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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书(二十四史之一)

魏收(505-572),字 伯起,北齐钜鹿下曲阳(今河北 晋县西)人,历仕北魏、东魏、北齐三朝。他15岁已能属文,显露才华。入仕后,曾任太学博士等职。26岁迁散骑侍郎,典起居注,并修国史,兼中书侍郎。在东魏,官至秘书监,兼著作郎,定州大中正。入北齐,任中书令,兼著作郎。北齐天保二年(551年), 他正式受命撰魏史。这距他开始接触有关魏史的工作,已有二十年的历史了。他的年辈小于温子升、邢劭,而文誉齐名,世称“三才”。温子升死后,他与邢劭是北齐文坛两大派的领袖,“邢赏服 沈约而轻,魏爱慕任而毁沈约”,“各为朋党”,互相讥讦。当时人祖孝徵评论说:“任、沈之是非,乃邢、魏之优劣也。”(颜之推颜氏家训文章》)大体中肯。

“梁常侍徐陵聘於齐,时魏收文学北朝之秀,收录其文集以遗陵,令传之江左。陵还,济江而沈之,从者以问,陵曰:吾为魏公藏拙。(出自隋唐嘉话)

魏收(505-572),字 伯起,北齐钜鹿下曲阳(今河北 晋县西)人,历仕北魏、东魏、北齐三朝。他15岁已能属文,显露才华。入仕后,曾任太学博士等职。26岁迁散骑侍郎,典起居注,并修国史,兼中书侍郎。在东魏,官至秘书监,兼著作郎,定州大中正。入北齐,任中书令,兼著作郎。北齐天保二年(551年), 他正式受命撰魏史。这距他开始接触有关魏史的工作,已有二十年的历史了。他的年辈小于温子升、邢劭,而文誉齐名,世称“三才”。温子升死后,他与邢劭是北齐文坛两大派的领袖,“邢赏服 沈约而轻,魏爱慕任而毁沈约”,“各为朋党”,互相讥讦。当时人祖孝徵评论说:“任、沈之是非,乃邢、魏之优劣也。”(颜之推颜氏家训文章》)大体中肯。

“梁常侍徐陵聘於齐,时魏收文学北朝之秀,收录其文集以遗陵,令传之江左。陵还,济江而沈之,从者以问,陵曰:吾为魏公藏拙。(出自隋唐嘉话)

拓跋建立北魏政权时,就曾由 邓渊编写代记十余卷 ,以后 崔浩高允等继续编写魏史,都采用编年体。太和十一年(公元487年), 李彪参加修史,始改为纪传体,大概编写到 拓跋弘统治时代。以后, 邢峦崔鸿等先后编写了高祖(元宏)、世宗(元恪)、肃宗(元诩)三朝的起居注。北魏原有邓渊所撰《代记》、崔浩所撰《 国书》等编年史,和李彪崔光改修的纪传体史书等,为魏收取材所资,今皆亡佚。南朝著作如沈约《 宋书》等,魏收当亦得见。他于天保二年(551)奉诏撰魏史,五年(554)完成。虽有高隆之任总监,房延佑等六人协助斟酌,主要由魏收执笔。

魏收以前和同时代人曾经编写过魏史和其他资料,隋、唐时期也有人另写过几种魏书,这些书都没有传下来。唐代 李延寿北史,其中北魏部分基本上是魏书的节录。因此,魏书是现存叙述北魏历史的最原始和比较完备的资料。

当时,文宣帝高洋对他说:“好直笔,我终不作魏太武诛史官。”高洋这个人在历史上并不怎么样,但他能讲出这样的话,也是难得的。魏收撰《魏书》,可以直接继承、借鉴的文献并不多。据他自己说,可资参考者,主要有邓渊的《代记》十余卷,崔浩的编年体《国书》(一称《国记》),李彪改编年体为纪、表、志、传综合体国史等,但这些都不是完整的成品;再就是邢峦、崔鸿、 王遵业等撰孝文帝以下三朝《起居注》和元晖业撰的《辨宗室录》;其余就是当时还能见到的有关谱碟、家传。魏收与房延佑、辛元植、刁柔、裴昂之、高孝干等“博总斟酌”,只用了三年多的时间,就撰成《魏书》一百三十篇:帝纪十四篇,列传九十六篇,志二十篇。魏收自认为是“勒成一代大典”的盛事。

