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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宫春初自南郑来成都作

  【作品名称】汉宫春初自南郑来成都作

  【创作年代】南

  【作者姓名】陆游

  【作品体裁】

  【作品名称】汉宫春初自南郑来成都作

  【创作年代】南

  【作者姓名】陆游

  【作品体裁】

陕西省汉中。王炎宣抚川陕,作者在他幕府中参军,次年来成都。

[2]川可指陆地,“平川”亦谓平原,详《诗词曲语辞汇释》卷六。现在戏剧曲艺里还说“地平川”。作者在南郑时有猎虎事,见他的《忆昔》诗。

[3]青毡即指野帐。“暮归野帐”是叙述,“雪压青毡”是形容,为一义之互文。白居易有《青毡帐二十韵》,见《白香山诗后集》卷十二。王昌龄箜篌引》:“碧毛毡帐河曲游。”

[4]韩浦《寄弟》:“十样蛮笺出益州。”指蜀纸。

[5]苏轼《河满子》词:“莫负花溪纵赏,何妨药市微行。”作者《老学庵笔记》卷六:“成都药市以玉局化为最盛,用九月九日。”看东坡词,这药市的集会,在北宋已然。

[6]《周书》卷十六《独孤信传》:“又信在秦州,尝因猎日暮驰马入城,其帽微侧。诘旦而吏民有戴帽者,咸慕信而侧帽焉。”李商隐饮席代官妓赠两从事》:“旧主江边侧帽檐。”温庭筠赠知音》:“不语垂鞭上柳堤。”

[7]“尊”,酒器,仿佛现在的酒壶、酒瓶。

[8]万里“封侯”,班超故事,见下《诉衷情》注[1]。这里参用《史记李将军传》李广数奇不得封侯事,却从反面立意,结尾挑起一笔,不信“富贵在天”之说。曹操《步出夏门行》:“盈缩之期,不但在天”,谓“烈士暮年”,意亦相合。陆游(1125-1210)南宋诗人、词人。字务观,号放翁,越州山阴(今浙江绍兴)人。一生著作丰富,有数十个文集存世,存诗9300多首,是中国文学史上存诗最多的诗人。陆游具有多方面文学才能,尤以诗的成就为最,在思想上、艺术上取得了卓越成就,在生前即有“小李白”之称,不仅成为南宋一代诗坛领袖,而且在中国文学史上享有崇高地位,是伟大的爱国主义诗人。词作数量不如诗篇巨大,但和诗同样贯穿了气吞残虏的爱国主义精神。有《放翁词》一卷,《渭南词》二卷。

  这首词是作者于公元1173年(孝宗乾道九年)春在成都所作,时年四十九岁。公元1172年冬,四川宣抚使王炎从南郑被召回临安,陆游被改命为成都府路安抚司参议官,从南郑行抵成都,已经是年底。题目说是初来,词中写到元夕观灯、花时游乐等等,应该已是九年春。词中又说到看重阳药市,那是预先设想的话,因为从九年秋直到年底,陆游代理知嘉州,不在成都。陆游活动在南郑前线时,对抗金的前途怀着胜利的希望。被调到后方后,云心事,不得舒展,极为若闷,而要收复河山的信念,仍然是坚定不移。后在不少诗篇和词作里,往往激发着慷慨昂扬的声音。这首《汉宫春》就能体现这一点。

  词的上片,表明作者对在南郑时期的一段从军生活,是这样的珍视而回味着。他想到在那辽阔的河滩上,峥嵘的古垒边,手缚猛虎,臂挥健鹰,是多么惊人的场景!这些令作者如此振奋而又如此爽快,因此在陆游的诗作里,时常提到,《书事》诗说:“云埋废苑呼鹰处。”《忽忽》诗:“呼鹰汉庙秋。”《怀昔》诗:“昔者戍梁益,寝饭鞍马间,……挺剑剌乳虎,血溅貂裘殷。”《三山杜门作歌》诗:“南沮水边秋射虎。”写的都是在南郑从军时的生活。同时他又想到晚归野帐,悲笳声里,雪花乱舞,兴醋落笔,写下了龙蛇飞动的字幅和气壮河山的诗篇,作者不断涌动的激情令其兴致大发,豪迈之感也就变成了笔下的淋漓沈雄。这当然是值得自豪的啦。可是卷地狂飙,突然吹破了词人壮美的梦境。成都之行,无疑是将作者心中熊熊燃烧的抗金意愿置于“无实现之日”的冷宫之中,遂有了自己的文才武略,何补时艰的深深感慨?“人误许”三字,不是谦词,而是对当时朝廷压抑主战派、埋没人才的愤怒控诉。

  下片跟上片形成鲜明的对照。在繁华的成都,药市灯山,百花如锦,有人在那里沉醉。可是,在民族灾难深重的年代里,在词人的心眼里,锦城歌管,只能换来樽前的流涕了。“何事又作南来”一问,蕴藏着多少悲愤在内!可见,词人面对这些所谓的城市文明不禁更是心酪。这里的人们都已忘记了故土还在异族手里,往日的雄壮战场场面已被面前的一切所取代。

  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但作者并不只是埋头于悲愤之中,而是作出了坚定的回答:“谋事在人成事也在人!”。陆游大量诗篇里反复强调的人定胜天思想,在这里再一次得到了体现。心中犹存着重上抗金前线,在战场上建功立业的强烈愿望“看记取、封候事在”,心中的爱国之志涌现在了读者面前。这里表明了词人的意志,并没有因为环境的变化而消沉,而是更坚定了。

  这词的艺术特色,总体上用对比的手法,以南郑的过去对比成都的现在,以才气超然对比流涕尊前,表面是现在为主过去是宾,精神上却是过去是主现在是宾。中间又善于用反笔钩锁等写法,“人误许”、“功名不信由天”两个反笔分别作上下片的收束,显得有千钧之力。“诗情将略”分别钩住前七句的两个内容,“闻歌”钩住“药市、灯山”四句,“感旧”钩住上片。在渲染气氛,运用语言方面,上片选择最惊人的场面,出之以淋漓沉雄的大笔,下片选择成都地方典型的事物,出之以婉约的格调,最后又一笔振起,因此发出了内心的呼喊,以激昂的格调、振奋的言辞,从而使全词的思想感情走向最高潮,深深地感染了读者。词笔刚柔相济,结构波澜起伏,格调高下抑扬,从而使通篇迸发出爱国主义精神的火花,并给读者以美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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