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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桑

邬桑真名叫邬逸聪,日本男演员,出生于中国上海,国籍是日本,在冯小刚电影《非诚勿扰》中友情出演旅日华人。

别名昵称:宇崎 逸聪(日本名)

《非诚勿扰》中饰演葛优的旅日朋友邬桑。邬逸聪是冯小刚的好友,旅居日本,从事中文电影的制作工作,《非诚勿扰》的日本剧情就是其参与策划的。

曾参与制作电影:[天下无贼],[孔雀],[风月],[兰风筝],[活着],[太阳照常升起],[霸王别姬],[五魁],[炮打双灯],[红樱桃],[红色恋人],[好男好女],[多桑]等电影40多部。

片尾,邬桑独自开着车子行进在公路上,唱着哀伤的歌潸然泪下…… 这段剧情正是非诚勿扰表现的主调。

A

邬桑何许人

中国电影在日本的重要推手

朋友印象:脑袋像青春期的刺猬

我与“邬桑”头次见面,应是2007年10月下旬,地点在北京,同时会面的还有日本松竹电影公司的几位头面人物。与日方几位一见面,全都是整齐划一的西服领带,只有这个邬先生与众不同:休闲款的外套、休闲裤,穿着越野专用的大头登山鞋,鞋带几乎要一直绑到小腿上;剃成“毛寸”的短发打满了摩丝,一绺绺精神地立着,有些像青春期的刺猬。

他是一位对中国电影打进国际市场做出过卓越贡献的幕后工作者。同时,他也参与制作了日本歌舞伎在中国的巡演,和歌舞伎和昆曲的中国公演。他之所以参与到当时的昆曲中去,乃是凭了与松竹公司常年合作积累下的良好关系,由松竹聘其为顾问,专门负责与中方演出单位和制作单位联系协调工作。其实说起来,中国观众因对歌舞伎相当陌生,所以对“中日版”《牡丹亭》的主演、歌舞伎大师坂东玉三郎并不如何“感冒”,反而有不少人通过中央电视台戏曲频道的长篇报道,知道曾有个被誉为日本的人间国宝的名叫坂田藤十郎的歌舞伎演员曾分别在上海和北京等四大城市演出过。其实,坂田藤十郎中国巡演的具体工作就是由邬桑负责的,所以他应该算得上熟悉歌舞伎的人物了。姜斯轶

邬桑自述:为40多部中国电影做过后期

我是上海人,本名叫邬逸聪,娶了一个日本太太,有两个孩子,侨居日本二十多年,已入了日本国籍,有个日本名字叫“宇崎逸聪”,拥有自己的公司,主业是为中国电影在日本做后期制作和海外发行。

我1988年来日本,出国前是一个制药厂的工人,到日本后学习的是医药专业。刚去日本,就是典型的留学生的日子,洗盘子,建筑工地,送报,挖阴沟,苦活累活什么都干过。后来实在没钱了,交不起学费,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就去一家电影公司,那份工作是深夜拷贝录像带。后来别人觉得我还不错,正好那家公司在做中国电影的后期,缺翻译,就让我做中国电影的后期制作的翻译。

电影这个东西我以前就很感兴趣,我对摄影啊什么的都熟悉,所以一下子就学上手了。除开最初的两年,我在日本的20年中有18年都是在做中国电影,主要在做后期的技术工作,和胶片打交道,音乐画面都负责。在日本,当年做这个行业的中国人就我一个。我做过的电影不少,当时很多片子,只要是在日本做后期的,基本上我都参与过,有40多部吧,包括《霸王别姬》《风月》《活着》《阳光灿烂的日子》《太阳照常升起》。

大概六七年前,我被另外一家公司挖走,开始做中国电影在日本的发行,先后做了大概40多部吧,包括《英雄》《十面埋伏》《无极》《霍元甲》,我还做过一些技术上的制片人,包括《孔雀》和《暖》。《天下无贼》我也参与了后期和发行。