不料,《魏书》的撰成,在北齐统治集团中却掀起了一阵阵轩然大波。有人说,《魏书》“遗其家世职位”;有人说,“其家不见记载”;也有人说,《魏书》记事“妄有非毁”,等等,一时间闹得“群口沸腾”。这场风波对当时和后世都产生了不小的影响,一是北齐皇帝高洋、高演高湛都相继过问此事;二是在十几年中魏收两次奉命对《魏书》作了修改;三是于“众口渲然”中《魏书》被有些人称作“秽史”。这最后一条,影响所及,直至于今。

周书。今魏书前 有目录序,署名为、刘恕、安焘和范祖禹,不记年月,大致当在治平四年至熙宁三年(1067--1070)间。二刘和祖禹都是宋代有名史学家,尤其刘恕精熟南北朝史事。他们作了较细致的校勘,查出本书残缺为后人所补各卷,并比对了修文殿御览、北史和唐人各种史钞、史目,将补缺各卷的来源“各疏于逐卷之末”,目录中也注明那一些卷“阙”或“不全”。今将补阙各卷的宋人校语移入校记,目录传本错误,有原阙无注,或不阙而注阙,今皆改正。通计全阙二十六卷,不全者三卷。

北宋初刻的确切年月无考,据晁公武郡斋读书志,至迟不晚于政和中。这个初刻本当时就流传不广,南宋绍兴十四年(1144)曾在四川翻刻魏书和其他六史,这两种本子都没有传下来。传下来的魏书最早刻本也是南宋翻刻,但传世的这个本子都有元、明二朝补版,即所谓“三朝本”。1935年商务印书馆影印的所谓“宋蜀大字本”,其实也就是这种三朝本。北京图书馆藏魏书善本三部,也都是三朝本,该馆善本书目七三五四号一种和商务印书馆影印所据底本相近。

万斯同:《魏诸帝统系图》。

万斯同:《魏诸王世表》。

万斯同:《魏异姓诸王世表》。

万斯同:《魏外戚诸王世衰》。

万斯同:《魏将相大臣年表》。

万斯同:《西魏将相大臣年表》。

万斯同:《东魏将相大臣年表》。

吴廷燮:《元魏方镇年表》。以州为纲,每州之下按年记途任刺史之人名,并举出处。序文中概括叙述北魏疆域之开拓,较《地形志》更为简要有用。

温曰鉴:《魏书地形志校录》。书名校录,实为据正史及各种古地志为《地形志》订讹补缺。虽未能恢复拓跋氏疆域全貌,足供利用《地形志》时参考。

卢文:《魏书礼志校补》。据《通典》补《礼志》第十四之缺页。

陈毅:《魏书宫氏志疏证》。

谷霁光:《补魏书兵志》。

李正奋著 抄本 (8)   魏书校勘记 (清)王先谦撰 - (9)   魏书札记 (清)李慈铭撰 民国时期印本 (10)   魏书宗室传注 十二卷 (清)罗振玉注 民国时期铅印本 (11)   魏书宗室传注校补 (清)罗振玉撰 民国时期印本 (12)   补后魏书艺文志 李正奋编 民国间抄本 (13)   西魏书 二十四卷 附录一卷 (清)谢启昆撰 清刻本 (14)

罗振玉(18661940):《魏书宗室传注及表》。据出土墓志注《魏书》神元平文诸帝子孙至孝文五王列传,订正名字年月误字,补充世系官爵。附宗室世系表,增补周嘉猷表之脱漏。书成于1924 年,以后出土的很多墓志未及利用。

朱祖延:《北魏佚书考》。清代谢启昆(17371802),字蕴山,撰《西魏书》二十四卷,纪、传、载记之外,有三表(封爵、大事、异域)、四考(纪象、仪制、地域、百官)。材料来源于正史及《通鉴》等,可供参阅,不宜作为史料引用。

