。1942年日本用于进攻缅甸的军队大约有6万人,超过了英国在缅甸的防务力量。1942年初,日本侵占马来西亚后,开始入侵缅甸。1月30日,日军攻克缅甸东部重镇,随后分两路继续前进,3月8日,日军占领缅甸首都仰光。3月到4月间,日军进攻重镇曼德勒,企图切断滇缅公路。

滇缅公路成为中国抗战主要国际通道

1938年1月,随着战争一步步由东南沿海平原向西南高山地带延伸,国民政府开始修筑险峻的滇缅公路。

在中国全面抗战中,云南是中国与反法西斯同盟国联系并取得援助的陆、空国际通道滇越铁路、滇缅公路、驼峰航线、中印公路的所在地,为防御日军从中南半岛北犯中国战场西南大后方的最后战略屏障 。1940年6月,日本乘英国在欧洲战场身处困境之机,胁迫英国关闭了中国唯一的对外口岸滇缅公路,英国被迫妥协,与日本签订了封路协定,企图以牺牲中国为代价,阻止日本攫取英国在亚洲的殖民地 。1940年9月23日,日军从陆路和海陆路进入法属印度支那北部,完全切断了中越国际通道 。中越、中缅国家通道被切断,进一步增加了中国抗战的困难。

1941年,日本陆相东条英机为了彻底扼杀中国对外运输,纠集了相当于10个师团的兵力,东起浙江宁波,南迄雷州半岛,发动了一连串的海上封锁作战。2月4日切断香港到韶关的运输线,3月3日攻占雷州半岛,3月底占领并破坏汕头、潮州一带港埠,4月中强行登陆福州附近的马尾地区,4月19日占领浙江诸暨,封锁了从宁波到温州最后的缝隙,中国海上通道被完全封锁。

中国为了取得抗战最后的胜利,必须确保滇缅路这条最后国际交通运输线。缅甸等地为争取国外援助的最后生命钳制线,如果滇缅公路不保,外援即无法轻易进入中国,与日本的作战也将陷入补给不足之劣势,因此中华民国方面极力争取与英国间的军事同盟以保障作战资本。

日本同西方国家矛盾加剧

美-英是日本在亚洲-太平洋区域争霸的主要对手。日本发动侵华战争后,利用其军事胜利,在中国占领区排挤英美势力,使美英与日本的矛盾不断加深,面对日本的攻势,美英等国纷纷提出抗议,但未采取有效措施对抗日本。美英的缓靖政策助长了日本的侵略步伐,1939年2月,日本侵占海南岛,切断了香港同新加坡的海上交通线,直接威胁美、英、荷在东南亚的殖民地。同时,欧洲战云密布,英国企图在亚洲牺牲中国寻求与日本妥协,以便在欧洲全力对付德国,7月22日,日本外相与英国驻日大使在东京签订了《有田-克莱琪协定》,承认日本在中国“有其特殊的需要” 。英国对日本的退让引发了美国的不满,7月26日,美国宣布废除1911年订立的《美日通商航海条约》。但美国仍未放弃美日贸易,1939年,美国对日贸易输出占日本进口总额的34.3%。

1938年,中国抗战进入相持阶段,美国对中国抗战的作用和意义的认识开始发生变化。一些上层官员通过各种方式提出,援助中国抗战对制止日本扩大侵略战争,维护美国利益有重要意义 。1940年法国败降后,美国被推到与德意日对抗的第一线。1940年9月,日军占领印度支那北部,并同德国和意大利签订了以美、英为主要敌人的-三国同盟条约,激化了日美矛盾。随即,美国宣布对日禁运废铁及钢铁。同年底,罗斯福同意组织美国空军志愿队来华作战,并派军事代表团来华研究军事援助问题。为了加强中国的抗战,美国积极地促进国共合作。

1939年9月1日,在欧洲爆发了第二次世界大战,1940年6月4日英法军在敦刻尔克弃甲丢盔大溃败之后,英伦三岛岌岌可危,对于英国的战略方针而言在远东地区首要之务就是保卫输出最多资源的殖民地印度,并将其余殖民地视为保卫印度的战略纵深。英国希望借助中国长期抗战的经验和力量,支援它在远东殖民地特别是缅甸、印度、马来西亚方面的军事战局,挽救远东大后方的危机 。1940年10月起,英国首先开放封锁已久的滇缅路,接着酝酿中英军事同盟。

美国需要中国的抗日战争消耗日本陆军主力,牵制日军,避免日 本陆军主力涌入东南亚和太平洋。充分发挥中国作为美国的有效的军事盟友的作用,而在战后,则希望中国成为一个忠实的政治盟友。日军一旦占领缅甸,控制滇缅路,援华物资就难以运往中国,而中国抗战就难以维持,这对美国的全球战略极为不利的。所以,美国积极赞成中国派兵入缅作战。

1941年1月,英国政府任命丹尼斯少将为驻重庆陆军武官,开始和中国酝酿中英军事问题,英国邀请中华民国军事考察团赴缅甸、印度、马来亚考察 。几经协商,在同年的12月23日签订了“中英共同防御滇缅路协定”,成立中英军事同盟 。

主词条:中缅印战区

挥戈入缅

1941年12月23日,中英双方签订《共同防御滇缅路协定》。26日,中英订立军事同盟,决定中国编组远征军赴缅甸支援英军对日作战。中国远征军进抵云南中缅边境,杜聿明司令部驻大理,先头部队戴安澜200师驻保山。期间,英方在观望日军情况,未同意中国远征军入缅 。

