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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宝战役

衡宝战役,又称中南战役,与海南岛战役、西南战役并称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渡江后的三大战役,是中国人民解放军进军中南地区以来的首次重大战役,向中南地区进军的决定性战役。

是横跨开国大典的唯一大战,历时34天(1949年9月13日至10月16日),歼灭国民党军4.7万余人,解放了湘南和湘西大部地区,为尔后第四野战军主力进军广西全歼白崇禧集团和第二野战军经湘西进军西南创造了有利条件,对中国人民解放军解放华南、西南地区起到关键作用。

衡宝战役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野战军的三个兵团和第二野战军的两个兵团与白崇禧集团在衡阳市、宝庆地区进行的一次运动战,双方投入兵力达百万之众,战役进行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的1949年10月1日前后。中国人民解放军在各地中共组织与游击武装的积极支持与密切配合下,发动了衡宝战役,歼灭了白崇禧集团的主力,以秋风扫落叶之势,消灭了衡阳市境内的国民党反动武装和反动政权,解放了衡阳全境。

1949年4月,中国人民解放军挺进中南地区,华中军政长官公署长官、华中“剿匪”总司令白崇禧将华中军政长官公署、总司令部由武汉南迁衡阳。

1949年10月,在第三次国内革命战争中,人民解放军第四野战军主力及第二野战军一部在湘南对国民党军进行的山地进攻战。

1949年9月,人民解放军挺进湘中、赣南后,国民党军华中军政长官公署白崇禧集团所辖5个兵团11个军20万人,撤至湘南衡阳、宝庆(今邵阳)公路两侧和粤汉铁路衡山至乐昌段一线,重新布置防御,构成一条东起粤北与华南军政长官公署余汉谋集团相衔接,西至湘西与川湘鄂边绥靖公署宋希濂集团相呼应的半弧形湘粤联合防线,企图阻止人民解放军向华南进军,并准备在战况不利时退至广西或云南、贵州。

为迅速解放华南,第四野战军司令员林彪、第一政治委员罗荣桓、第二政治委员邓子恢,遵照中国共产党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关于对白崇禧集团取远距离迂回包围,插至敌后,然后回打的方针,指挥第12兵团、第13兵团、第15兵团、第4兵团分三路向华南进军。西路:以第13兵团2个军由常德取道沅陵,攻占芷江,而后进军桂西,完成右翼战略迂回任务,切断白崇禧部退往云、贵的道路,另以一个军在湘西钳制宋希濂部。东路:以第15、第4兵团5个军直取广东,尔后第4兵团向桂南挺进,成为围歼白崇禧集团的南路军,完成左翼战略迂回任务,切断白崇禧的海上逃路。中路:以第12兵团6个军向衡宝地区实施正面攻击,牵制白崇禧部主力,力求歼其一部,迫其向桂林撤退,尔后以3个军尾其向广西追击,会同西、南两路军围歼白崇禧集团于广西境内。

1949年9月13日,人民解放军西路军主力自湘中常德、桃源地区向芷江挺进,10月2日攻占湘西要地芷江,从右翼突破了国民党军湘粤防线,切断白崇禧集团西逃贵州的道路。与此同时,东路军向粤北进军,中路军向衡宝地区攻击前进。白崇禧发现解放军南下后,急忙由耒阳、乐昌等地调兵加强衡宝沿线,企图迟滞解放军南进。据此,林彪、邓子恢判断白崇禧有决战企图,遂令中路军停止前进,同时令西路军由芷江东进至宝庚、祁阳地区。10月5日晚,中路军主力停止于衡宝线以北。但其第45军第135师因在前进中未接到命令,已进至衡宝公路以南,楔入白崇禧部纵深。6日,白崇禧发现解放军第135师攻占其侧后要点灵宫殿后,集中数个师向第135师猛烈攻击,该师在极困难情况下,激战竟日,终将敌人击退。当日,西路军进逼宝庆,东路军威胁韶关,白崇禧感到形势对其十分不利,遂于午夜下令所部向广西方面撤退。

7日凌晨,林彪、邓子恢发现敌已全线收缩,立即命令第135师在灵官殿顽强阻击白崇禧部,令中路军发起追击,至9日,中路军将白崇禧部第7军2个师及第48军2个师合围于祁阳以北地区。10日,解放军集中第40军、第41军、第45、第49军等4个军,从东、北、西三面向被围之第7军等部发起总攻,激战至11日,将其大部歼灭,并乘胜解放了衡阳、祁阳、耒阳等湘南广大地区。与此同时,西路军攻占武冈,随后又与中路军一部在石下江地区歼灭逃跑之白崇禧部第62师。留在湘西的第47军解放了大庸、桑植等地。此时,白崇禧大部已逃入桂境,中路军随即于祁阳地区停止前进,衡宝战役遂告结束。

1949年从5月到8月,四野以苍鹰搏兔、雄狮噬羊的凌厉攻势发起了汉浔渡江、宜沙和湘赣战役。虽然攻占了武汉、长沙等大中城市,争取了张轸、陈明仁两个兵团起义,但始终未能揪住白崇禧的主力,与之决战。为此,林彪怅惘不已。。。。

毛泽东一语点中了林彪的要害:他太想报四平那一箭之仇了,所以紧紧地盯住“小诸葛”的一举一动,追求“先敌制动、料在敌先”的兵家境界,他越是想一鼓而下越不能如愿,因为他遇到的对手也是以机变著称的白崇禧。“小诸葛”的心态也与林彪一样,他昼夜不眠地关注着对手,琢磨着对方的排兵布阵,一有风吹草动,立即拔营起寨。在林彪与白崇禧像斗鸡一样对峙的时候,毛泽东发现了他们共同的毛病,即明于微而昧于巨,专心于战术较量而忽略了战略制胜。。。一语点醒梦中人。林彪根据毛泽东的电报精神,立即发出《关于与白崇禧部作战的指示》:

一、白崇禧总的战略意图是防御退却,保存实力,以待美援和国际形势变化,具体实施是以攻为守,巧设疑阵,虚张声势。我军的战略方针则应针锋相对,即用战略迂回,堵塞退路,掌握主动,抓住敌人,站稳脚跟,迫敌决战,一举歼灭。

二、白崇禧的作战特点是惯于使用战斗力较强的嫡系桂军,依仗熟悉山岳地形,善于乘我侦察警戒疏忽之际,突袭和埋伏包围我前锋部队,退却时又善于利用山地,分散成小群,快速撤退。我军的特点则应学会奔袭作战,学会分进合击,学会打遭遇战,要敢于奔袭敌后,但尤其要注意侦察警戒,敌情不明,绝不能轻兵冒进。

四野兵分东、西、中三路,向南兜击,通过试探性的进攻,寻找白崇禧主力兵团的位置。其中,林彪亲自指挥由六个军十九个师组成的中路军。根据他要“敢于奔袭作战”的指示,第四十九军推进速度惊人,把友邻部队拉下了一两天的行程,成为中路军的箭头部队。

这是一着暗招。林彪有意露出孤军深入的破绽,希望能以最小的代价吸引白崇禧的主力反噬,从而露形。

这又是一着险棋。第四十九军是久战之师,渡江以来,一直穷追不舍地跟着撵着桂军屁股打,已有疲惫之态,该军主要由东北子弟兵组成,深入南方,水土不服,酷热难耐,又不熟悉地形,而且还与后续部队脱节,一旦遭到优势兵力围攻,处境将十分危险。

白崇禧被林彪的骄纵所激怒,决心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他召集各兵团司令、军长开会,沉稳地表情透出成竹在胸的气度。他不厌其烦地分析道:“极度自信,这是林彪的老毛病。大战连捷之下,林彪已经忘乎所以,他大概认为连连败退的我军已无还手之力、不堪一击了,以为有陈明仁部下带路就能轻车熟路、万无一失,竟敢轻兵冒进,在不知我方部署的情况下出险招走捷径。林彪的算盘打得精啊,他的计划是一下穿越我衡宝防线,直取衡阳,歼灭我军主力,然后直扑湘桂边境,端掉我们的老窝。他太小看我白崇禧和二十万精悍的广西子弟兵了。我们要在青树坪给他埋下绊马索。”

青树坪,又称青水平,位于湖南湘乡县西南一百四十里的莽莽群山之中,它是湘中通往湘南的必经之地。白崇禧先在湘乡作出大撤退的假象,然后命令已退守湘桂边境的桂军第三兵团乘夜色北进,在青树坪埋下口袋阵。白崇禧将前线指挥权交给桂军名将、第三兵团司令张淦,告诉他:“张司令官,请你牢记‘快、猛、狠’这三个字,这是当年四平血战制服林彪的要诀。”

当时的战场形势的确对白崇禧有利。首先是第四十九军伤病满营。当时任四野副司令员兼第十二兵团司令的肖劲光战后追述道:“以四十九军为例,6月底从湖北天门一带出发南下以后,在两个多月中,病员多达一万三千多名,其中死亡一百三十多人,转院治疗的有两千七百余人。部队马匹也大量死亡,仅该军的一四七师就死了两百多匹战马。在这种情况下,部队是无法继续投入战斗的。”其次是第四十九军根据前线情报,认为白部已退缩于湘桂边境,遂提速锐进,结果毫无防备地闯入了桂军在青树坪的口袋阵,遭到桂系王牌军第七军和第四十八军的围攻,一下子处于四面受敌的被动状态。

中伏的报告传到四野指挥部,参谋人员大惊失色,唯有林彪神色不变。他吃着黄豆,漏了一句:“有钟伟在军中坐镇,四十九军就是一个砸不烂的铜豌豆!”

这一次又是抓大鱼的时候了,不过钟伟和四十九军这次扮演的是鱼饵的角色,钓鱼的人是林彪。

青树坪之战空前惨烈。在桂军疯狂反扑下,钟伟和他的第四十九军全体将士在不利条件,浴血奋战,在付出重大伤亡后,安全转出。桂军虽然取得了局部战斗的胜利,但终于暴露了其主力位置,更加危险的是,白崇禧经此一战,认为逆转了战役的形势,坚定了他死守湘桂门户的决心。他下令集结所有主力于衡阳、宝庆两地之间待令,准备与四野决一雌雄。

“‘小诸葛’上当了!”林彪大喜过望,急令以第十三兵团主力组成的西路军和以第四兵团、第十五兵团组成的东路军分别占领芷江、粤北,从两翼突破敌“湘粤联合防线”,切断白崇禧集团逃往贵州、云南的退路,同时令中路五个军靠拢作战,准备一举歼敌于衡宝战役之中。

林彪、邓子恢急令衡宝公路以北的部队就地集结,令西路军主力由黔阳、芷江东进宝庆、祁阳地区,准备与敌会战。

同年10月5日下午,中路军一部插入衡宝公路以南的灵官殿,东路军逼近韶关,合围即将形成。就在这时,白崇禧发现了四野迂回部队,如梦方醒,他慌忙下令所部全线向广西方向撤退。林彪也不放松,命令部队急速穷追,于祁阳以北包围了敌七军和四十八军大部。7日,林彪将此情况报告军委,10日,毛泽东以军委名义回电,对林彪拟在祁阳以北地区与敌决战表示赞许,电报说:

(一)你们已抓住桂军四个师于祁阳以北,其余敌军亦正回援,我军有在湘桂边区歼白主力之可能。闻之甚慰。

(二)完全同意你们的提议,陈赓兵团即由韶关英德之线直插桂林柳州,断敌后路,协同主力聚歼白匪。此计划如能实现可以大大缩短作战时间,请即径令施行。

(三)邓华兵团及曾生林平等部独力相机夺取广州。如何部署,由叶方邓赖筹商电告。 (四)现至湘潭之二野部队,必要时可令参加祁阳地区之歼白作战。

1949年8月长沙和平解放后,人民解放军第四野战军主力和第二野战军一部挺进到江西省南部和湖南省东北部地区。由湖北省南撤的国民党军华中军政长官白崇禧集团被迫调整部署,将其主力5个兵团11个军31个师共20万余人退据以衡阳、宝庆(今邵阳)为中心的湘南地区,与华南军政长官余汉谋集团组织“湘粤联合防线”,企图在川湘鄂边区“绥靖”公署主任宋希濂集团呼应下阻止人民解放军南进,战况不利时再退向广西、海南岛或贵州、云南或逃往国外。其部署是华中军政长官公署及第3、第10、第11兵团部位于衡阳;第46军位于广东省乐昌;第97军位于郴县、汝城;第48军和第7军分别位于耒阳、泉溪;第58军位于衡山;第103军位于湘乡西南永丰(今双峰);第71军位于宝庆东北界岭、青树坪一线;第1兵团部及第14军位于宝庆及其以北新化、桃花坪地区;第17兵团部及第100军位于芷江、安江(今黔阳)地区。此外,第10兵团第126、第56军分别位于零陵(今永州)以东白果市和广西省桂林;宋希濂集团第122军位于大庸(今张家界)、桑植地区,牵制人民解放军从湘西进军。

为歼灭白崇禧集团,第四野战军司令员林彪、政治委员罗荣桓遵照中共中央军委主席毛泽东关于对白崇禧集团取大迂回动作,插至敌后,先完成包围,然后再回打的方针和部署,统一指挥第四野战军第12、第13、第15兵团和第二野战军第4兵团,分成中、西、东三路进军华南,同时发起衡宝战役和广东战役。参加衡宝战役的中、西两路军共约40万人。中路军以第12兵团部指挥第40、第41、第45军组成,自长沙地区、株洲镇南下,向衡宝地区白崇禧集团主力正面攻击,求歼其一部,尔后进军广西,配合东路军、西路军围歼白崇禧集团。留置湘东的第12兵团第46军、第13兵团第49军及暂归第12兵团指挥的第二野战军第5兵团第18军配合中路军作战。西路军以第13兵团部指挥第38、第39军组成,由常德取道沅陵攻取芷江,尔后沿湘黔桂边进军桂西,切断白崇禧集团西逃云、贵的道路,完成右翼战略迂回任务。另以第13兵团第47军和湖北军区独立师留置湘西北永顺、大庸以南地区,牵制宋希濂集团,保障第四野战军南进部队的翼侧安全,并掩护第二野战军主力西进四川前的集结。此外,以经湘准备入川的第二野战军第5兵团部指挥第16、第17军集结于常德、邵阳一线为预备队,随时准备协同中路军作战。同时,以第4、第15兵团和两广纵队组成东路军,发起广东战役,歼灭余汉谋集团,封闭白崇禧集团的海上退路,并由第4兵团插向广东西部、广西南部,完成左翼战略迂回任务。

9月13日起,西路军第13兵团主力沿常德至芷江公路南进,至同年10月5日解放沅陵、泸溪、溆浦、辰溪、怀化、芷江、黔阳、会同等地,歼国民党军第103军一部,其第17兵团部与第100军主力从芷江南逃。至此,人民解放军从右翼突破国民党军“湘粤联合防线”,切断了白崇禧集团主力退往云、贵的道路。

中路军第12兵团于9月中、下旬先后西渡湘江,集结于衡宝以北娄底至湘乡一线。配合中路军作战的第46军和第18军亦展开于安仁地区,牵制衡阳地区之国民党军。同年10月2日,中路军以主力分路向青树坪、永丰、白果市等地展开正面攻击,突破守军第1线阵地,守军第71军后撤。第12兵团遂派部队向敌后穿插,防其主力南逃。3~4日,白崇禧发觉人民解放军主力南下,急从乐昌、耒阳、郴县等地调第46、第48、第97军等部北上加强衡宝防线,企图会同原在该线的第7军及第1兵团迟滞人民解放军南进。第四野战军领导人判断,白崇禧集中主力似有在衡宝一线反击的企图,遂于5日令已进至衡宝线以北的中路军主力在现地停止待命;令西路军停止南进,由黔阳、芷江折向宝庆、祁阳之间地区;令第46、第18军西进耒阳、常宁;令预备队第16、第17军向衡阳以北渣江地区机动。准备在衡宝地区迎战白崇禧集团主力反击。

5日晚,中路军主力停止于衡宝线以北待命;而第45军第135师在急行军中未接到停止前进的命令,已楔入宝庆东南灵官殿地区白崇禧集团防御纵深,对其侧后造成严重威胁。6日,白崇禧集中5个师向第135师猛烈进攻。该师在极困难情况下激战数日,将敌击退。此时,东、西两路军已分别逼近曲江(今韶关)、靖县,威胁广州、桂林。白崇禧发现人民解放军突破其“湘粤联合防线”左右两翼,并已楔入腹心,即于6日午夜令所属主力向广西方向撤退,改守湘南新宁、零陵、新田、嘉禾一线。在衡宝地区仅留第14军第10、第62师等部于桃花坪、宝庆间警戒,掩护主力撤退。7日晨,第四野战军发现白崇禧集团已全线收缩,即令第135师在灵官殿地区坚决进行阻击;令中路军疾速追击,第41军向新宁方向追击第71军,第45军向武冈方向追击第7、第48军,第40军分别向洪桥、白地市方向追击。另以第49军第146师向水东江追击,第145师向水东江以西追击;令西路军迅速占领武冈、洞口一线,堵击退却的白崇禧集团第71、第14军;令第46军主力向衡阳、耒阳前进,第18军加速向零陵方向发展,第5兵团主力向衡阳、宝庆之间地区疾进。楔入灵官殿地区的第135师,连日英勇抗击数倍于己之国民党军的多次攻击,有力地扼阻了第7军等部的撤退。8日,中路军各部向白崇禧集团压缩攻击。第46军占领耒阳和衡阳,第49军占领新化。9日,将白崇禧集团第7军军部及其所属第171、第172师和归其临时指挥的第48军第138、第176师等4个精锐师合围于祁阳以北白地市、黄土铺地区。10日,集中第46、第41、第45、第49军从东、北、西三面展开向心攻击,激战至11日上午,将其4个精锐师基本歼灭(仅第138师师部率1个团逃跑),解放新宁、宝庆、隆回等湘南广大地区。西路军于10日攻占武冈,13日在石下江地区围歼由宝庆西逃的白崇禧集团第14军第62师。留在湘西北的第四野战军第47军等部,于14日发起湘西战役,进攻宋希濂集团第122军,16日俘其军长张绍勋以下5100余人,解放大庸、桑植两县,使湘西全部解放。此时,白崇禧集团大部已逃至广西。中路军于祁阳地区停止前进,战役结束。