B半部《非诚勿扰》

他和冯小刚聊出来的

朋友印象:他紧张了就有些结巴,说的都是心里话

邬桑是个不大善于言辞的随和人。我虽然觉得他长相如同金刚,但当看到他搂着孩子亲亲抱抱的时候,又觉得百炼的精钢一下子变成百转千回的绕指柔肠。邬桑的不善言辞,最典型的莫过于《非诚勿扰》全球首映礼当天,当主创团队上台与观众见面时,邬桑过于激动,一句话被结结巴巴地反复了好几回。现场观众也受了感染,对他结巴的讲话报以热烈的掌声,大家可能都明白,虽然他讲话结巴,但结巴的即兴讲话往往是心底的实话。姜斯轶

邬桑自述:小刚一到日本就找我喝酒

小刚当初写邬桑这个角色的时候就说“别改了,就是你”。邬桑就是我,只不过我没有生活在北海道,不是农民。我和冯小刚是多年的朋友,我们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我跟张黎熟,他是《天下无贼》的摄影,当时这片子要来日本做后期,就是张黎穿的线,我和小刚就熟了。做完《天下无贼》,他每次来日本就找我喝酒,他年龄比我大一岁,我们是同龄人,很投缘。

记得是2007年10月,小刚来日本参加横滨中国电影节。晚上闲着没事,我带他闲逛横滨中华街。没想到在大街上被人认出来。我们被几个热情的中国人拉到了一家中国人开的,有卡拉OK的小酒店。中国朋友热情招待,劝酒,拍照,拉家常。小刚也是个性情中人,才几调羹啤酒下肚,就嚷嚷着要开唱。小刚很喜欢音乐,经常会在人面前哼出一些轻音乐的旋律。什么意大利的歌剧啊之类的。当然,更多的是革命歌曲,而且以进行曲为多。比如运动员进行曲等等。他很喜欢日本的一首叫(昂---SUBARU)的歌。就硬让我给他唱。其实,这首歌也是我最喜欢,到日本后学的第一首日本歌。那天我也是几盅下肚,喝得有些高。来了兴致就很投入地表演起来。想不到小刚听了第一遍以后,先是表现得很激动。感到不过瘾,坚持让我再唱第二遍。可是唱着唱着小刚也动起了感情,忍不住热泪盈眶。可想而知,音乐这东西是没有国界的,好的歌曲,即使歌词不懂也能打动人。也许我和小刚都属于那种感情脆弱的男人。一个画面,一段旋律,一句不经意的对白都能感动得老泪纵横的人。这首歌也是后来我们在四姐妹居酒屋唱的歌。从此,我只要和小刚喝酒,他就必定拿我出来献丑。给大家表演。可想而知他对这首励志的歌有多么喜爱。以后有机会你们也可以让他唱。他会唱,而且发音还挺准的”。

小刚来日本宣传《夜宴》那会儿,当时恰好还有时间,小刚就说一起去北海道吧。我就跟他说,去知床吧。我开着车,小刚和他的助理,我们三个大男人在北海道逛了4天。我们当时的路线,和这次《非诚勿扰》的路线一模一样,只不过当时是冬天,下着雪,我们拍的时候是秋天。

小刚这人一上车就不睡觉,一路上我们就聊。他问题特别多,电影里的很多东西都是当时聊出来的。比如小刚老看到那种带尖顶的小房子,就问我是干嘛的,我说是用来忏悔的小教堂。小刚说自己要去忏悔,他的助手张述跟他说,那教堂太小了,你的罪恶太多,这里装不下,你得找个大的。电影中的葬礼、教堂、吃海鲜烧烤、还有四姐妹居酒屋,都是当时聊天聊出来的,当时没有想到要专门为一部电影聊点什么,就是男人之间的瞎聊。但是小刚这人脑子特别好使,他都给记下来了。

当时小刚就说,这里太美了,得来弄一个电影。我当时认为他这想法很不靠谱。后来他突然说要拍了,我就给他弄了很多资料,日本的风土人情,题材什么的。我是这部电影日方的制片人,也是日本拍摄部分的总负责人。