《魏书》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特点,也是它的重要性之所在,即它是我国封建社会历代“正史” 中第一部专记少数民族政权史事的著作。过去有一种说法,认为中国古代的史书是记载汉族的历史。其实,这个看法并不是很妥帖的。自《 史记》、《汉书》开始,历代“正史”中都有少数民族历史记载的专篇。十六国时,出现了许多记述各个割据政权史事的专书,可惜大部分都失传了。《魏书》记述了我国北方 鲜卑族拓跋部从四世纪末叶至六世纪中叶(即 北魏道武帝东魏孝静帝)的历史,内容涉及到它的发展兴盛、统一北方、实现封建化和门阀化的过程,以及北魏、东魏与南朝宋、齐、梁三朝关系的历史;《魏书序纪》还追叙拓跋氏的远祖至二十余代的史事,虽未可尽信,但却大致阐述了拓跋氏的历史渊源。因此,研读《魏书》,对于认识我国历史是由多民族共同缔造的这一客观事实,必定会有很大的收获。

《魏书》的另一个特点,是它的作者在反映时代特点方面的自觉性。除了它的列传具有比《宋书》更突出的家传色彩以外,值得注意的是它的志。《魏书》的志,新增《官氏志》、《释老志》两篇。魏收在《前上十志启》中说,这两篇志所记述的内容是“魏代之急”、“当今之重”。《官氏志》首记官制,后叙姓族,是反映北魏统治封建化、门阀化的重要文献。《释老志》记佛、道二教,以记佛教为主。它叙述了佛教在中国传播的过程,详细记载了它在北魏的兴衰史。重姓族,崇佛教,这正是当时的社会风尚和历史特点。

这两个特点,也可以看作是《魏书》的主要成就。

历史上有不少人批评《魏书》,仅刘知几史通》一书,批评魏收及其《魏书》的地方,就有数十处之多。但历史上也是有人肯定它的。唐初,许多史家认为《魏书》“已为详备”;李延寿更是称赞它“追踪班、马,婉而有则,繁而不芜,持论序言,钩沉致远”。隋唐时期,重撰魏史者甚多,但千载而下,诸家尽亡,《魏书》独存,说明它是经得起历史的选择的。

以今天的眼光怎样看待《魏书》所引起的这场风波呢?至少有两点是值得注意的。第一,在门阀地主居于统治地位的时代,死人的历史地位直接关系到活人的现实利益,这比封建社会任何其他时期都更为突出。唯其如此,门阀地主对其家世、郡望、先人的职位才这样敏感,这样关心。《魏书》的风波,不过是魏晋南北朝时期门阀地主直接干预史书编撰工作的一个突出例子罢了。第二,不论是当时的人以《魏书》在记述门阀地主家世时的某些“不实”为理由。还是后人以《魏书》“党齐毁魏”(维护北齐而诋毁东魏)为 口实,把《魏书》称作“秽史”,都是不妥当的。曲笔,一向为正直的史家和读者所唾弃,无疑是应当反对的;但也不能因为一部史书存在某些曲笔就全然否定它,以致谥为“秽史”。曲笔和秽史,既有联系,又不可完全等同起来。否则,就会把许多存在曲笔的史书都视为“秽史”,那是极不妥当的。《魏书》的风波所造成的影响,直到今天还没有完全消失。因此,澄清这些问题,是后人研读《魏书》所必要的。

魏书向称“秽史”有所谓“曲笔”,其实关键在于魏收把个人恩怨感情放在了史书之上,他宣称:"何物小子,敢共魏收作色,举之则使上天,按之当使入地!"凡是史官的祖先姻戚,"多列史传",“饰以美言”,还有受贿行为。由於魏收在列传人物的去取褒贬上触犯了某些门阀地主,诸家子孙控诉“不平”的一百多人。可见魏收并不完全代表所谓“门阀地主”的干预,而更多的是他个人的“私欲”。

隋唐嘉话》言:“梁常侍徐陵聘於齐,时魏收文学北朝之秀,收录其文集以遗陵,令传之江左。陵还,济江而沈之,从者以问,陵曰:‘吾为魏公藏拙。’ ”表明魏收当时就为人不齿。又魏书成书后众口沸腾,当时遍骂为“秽史”,被迫两次重订乃成。

早在北魏末年魏收就参加「国史」和起居注的编写。他在东魏、北齐虽然官职步步高升,直做到尚书右仆射,但除起草诏令之外,修史长期是他的专职。这次设局纂修,高隆之只是挂名,魏收推荐的史官都是一向趋奉自己的人,凡事由收专主。