这一战役,共围歼白崇禧精锐主力第七军和第四十八军大部,与此同时,西路军主力在右下江歼灭敌六十二师。桂军此次虽然逃脱了全军覆灭的厄运,但桂军精锐共四个师全被“包了饺子”,白崇禧挨了林彪一记闷棍。

位于黄土铺、石亭子、马杜桥、白地市、官家嘴等乡镇方圆数百平方公里范围内。此役系人民解放军渡江南下之最大一次战役。

1949年8月,湖南和平解放,人民解放军四野和二野一部,兵分邵阳、衡阳方向向溃逃广西的白崇禧部队进行追歼

10月初,人民解放军与白崇禧桂系部队在我县黄土铺、马杜桥、白地市等地遭遇,衡宝战役打响。敌我双方展开后,在祁东境内的三个昼夜激烈战斗中,在黄土铺、张飞岭、土地堂、鹿门前、桃子园、老屋塘、严家庙、松山岭、腊冲山、玉峰山、茅草岭、七星岭、井冲山、秋塘坪、寿冲、炳溪冲、珍珠塘、廖家岭等地发生大小战斗20来次,其中最为惨烈的要数鹿门前、桃子园、土地堂、黄土铺和七星岭、玉峰山一带的战斗。

此战,人民解放军共歼灭国民党军白崇禧集团47490人,其中俘敌38290人,毙伤7010人,投诚2190人,解放了湘南、湘西大部地区。衡宝战役,我军虽一度受白崇禧以进为退的临时部署所迷惑,延误了追击时间,但由于第135师在敌纵深奋勇抗击,有效地迟滞了敌人的撤退行动,又由于我军发现敌人撤退时,当机立断,立即迅猛追击,因而最后仍然消灭了白崇禧的精锐部队近4个师,沉重地打击了白崇禧集团,为尔后进军广西全歼桂系主力,以及第二野战军经湘西进军西南创造了有利条件。

南京、武汉解放后,白崇禧集团被迫南撤,以七个军约15万人分别部署于岳阳至长沙段铁路沿线,及江西萍乡、宜春、上高地区,企图凭借九岭山脉、洞庭湖和汨罗江等有利地形阻止中国人民解放军南进。1949年7月,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野战军和第二野战军第四兵团进行了宜(昌)沙(市)战役和湘赣战役,解放了宜昌、沙市、常德和湘赣边等广大地区,并进逼长沙。8月4日,国民党长沙绥靖公署主任、湖南省主席程潜及第一兵团司令官陈明仁率部起义,长沙宣告和平解放。国民党华中军政长官白崇禧见势不利,按照国防部的命令,又从湘中地区撤退到以衡阳为中心的湘中南地区,将其指挥下的桂系部队主力张淦、徐启明、黄杰、鲁道源及刘嘉树等五个兵团20余万人,重点部署在衡宝公路两侧和粤汉铁路衡山至郴州一线,依托湘江、铆水、永乐江、资水,背靠滇、桂、黔,在湘南地区构成一条东起粤北之乐昌,与盘踞广东之余汉谋集团相联结,西至芷江、沅陵,与扼守鄂西、湘西北之川湘鄂绥靖公署宋希濂集团相呼应的半弧形的“湘粤联合防线”,继续阻止中国人民解放军前进。至8月下旬为止,完成了下列军事部署:第四十六军驻乐昌,第九十七军扎郴县、汝城,第四十八军守耒阳,第七军位衡阳及其以东之泉溪镇地区,第五十八军屯衡山,第一二六军在白果镇,第一三军于湘乡西南之永丰(今双峰),第七十一军扼双峰与宝庆东北之交界地界岭、青树坪一线,第一兵团黄杰兵团及第十四军防守位于宝庆及其以北之新化地区,第十七兵团刘嘉树兵团及第一军位于芷江、安江(今黔阳)地区。此外,宋希濂在湘西大庸地区布置了一二二军,与白部联系,宋部主力集结于鄂西地区,钳制解放军从湘西进军。余汉谋集团主力集结于粤北地区。这条“湘粤联合防线”之战略目的在于迟滞中国人民解放军向华南、西南进军,以拖延时日,保存残余势力,争取美援,幻想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以卷土重来。“湘粤联合防线”部署完毕后,白崇禧计划在衡宝间寻机向解放军出击。

白崇禧向以狡猾著称,被人称之为“小诸葛”。他过去与中国人民解放军作战,往往力求避免正面决战,以保存实力。此时的白崇禧集团还存有一定的兵力和战斗力,是国民党残留在大陆上的一支战斗力较强、建制较完整的军事力量,并且士兵多为南方人,具有山地和水网地带作战的经验。但白崇禧企图阻挡人民解放军向华南、西南进军,如螳臂当车,必然失败。

8月1日起,针对白部的军事企图,第四野战军主力转入休整,开展“人强马壮运动”和“适用性”训练,同时派出先遣部队继续与敌接触,以掩护主力休整。到9月10日,第四野战军进行了40天的休整,完成了北方部队初到南方在思想上、组织上、装备上、战术上、生活上等一系列适应性的重大转变,使部队战斗力有了很大的提高,士气旺盛。同时,第四野战军的先遣部队已将战线向前推进到了长江三峡、桃源、安化、湘乡、安仁、汝城、定南一线。在此期间,还派出大批干部进入乡村,建立政权和地方武装,组织广大群众积极开展支前活动,使军队的粮食供应获得初步解决。中共湖南省工委领导下的各地游击武装力量也迅速发展,积极配合主力作战。在此形势下,中央军委和毛泽东要求第四野战军和第二野战军第四兵团迅速向两广前进,争取在十一二月内解放两广,消灭白崇禧集团和余汉谋集团主力。

