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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文子

季文子(?前568年),即季孙行父。春秋时期鲁国的正卿,前601年前568年执政。姬姓,季氏,谥文,史称“季文子”。

季孙行父之“孙”为尊称,“季孙”并不是氏称,“季孙某”仅限于对宗主的称谓,宗族一般成员只能称“季某”。故季孙行父为季氏,而非季孙氏。

其祖父是鲁桓公之子友,公子友按照排行称“季友”,季友辅佐鲁僖公执政多年,谥成,史称“成季”。成季有子无佚,无佚生行父。季孙行父为人谨小慎微,克俭持家,执掌鲁国朝政三十多年,厉行节俭,开一代俭朴风气;开初税亩,促进鲁国的改革发展。

季孙行父上承其祖成季之遗风,下启以季氏为首的三桓政治。正因为他的努力,鲁国三桓才得以顺利成长,从而成为日后凌驾于鲁君之上的强势卿家。

季文子从公元前601年至前568年共在鲁国执国政33年,辅佐鲁宣公、鲁成公、鲁襄公三代君主。为稳定鲁国政局,曾驱逐公孙归父出境。他执掌着鲁国朝政和财富,大权在握,一心安社稷。忠贞守节,克勤于邦,克俭于家。《史记鲁世家》记载:季文子当政时,“家无衣帛之妾,厩无食粟之马,府无金玉”。以此来收揽人心,并招纳人才,不断扩大自己的势力。《国语鲁语》说:季文子身居位高权重的鲁国上卿大夫,掌握国政和统兵之权,有自己的田邑,但是他的妻子儿女却没有一个人穿绸缎衣裳;他家里的马匹,只喂青草不喂粟米。孟献子的儿子仲孙很瞧不起季文子这种做法,于是就问季文子:“你身为鲁国之正卿大夫,可是你的妻子不穿丝绸衣服,你的马匹不用粟米饲养。难道你不怕国中百官耻笑你吝啬吗?难道你不顾及与诸侯交往时会影响鲁国的声誉吗?”季文子回答:“我当然也愿意穿绸衣、骑良马,可是,我看到国内老百姓吃粗粮穿破衣的还很多,我不能让全国父老姐妹粗饭破衣,而我家里的妻子儿女却过分讲究衣着饮食。我只听说人们具有高尚品德才是国家最大的荣誉,没听说过炫耀自己的美妾良马会给国家争光。”孟献子闻知,怒而将儿子仲孙幽禁了7天。受到管教的仲孙,改过前非,亦仿而学之。消息不胫而走,在季文子的倡导下,鲁国朝野出现了俭朴的风气,并为后世所传颂。

国(今山东省兰陵县向城西北)城西有一连绵的山麓,供奉着国人世代拜谒的神庙,此山时称神峰山,山麓以北便是群山连绵的季氏封地费邑。神峰山背负鲁国群山,面向鲁南平原,遥望鲁国次室,山上清泉长流,山前水环绕,是一风水宝地。国人为了表示归属鲁国的诚心,太子巫便将季文子灵柩迎往神峰山安葬,并将神峰山命名为鲁卿山,以此表明国已正式成为鲁国的附属国。鲁襄公授予行父的谥号为“文”,后人又称鲁卿山为文峰山,在其墓地前建立季文子庙,并将文峰山东城西面的河支流河叫季文子河。文峰山号称“鲁南小泰山”,具体位置在山东省临沂市兰陵县,文峰山景区主要景点有季文子墓、季文子庙、文峰积雪、文峰祠、千年银杏树、鲁南革命烈士陵园等。

季孙氏为鲁国正卿。季文子死后,季孙氏传到第四代人,季文子之子季孙宿(季武子)执政,从继其父而

共33年(前568-前535年)。其后来是第五代∶季悼子(季孙纥),未立为卿而卒,从继其父而立至卒共5年(前535年-前530年);第六代∶季平子(季孙意如),从继其父而立至卒共25年(前530年-前505年);第七代∶季恒子(季孙斯),从继其父而立至卒共13年(前505年-前492年);第八代∶季康子(季孙肥),从继其父而立至卒共24年(前492年-前468年)。

春秋鲁国,鲁桓公薨,子庄公同立;庄公薨,子僖公申立;僖公申薨,子文公兴立;文公薨,宣公立。即“桓公庄公僖公文公宣公”。

宣公之世,庄公子遂权势甚大,甚至把与他争权的孟孙氏都赶出了鲁国。公子遂,谥襄,史称“襄仲”。襄仲杀嫡立庶,把文公庶子立为国君,是为鲁宣公。彼时,军功甚大的叔孙氏也被襄仲压制得死死的。作为三桓之一,季文子谨小慎微,依附于襄仲而行事。