此外魏书多取不可信之言论, 李延寿截取魏书大部分入北史也为司马光讥诮。魏书之价值在于没有更多的史书留存。魏收以前和同时代人曾经编写过魏史和其他资料,隋、唐时期也有人另写过几种魏书,这些书都没有传下来。唐代李延寿的北史,其中北魏部分基本上是魏书的节录。因此,魏书是现存叙述北魏历史的最原始和比较完备的资料。

魏书十志内容疏略, 杨守敬批评地形志"貌似高古,然有详所不当详,略所不当略者"。详略失当,不仅地形一志,其他各志也是一样。例如食货志不记徭役;官氏志不记官府部门,官吏职司;天象志四卷、灵徵志二卷,全是宣扬灾变祥瑞。

不管纪传和志,魏书都载入大量无关重要的诏令、奏议,以致篇幅臃肿。但却也保存了一些有价值的资料,例如李安世传载请均田疏,张普惠传载论长尺大斗和赋税疏等,有助於对北魏均田制和残酷剥削的解。书中所载文章诗歌是后人搜辑北魏诗文的主要来源。

曲笔之言,修魏史者如崔浩因修史被诛,所以史官多不敢直书拓跋之“隐恶”,固可以谅解,评为“秽史”主要还是因为魏收的不良人品直接作用于修史的过程及考证引用之不精确治学不严谨的缘故。

本纪第一 - 序纪

本纪第二 - 太祖道武帝

本纪第三 - 太宗明元帝

本纪第四上 - 世祖太武帝

本纪第四下 - 世祖太武帝·恭宗景穆帝

本纪第五 - 高宗文成帝

本纪第六 - 显祖献文帝

本纪第七上 - 高祖孝文帝

本纪第七下 - 高祖孝文帝

本纪第八 - 世宗宣武帝

本纪第九 - 肃宗孝明帝

本纪第十 - 敬宗 孝庄帝

本纪第十一 - 前废帝·后废帝·出帝

本纪第十二 - 东魏孝静帝

列传第一 皇后 - 神元皇后窦氏·文帝皇后封氏·桓帝皇后祁氏·平文皇后王氏·昭成皇后慕容氏·献明皇后贺氏·道武皇后慕容氏·道武宣穆皇后刘氏·明元昭哀皇后姚氏·明元密皇后杜氏·太武皇后赫连氏·太武敬哀皇后贺氏·景穆恭皇后郁久闾氏·文成文明皇后冯氏·文成元皇后李氏·献文思皇后李氏·孝文贞皇后林氏·孝文废皇后冯氏·孝文幽皇后冯氏·孝文昭皇后高氏·宣武顺皇后于氏·宣武皇后高氏·宣武灵皇后胡氏·孝明皇后胡氏·孝静皇后高氏

列传第二 神元平文诸帝子孙- 上谷公纥罗·建德公婴文·真定侯陆·武陵侯因·长乐王寿乐·望都公颓·曲阳侯素延·顺阳公郁·宜都王目辰·穆帝长子六修·吉阳男比干·江夏公吕·高凉王孤·西河公敦·司徒石·武卫将军谓·淮陵侯大头·河间公齐·扶风公处真·文安公泥