衡宝战役的作战方针和兵力部署是中央军委和毛泽东、朱德等中央领导人亲自制定的。同年7月16日,毛泽东根据白崇禧部队的特点和作战部署指出:“白部本钱少,极机灵,非万不得已决不会和我决战”,“判断白崇禧准备和我作战之地点不外湘南、广西、云南三地,而以广西的可能性为最大”,决定采取“远距离包围迂回”的作战方针,拟在广西全歼白崇禧集团。为此,毛泽东电令林彪、邓子恢、萧克等:“你们第一步应准备在湖南即衡州以南和他作战,第二步准备在广西作战,第三步在云南作战。”并在电报中明确指出:“和白部作战方法,无论在茶陵在衡州府以南什么地方,在全州、桂林等地,或者他处,均不要采取近距离包围迂回方法、而应采取远距离包围迂回方法,方能掌握主动,即完全不理白部的临时部署而远远的超过他,占领他的后方,迫其最后不得不和我作战。”对解放军作战的确实兵力,“提议为八个军,以陈赓部三个军,四野五个军组成之”。同年9月8日,毛泽东再次电告林彪:“四野主力九月中旬即可向芷江、宝庆、衡州之线前进。白崇禧必然不战而向广西撤退(他决不会在湖南境内和我决战,所布疑阵是为迟滞我军前进之目的)。”并指示陈赓兵团占领广州后,11月进至梧州区域,第四野战军主力则于同时进至柳州、桂林区域。

为了实现中央军委的作战意图,第四野战军三个兵团和第二野战军两个兵团共54万余人,由第四野战军统一指挥,分东、西、中三路向“湘粤联合防线”展开攻击。具体部署为:

东路军以陈赓率领的第二野战军四兵团第十三、第十四、第十五军和邓华率领的第四野战军十五兵团第四十三、第四十四军及两广纵队组成,在陈赓统一指挥下,由赣西南直取广东,夺取广州,担负东路战略迂回,切断敌人可能由海上逃跑的道路,尔后十五兵团留粤,第四兵团沿南海边西进入桂,与西路军形成对白崇禧集团大的钳形包围。

西路军以程子华指挥的第四野战军第十三兵团组成,除第四十七军和湖北独立师位于湘西北之永顺、大庸以南,监视鄂西宋希濂集团,保障湘桂前线侧翼安全,并掩护第二野战军主力入川前的集结外,以第三十八军、第三十九军八个师负责西路战略迂回,从常德出发,取道沅陵,突破敌芷江地段的防御,尔后直插百色、南宁,切断敌人西逃云南、贵州的战略迂回任务,与东路军形成对白崇禧集团的大钳形包围。

中路军以萧劲光指挥的第四野战军第十二兵团第四十军、第四十五军、第四十六军,第十四兵团第四十一军、第十三兵团第四十九军组成,首先在湖南衡阳、宝庆地区展开正面攻击,牵制敌人,尔后留第四十六军、第四十九军两个军于湖南执行工作队任务,其余部队尾敌进入广西,协同第第四、第十三兵团歼灭白崇禧集团于广西境内。

战役总预备队以杨勇指挥的第二野战军第五兵团第十六、第十七军(含配属第四野战军作战的第十八军)组成,准备随时在湘南地区投入作战。

1949年4月21日,毛泽东主席、朱德总司令发布《向全国进军的命令》,随即百万雄师过长江,全国革命节节胜利。但在益阳,国民党反动势力仍在作垂死挣扎。华中剿共总司令白崇禧从武汉退据湖南,手中尚有5个兵团,共20余万人,其中11兵团和103军驻益阳。还有湖南保安总队长谢家驹亲自掌握的四县(益阳、安化、汉寿、沅江)联防指挥部及益阳保安团等地方反动武装。资水两岸,一片白色恐怖,老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8月1日,益阳地下党对迎接解放工作的形势作了具体研究,估计解放军是从常德方向进入益阳,指派中共党员詹沃臣于当晚和蔡杞材派来的电话班邹班长携带话机出发,第二天上午10时在汉寿军山铺与常德的人民解放军接通了电话,向他们提供了“国民党11兵团已向马迹塘方向逃窜”的情报,人民解放军根据这一消息,部队立即改从黄土店直奔马迹塘。

8月2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四野13兵团49军先遣147师440团,接到上级命令后,便从常德出发,飞速行军,于3日凌晨4时到达马迹塘对岸的莲花坪渡口。

同年8月3日天亮前,解放军440团3营副营长徐锐松带领9连从莲花坪渡口下首偷渡到对岸,只打了几枪,便把驻在街下首保安团这个连收拾了。

与此同时,3营营长余振江带领7连从大河口渡资江。这时,马迹塘街上的敌人知道了解放军已近在眼前,便用机枪封锁渡口。3营营长立即挑选出十来个会游泳的勇士,下水攀援木船挡住扫射,随船前进,并以轻重机枪掩护,进行强渡。经半个多小时,便胜利登岸。

从资江下游过河的9连乘胜向街头压过来,上午8时战斗结束,共俘保安团官兵300余人和全部船只。

10时左右,440团全团开进马迹塘。刚安营部署就绪,3营抓到了1个国民党军官,团政委许长庚立即审问。俘虏供称他是到马迹塘看房子的,他们不晓得解放军已到了马迹塘。他们有103军的2个师、97军的1个师共约2万余人,计划于翌日拂晓到马迹塘,经此往湘西及广西。我军440团立即将这一重要情报用电台向师部作了报告。 黄栗位于桃江县马迹塘与泗里河的中间,是沂溪河的一个深潭大。即水流回旋处。上有岩山石壁,称黄仑(龙)处于山脊高地。对河叫泥湾里,通马迹塘。