C

首次当演员

是为了哥们儿上贼船

朋友印象:严谨,苛刻,“可怕”

别看邬桑演着喜剧,只要和他共事过,就知道他对工作的严谨已到了近乎苛刻的地步,往往让其他人感到此人相当“可怕”。在各大门户网站的《非诚勿扰》专题里,也许是因为找不到任何与“邬逸聪”有关的资料吧,他的名字竟在客串名单中被直接删除,这种擅自删除他人署名的做法,显然并不尊重他人的劳动。 姜斯轶

邬桑自述:忏悔那场戏小刚发火了

4月我们去看景的时候还没说让我演,后来要拍的时候突然说要我来演。我推了,但没推掉,因为角色都照我来写的。我不是演员,没有自信,压力特别大,那三个月,我一边做制片,一边演戏,后悔死了,我宁可只做幕后。我的感觉就是“上了贼船”,拍了第一天就想下来,但没人能替我,我不拍就是对不起哥们儿。

第一场戏,我一边开车,一边说“日本人肯定以为我们中国人特仗义”,就是那一段车里的戏。我觉得怎么说都没有京味儿,说不出来,大概拍了四五条才过。我看剧本只知道看自己的部分,我就划上红线,背得滚瓜烂熟。但一到镜头前就全忘,每次葛优说完,我都不知道是不是该自己接上去。后来小刚说,不行,你把你那剧本扔了,重给我一个没划红线的剧本看。另外,小刚拍戏主张说话自然,我做不好,小刚就说:“你不是没演过戏吗?怎么说话跟话剧台词一样?”

我个人印象最深刻的一场戏是在教堂忏悔的那段。拍到一半我发现这个角色和我想像得不一样,我那个时候开始对角色有想法了,我觉得我应该特别酷,装酷,装深沉。小刚可能考虑的是整体的画面感觉,他说:你手不对,脚也不对!我老别扭。拍了一条,两条,好多条,他突然嚷嚷:“不拍了,就这么着了!”他一嚷我们大家都急,气氛就紧张起来了,我一看他急我就更紧张了。你说片场那么多人,还有一半是日本人,还听不懂他嚷什么,我也抹不开面子啊。我们私底下在一起都是哥们儿,我叫他小刚,在现场,得叫导演,我就跟他说:“导演,你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吧!”他说行。最后一条才过。有的时候,你在思想上理解了,但手脚跟不上,我就觉得我宁可不挣钱,也不要当演员。我相信这样一句话,你是一头猪,你不会爬树,就不要想着当一头熊。

D那场哭戏

是哭我在日本的20年

朋友印象:细心、火大、易怒

邬先生长了一副大庙山门前“护法金刚”的面孔,狮鼻虎目,肤色微黑,颇具有些威慑力。身量并不很高,却很壮健,上肢尤其发达,常作拳击手出拳、闪躲状。我不谙技击,但也能明显听到他出拳时有风声,很有力道。邬先生说话很直接,绝少拐弯抹角,且往往能一语中的,不仅自己说话从不拖泥带水,也最讨厌别人说话吞吐含糊。细心,但不是慢性;火大易怒,但罕见焦躁之态。这么一个极其不像南方人的人,却是个地道的南方人,且是个地道的上海人,当时致使我等初得知时都有些“岂有此理”的感叹。姜斯轶

邬桑自述:哭戏,我酝酿了好几周

那场哭戏,怎么说呢,我拍这场戏,我的整个感觉是很复杂的,基本上就是我在日本的20年的经历。早在影片筹备期间,我一个人开着车在北海道找景,那条后来被用作我开车离别的路,还有一个北海道原野的大全景,都是我在找景即将结束的最后一天的下午找到的。我对这条陡坡特别有感觉。曾在哪儿来回开了十几回。还在那条陡坡路上沉思过好久。后来,小刚选了用(知床旅情)这首歌来结束我的最后的镜头。我更是感慨万分。因为这首歌的歌词所表现的就是友情和离别。集中有一句歌词就是和旧友一起登上山坡的歌词。那首歌的旋律之美,并且和小刚想表现的主题是那么的贴切。拍摄那天下午就安排了这一场戏,大家都知道我需要一个人,就没人和我说话。一个副导演说,邬桑你睁眼看太阳,看十秒就能流泪,剧组还给我准备了眼药水。其实没人知道,我为这场戏酝酿了好几周时间,我觉得这是我最重要的一场戏。那首《知床旅情》,我自己很喜欢这首歌,我想我一定能哭得出来。