1942年1月,远征军先头部队第六军第一部开抵滇缅边界,因英国政府心存疑虑,没有跨越国境。同时加紧了远征军的动员。

1942年2月中旬,中国远征军只有第6军的49、93师进入缅甸景东地区,其余各部仍在滇缅公路集结待命。1月30日,日军攻克缅甸东部重镇,1942年2月,英国依照协定求助远征军协防缅甸。

1942年2月16日,仰光危急,应英方请求,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令中国远征军第1路副司令长官杜聿明(后由司令长官罗卓英和中国战区参谋长史迪威指挥)率领第5、第6、第66军共10个师10万余人入缅援英作战。

1942年2月25日,蒋介石下令,入缅作战的第5军、第6军,由第5军军长杜聿明统一指挥,而杜聿明则由时任英缅军总司令赫顿指挥。

1942年3月1日,中国远征军先头部队至腊戍,4日到达平满纳占领阵地掩护师主力的集中。

同古保卫战

主词条:同古保卫战

1942年3月,新任缅甸军指挥官亚历山大上将在仰光未组织任何有效的抵抗,致使3月8日,日本轻取仰光,顺利地实现了占领缅甸的第一期作战目标。日军攻占仰光后,日本南方军迅速制定出新的作战方针:进一步掌握战机,以大胆果断之作战,迫使曼德勒方面之敌特别是中国军队进行决战,并于短期内予以歼灭。日本南方军将第18、第56师团,第3飞行集团之一部及所需之军直部队增派到缅甸第15军。

1942年3月8日,中国和英国军队集结后,策定作战计划,分三路南下迎击日军。英国军队负责西路,东路由远征军第六军负责。杜聿明第五军为中路军,派戴安谰200师于3月9日接替英缅军在要隘同古的防务。按预定计划,他们接替英缅军第1师的防务,掩护他们撤退,并防守同古。

1942年3月12日,中国正式成立“中国远征军第一路司令长官司令部”,卫立煌出任第一路司令长官,因卫立煌未到任,由副司令杜聿明代理指挥。但是中国远征军司令长官与“参谋长史迪威”相互之间的地位,蒋介石未做出明确规定。

1942年3月16日,日军开始轰炸同古,此为远征军与日军第一次大规模接触。远征军与日军第一次大规模接触。

1942年3月18日,英缅第1师最后一个旅撤到卑谬,包括英缅军第1师,英印军第17师,英澳军第63旅,英装甲第7旅均开始向印度撤退 。当天下午,日军先头部队推进到皮尤河以南12公里处,但直到此时,日军仍不知中国军队已经接替英军防务。200师先头部队在皮尤河与日军发生接触战斗,杜聿明从缴获的文件中分析,当面之敌最多不会超过两个师团。

1942年3月20日,同古战役开始。日军先以步骑联合兵力五六百人,从正面搜索前进,发现远征军在鄂克春的前线阵地,即召来112联队,在飞机配合下展开攻击。

1942年3月21日起,日军逐次增加兵力,一连数日,步兵、空军与炮兵、战车协同进攻中国远征军阵地,中国远征军顽强反击;同时史迪威签发了同古会战命令,决定在同古附近阻止日军前进,令第5军直属部队、暂编第55师、新编第22师和第96师南下。

1942年3月24日下午,日军夺取永克冈机场,中国远征军放弃机场,集结兵力于同古城。

1942年3月25日拂晓,日军第55师团由南、西、北三面包围同古。为阻止日军向前推进,戴安澜命令火烧森林,同时在城里紧缩正面战线,加固工事,作好大战准备。敌军突破古城,进行逐屋战斗,日军北守南攻,在同古北修筑工事,集中主力猛攻第200师,并施放糜烂性毒气,第200师官兵伤亡甚重。

1942年3月26日,日军倾巢出动,第55师团一部挺进城北的南阳车站,正面以112、143、144等3个联队,以3倍于中国远征军的兵力围攻同古城,第200师第600团阵地被突破。

1942年3月27日,新编第22师到达同古以北,与日军第56师团在永克冈遭遇,双方彻夜对峙 。28日,敌企图在同古北构筑工事,阻止新编第22师前进,同时集中主力在同古城消灭第200师。日军施放毒气,中国远征军伤亡虽重。日军又化装成缅甸人,赶着牛车,暗藏武器,企图蒙混进城,被第200师查出消灭。

1942年3月28日黄昏,日本第56师团先头部队涉过锡唐河,晚上突袭第200师师部,双方短兵相接,发生了激烈战斗。步兵指挥官郑庭笈听到河东的枪声紧密,随即接到戴安澜的电话,得知师部遭袭,立即派了两个连赶去支援。双方在锡唐河大桥东南形成对峙,但河东师部与河西城内守军的联系已被切断。

1942年3月29日,敌军从南阳车站发动内外反攻,游击师黄翔部,通过森林掩蔽,迂回攻击包围同古之敌,一度迫敌停止对同古的攻击。两军反复争夺,激战至30日。这时,中国远征军东路第6军和西路英缅军,正与敌展开激战,而余韶的第96师尚需一周多时间方能到达前线。第200师已经坚守同古12日,伤亡达2500多人,内缺粮弹,外无援兵,粮弹将尽,难以继续坚守,且敌军的增援部队第56师团和第18师团已到达,开始对同古实行迂回大包围。面对增援后4倍于己的敌人,困守孤城,形势危急。杜聿明认为:“在此形势下,中国远征军既不能集中主力与敌决战以解同古之围,而旷日持久,仰光登陆之敌势必参加同古战斗,坐使第200师被敌歼灭。如此,则我远征军将被敌人各个击破,有全军覆没之虞”。因此,下令第200师于29日晚突围,撤出同古向东北转移。 日军在普罗美南面轻而易举地击败英军装甲部队,随即将所缴获的坦克、装甲车和汽车用于进攻。