季文子推行初税亩,使得被困在井田制上面的奴隶、农民们解放出来,从而私田日益增多。作为首倡者的季氏及三桓纷纷抢占这些开垦私田的“隐民”,从而三桓日益壮大。据《左传昭公二十五年》载子家子语:“政自之出久矣,隐民多取食焉。为之徒者众矣,日入慝作,弗可知也。”其中所谓“隐民”实际上就是“新制”初税亩之后归附于季氏的依附农民。足见,鲁君失政的关键就在于“失民”,“无民而能逞其志者,未之有也。国君是以镇抚其民。……鲁君失民久矣,焉能逞其志?”(《左传昭公二十五年》)确实,对民众而言,“礼不下庶人”,老百姓本来就一个被传统礼仪遗忘的阶层,因而季文子关注是他们是否能够生存或生活得更好。鲁君“失民”,便是“失礼”,而季氏“得民”,便是“得礼”,这是后来孔子倡导“礼学”得以昌盛的主要原因。

宣公十八年,襄仲卒,子公孙归父执政。三桓的强盛让宣公和权臣公孙归父倍感不安,于是襄仲前往晋国请兵。这里要说明的是,当时鲁国已经不是一流大国,而国力衰弱,只能依附于晋、齐、楚等大国,宣公时,鲁国与晋国交好。可惜公孙归父还没成功搬来晋国军队,宣公就死了,而季文子趁机发难,备述襄仲当政时的弊端,斥责他“南通於楚,既不能固,又不能坚事齐、晋”,使鲁国没有强援。鲁国司寇表示愿意随季文子除乱。公孙归父听到这样的消息,连忙逃到齐国躲起来。季文子开始执政。

季文子辅佐宣公、成公、襄公三代鲁国国君。

驱逐权臣公孙归父出境后,季氏掌握鲁国争权。季文子以自己的行动,向历史证明了他大权在握而克勤近邦的高风亮节。

据《史记鲁世家》季文子当政时,“家无衣帛之妾,厩无食粟之马,府无金玉”。

而《国语鲁语》说:季文子身居位高权重的鲁国上卿大夫,掌握国政和统兵之权,有自己的田邑,但是他的妻子儿女却没有一个人穿绸缎衣裳;他家里的马匹,只喂青草不喂粟米。孟献子的儿子仲孙很瞧不起季文子这种做法,于是就问季文子:“你身为鲁国之正卿大夫,可是你的妻子不穿丝绸衣服,你的马匹不用粟米饲养。难道你不怕国中百官耻笑你吝啬吗?难道你不顾及与诸侯交往时会影响鲁国的声誉吗?”季文子回答:“我当然也愿意穿绸衣、骑良马,可是,我看到国内老百姓吃粗粮穿破衣的还很多,我不能让全国父老姐妹粗饭破衣,而我家里的妻子儿女却过分讲究衣着饮食。我只听说人们具有高尚品德才是国家最大的荣誉,没听说过炫耀自己的美妾良马会给国家争光。”孟献子闻知,怒而将儿子仲孙幽禁了7天。受到管教的仲孙,改过前非,亦仿而学之。消息不胫而走,在季文子的倡导下,鲁国朝野出现了俭朴的风气,并为后世所传颂。

季文子行事以谨小慎微著名,凡事总要三思而后行,连孔子都认为他过于小心,“再,斯可矣。”(《论语公冶长》)。据《左传》记载,鲁文公六年(前621年),季文子将要出使晋国,在准备好聘礼之后,又让属下“使求遭丧之礼以行”,随从都不理解其中的原因,季文子解释说:“备豫不虞,古之善教也,求而无之,实难。过求何害。”凡事总要做到有备无患,这是季文子的性格特征。

季氏:姬姓,出自鲁桓公,为三桓之一。

史称

身份

在位时间

成季、公子友

鲁僖公相

无佚

公孙无佚

行父

季文子

正卿

前601年前568年

宿

季武子

正卿

前568年-前535年

季悼子

未及为卿而夭

前535年-前530年

意如

季平子

正卿

前530年-前505年

季桓子

正卿

前505年-前492年

季康子

正卿

前492年-前468年

始见于《春秋文公六年》:“夏,季孙行父如陈。”

《史记鲁周公世家第三》:“使我杀适立庶,以失大援者,仲也夫”