4日凌晨,国民党军队从大栗港、竹金坝、戴家冲择小路,仓皇向安化、新化往湘西和邵阳方向连夜逃窜。因而与解放军在黄栗狭路相逢。开始,双方互不摸底,440团团长令前卫1营1连向敌人冲锋,敌人用猛烈火力迎击,两次冲锋均未得手,战士伤亡惨重,连长壮烈牺牲。团长判断面前是强敌,于是命令全团各部抢占周围每一个山头,形成沂溪河连绵九里的山梁山岗上的争夺战。

440团警卫连刚登上一个山头,前面山梁上扑来两个营的敌人。当时,正是黑夜,雾特别大,双方弄不清对方是敌是友。警卫连在这边喊话,我们是八大队警卫连(是当时部队用的代号),敌人喊他们是3营7连。警卫连喊话的是朝鲜族人,讲不好普通话,那边听不懂,这样双方吵起来。后来,双方吹号,都对不上号。团作战股长崔嘉祥上去查清情况,发现对方那头的帽徽是“青天白日”,证实是国民党部队,便命令开火。双方相距只十来米远,而敌人有两个营的兵力,敌我力量悬殊很大。在这紧要时刻,3营副营长带8连上来了,他们丢掉了背包,从山下冲上来,才把敌人击退。双方对峙在山脊上,警卫连只剩下几十个人了,李连长也光荣牺牲。

上午10时,原来留给师部的440团2营归还建制,在1营左侧进入战斗。该营4连刚占领一个山头,敌人也企图夺取这个山头。4连立即向敌人开火。敌人反复冲锋,先上一个班,后上一个排,最后上一个连,都被4连击退,阵前横竖躺下敌尸百余具。

440团与敌军在黄栗的战斗在激烈进行,双方都无法按原计划方向行进。

正当440团在黄栗与敌人交战的时候,441团在马迹塘街后伍家仑一带与敌军展开了殊死战斗。441团于4日凌晨3时赶到马迹塘,立即按照师部命令去抢占伍家仑。1营长去前线弄清敌情,刚动身,敌人就朝解放军开火了。1营长原以为是昨天从马迹塘街上跑出来的那一股保安团,其实不是,而是为了赶近路从竹金坝直插伍家仑的103军。发现敌人正在山那边向山顶冲,441团立即开火,敌人反复冲锋,均被击退。

伍家仑的西南面是锣钹寨,被103军占领。解放军两颗炮弹击中了敌群,一堆就炸死60多人。441团直属迫击炮连赶来投入战斗,大大地发挥了威力。

下午4时许,人民解放军师部的山炮营赶到莲花坪,隔江向敌军阵地发了几炮,国民党部队知道是解放军的主力部队到了,面对强大火力攻击,不敢继续对阵。

解放军及时打扫战场,得到了大批军用物资。在资江沿岸大栗港一带,为国民党军队运送军需物资的民船有100多条,他们是被强迫来的,对国民党反动势力早已恨之入骨。船上的物资大多由人民解放军接收了。但也有一部分船,趁战斗混乱之机逃走了。他们把一些武器弹药甩到了深潭里,在大栗港、石洞港、樟树潭甩下的笨重武器不少,若干年后公安部门还收到了民间从河底下打捞出水的重机枪等。那些逃走的船夫有些把运载的贵重物品化为私有、发了横财。

意义

在马迹塘战斗中,中国人民解放军49军147师击退国民党97军、103军3个师,歼敌1000多名,缴获大批枪支弹药及其它军用物品。这场战斗牵制了白崇熹部的西逃,为衡宝战役的胜利作出了重大贡献。这场战斗是衡宝战役最为惨烈的前哨战,马迹塘作为衡宝战役主战场而载入史册。战斗歼敌1000余人,人民解放军牺牲的300名烈士(据440团政委许长庚《马迹塘回忆》),就安葬在伍家仑、黄栗的各个山头上。他们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解放事业作出了伟大贡献,永垂不朽。

衡宝战役的经过

1949年9月上旬,中国人民解放军各路大军部署就绪,接到中央军委关于“继续向中南大陆进军”的战斗号令后,东、西、中三路大军相继向华南的国民党军队发动了强大的攻势。

同年9月13日,衡宝战役打响。解放军西路军主力由桃源、常德一线出发,分路向芷江挺进,先头部队第三十八军沿川湘公路及资水向沅陵、溆浦昼夜疾进,在沅陵以西一举击破敌暂编第一军后,于18日夜占领沅陵,19日占领溆浦。第三十八军第一一二师主力继续向辰溪前进。湘西地下党领导的湘西纵队配合第一一二师向辰溪进击,21日攻占辰溪。同日,解放辰溪县城。守敌无暇组织抵抗与实行破坏,大部向西南逃窜。这样,白崇禧的所谓“湘粤联合防线”的西翼据点、国民党湖南省政府临时所在地芷江即置于解放军攻击矛头之前。当解放军向沅陵、辰溪急进时,白崇禧将第一三军自永丰西调。该军第二三四师第七团于27日进至怀化花桥,构筑工事,与解放军第三十八军第一一三师驻中和铺以南部队形成对峙,企图阻止人民解放军前进,掩护芷江之敌转移。为攻下芷江,第三十八军于辰溪地区稍事集结后,便兵分三路奔袭芷江:第一一二师、第一一四师直插芷江以西;第一一五师由北向南逼进;第一一三师沿川湘公路攻击前进,三面包围芷江。同时,第三十九军由石门、公安一线挥兵南下,攻占了安江(今黔阳),并派出第一五二师阻击可能由宝庆而来的西援之敌,保证芷江的解放。同年10月1日,第一一三师在花桥歼灭自永丰西调图保西南通路之敌第七团1000余人,当晚攻占怀化。此时,敌第十七兵团司令刘嘉树察觉解放军兵力强大,力不可敌,慌忙率兵团司令部、第一军主力、“清剿总队”及国民党湖南省政府等逃离芷江。同年10月2日,芷江解放。在分路追击逃敌时,解放军又先后占领黔阳(今黔城)、会同、靖县等城镇,歼敌第一三军一部,解放军第三十九军亦先后占领洪江等地,5日1时,在会同以东洪江西南地区追歼敌第一军军部、第一三军一部、联勤及国民党湖南省政府人员,俘敌4000余人,缴获大批军用物资和枪支弹药,残敌西逃贵州锦屏。中国人民解放军作战部队第一一六师第三四六团荣获兵团部和军部通令表扬。至同年10月5日止,西路军经过20多天的追击作战,歼敌8000余人,先后解放了芷江等11座县城及湘西广大地区,打通了湘川、湘黔公路,打破了国民党企图在湘西建立反共游击根据地的美梦。至此,解放军突破了白崇禧的所谓“湘粤联合防线”的西翼,斩断了湘南、湘西两敌的联系,白崇禧主力赖以西窜贵州的湘黔公路为解放军切断,奠定了入桂作战的有利形势。