1942年3月30日,日军进城后才发现同古是一个空城,廖耀湘奉杜聿明的命令,率领远征军新22师救援第200师,向南洋车站佯攻,以牵制敌人,掩护第200师撤退。在同古保卫战中,200师歼敌5000余人,重创日军第55师团。第5军新编22师在200师突围后,以一营在叶带西占领前进阵地,掩护主力在斯瓦河南北两岸构筑逐次抵抗阵地。当天,日军发现中国远征军已经放弃同古向北转移后,即由第55和第18师团的两个联队向北猛扑而来,新编22师3个团顽强阻敌,在沙加雅、斯瓦等地予敌以有力打击,使日军在随后几天不敢轻举妄动。

1942年4月1日,日军进占普罗美,使同古一线的中国军队侧翼完全暴露,遭到威胁。

1942年4月2日,国民党最高军事委员会任罗卓英为远征军第一路司令长官,归史迪威和英军太平洋战区司令指挥。

1942年4月5日,日军出动3个联队,在飞机、坦克、大炮支援下向北进犯,被新22师第66团挫败,罗卓英随蒋介石乘飞机到达腊戌与史迪威部署平满纳会战, 6日蒋介石到梅苗,亲自指挥部署。蒋介石决定增调六十六军入缅 。5~9日,蒋介石到缅甸宣布授予史迪威指挥中国远征军的全权 。

1942年4月11日至16日,日军增援部队轮番进攻,炮火和轰炸更加猛烈,新22师应用虚虚实实的游击战阻击埋伏,予敌极大打击。战斗持续到16日晚,中国远征军安全进入平满纳既设阵地。

仁安羌解围战

主词条:仁安羌大捷

日军占领仰光后,便兵分三路向北追击英军。西路第33师团由仰光地区沿伊洛瓦底江向仁安羌方向发起进攻,企图迅速占领仁安羌附近的油田地区,并协同东路和中路日军清除缅甸境内的英军,切断美、英援助中国军队的路线。1942年4月14日,先头部队日军荒本部队213联队通过仁安羌以南马圭,原田215联队部队一气夺取了科固瓦、萨特丹,掩护作间大佐部队向仁安羌以北迂回。

1942年4月13日,英军要求中国远征军接防西线的沙斯瓦、唐德文伊、马格威,掩护英军撤退。

1942年4月15日,东路奉命迎敌的英缅军第一军团司令斯列姆下令炸毁仁安羌油田。日军第33师团长樱井省三中将率部连夜扑向仁安羌,当日下午2时,英缅军总司令亚历山大,鉴于前线情况紧急,要求中国远征军迅速予以援助。当晚,日军第33师团派出高延大队绕道英军后方,攻克了宾河北岸渡口,截住了英军北逃之路,一部则击溃宾河(平墙河)南岸的英缅军。

1942年4月16日,日军第33师团快速穿过英军的三道防线,将近万英军包围在仁安羌。梅苗军事会议由驻缅英军总司令亚历山大主持,会上孙立人主动要求接受仁安羌解围的任务。

1942年4月17日,日军荒木部队攻占了马圭,切断了马圭至仁安羌的公路。作间大佐部队则逼近仁安羌以东约5公里处,致使英缅军第1师及坦克营1部约7000人被围困在仁安羌东北的荒漠地区。日军将英军与前哨部队的弹药、医药及粮食等隔断,加两道封锁,令英军无法接近水源 。傍晚,第113团团长刘放吾接到任务后带领1000人赶到仁安羌并完成攻击准备,并消灭日寇一个联队,为被困英军打开了一条撤退的通道。 转而进攻南岸时,遭到日军猛烈阻击。20日拂晓,113团再次向日军发动猛攻。第3营营长张琦战死。

1942年4月18日拂晓,第113团在英军坦克、炮兵的掩护下,迅速向日军阵地发动猛烈攻势。激战至午后,第113团击溃当面日军,夺取宾河渡口,并渡河跟踪追击 。为与新编第38师配合作战,被围英军亦于18日凌晨展开突围战斗,英军以坦克为先锋反复向公路突击,都遭到日军阻击,苦战一日,毫无进展。

1942年4月19日凌晨4时30分,距刘放吾率第一一三团展开全线进攻,下午15时,在新38师师长孙立人、副师长齐学启和113团团长刘放吾的带领下收复了任安羌油田,解救了英军7000多人和被日军俘虏的英缅军官兵、美国传教士和新闻记者等500多人,接着掩护英缅第1师和英军第7装甲旅等7000余人向北撤退。消息传出,中、英、美三国轰动。英国官方将英军在仁安羌脱险称为“亚洲的敦刻尔克奇迹”,并将4月20日定为“光复仁安羌解救英军日”。

退出缅北

主词条:缅北大撤退

英军害怕中国军队驻扎缅北,不向中国军队提供车辆和食物供给,自己忙着抢修通往印度的公路,4月下旬,英军撤离曼德勒后继续向西逃往印度,日军56师团迂回出击,派一部佯攻曼德勒,主力则进攻棠吉。