那天拍第一条的时候,小刚坐在车后座。他自己拿着机器,说:“你觉得可以开了,我就开机。”可是他在我怎么也演不好。他一说:“开吧。”我一点心情都没有,就开着车在路上绕了一圈,突然感觉来了,可是路也走完了。拍第二条的时候,让吕叔(吕乐)上。吕叔是个绅士,他自己也做导演,他跟我说:“你什么时候都可以,我不和你说话了。”吕乐躺在后座上等我,当时我耳边是葛优在医院离别时的那几句话。觉得那二十年在日本的辛酸苦辣一下子被搅开了。曾经有过的离别,背井离乡和孤独就像泉水一样从心里涌了出来。已经顾不得摄影机的转动,镜头的位置。完全进入到了自己的世界里。眼前一片模糊,不得不停车抹泪。这一次我顺利过了。后来换机位什么的又拍了四五条,我感觉一发不可收拾,伤心得死去活来。我很佩服小刚的感觉,他在拍摄之前早对那些零零碎碎的画面,音乐和情节在他心里进行了合成。《非诚勿扰》上映之后,网络上有好事者组织了不少与“邬桑”有关的投票调查,编了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理由解释“邬桑”为什么在电影里会哭。而我感到小刚是在为大众拍电影,也是专为你一个人拍的电影。每个人有着不同的生活经历,你在故事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这就对了。遗憾的是许多网上的专题上连我是谁都没弄明白。其实着也无所谓,自己本来不是专业演员,平白无故过了大银幕的瘾,还能跟影帝、大牌女明星搭戏,已经算得到的太过了。现在观众还这么喜欢我“邬桑”这个角色,自己享受着满足感,偷着乐还来不及呢”。

对话邬桑

问:第一次做演员,觉得自己表现如何?

答:其实我到现在都还没自信去看《非诚勿扰》的全片。我回上海的时候,想陪我母亲去看,我父亲去年年底去世了,母亲很孤单,我想带她去看电影,她很高兴,问我是不是去看有我演的那一部。妈妈老怕别人不知道那是我,就想跟周围的人说,我根本不想让人认出来,一到我的镜头出来的时候,我就假装去小便,躲了好几回。

问:你和葛优的对手戏最多,你怎么评价他?

答:葛优对我的帮助特别大。我和他对手戏多,一紧张就对不上来,他几乎每晚陪我对台词。在现场葛优就对我说:“咱别理小刚,不行重来就是。”你说他这么大的大腕,骂你都可以,但他从来都不生气,性格特别好。电影里的台词不都是别人给他设计的,在教堂忏悔的那一段,他的那些唠叨,都是自己即兴发挥的,根本就没剧本,我们在外面一边听一边笑,那些都是他的生活。

问:你拿了多少片酬?

答:这部戏,我是属于友情客串。呵呵,也许是因为邬桑在车里拿了秦奋的钱嘴软了,就不说这片酬的事了吧。

问:还有人继续找你演电影,你会答应吗?

答:我觉得做人要低调,我以后还是想干老本行,挣钱吃饭养家糊口。我不想演戏,这碗饭不好吃。

问:《非诚勿扰》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答:《非诚勿扰》对于我的意义在于:一个幕后的工作人员,被抓出来放在了前面,这本来也没什么,但至少让一个卖豆浆的认出我来了。我在首都机场,行李超重14公斤。那工作人员说:哟,您不是邬桑吧?我笑笑没说话。他就那么让我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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