列传第三 昭成子孙 - 君·秦明王翰·常山王遵·陈留王虔·毗陵王顺·辽西公意烈·窟咄

列传第四 道武七王 - 清河王绍·阳平王熙·河南王曜·河间王修·长乐王处文·广平王连·京兆王黎

列传第五 明元六王 - 乐平王丕·安定王弥·乐安王范·永昌王健·建宁王崇·新兴王俊

列传第六 太武五王 - 晋王伏罗·东平王翰·临淮王谭·广阳 王建·南安王

列传第七上 景穆十二王上 - 阳平王新成·京兆王子推·济阴王小新成·汝阴王天赐·乐浪王万寿·广平王洛侯

列传第七中 景穆十二王中 - 任城王云

列传第七下 景穆十二王下 - 南安王桢·城阳王长寿·章武王太洛·乐陵王胡儿·安定王休

列传第八 文成五王 - 安乐王长乐·广川王略·齐郡王简·河间王若·安王猛

列传第九上 献文六王上 - 咸阳王禧·赵郡王干·广陵王羽·高阳王雍·北海王详

列传第九下 献文六王下 - 彭城王勰

列传第十 孝文五王 - 废太子恂·京兆王愉·清河王怿·广平王怀·汝南王悦

列传第十一 - 卫操·莫含·刘库仁

列传第十二 - 燕凤·许谦· 张衮·崔玄伯·邓渊

列传第十三 - 长孙嵩· 长孙道生

列传第十四 - 长孙肥·尉古真

列传第十五 - 穆崇

列传第十六 - 和跋·奚牧·莫题·庾业延·贺狄干·李栗·刘洁· 古弼·张黎

列传第十七 - 奚斤·叔孙建

列传第十八 - 王建·安同·楼伏连·丘堆·娥清·刘尼·奚眷·车伊洛·宿石·来大千·周几·豆代田·周观·闾大肥·尉拨·陆真·吕洛拔

列传第十九 - 于栗

列传第二十 - 高湖·崔逞· 封懿

列传第二十一 - 宋隐·王宪·屈遵·张蒲·谷浑· 公孙表·张济·李先·贾彝·薛提

列传第二十二 - 王洛儿·车路头·卢鲁元·陈建·万安国

列传第二十三 - 崔浩

列传第二十四 - 李顺

列传第二十五 - 司马休之· 司马楚之·司马景之·司马叔·司马天助

列传第二十六 - 刁雍·王慧龙·韩延之·袁式

列传第二十七 - 李宝

列传第二十八 - 陆俟

列传第二十九 - 源贺

列传第三十 - 薛辩·寇· 郦范·韩秀·尧暄

列传第三十一 - 严棱·毛修之·唐和·刘休宾·房法寿

列传第三十二 - 罗结·伊·乙瑰·和其奴·苟颓·薛野?·宇文福·费于·孟威

列传第三十三 - 韦阆·杜铨·裴骏·辛绍先·柳崇

列传第三十四 - 窦瑾·许彦·李

列传第三十五 - 卢玄

列传第三十六 - 高允

列传第三十七 - 李灵·崔鉴

列传第三十八 - 尉元· 慕容白曜

列传第三十九 - 韩茂·皮豹子·封敕文·吕罗汉·孔伯恭

列传第四十 - 赵逸·胡方回·胡叟·宋繇·张湛·宋钦·段承根· ·刘·赵柔·索敞·阴仲达

列传第四十一 - 李孝伯·李冲

列传第四十二 - 游雅·高闾

列传第四十三 - 游明根·刘芳

列传第四十四 - 郑羲·崔辩

列传第四十五 - 高·崔挺

列传第四十六 - 杨播

列传第四十七 - 刘昶·萧宝寅·萧正表

列传第四十八 - 韩麒麟·程骏

列传第四十九 - 薛安都·毕众敬·沈文秀·张谠·田益宗·孟表

列传第五十 - 李彪·高道悦

列传第五十一 - 王肃·宋弁

列传第五十二 - 郭祚·张彝

列传第五十三 - 邢峦·李平

列传第五十四 - 李崇·崔亮

列传第五十五 - 崔光

列传第五十六 - 甄琛·高聪

列传第五十七 - 崔休·裴延俊· 袁翻

列传第五十八 - 刘藻·傅永·傅竖眼·李神

列传第五十九 - 裴叔业·夏侯道迁·李元护·席法友·王世弼·江悦之·淳于诞·李苗

列传第六十 - 阳尼·贾思伯·李叔虎·路恃庆·房亮·曹世表·潘永基·朱元旭

列传第六十一 - 奚康生·杨大眼· 崔延伯