第六军进入缅甸后,暂编第55师分别布防于垒固、达西、棠吉地区;第93师和第49师驻守泰缅边境,随时向日军和泰伪军发起进攻,以牵制驻泰日军的行动。

因为东路英军已撤退,平满纳地区的中国军队右翼完全暴露给日军,1942年4月18日凌晨,史迪威和罗卓英不得不下令放弃平满纳会战,重新部署作战方案,准备在曼德勒会战,命令第五军、第六十六军分布在长达300公里的平曼公路上。

1942年4月20日,史迪威和罗卓英轻信英方关于在仁安羌和乔克柏当之间有敌军3000余人的情报,命令第200师长途奔袭至乔克柏当。第200师到了乔克柏当后,发现没有日军,只有英军在新38师的掩护下撤退 。而后又退回到棠吉,浪费了宝贵的3天时间,使日军抢先攻占了棠吉。曼德勒正面防线的英缅军又一次在没有通知中国友军的情况下开始撤退。

日军于4月9日开始向东线远征军发起攻击,第6军4月23日放弃了棠吉,向该地以东退却。4月25日机械化师200师迅速赶来向棠吉发起攻击,4月25日18时占领棠吉。

1942年4月24日,在日军猛烈攻势之下,第6军被迫放弃雷烈姆,日军随后从雷烈姆北进,此时防守腊戍已无意义,第200师遂于1942年4月26日放弃棠吉。

1942年4月26日,日军逼近曼德勒,左翼的第6军在新30师西调后兵力不足,作战能力弱,第66军增援不及,日军第56师团趁机猛攻东线远征军阵地,史迪威和罗卓英于1942年4月27日下午17时下令放弃曼德勒,部队向北转移,但为时已晚,日军连续攻占棠吉、八莫、腊戍、密支那等地,切断了第5军的后路,并越过中缅边境,侵入中国云南滇西境内,攻占了畹町、龙陵等地。

1942年4月28日,由日本本州造船工厂工人组成的第56师团奔袭1500公里绕到了盟军防御空虚的后方,对腊戍发起了猛攻,当天腊戍失守。此时中国远征军被三面包围,留给他们的出路只有撤退。然而,日军第56师团并没有停止进攻。中国远征军司令长官部下令各部队逐次抵抗,向北转移,令第6军与第66军主力及第200师进攻腊戍方面日军,一部固守腊戍;尔后,第6军向滇南车里、佛海转移,第66军向八莫、畹町转移;第五军渡过伊洛瓦底江,沿铁路经八莫向密支那转移 。

1942年4月29日拂晓,日军猛攻腊戍,第66军伤亡惨重,当天中午,日军占领腊戍,第66军各部退守新维。所谓曼德勒会战已经彻底成了泡影。此时撤退已经成了当务之急。30日,史、罗急令各部向伊洛瓦底江后撤,急援八莫、密支那,试图先固后方,再图进取。

1942年4月30日,日本第56师团分兵两路,一路扑向缅甸密支那,以切断中国远征军的退路,另一路沿滇缅公路向中国境内推进。一周后,密支那被攻占,中国远征军回国的最后一条通道被掐断了。

1942年5月1日,第5军军部、新编第22师、第96师和新38师近3万人及大批辎重沿着缅甸曼德勒以北铁路和公路撤退,他们原计划从缅北重镇密支那回国。

1942年5月5日,日军抵抗怒江西岸的惠通桥地区,中国远征军急调第71军入滇对日军实施反击 ;亦于1942年5月5日,刚刚抵达怒江东岸的第36师及两个工兵连炸毁了惠通桥,将敌阻于怒江西岸,双方隔河对峙,这才阻止了日军继续向中国大西南的进一步扩张。

1942年5月7日,被困于缅北的远征军总司令部及下属第5军及第6军第30师突出日军合围后,新22师、新30师在盟军中国战区参谋长史迪威中将和罗卓英的率领下,先后退入印度,长官部于5月24日抵达印度英帕尔地区。

1942年5月8日,电台传来日军占领密支那的消息,中国远征军撤回国内的退路被切断。

根据战后中国、美国和日本的资料以及老兵、缅甸老人的回忆显示,撤退路线大体上可以分为以下5条:

东线方面,第6军于1942年4月24日被迫放弃雷列姆之后,且打且退,1942年5月12日,推到萨尔温江东面,随后撤回国内。第6军后来从景东撤退到云南的思茅、普洱一带后,全军仅存6000余人。回国后不久,军长甘丽初被免去军长职务,暂编第55师的番号也被取消。

中线方面,第5军军部和所属的新22师、第96师主力于1942年4月26日黄昏由皎克西乘汽车、火车向曼德勒转移,于当天夜间十时全部到达。1942年5月1日全部撤至伊洛瓦底江以西以北地区,此后第五军直属部队、第200师、第96师、第66军的新38师徒步轮流掩护撤退,于5月7日突破日军合围。

1942年5月6日和7日,中国远征军司令长官部两次电令杜聿明率部改从温托、印道,西撤印度之邦平 。1942年5月8日上午,日军攻占密支那,杜聿明收听到了日军广播,得知密支已被日军攻占,按蒋中正7日的命令向国内撤退。因八莫、密支那等地已经被日军占领,部队只好越过铁路由西面绕道缅北密林回国,途中多次冲破日军阻击。杜聿明带领第5军的第200师、第96师及第6军的新38师近3万人撤退。