关于季文子的记载,主要收录于《春秋》及《左传》的文公、宣公、成公、襄公各节,《论语》,《史记鲁周公世家第三》、《国语》。

季文子任鲁宣公、成公的国相,但家中没有穿丝绸衣服的妾,厩中没有喂粮食的马。仲孙它规劝季文子说:“你是鲁国的上卿,做过两世君王的国相,你的妾不穿丝绸,马不吃粮食,人家可能会以为你吝啬,而且也不给国家带来光彩!”文子说:“我也希望妾穿丝绸,马吃粮食。然而,我看到老百姓,他们的父兄吃得粗穿得差的还很多,我因此不敢那样做。别人的父兄吃得粗穿得差,而我却给妾和马那么好的待遇,恐怕这就不是国相该做的事!况且我听说可用德行荣誉给国家增添光彩的,没有听说能用妾和马来给国家增添光彩的。”季文子把这件事告诉孟献子,献子将儿子关了七天。从此以后,子服它的妾穿的都是粗劣的布衣,喂马的饲料都不过是杂草。季文子知道这件事后,说:“犯了错误能及时改正的人,就是人上人了。”于是让子服它做了上大夫。

鲁国三桓之一的季孙氏家族大多是一些私心很重的人物,但却出现了季文子(即季孙行父)这样一位优秀的政治家。

又据《说苑善说》记载:卫将军文子曾问子贡“季文子三穷而三通”之事,子贡回答:“其穷事贤,其通举穷,其富分贫,其贵礼贱。穷而事贤则不侮,通而举穷则忠于朋友,富而分贫则宗族亲之,贵而礼贱则百姓戴之。”富裕而能分财於贫民,老百姓就希望他更为富裕;富裕而能分财於贫穷的亲族,族人就会拥护他。这虽是小说家言,但也足以见季文子政治经验之丰富。特别是在“公室”与“次室”的斗争中,季文子实行了有利于民众的社会改革,推行“初税亩”,世代劳作在井田上的奴隶获得解放,开垦私田的“隐民”有了鲁国户口。鲁国民众拥护支持季文子的新政策,站在“次室”一边,以至于“民不知君”而只知季氏。

季孙行父去世前留下遗言,要求用薄葬来举行下葬仪式。家臣收集家里的器物作为葬具。但家中没有收器,一切用具没有重复,只好以他用过的家用器皿陪葬。根据大夫入敛的礼仪,鲁大夫为他入殓,鲁襄公亲自看视。鲁襄公对季文子政绩和一生清廉给予高度评价:行父“廉忠矣!”非常感动的说:辅佐过三位国君而没有家私积蓄以大夫礼节入殓,难道说不是对国家的忠诚吗?国(今山东省苍山县向城西北)城西有一连绵的山麓,供奉着国人世代拜谒的神庙,此山时称神峰山,山麓以北便是群山连绵的季孙氏封地费邑。

在“礼崩乐坏”的春秋时代,身处政治斗争旋涡之中的季文子为什么能够做到清廉节俭?关键在于他能够“三思而后行”。对于这一点,孔子曾评论说:“再,斯(或作再思)可矣。”(《论语公冶长》)这句意思有点含糊的话成了后人对季文子或褒或贬的重要依据。比如朱熹就说季文子“三思而后行”是为自己的私利考虑,此后也有学者认为孔子是在批评季文子。但事实上,孔子对季文子的“三思而后行”是持积极而肯定的态度的。“三思”也好,“再思”也罢,都不能以今天的绝对数字为基准来理解,其关键是要把握一个“度”,要符合当时的礼制与规则,这才是孔子此话所藏的深意。在这一点上,为《论语》作过注疏的郑玄、何晏、邢、刘宝楠等的解释是基本一致的。在孔子设坛讲学的过程中,曾以孔文子、子产、臧文仲等享誉一时的人物说事,季文子也在其中。显然,孔子是要以这些人物的事迹来教导自己的学生,通过他们的努力建立像季文子等人那样的品行和功业,进而实现自己未竟的政治抱负。

季文子三思而后行。子闻之,曰:"再,斯可矣."说的是季文子要三次考虑后才去做某一件事.孔子听到这事,说:"考虑两次就够了."一个人做一件事的之前进行考虑是必要的,因为只有经过充分的思考,做好准备才能达到做一件事的最高效率,最好的效果.做事之前进行准备,可以使你增加自己的信心,有了信心会使自己更有动力去做一件事,使自己在做这件事的路上更加顺利,即使是遇到困难也会因为自己有了准备而有信心去解决困难。但是做事之前进行准备,对事情进行思考并不是说过多的去思考,过多的思考有时会影响自己对于的整件事情的思路,使自己犹豫不决,尤其是一些重大的事情,紧急的事情的时候,这种思考会浪费太多时间,影响自己对事情处理的正确性。不是有这样一句老话吗?"快刀斩乱麻."其实有时做事也是要这样的.而且过多的思考有时会打消自己做事的积极性,磨灭自己的动力,这样在做一件事的时候没有了积极性与动力就不肯能达到做一件事的最好效果,所以过多的思考也会影响自己做事效果。的确,"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我们做事需要进行准备与思考,但这种准备与思考需要有个度来衡量,只有当我们把握住这个度的时候才会达到最好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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