列传第六十二 - 尔朱荣

列传第六十三 - 尔朱兆·尔朱彦伯·尔朱度律·尔朱天光

列传第六十四 - 卢同·张烈

列传第六十五 - 宋翻·辛雄·羊深·杨机·高崇

列传第六十六 - 孙绍·张普惠

列传第六十七 - 成淹·范绍·刘桃符·刘道斌·董绍·冯元兴·鹿·张熠

列传第六十八 - 朱瑞·叱列延庆·斛斯椿·贾显度·樊子鹄·贺拔胜·侯莫陈悦·侯渊

列传第六十九 - 綦俊·山伟·刘仁之·宇文忠之

列传第七十 - 李琰之·祖莹· 常景

列传第七十一上 外戚上 - 贺讷·刘罗辰·姚黄眉·杜超·贺迷·闾毗· 冯熙·李峻·李惠

列传第七十一下 外戚下 - 高肇·于劲·胡国珍·李延

列传第七十二 儒林 - 梁越·卢丑·张伟·梁祚·平恒·陈奇·常爽·刘献之·张吾贵·刘兰·孙惠蔚·徐遵明·董征·刁冲·卢景裕·李同轨·李业兴

列传第七十三 文苑 - 袁跃·裴敬宪·卢观·封肃·邢臧· 裴伯茂·邢昕·温子升

列传第七十四 孝感

列传第七十五 节义

列传第七十六 良吏

列传第七十七 酷吏

列传第七十八 逸士

列传第七十九 术艺

列传第八十 列女

列传第八十一 恩幸

列传第八十二 阉官

列传第八十三 - 匈奴刘聪· 羯胡石勒·弗刘虎·徒何慕容·临渭氐苻健·羌姚苌·略阳氐吕光

列传第八十四 - 僭晋司马睿·李雄

列传第八十五 - 岛夷桓玄·海夷冯跋·岛夷刘裕

列传第八十六 - 岛夷萧道成·岛夷萧衍

列传第八十七 - 私署凉州牧·鲜卑乞伏国仁·鲜卑秃发乌孤·私署凉王李皓·卢水胡沮渠蒙逊

列传第八十八 - 高句丽·百济· 勿吉·失韦· 豆莫娄· 地豆于·库莫奚·契丹·乌洛侯

列传第八十九 - 氐·吐谷浑· 宕昌羌·高昌· 邓至·蛮·獠

列传第九十 西域 - 鄯善·于阗·车师·焉耆·龟兹·乌孙·疏勒· 悦般·波斯· 大月氏·安息·大秦国

列传第九十一 - 蠕蠕·匈奴 宇文莫槐·徒何 段就六眷·高车

列传第九十二 - 自序

志第一 - 天象志一

志第二 - 天象志二

志第三 - 天象志三

志第四 - 天象志四

志第五 - 地形志上

志第六 - 地形志中

志第七 - 地形志下

志第八 - 律历志

志第九 - 律历志下

志第十 - 礼志一

志第十一 - 礼志二

志第十二 - 礼志三

志第十三 - 礼志四

志第十四 - 乐志

志第十五 - 食货志

志第十六 - 刑罚志

志第十七 - 灵征志上

志第十八 - 灵征志下

志第十九 - 官氏志

志第二十 - 释老志:魏书首创,首次有史书记载佛道两教的流传及变革,尤其对于记载佛教发展十分详实,可看作是一部中国佛教简史。魏书首辟专篇记录宗教,是其在历史上的功劳。

季汉,十志实范迁、固,表盖阙焉。曹氏一代之籍,了无具体;典午络世之笔,罕云周洽。假复事播,四夷盗听,间有小道俗言,要奇好异,考之雅旧,咸乖实录。自永嘉丧圮,中原淆然,偏伪小书,殆无可取。魏有天下,跨踪前载,顺末克让,善始令终。陛下极圣穷神,奉天屈己,顾眄百王,指掌万世,深存有魏抚运之业,永念神州人伦之绪。臣等肃奉明诏,刊著魏籍,编纪次传,备闻天旨。窃谓志之为用,网罗遗逸,载纪不可,附传非宜。理切必在甄明,事重尤应标著,搜猎上下,总括代终,置之众篇之后,一统天人之迹,偏心末识,辄在于此。是以晚始撰录,弥历炎凉,采旧增新,今乃断笔。时移世易,理不刻船,登阁含毫,论叙殊致。河沟往时之切,释志当今之重,艺文前志可寻,官氏魏代之急,去彼取此,敢率愚心。谨成十志二十卷,请续于传末前前例目,合一百三十一卷。臣等妨官秉笔,迄无可采,尘黩旒冕,堕深冰谷。谨启。   十一月,持节、都督梁州诸军事、骠骑将军、梁州刺史、前著作郎、富平县开国子臣魏收启。