1942年5月9日,由于在杰沙(又译为卡萨)发现日军,并且新38师先到杰沙掩护的只有一个团,而新38师、新22师主力至少需要一天半才可以从前线撤下,杜聿明认为日军有可能从南北包围将远征军歼灭,从而下令第93师在右翼掩护,并且在孟拱附近占领掩护阵地,同时命令各部队分路回国,自寻生路。

1942年5月13日,部队在曼西破坏了所有重装备,徒步进入原始森林。5月15日,蒋介石两次致电杜聿明,要求远征军“未奉命不得入印” 。新38师师长孙立人没有听从杜聿明的命令,向西撤往了印度英帕尔。新38师是第一次远征结束之后唯一一支保存建制的部队。

杜聿明率领率领第5军军部和廖耀湘新22师约15000人,离开密瓦公路改道向西北方向追去,翻越了没有人烟的热带雨林野人山地区,部队缺医少药,断粮达8天之久,一度迷失方向,历尽艰难困苦,很多人因为饥饿、疾病死去,还有一些人因为忍受不了折磨而自杀。后来,一架美国飞机在野人山上空发现了这支军队,盟军随后空投了电台、粮食、药品,辗转达两个月之久,使得这支军队终于走出了野人山,由于预定回国路线所经的中缅国境已有大量日军把守,这只部队最后还是改道去了印度。杜聿明所部最终于1942年7月25日抵达印度雷多(亦翻译成列多),新22师入缅时有9000人,在各次战斗中伤亡2000人,在撤退途中却伤亡多达4000人,比战斗减员多一倍。

第200师结束东枝(也翻译成“棠吉”)战斗后,奉命向八莫、南坎方向转移。1942年5月10日在途中与军补训处会合,并收容了第6军、第66军各一部失散人员。以后沿途突破敌人的封锁线,经南盘江、梅苗、南坎以西回国。1942年5月18日,第200师分兵两路通过细(胞)抹(谷)公路,前卫部队突然遭到伏击。激战一天,第二百师伤亡过半,才从东面山坡撕开一条缺口,残余官兵得以死里逃生。戴安澜在突围时被两颗机枪子弹击中胸部和腹部。1942年5月26日,戴安澜将军逝世。同时在这次战斗中,师参谋主任董干、第599团团长刘树人、第600团团长刘吉汉均失踪。部队由郑庭笈率领,残部经瑞丽过河,通过南坎到八莫的公路,6月2日,终于通过了中缅边境的国境线,于6月17日抵达腾冲附近,第200师在战斗中伤亡1800人,而在撤退中伤亡3200人,入缅时的9000兵力,最终回到国内时仅剩2600余人,伤亡达75%以上。

第6军和第66军(欠新38师)在战斗中大部溃散,陆续分散回国。

第96师及炮工兵各一部经孟拱、孟关、葡萄、高黎贡山,于8月17日抵达云南剑川。

据战后统计,穿越野人山的部队有3万余人葬身原始森林,其中第5军新编第22师野战医院的护士刘桂英更是作为唯一健在的、走出野人山的5名女兵之一而闻名。

远征军第一次入缅作战,出动103000人,伤亡56480人。英军投入兵力4万人,撤到印度只有约13000余人。日军则伤亡约4500人。日本既封锁了国际援华运输线,又打开了西攻印度的大门。原有的作战物资转而通过驼峰航线与中印公路输送。

1942年6月,宋希濂在云南保山召开缅甸战役检讨会议,将腊戍失守,入缅远征的第5、6军后路被截断导致全军崩溃的原因,归咎于第66军的不战而溃,第66军和29师的番号被撤消,军长张轸、第28师、29师长被撤职查办。

主词条:滇西缅北战役

印度受训

主词条:中国驻印军

1942年5月2日,史迪威在给美国总部的一份急电中,首次提到在印 度建立基地训练中国军队和反攻缅甸的计划。随后,中国国民政府将退到印度的新22师、新38师残部整编为X部队,将撤退到云南的远征军与新增派的部队整编为Y部队。

1942年6月,怒江防线稳定之后,国民政府积极训练军队,准备反攻缅甸。

1942年7月15日,新38师由英帕尔开往蓝姆伽,8月初,从缅北野人山脱险入印的的第5军新22师和军直属部队也来到了蓝姆伽。10月,根据中美协议,远征军第一路司令长官部撤销,改称为中国驻印军总指挥部。史迪威为总指挥,罗卓英为副总指挥。同时,国民政府利用驼峰空运飞机回航的机会,每天空运几百名士兵到印度,以补充兵源。

1942年8月,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成立中国驻印军总指挥部,负责中国驻印部队的整训。

1942年8月26日,兰姆伽训练中心举行正式开训典礼。9千余名步行到印度的缅甸战役的幸存者成为第一批受训的部队。

1942年10月24日,新编第38师112团孙立人将军将缅甸会战中投降的1200名日本士兵以及军官,统统以活埋的方式处死。部分中国学者对此表示质疑,此种说法难以被证实。

1942年底,由于史迪威与罗卓英矛盾不可调和,蒋中正被迫将罗卓英调回国内,经过反复考虑,决定派第8军军长郑洞国中将接替罗卓英的职务。同时决定在驻印军指挥部下设新编第一军建制,下辖新38师、新22师。郑洞国任军长,孙立人为副军长兼新38师师长,廖耀湘为新22师师长。3月中旬,郑洞国率军部人员来到蓝姆伽,正式成立新一军。

