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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语

蒙古语(西里尔蒙古文:Монгол хэл)属阿尔泰语系蒙古语族,主要用者在中国蒙古族聚居区、蒙古国和俄罗斯联邦西伯利亚联邦管区。蒙古国现在使用的蒙古语因在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受前苏联影响主要使用西里尔字母拼写,俄罗斯的卡尔梅克语、布里亚特语被视为蒙古语的方言 [1] ,中国蒙古语的使用因环境影响和对语言结构要求严谨,造成现在大部分年青蒙古族渐渐不再使用母语交流,传承受到严重影响。

语法是黏着语的蒙古语在语音方面有严格的元音和谐律,即按照元音舌位前后或圆唇不圆唇进行和谐,如在一个词里,要么都是后元音(阳性元音),要么都是中元音(阴性元音)。但是前元音(中性元音)与后元音或中元音均可出如今同一个词里。在形态学方面以词根或词干为基础,后接附加成分派生新词和进行词形变化;名词、代词、形容词、数词、副词、后置词和形动词,都有人称、数或格的语法范畴;动词都有时、体、态、式等语法范畴。在结构学方面,句里语序有一定的规律。通常主语在前,谓语在后,修饰语在被修饰语之前,谓语在宾语之后。

蒙古语大约产生于9~10世纪,语言学家认为与中古的契丹语相似,达斡尔语、保安语等语言同蒙语有亲缘关系;有很多方言,主要分为中部方言、西部方言(卫拉特语)、北部方言(布里亚特语)和东部方言(科尔沁-喀喇沁) [2]

[3]

现时蒙古国有以蒙古语为母语的人口近三百万人。另外,在俄罗斯联邦北亚地区(布里亚特共和国、图瓦共和国、阿尔泰边疆区、阿尔泰共和国)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北部各省(内蒙古、辽宁、吉林及黑龙江省)等都有相当数量的人以蒙古语为母语。

蒙古国以蒙古语为唯一官方语言。在中国境内的内蒙古自治区和俄罗斯境内布里亚特共和国、卡尔梅克共和国、图瓦共和国作为国家官方语言外的第二个官方语言。

蒙古国的标准音为乌兰巴托方言为主的喀尔喀蒙古语,中国内蒙古自治区以内蒙古察哈尔蒙古语为标准音,俄罗斯卡尔梅克共和国的标准音为卫拉特蒙古语,俄罗斯布里亚特共和国的标准音为布里亚特蒙古语。

对于蒙古语方言的划分,学术界大致有两种意见 [4]

一是除蒙古人民共和国的喀尔喀方言以外,中国蒙古语可分为3个方言:①内蒙古方言,包括内蒙古自治区、辽宁、吉林、黑龙江地区蒙古族所使用的察哈尔、巴林、鄂尔多斯、额济纳阿拉善、 科尔沁、喀喇沁土默特等土语。②巴尔虎-布里亚特方言,包括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盟陈巴尔虎、新巴尔虎、布里亚特等土语。③卫拉特方言,包括新疆、青海、甘肃等地蒙古族所使用的土尔扈特、额鲁特、察哈尔土语 [4]

第二种意见是把整个蒙古语分为4个方言:①中部方言,包括喀尔喀、察哈尔、鄂尔多斯等土语。②东部方言,包括喀□沁、科尔沁等土语。③西部方言,包括杜尔伯特、土尔扈特、额鲁特、明安等土语。④北部方言,包括布里亚特各土语。另外,在4个方言之间还有若干过渡性土语 [4]

犹如如今的方言,在古蒙古语中有元音和谐,同一个词中的元音必须是阳性或者阴性,包括各种语法后缀因此,所有的后缀都有阴性和阳性两种形式。

阴性元音:e ü

i是中性元音,可以出如今任何阳性和阴性的词中。如今的蒙古国语方言元音和谐的基本原则不完全相同。舌根/小舌辅音也受到元音属性的影响:在阳性的词中,出现的是小舌音的变体q与?(浊擦音),而在阴性的词中,出现的是舌根塞音k与g。因此*aka、*eqe之类的词不符合蒙古国语语音系统的规则,不可能存在。由此可见,舌根辅音(kg)和小舌辅音(qγ)处于互补分布,没有分辨音位的价值:实际上,k-q和g-γ分别是同一个音位(只有清浊对立,没有舌根-小舌的对立)。

根据元音属性的不同和韵尾的有无,名词的格的构造方式可以概括如下:

房子(阴性-收韵尾)

手(阳性-收韵尾)

哥哥 (阳性-无韵尾)

母亲(阴性-无韵尾)