崔浩高允皆作编年书,遗落时事,三不存一。太和中,李彪崔光始分纪、传、表、志之目。宣武时,邢峦撰《高祖起居注》,崔鸿、王遵业补续,下逮明帝。其后,温子升作《庄帝纪》三卷,济阴王晖业撰《辨宗室录》三十卷。魏末山伟以代人诌附元天穆、尔朱世隆,与綦隽更主国书,二十余年,事迹荡然,万不记一。   北齐文宣天保二年,诏魏收修魏史。博访百家谱状,搜采遗轶,包举一代始终,颇为详悉。收所取史官,本欲才不逮己,故房延、辛元植、眭仲让、(校注:原作(睦仲),据《北齐书》改。说见《北齐书》卷三十七、卷四十五校记。)刁柔、裴昂之、高孝干皆不工纂述,其三十五例、二十五序、九十四论、前后二表、一启,咸出于收。五年,表上之。悉焚崔、李旧书。收党齐毁魏,褒贬肆情,时论以为不平。文宣命收于尚书省与诸家子孙诉讼者百余人评论。收始亦辩答,后不能抗。范阳卢斐、顿丘李庶、太原王松年,并坐谤史,受鞭配甲坊,有致死者。众口沸腾,号为《秽史》。时仆射杨、高德正用事,收皆为其家作传,二人深党助之,抑塞诉辞,不复重论,亦未颁行。孝昭皇建中,命收更加审核。收请写二本,一送并省,一付邺下,欲传录者,听之。群臣竞攻其失。武成复敕收更易刊正。收既以魏史招众怨咎,齐亡之岁,盗发其冢,弃骨于外。   隋文帝以收书不实,平绘《中兴书》叙事不伦,命魏澹、颜之推、辛德源更撰《魏书》九十二卷,以西魏为正,东魏为伪,义例简要,大矫收、绘之失,文帝善之。炀帝以澹书犹未尽善,更敕杨素及潘徽、褚亮、欧阳询别修《魏书》。未成而素卒。唐高祖武德五年,诏侍中陈叔达等十七人分撰后魏、北齐、周、隋、梁、陈六代史,历年不成。太宗初,从秘书奏,罢修《魏书》,止撰五代史。高宗时,魏澹孙同州刺史克己续十志十五卷,魏之本系附焉。《唐书艺文志》又有张大素《后魏书》一百卷、裴安时《元魏书》三十卷,今皆不传。称魏史者,惟以魏收书为主焉。   孔子称“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三代文章,莫盛于周。东周、秦、汉虽战争丧乱,前古遗风余烈,流而未绝。贤君忠臣蹈道之徒,功业行谊,彰灼显布。高才秀士,词章论议,谏诤辩说,嘉谋奇策,皆可以惊听动俗,为后世轻范。而左丘明司马迁、班固,以良史之才,博学善叙事,不虚美隐恶,故传之简牍,千余年而不磨灭。东汉、魏、晋,去圣人稍远,史官才益浅薄。永兴失政,戎狄乱华,先王之泽扫地尽矣。   拓跋氏乘后燕之衰,蚕食并、冀,暴师喋血三十余年,而中国略定。其始也,公卿方镇皆故部落酋大,虽参用赵魏旧族,往往以猜忌夷灭。爵而无禄,故吏多贪墨;刑法峻急,故人相残贼;不贵礼义,故士无风节;货赂大行,故俗尚倾夺。迁洛之后,稍用夏礼。宣武柔弱,孝明冲幼,政刑弛缓,风俗恶,上下相蒙,纪纲大坏。母后乱于内,群盗挠其外,祸始于六镇,衅成于尔朱,国分为二而亡矣。虽享国百余年,典章制度,内外风俗,大抵与刘、石、慕容、苻、姚略同。道武、太武暴戾甚于聪、虎。孝文之强,不及苻坚。其文章儒学之流,既无足纪述,谋臣辩士将帅功名,又不可希望前世。而修史者言词质俚,取舍失衷,其文不直,其事不核,终篇累卷,皆官爵州郡名号,杂以冗委琐曲之事,览之厌而遗忘,学者陋而不习,故数百年间,其书亡逸不完者,无虑三十卷。今各疏于逐篇之末。然上继魏、晋,下传周、齐、隋、唐,百六十年废兴大略,不可阙也。臣、臣恕、臣焘、臣祖禹,谨叙目录,昧死上。

《魏书》一百十四卷(内府刊本)