1942年底至1944年春,新30师兵员陆陆续续空运到印度,新30师编入新一军序列。1944年上半年,第14师与第50师的兵员也空运到了印度。

1943年2月1日,任命陈诚为司令长官(后由卫立煌接任),负责第二批远征军的整训。史迪威派遣他的副参谋长多恩上校率领重庆美军司令部的若干人员到昆明设立办事处,并下令将美国教官调往云南。

1943年春,中国驻印军派出一部自印度东部阿萨姆的利多进入野人山,掩护中美工兵部队修筑中印公路,并逐步向缅北推进。 为提高部队战斗力,中国的昆明、大理和印度的兰姆伽等地分别设立了干部训练团和训练学校,对官兵进行兵器、射击、战术等训练,并配备盟军提供的新式装备。 中国派郑洞国赴印度任新1军军长,辖新编22师、新编38师、新编30师,配备全美式装备,积极准备反攻缅北。

1943年2月1日,蒋中正任命陈诚为中国远征军司令长官。

1943年3月,新38师的114团即先行开进野人山区,掩护中美部队修筑自印度列多到野人山区的中印公路。

1943年3月28日,中国远征军司令长官部在云南楚雄成立。陈诚从重庆飞到楚雄就任,黄琪翔、郑洞国为副司令长官,按照计划,从江西、湖北、四川等地抽调12个军31个师,在云南集中训练。

“安纳吉姆”计划

1943年3月,新一军新38师的114团已先行开进野人山区,掩护中美部队修筑自列多到野人山区的中印公路。

1943年8月,远征军的5个军编练和装备基本完成。后调来的第54军也在11月完成改编。其中,第11集团军下辖第2、第6、第71军和第200师。第20集团军辖第53、第54军共4个师。另外第八军和第93师直属远征军司令长官部。英、美首脑在加拿大魁北克举行会议,为加强协调作战,决定成立东南亚盟军司令部,以英国海军元帅蒙巴顿为总司令、美国将军史迪威为副总司令。蒙巴顿提出了反攻缅甸计划并最终得到盟国确定。该计划大致就是由中国驻印军从缅甸西北角发动反攻,由云南的中国远征军配合,从北向南推进。

1943年10月,为配合中国战场及太平洋地区的战争形势,中国驻印军制定了一个反攻缅北的作战计划,代号为“安纳吉姆”,以保障开辟中印公路(中国昆明-印度利多)和铺设输油管。计划从印缅边境小镇利多出发,跨过印缅边境,首先占领新平洋等塔奈河以东地区,建立进攻出发阵地和后勤供应基地;而后翻越野人山,以强大的火力和包抄迂回战术,突破胡康河谷和孟拱河谷,夺占缅北要地密支那,最终连通云南境内的滇缅公路。10月下旬,中国驻印军在英美军各一部的配合下,向缅北日军发起反攻。

1943年12月27日,中美工兵克服无数艰难险阻,公路跨越野人山延伸到新平洋。

缅北战役

主词条:胡康河谷战役、孟拱河谷战役、密支那战役

1943年10月24日,中国驻印军主力新38师和新22师,越过那加山脉向胡康河谷发起三路进攻。10月29日,新38师112团一举攻占胡康河谷日军最大的据点新平洋,并攻克了克宁边、拉苏家、瓦南关等据点,打开了进入胡康河谷的北大门。11月初,敌18师团长田中新一急调其第56联队增援,被中国远征军击退,形成对峙。12月,孙立人率114团增援,与敌激战七昼夜,全歼于邦据点守敌400余人,取得于邦大捷。1944年元旦,中印公路通车至新平洋,史迪威将指挥部也推进到新平洋。

1943年11月1日,新1军接史迪威总指挥第6号命令,占领大洛至大龙河及大奈河之交点,以迄下老卡之线,掩护新平洋飞机场及中印公路的构筑。

1943年冬,陈诚因病辞职,卫立煌接任远征军司令。

1944年春,中国驻印军已推进至孟拱河谷。

1944年1月,日军第55、56联队退守胡康河谷内的达罗至太白加一线。新编第1军新编第38师、新编第22师,分兵两路向南进击,2月1日新38师攻占太白卡,向塔隆河挺进。

1944年3月,侵缅日军向印度科希马和英帕尔发动进攻。为牵制缅北日军、策应英军作战,中国应盟军东南亚战区统帅部的请求,于4月上旬紧急空运两个师到印度接受美械装备,随即投入反攻缅北的作战。 我驻印军新编第22师和新编第38师占领孟关,消灭日本最精锐的第18师团的主力,缴获其军旗、关防、大量文件及各种武器。

日军第18师团后撤,改变防御部署,占据胡康河谷中心地带的孟关和瓦鲁班地区,企图引诱中国军队进攻工事坚固、地势险要的师团司令部所在地孟关,而以主力从右翼包抄中国军队侧背,一举歼灭,掩护其第15师团进攻印度英帕尔的作战,破坏中国远征军反攻缅北及打通中印陆路交通的全部计划。中国驻印军以新22师主攻、新38师两个团策应,对孟关守敌形成夹击之势。战斗开始后,新22师在廖耀湘的指挥下,于3月5日攻入孟关,并迅速南下;新38师主力于2月9日从太白卡出发,向东作远距离迂回,先后攻克清南卡、马高、拉树卡等30多处日军据点,进入瓦鲁班以南地区,完成了对日军第18师团的全面包围。