主格

ger

ar

aqa

eke

modu

属格

ger-ün

ar-un

aqa-yin

eke-yin

modu-n-u

宾格

ger-i

ar-i

aqa-yi

eke-yi

modu-n-i / modu-yi

与格

ger-e /ger-tür

ar-a / ar-tur

aqa-dur

eke-dür

modu-n-dur / modu-n-a

离格

ger-ece

ar-aca

aqa-aca

eke-ece

modu-n-aca

工具格

ger-iyer

ar-iyar

aqa-bar

eke-ber

modu-n-iyar / modu-bar

伴随格

ger-lüge

ar-lua

aqa-lua

eke-lüge

modu-n-lua


  modu-n之类的名词有“隐形”的-n,这个后缀不出现在如今中,但出现在如今格中。

人称代词有不规则的形态变化:

我们

你们

主格

bi

chi

bid

ta

属格

minii

chinii

manai

tanar

宾格

naimaig

chamaig

bidner

tani

与格

nadruu

chamruu

mandur

tandur

离格

nadas

chamaas

manaca

tanaca

工具格

nadaar

chamaar

maniyar

taniyar

伴随格

nadalua

simalua

manlua

tanlua

犹如突厥语和满语一样,蒙古语中没有词首复辅音。古蒙古文的辅音音位可以概括如下:

蒙古文的辅音音位送气清塞音不送气清塞音鼻音擦音半元音边音颤音

唇音b m v p (只出如今借词中)

舌尖音t d n s l r舌面音c j sh y

舌根音k g ng

小舌音q γ

和突厥语一样,蒙古语本族词不能以 l-,r- 开头。与突厥语不同的是,n-可以出如今蒙古文本族词开头。蒙古文中的塞音韵尾必须是不送气清塞音;t、k、q不能当韵尾。

蒙语语法大概如下:

1.语序:

定语主语状语宾语谓语

例:mi-ni---aav-----na-da-d------no-miog---av-chi-rj---θ-gθv.

----我-的---爸爸--(给)-我---(把)书----拿---来-------了。

----(定语)--(主语)-- (状语)-----(宾语)----(谓语)

或者

定语主语宾语状语谓语

例:mi-ni---aav-------no-miig----na-da-d---av-chi-rj---θ-gθv.

----我-的---爸爸---(把)书---(给)我-----拿---来----了。

蒙古文字有胡都木蒙文和拉丁蒙文两种。拉丁蒙文又叫新蒙文。胡都木蒙文是拼音文字,拉丁化只是用《拉丁蒙文字母》对胡都木蒙文的短元音、双元音、长元音和辅音符号注音而已。换句话说:胡都木蒙文不分手写体和印刷体,只有一种胡都木体。蒙古文字的拉丁化只是蒙古文字增加了一种拉丁体而已。写拉丁蒙文的基本原则:

1. 短元音和辅音的写法:用拉丁字母的短元音、辅音对胡都木体蒙文的短元音、辅音注音。例如:monggol 蒙古。

2.双元音的写法:用拉丁字母的双元音对胡都木体蒙文的双元音注音。蒙语有 ai - ei - oi - ui - vi等双元音。例如:neigem 社会。

3. 蒙语双元音,在胡都木蒙文的少数词当中用短元音和辅音的组合来表示,但拉丁蒙文当中双元音来表示。例如:aimar可怕、guilta 申请、gvihv跑步等。这些词当中《ai、ui、vi》等复元音在胡都木蒙文当中元音和辅音的组合来表示。

4. 蒙语里借词少,在胡都木蒙文借词当中有些复元用短元音和辅音的组合来表示,但拉丁蒙文当中复元音来表示。例如:beijing 北京 xinjiang 新疆 xian 县等这些词当中《ei、ia》等复元音在胡都木蒙文当中短元音和辅音的组合来表示。

5.长元音的写法:胡都木蒙文当中没有标记长元音的特殊字母。总结起来说有两中形式:

⑴ 胡都木蒙文当中有些长元音用短元音表示,拉丁蒙文当中只用一个短元音字母的重写方法来表示。如:父亲(aabu)母亲 (eeji)天气(agaar),这些词中的[ aa]或[ee ] 在口语中都要读成长元音。

⑵ 胡都木蒙文当中有些长元音用两个或者两个以上元音和辅音字母的组合来表示;拉丁蒙文当中只用一个短元音字母的重写方法来表示。如:doora(下) uul(原来) uula(山),这些词中的[ oo ]或[ uu ]在口语中都要读成长元音。蒙语有 aa -ee -ii -oo -uu -vee -vv 等七个长元音。七个长元音中只有第六个长元音形式是(ve)双字母形式的第二个符号重写(vee)。

一 蒙文字母

蒙文共有二十四个基本字母和七个借词辅音(胡都木体同等的拉丁体):

1.基本元音:基本元音也叫短元音。

a arad 人民 ta 您 anggi 班anda兄弟

e eej 母亲

i ireh 来

o odoo 如今

u us水

ve undur 高

v minii 我的chinii 你的 svv 奶 vher 牛等七个短元音。短元音也叫基本元音。在蒙语的七个短元音中,有一个短元音(ve)采用了双字母形式。(ve)是一个短元音,书写时用两个字母来表示它,蒙文没有(ve)这样的双元音。