同年10月1日,毛泽东在北京天安门城楼上庄严宣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成立,特大喜讯传到前线部队,指战员们群情振奋,战斗情绪更加高涨,战士们高呼着“打到广西去,活捉白崇禧!”“将革命进行到底!”等口号。许多战士还把这些口号写在背包上、枪杆上,激励着自己英勇杀敌。

10月2日下午4时,中国人民解放军中路军向衡宝线之敌全线出击。第四十一军四个师向永丰以西至黑田铺地段突击;第四十五军四个师向永丰和蒋市街地段突击;第四十军三个师向新桥、白果市地段突击。此时,陈赓指挥的东路大军已在粤赣边境突破敌“湘粤联合防线”的东翼,主力分路挺进广东境内,切断了白部南逃退路。同年10月3日拂晓,中路军各军先后突破敌人第一线阵地,但因受地形限制,部队动作迟缓,仅歼敌约一个团,敌主力西撤至界岭及其以南地区。5日,解放军又全线推进20-50华里,控制了青树坪、花门楼、渣江一线阵地,与敌对峙。同时,第四十六军第一三六师攻占羊际,歼敌第五十八军一部;第十八军第五十四师进至安仁西南与敌第四十八军第一七五师对峙;第四十九军第一四七师逼近新化。白崇禧发觉解放军进击衡宝地区后,害怕全军被困湘南,急令其主力第七军、第四十八军沿衡宝公路西进,另调郴州之第九十七军,乐昌之第四十六军乘火车北上,于4日先后抵达衡宝线上,企图乘解放军立足未稳,组织反击,迟滞解放军前进,以掩护其主力向广西退却。5日,敌开始以第四十八军一个师、第七十一军两个师为第一梯队,第七军主力为第二梯队,企图打击解放军由永丰南下的第四十一军,当敌数次攻击被击退后,又将主力东调,企图打击解放军从金田向渣江地区前进的第四十军。敌以两个师进到渣江以南阻解放军前进,以五个师的兵力,由第十一兵团司令鲁道源指挥攻击。并将第一二六军、第九十七军各一个师西调武冈、新宁,以掩护其左侧背之安全,企图阻止解放军西路军东进。

白崇禧调兵衡宝一线,是掩护全军退却广西的权宜之计。对白崇禧这一行动,四野司令员林彪解放军战役指挥员误认为敌之企图不是撤退,而是调集主力与解放军决战,故决定集中优势兵力于衡宝地区与敌主力决战。为避免第一线部队因分散和过于突出而遭敌袭击,以及准备诱敌北进,予以聚歼。战役指挥员乃于同年10月5日上午令各部队暂停前进,立即着手集中兵力,调整部署,查明情况;同时还令西路军由会同、黔阳东进至宝庆、祁阳地区(今祁东县境内)参战;令第四十六军加速向耒阳逼近,从右侧钳制敌人;令第二野战军第十八军越过粤汉路向常宁、祁阳(今祁东)挺进,阻止敌人渡过湘江;令战役总预备队第二野战军第五兵团第十六、十七军向渣江地区前进,准备参加衡宝决战。

同年10月5日10时,当第四野战军司令部电令中路军停止前进时,第四十五军先头部队第一三五师正在前进途中,未接到此命令,仍继续向南挺进,当夜于金兰、水东江之间乘隙越过衡宝公路插入敌后,进至沙坪、灵官殿地区,等于在敌人心脏安上一颗钉子。解放军抓住这一有利情况,一面电令第一三五师占据有利地形,控制要点,构成环形防御,准备抗击敌人进攻,当敌人退却时,坚决堵击敌人,以争取时间;一面命令正面各部队做好攻击准备,待命发起攻击。白崇禧发现解放军第一三五师对其整个部署构成了严重威胁,大为恐慌,乃于6日集中了近五个师的兵力向第一三五师各团阵地连续猛攻,企图一举围歼,由于第一三五师占据有利地形,英勇奋战,故敌人数次进攻均被击退。

这时,解放军西路军、东路军已分别突破敌之“湘粤联合防线”的西、东两翼。老奸巨猾的白崇禧见解放军东西两路大军将要迂回到他的侧后,正面又有大兵压阵,加上第一三五师楔入其心脏,堵住了他的退路,感到在衡宝线上不宜恋战,慌忙收缩兵力准备退守新宁、零陵、新田、嘉禾、连县一线。同时,令其第七军、第四十六军主力由宝庆、祁阳向武冈前进,企图打击解放军东进之西路军的先头部队,掩护其正面部队撤退之左侧安全,衡宝线仅留第十四军第十师、第六十二师等部队于桃花坪、邵阳间警戒,掩护主力撤退。7日零时,白崇禧主力开始全面退却。