1944年3月14日,中国驻印军乘胜攻击到孟拱河谷。

1944年4月,新22师、新38师、第30师、第50师与美军联合围攻密支那。攻克密支那后,各个部队修整了2个月,此时第14师、第50师、新30师已陆陆续续空运来到缅北反攻的前线,中国进入缅甸的部队已达到5个师,为便于指挥,将新一军扩编为新一军和新六军两个军。新一军下辖新30师和新38师,军长孙立人。新六军下辖新22师、第14师、第50师,军长廖耀湘。郑洞国升任驻印军副总指挥。

1944年6月,中国驻印军攻占孟拱城。8月6日,中美联合军进入密支那市区。

1944年10月中旬,中国驻印军分两路向瑞姑、八莫等地日军发起攻击,并于1945年3月30日与英军会师乔梅,胜利完成了反攻缅北的作战任务。

1944年10月16日,新一军与新六军开始向八莫发起进攻,12月初,日军进犯独山,贵阳告急,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下令调新六军回国保卫大西南,新六军主力于12月1日奉命停止前进,新六军军部及新22师、第14师被空运至云南沾益,以保卫重庆。留下第50师与新一军作战,归新一军指挥(后来正式编入新一军序列)。

1944年12月15日,新一军攻克了八莫。

滇西战役

主词条:松山战役龙陵战役、腾冲战役

1943年4月1日,昆明“军事委员会驻滇干部训练团”步兵训练中心和炮兵训练中心同时成立。学员来自远征军第1、第5、第9各集团军及昆明行营直属部队。在昆明接受训练的受训人员主要是副团长以下干部及部分士兵。军师团级干部先到昆明干训团报到后,先乘飞机越过喜玛拉雅山到印度的列多,再乘火车到蓝姆伽接受6周训练。

1943年5月,由于军委会驻滇干训团在昆明成立,滇西战时工作干部训练团改名为“驻滇干训团大理分团”,蒋介石兼任名义团长,副团长为龙云、李根源(后陈诚代之),宋希濂兼任教育长,董仲筅任副教育长。

1943年10月12日,陈诚在楚雄远征军司令部再次拟定作战计划,预定在美英盟军对缅甸发动攻势的同时,以远征军主力攻击腾冲、龙陵,进出八莫和九谷一线,然后攻击腊戍,12月完成作战准备,实施安纳吉姆战役计划。

1944年5月11日,右翼第20集团军分7处强渡怒江成功,第53军指向六塘子方面,第54军指向冷水沟方面与日军148联队主力及146联队一部展开了要点争夺战,于6月底血战至腾冲附近。与日军相持至8月上旬,9月18日收复龙陵。

1944年6月1日,远征军第11集团军全力渡过怒江,将主攻方向指向滇缅公路东侧地区的拉孟、龙陵、芒市。

1944年9月14日,解放腾冲 。第11集团军新28师于4日攻克腊猛,进围松山,由于敌阵坚固,该师五攻未克。7月1日改由第8军来攻,该军以三个师轮换进攻,连续九次,到9月7日方破敌阵,全歼守敌。远征军经过血战,于11月3日攻克龙陵,20日攻克芒市,12月1日攻克遮放,1945年1月19日克复畹町。1月22日中午。第53军第116师与新一军一部在木遮相会,旋以钳形攻势向芒友推进。

1945年1月15日,新一军攻克南坎,并继续前进。

1945年1月27日,中国远征军与中国驻印军在芒友胜利会师,中印公路全部打通。 滇西远征军回国,新一军与第50师南下,新一军先后拿下了新维、腊戌,第50师先后攻克了南渡、西保、南燕、皎麦等市镇,新50师自从1944年渡过伊洛瓦底江以来,在三个多月的时间里,挺进600公里,毙伤日军3500余人。

1945年3月30日,中国远征军攻克乔梅,与英军胜利会师。随后中国驻印军凯旋回国。至此,中国驻印军与中国远征军的任务顺利完成。1945年4月撤销。

炮兵第18团第1营,战防炮第1营,野战重炮兵第2旅第13团第1营,独立工兵第24营,宪兵第24团第1营等部。

1943年3月正式改编为美国第十四航空队,指挥官为陈纳德少将。

1943年10月至1945年3月,中国驻印军和中国远征军在缅北、滇西反攻中,收复缅北大小城镇50余座,收复滇西失地8.3万平方公里,共歼灭日军4.9万余人。

中国军队在第一次缅甸战役中,远征军伤亡总数达6.1万人。以杜聿明指挥的第五军为例,战斗动员人数为4.2万人,伤亡总数达2.2万人,超过总兵力半数以上 。缅北反攻战中,中国远征军及驻印军参战兵力共计307281人,马匹15037匹 ,驻印军伤亡人数高达12729人 ,滇西远征军达40000余人 。

在缅北战役中以驻印军为例,从1943年10月驻印军由利多反攻起,至1945年3月乔梅中英会师,攻击线路约70000余公里,克复缅北50个城镇,击毙敌官兵27699人,伤敌官兵42760人,俘敌395人。

据日本厚生省救援局1950年的调查,日本在缅甸所投入的兵力达303501人,而损失兵员达185149人(不含空军),中印缅战场确实牵制和消灭了日军的重要武装力量,对亚太地区反法西斯战争起了重要的作用。

