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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论(徐干著作)

《中论》,徐干著作,是一部政论性著作,系属子书,其意旨:“大都阐发义理,原本经训,而归之于圣贤之道。” 所以,历代史书除《宋史》将其列入杂家类而外,其余者均将其列入儒家类。传本《中论》一书分上下二卷,共计二十篇,从《治学》至《爵禄》十篇为上卷,《考伪》至《民数》十篇为下卷。又《群书治要》辑有《中论》逸文《复三年丧》、《制役》两篇,今本《中论》多附录之,可见今本《中论》已非完本。通过分析历代官私书目对《中论》一书的著录情况,可知该书是在宋代出现残阙情况的。

徐干(171(辛亥年)-217)字伟长,魏晋时期北海(今山东潍坊市)人,建安七子之一。《中论》为其主要著作,曹丕称赞此书“成一家之言,辞义典雅,足传于后”。(《与吴质书》)

关于《中论 》的历代著录情况,《隋书经籍志》著录六卷,《旧唐书艺文志》、《新唐书艺文志》以及《崇文总目》也作六卷 ,而晁公武《郡斋读书志》、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则并作二卷,《文献通考》、《四库全书总目》亦作二卷 。曾巩曾经校勘《中论》一书,并序云:“始见馆阁及世所有徐干《中论》二十篇,以为尽于此。及观《贞观政要》,怪太宗称尝见干《中论复三年丧》篇,而今书此篇阙。因考之《魏志》,见文帝称干著《中论》二十余篇,于是知馆阁及世所有干《中论》二十篇者,非全书也。” 又晁公武《郡斋读书志》十谈到《中论》的著录情况时云:“今此本亦止二十篇,中分上下两卷。按《崇文总目》六卷,不知何人合之。李献民云‘别本有《复三年》、《制役》二篇’,乃知子固时尚未亡,特不之见尔。”分析历代书目对《中论》一书的著录情况,尤其根据曾巩、晁公武所提到的《中论》的《复三年丧》和《制役》两篇逸文的情况来看,我们可以知道,直至宋仁宗景佑元年编撰《崇文总目》之时,《中论》一书应该尚有完本存世,但是到了南宋时期该书即已残缺不全,并且出现了将所存二十篇合并为上下两卷的本子,而晁公武、陈振孙、马端临等人的著录所依据的就是这一本子。此外,我们还可以知道,《中论》一书在北宋时即有不同的版本,曾巩明言所见《中论》为二十篇,则说明他所见之版本已经缺少了《复三年丧》和《制役》二篇,而曾经编撰《邯郸书目》的李献民所见之“别本”,则比曾巩所见之版本多出了《复三年丧》、《制役》两篇。到了南宋高宗绍兴年间晁公武编撰《郡斋读书志》之时,他所依据的是已经合并为上下两卷的本子,说明其时《中论》已经不复有完本行世了。所以,《四库全书总目》在讲到《中论》的版本情况时云:“是书隋、唐志皆作六卷,隋志又注云:‘梁目一卷。’《崇文总目》亦作六卷,而晁公武《读书志》、陈振孙《书录解题》并作二卷,与今本合,则宋人所并矣。书凡二十篇,……曾巩校书序云:‘始见馆阁《中论》二十篇,及观《贞观政要》,太宗称尝见干《中论复三年丧》篇,今书独阙,又考之《魏志》,文帝称干著《中论》二十余篇,乃知馆阁本非全书。而晁公武又称李献民所见别本,实有《复三年丧》、《制役》二篇。李献民者,李淑之子,尝撰《邯郸书目》者也。是其书在宋仁宗时尚未尽残阙,巩特据馆阁不全本著之于录,相沿既久,所谓别本者不可复见,于是二篇遂佚不存。”综合我们在前面征引的材料所述的情况,可知《四库全书总目》所云与实情相符。

《中论》有原序一篇,然不著作者姓名,所以究竟出之于何人之手,似乎难以确考。但是,根据《中论序》结尾的一段话,可以推断该序应系徐干同时代人所作。《中论序》有云:“余数侍坐,观君之言长怖,笃意自勉而心自薄也。何则?自顾才志不如之远矣耳。然宗之仰之,以为师表。自君之亡,有子贡山梁之行,故追述其事。”从这段文字所透露的信息可知,该序之作者曾经与徐干有所往来,对徐干的道德文章非常景仰,对《中论》一书十分推崇,徐干故世之后,其出于对亡者的思念以及担心《中论》一书从此湮没,便特意作了此序。所以,断定该序作者系徐干同时代人应无疑义。正因为有《中论序》中的这么一段文字作佐证,所以陈振孙、严可均以及《四库全书总目》均以为该序系徐干同时人所作 。又,《中论序》与《中论》之注的作者是同一个人,也就是说,这个与徐干同时代之人不但为《中论》作序,而且《中论》之注也是出之于他的手笔。姚振绪《〈隋书经籍志〉考证》二十四云:“案《中论》旧序末云:‘故追述其事,粗举其显露易知之数,沈冥幽微、深奥广远者,遗之精通君子,将自赞明之也。’此数语,则为注其书者之所作,可知也。”至于这个为《中论》作序和注之人的具体姓名,虽有是“任嘏”的说法,但因缺乏文献方面的佐证,故实难以考定。唐人马总《意林》五云:“《中论》六卷,徐伟长作,任氏注。”既然《中论》之序与注皆出自同一人之手,那么按照马总此说,则《中论》之序便也应该是这个姓任的人所作了。但是,此任氏是否就是与徐干同时代的任嘏呢?虽然任嘏是徐干同时代人,本人亦善于著述,但是关于他为《中论》作序及注一事,因史书及历代书目中均没有记载,故而尚且无法确认之,所以严可均《全三国文》卷五十五注云:“任嘏与干同时,多著述,疑此序文及注皆任嘏作,不敢定之。”应该说,这是一种比较审慎的说法。

《中论》二卷(通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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