北齐魏收奉敕撰。收表上其书,凡十二《纪》、九十二《列传》,分为一百三十卷。今所行本为宋刘恕、范祖禹等所校定。恕等《序录》,谓隋魏澹更撰《后魏书》九十二卷。唐又有张太素《后魏书》一百卷。今皆不传。魏史惟以魏收书为主,校其亡逸不完者二十九篇,各疏於逐篇之末。然其据何书以补阙,则恕等未言。《崇文总目》谓澹书才存《纪》一卷、太素书存《志》二卷。陈振孙《书录解题》引《中兴书目》,谓收书阙《太宗纪》,以魏澹书补之。《志》阙《天象》二卷,以张太素书补之。又谓澹、太素之书既亡,惟此《纪》、《志》独存,不知何据。是振孙亦疑未能定也。今考《太平御览皇王部》所载《后魏书》,《帝纪》多取魏收书,而芟其字句重复。《太宗纪》亦与今本首尾符合,其中转增多数语。(“永兴四年宴群臣於西宫使各献直言”下,多“弗有所讳”四字。“泰常八年广西宫起外墙垣周回二十里”下,多“是岁民饥,诏所在开仓赈给”十一字。案此数语,《北史》有之,然《北史》前后之文与《御览》所引者绝异。)夫《御览》引诸史之文,有删无增,而此纪独异,其为收书之原本欤。抑补缀者取魏澹书而间有节损欤。然《御览》所引《后魏书》,实不专取一家。如此书卷十二《孝静帝纪》亡,后人所补,而《御览》所载《孝静纪》,与此书体例绝殊。又有西魏《孝武纪》、《文帝纪》、《废帝纪》、《恭帝纪》,则疑其取诸魏澹书。(《隋书魏澹传》自道武下及恭帝为十二纪。刘知几史通》云:“澹以西魏为真,故文帝称纪。”)又此书卷十三《皇后传》亡,亦后人所补。今以《御览》相校,则字句多同,惟中有删节。而末附《西魏五后》,当亦取澹书以足成之。盖澹书至宋初尚不止仅存一卷,故为补缀者所取资。至澹书亦阙,始取《北史》以补之(如《》、《蒋少游》及《西域传》)。故《崇文总目》谓魏澹《魏史》、李延寿《北史》与收史相乱,卷第殊舛。是宋初已不能辨定矣。惟所补《天象志》二卷为唐太宗避讳,可信为唐人之书无疑义耳。收以是书为世所诟厉,号为“秽史”。今以收《传》考之,如云收受尔朱荣子金,故减其恶。其实荣之凶悖,收未尝不书於册。至《论》中所云,若“修德义之风,则韩、彭、伊、霍,夫何足数”。反言见意,正史家之微词。指以虚褒,似未达其文义。又云杨、高德正势倾朝野,收遂为其家作传;其预修国史,得阳休之之助,因为休之父固作佳传。案:之先世为杨椿、杨津,德正之先世为高允、高。椿、津之孝友亮节,允之名德,之好学,实为魏代闻人。宁能以其门祚方昌,遂引嫌不录。况《北史阳固传》称,固以讥切聚敛,为王显所嫉,因奏固剩请米麦,免固官,从征硖石。李平奇固勇敢,军中大事,悉与谋之。不云固以贪虐先为李平所弹也。李延寿书作於唐代,岂亦媚阳休之乎?又云卢同位至仪同,功业显著,不为立传。崔绰位止功曹,本无事迹,乃为首传。夫卢同希元义之旨,多所诛戮,后以义党罢官,不得云功业显著。绰以卑秩见重於高允,称其道德,固当为传独行者所不遗。观卢文诉辞,徒以父位仪同,绰仅功曹,较量官秩之崇卑,争专传附传之荣辱(《魏书》初定本、《卢同》附见《卢元传》,《崔绰》自有传,后奉敕更审,同立专传,绰改入附传),是亦未足服收也。盖收恃才轻薄,有惊蛱蝶之称,其德望本不足以服众。又魏、齐世近,著名史籍者并有子孙,孰不欲显荣其祖父。既不能一一如志、遂哗然群起而攻。平心而论,人非南董,岂信其一字无私?但互考诸书,证其所著,亦未甚远於是非。“秽史”之说,无乃已甚之词乎。李延寿修《北史》,多见馆中坠简,参核异同,每以收书为据。其为《收传论》云:“勒成魏籍,婉而有章,繁而不芜,志存实录。”其必有所见矣。今魏澹等之书俱佚,而收书终列於正史,殆亦恩怨并尽而后是非乃明欤。收叙事详赡,而条例未密,多为魏澹所驳正。《北史》不取澹书,而《澹传》存其《叙例》。绝不为掩其所短,则公论也。《魏书》至宋时已缺二十九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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