1987年7月7日,“卢沟桥事件”爆发纪念日,中国驻缅甸大使馆第一次派人前往同古向中国远征军纪念碑敬献花圈时,被当地教育部门阻止。

2010年1月15日,台湾地区“国防部长”高华柱代表国民党党主席马英九追赠故刘放吾将军旌忠状,表彰他在参与抗日战争、远征缅甸等战役中的贡献。

2012年7月9日,“纪念中国远征军入缅作战70周年黄埔论坛”在昆明开幕,来自海峡两岸的黄埔校友及亲属、台湾退役将领、中国远征军老战士及亲属、有关专家学者等200多人参加。

2012年9月14日,腾冲光复68周年纪念日,两岸在腾冲国殇墓园举行“追荐中国远征军抗战阵亡将士”公益活动。

2013年3月9日,“为了爱,远征”—纪念远征军及美国第14航空队(飞虎队)成立70周年大型公益活动在昆明启动。

2014年9月4日,台湾地区领导人马英九在台北圆山“忠烈祠”主持秋祭典礼,首度祭拜远征军英灵。

2014年9月30日,中国驻缅甸使馆组织中资机构、华侨华人和留学生代表等20余人从仰光驱车赶往东吁(又称同古),祭奠中国远征军阵亡将士。

2016年6月,由中国民政部优抚安置局副局长李桂广率队,来自外交部、财政部、国务院办公厅、商务部研究院、国台办等部门代表组成的工作组4日至8日访问缅甸,就中国远征军赴缅作战阵亡将士陵园的建设与管理一事与缅方进行沟通,并赴密支那进行实地勘察。

2016年12月30日,由中国拥军优属基金会举办的中国远征军在世老兵优抚和公益项目座谈会在腾冲召开。

2017年3月23日,中华人民共和国驻曼德勒总领事前往中国远征军忠魂碑及远征军部分遗骸存放处敬献花圈。

2017年4月15日,中国驻印度大使罗照辉前往印度阿萨姆邦玛格丽特县朗通村,祭扫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国军人公墓。

2017年4月28日,中国驻缅甸中国大使馆赴位于缅甸克钦邦首府密支那的中国远征军遗骸临时存放地,举行中国远征军遗骸祭奠仪式。

2002年,在中国驻曼德勒总领事馆的组织下,云南省腾冲县政府邀请9位留住缅甸的远征军老兵回国观光,老兵以华侨身份回国。

2005年,留缅老兵代表杨伯方和刘权应邀到北京参加了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纪念大会。

2007年,云南腾冲县开始收集整理远征军将士名录,但名单资料已难以寻到,腾冲县发起了“全球寻找30万抗战远征军”的活动。

2008年10月12日,在孙春龙等人士的帮助下,中国远征军老兵李锡全跨过中缅南四号界碑,回到中国。

2009年5月30日,流落缅甸的9位老兵集体回国。

2011年,“两会”期间,全国人大代表、成都军区《西南军事文学》主编裘山山提出了关于搜寻远征军抗战烈士遗骸的议案。

2011年9月13日,云南省侨联、云南省黄埔同学会等民间组织发起“忠魂归国”行动,将在缅甸找到的19具远征军遗骸经猴桥和畹町口岸运回国内,安葬腾冲国殇墓园,这是远征军阵亡将士遗骸首次回国。

2013年4月4日,3名东北远征军老兵英魂归葬昆明金陵陵园远征园。

2013年7月7日,中国远征军在仁安羌大捷中阵亡的202位将士灵位被送到湖南衡阳南岳忠烈祠安放。

2014年6月12日,“忠魂归国”公益活动于在云南省腾冲县举行。宋庆龄基金会主席胡启立和国民党荣誉主席吴伯雄率团参加公祭仪式并致词,8名中国远征军老兵在志愿者的搀扶下来到现场,分装600位远征军骨灰的24个骨灰罐,正式归葬国殇墓园。

2014年,“两会”期间,来自湖南的全国政协委员刘晓等联合多位政协委员,提出寻找中国远征军阵亡将士遗骸、修建纪念墓地的提案。

2014年8月27日,中国台湾地区军方迎回当年在印度、缅甸作战的中国远征军英灵牌位,牌位入祀位于台北的“国民革命忠烈祠。

2015年4月9日,经过多方努力,龙越基金会联合民间公益人士正式启动在缅甸的中国远征军烈士遗骸挖掘工作。

2015年10月28日,347具中国远征军阵亡将士遗骸将于11月5日从缅甸经由云南腾冲猴桥口岸回国。后由于由于中国国内组织方和缅甸当地“云南同乡会”的意见相左而暂告搁浅。

抗日战争时期,缅甸战场是中国和太平洋两大抗日主战场 的战略结合地带,又是东南亚地区战场的主要作战地区。中国军队曾两次进入缅甸,展开对日作战。不仅有力地支援了盟军在中、印、缅战场的对日作战,打通了中国西南国际运输线,提高了中国正面战场的正能量,加速了日本法西斯的崩溃,而且打击了日军的嚣张气焰,大长了民族自尊心和自豪感。(凤凰网)

中国远征军反攻缅北、滇西作战的胜利,具有重要的意义和影响。它不仅打通了中国西南国际交通线,把日军赶出了中国西南大门,支援了国内正面战场的作战,鼓舞了全国人民的抗战斗志,而且沉重打击了侵缅日军,为盟军收复缅甸创造了有利条件,并减轻了盟军在印缅地区和太平洋地区的压力,有力支援和配合了盟军的对日作战及东南亚人民的抗日斗争。(解放军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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