同年10月7日5时,解放军获悉敌已经退却,当即组织正面五个军、13个师实施全线追歼,并令第一三五师在敌人退逃路上占领要地堵击、侧击,迟滞南逃之敌;令西路军迅速东进,占领武冈、黄金一线,截击西窜之敌;令第四十六军向衡阳、耒阳急进;令第十八军向常宁、祁阳方向兼程前进,截击南退之敌。敌主力第七军、第四十八军等部四个师在解放军第一三五师英勇顽强堵击和侧击下,被迟滞了一天之久,从而使解放军尾随、平行追击的各部队于8日拂晓前在湘桂路北之牛头江、石株桥、黄土铺、灵官殿一线追上了退却之敌。

9日拂晓,解放军第一三五师进行反击,占领了黄土铺西侧官家咀一带阵地,堵住了敌人南逃的通道。此时,解放军担任左右两翼迂回的第四十军、第四十一军主力也分别插到白地市及其东北地区和文明铺及其西北地区,切断了敌西窜、南逃的退路;至9日晚,与北面之第四十五军、第四十九军主力完成了对敌第七军、第四十八军主力的合围。这时,敌第十一兵团等部曾一度停止南撤,企图回援被围之敌,后见形势不利,未敢回头北进。9日夜,敌第七军军部被解放军第一三五师击溃,敌军失去指挥,内部混乱。10日,解放军集中第四十军、第四十一军、第四十五军、第四十九军等四个军共13个师的兵力,对被围之敌发起总攻,以北、东、西三面展开有重点的向心攻击,并集中3个师由北向南实施主要突击,一举突破敌一七六师的防御,乘胜向敌纵深穿插分割,围歼敌人。在解放军强大的攻势下,白崇禧部队溃不成军,纷纷缴械投降。残敌一部溃入松山堂、玉峰山的深山之中。当晚,细雨蒙蒙,秋风萧瑟,解放军各部指战员忍着连续几昼夜行军作战的疲劳和饥饿,在高山密林中冒雨搜剿残敌,活捉了敌七军副军长凌云上等八名少将军官。经两昼夜激战,至11日下午,白崇禧起家的精锐部队第七军军部及第一七一师、第一七二师和第四十八军之第一七六师被歼,计29890人。

当解放军主力在衡宝地区围歼白崇禧主力四个师时,西路军疾速东进,挺进武冈。10日,第三十九军第一五二师攻占武冈城,歼敌第十四军留守处、第六十三师一个团、湘南保安第五团等部2000余人。第三十八军先头第一一四师向宝庆急进,宝庆守敌第十四军第六十二师率三个团及警卫营于9日弃城西逃。11日,第一四五师解放宝庆。12日,敌第六十二师在石下江地区被解放军第三十八军、第三十九军各一部和向西尾追的第四十九军第一四七师围住。13日,第六十二师师长夏日长率全师官兵5000余人,自愿放下武器起义,并迫敌新编第八军独立第一师在石下江以西地区投降。14日,第一一二师占领城步。敌人其余部队迅速向广西境内撤退。至此,邵阳以西至芷江一线完全为解放军控制。

与此同时,解放军西进的第四十六军于8日占领衡阳、耒阳,歼敌3000余人。第四十六军第一三七师于同年10月6日渡过铆水,追击由衡山逃至衡阳之敌,第四一一团与敌第五十八军第二六五师在霞流至茶山坳地段展开激战,经一天多的激烈拼杀,敌第二六五师溃逃以耒河西岸,大部窜逃到湘江西岸的衡阳市区内。同年10月7日中午,第四一一团先头部队已进击到耒河东岸。7日下午,逼近衡阳市外围,第四一一团副团长秦治国壮烈牺牲,被埋葬在茶山坳一个朝向衡阳的山坡上。在衡宝战役中,中国人民解放军仅阵亡团级指挥员两人,秦治国烈士即是其中的一个。

第四十六军主力到达湘江岸边后,经一夜渡江准备,8日凌晨即兵分几路强渡湘江。一路趁黎明前的暗夜在江岸的猛烈炮火掩护下,突然强渡过江,进占了衡阳发电厂;一路沿湘桂铁路大桥,向西岸强攻,守桥之敌见攻击部队来势凶猛,弃桥向城南逃窜。当第四十六军打过铁桥时,敌第二六五师已闻风离城远逃。衡阳仍有守备部队和警察部队全部包围,全歼约300余人。8日上午,向衡阳发起进攻,至当日下午,衡阳这座湖南省第二大城市及有名的战略要地,被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十六军第一三七师一举攻克,宣告解放。

第四十六军一部兵力继续西进,攻占了衡阳至祁阳之间湘桂路两侧地区,解放军第二野战军第十八军亦先后解放郴县、桂阳、常宁等城镇,该军于湘南稍作休整后,仍归属第二野战军建制。正在开进中的第五兵团,也改向湘西开进,准备参加湘鄂西和入川解放西南的作战。

正当衡宝地区解放军连战告捷之际,湘西北地区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十七军主力于14日对盘踞在湘鄂边境山区的宋希濂部第一二二军奋起攻击,歼灭其军部和第二一七师,击溃敌第三四五、三四六师,活捉第一二二军军长张绍勋,第二一七师师长谢淑周主动放下武器投降,歼敌4300余人。16日解放了大庸、桑植等县城,有力地保障了衡宝地区解放军侧翼的安全,掩护了第二野战军主力向湘西地区的开进和集结。

从同年9月13日开始的衡宝战役,于同年10月13日胜利结束,人民解放军共歼敌第七军、第一军、第一二二军三个军部,第一七一、第一七二、第一七六、第二一七、第六十二师等五个整师,第一三八、第十、第六十三、第三四五、第一九七师和独二师等一部,敌新八军独一师残部投降,共4.75万余人;俘敌中将军长等将官18名;缴获各种火炮402门,汽车176辆,步枪、机枪13071支,战马1116匹,各种枪炮弹药100余万发,解放大城市衡阳,县(市)城28座。这是中国人民解放军进军中南以来的首次重大战役,解放了湘南、湘西大部分土地,控制了粤汉、湘桂铁路的湖南段,特别是歼灭了白崇禧赖以起家的四个精锐师,大大震动各线敌军,为进军广西,全歼白崇禧集团,解放华南、西南,创造了极为有利的军事和政治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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