2.基本辅音:

n nar 太阳

b bi 我

p pipa 琵琶

h hamt 一起 Hebei 河北

g gal 火

m margash 明天

l lasa拉萨

s sain 好 uneenii svv 牛奶

sh shine 新

t ta 您 tanar 你们

d duu 歌

chchi 你

zzam 路

y yav 走

r rashaan 矿泉 ri 日 er 尔

w wan 王

n unshih 读等十七个基本辅音。在蒙语的十七个基本辅音中,有一个基本辅音(n)采用了双字母形式。

3. 借词辅音:

f f 夫

k kino 电影

z ze 则

c cai 才

二 语法基础

1.蒙语七个格

(1)主格(无形式 ): Bagxi irejei.老师来了。

(2)定格 ( in - ni ):( bagxi 老师 in),( ang 猎 in),(sonin 报 ni)

(3)向位格( du - tu ):( aha 哥 du),(dvv 弟 du)

(4)宾格 ( igi ):( hota 城市 igi ),( ajilqin工人 igi )

(5)凭借格( ber -? yer ):( usu水 ber),( erdem 知识 yer)

(6)从比格( eqe ):( aha 哥 eqe )

(7)和同格( tai ):( arad人民 tai ),( biden 我们 tai )

2. 蒙古语领属分为人称领属和反身领属等两种。

(1)人称领属:

第一人称mini Bagxi mini irele.

第二人称qiniBagxi qini irele.

第三人称 ni Bagxi ni irele.

(2)反身领属:ben - yen Usu ben abqai . Urtu ber yen gurban tohoi。

3. 疑问语气词:yu,boi,yum,xiv,ba,bije,bixvv ( bixi yu)。例如:

Ta sain yu?您好吗?

Sain yu?好吗? Qai uu.喝茶。

Sain baina yu好吗?

结语: 蒙古文字有胡都木蒙文和拉丁蒙文两种。

阳性元音:a o u

阴性元音:e ü

i是中性元音,可以出如今任何阳性和阴性的词中。如今的蒙古语方言元音和谐的基本原则不完全相同。因此*aka、*eqe之类的词不符合蒙古语语音系统的规则,不可能存在。由此可见,舌根辅音(k g)和小舌辅音(q γ)处于互补分布,没有分辨音位的价值:实际上,k-q 和 g-γ分别是同一个音位(只有清浊对立,没有舌根-小舌的对立)。

蒙古文名词变位 格 房子(阴性-收韵尾) 手(阳性-收韵尾) 哥哥 (阳性-无韵尾) 母亲(阴性-无韵尾) 树

主格ger γar aqa eke modu

属格ger-ün γar-un aqa-yin eke-yin modu-n-u

宾格ger-i γar-i aqa-yi eke-yi modu-n-i / modu-yi

与格ger-e /ger-tür γar-a / γar-tur aqa-dur eke-dür modu-n-dur / modu-n-a

离格ger-ece γar-aca aqa-aca eke-ece modu-n-aca

工具格ger-iyer γar-iyar aqa-bar eke-ber modu-n-iyar / modu-bar

伴随格 ger-lüge γar-luγa aqa-luγa eke-lüge modu-n-luγa

人称代词有不规则的形态变化:

人称代词变位 格 我 你 我们 你们

主格bi ci ba ta

属格 minu cinu manu tanu

宾格 namayi cimayi mani tani

与格nadur cimadur mandur tandur

离格 nadaca cimaca manaca tanaca

工具格nadabar cimabar maniyar taniyar

伴随格 nadaluγa cimaluγa manluγa tanluγa

其它文字书写

在过去蒙古语还未有文字的年代,要记录蒙古语就要采用汉字来标音或其他民族的语言文字。其他民族学习蒙古语时,也都曾经用各自的文字为蒙古语注音。这些注音文献有很多保存下来。如用汉字标音的《至元译语》、《蒙古秘史》、《华夷译语》,阿拉伯字母标音的《穆卡迪玛特字典》(Muqaddimat adab)、《伊斯坦布尔蒙古语词汇》等等。其中最有名的,自然是明初音写翻译的《蒙古秘史》。

13世纪成文的《蒙古秘史》(mongγol-un niγuca tobciyan)是传世最古老的蒙文文献之一。由于战乱原因,用汉字标音、翻译的《蒙古秘史》得以保存下来,但蒙古语原版的《蒙古秘史》全本已失传,仅在《蒙古黄金史》等著作中保存下部分段落。这里是该文献的开头和蒙古文转写、中文注解对照:

成吉思 (中)合罕讷 忽扎兀儿

cinggis qaγan-u ijaγur

成吉思可汗-属格 来源

成吉思汗的根源

迭(上)额(舌)列 腾格(舌)里 额扯 扎牙阿秃 脱(舌)列[克]先 孛儿帖 赤那 阿主兀

deger-e tngri-ece jayaγa-tu trü-gsen brte cinua a-juγu

来源-与格天-离格 指定-名物化 出生-过去孛儿帖赤那是-过去

奉天命而生的孛儿帖赤那(苍白狼),

格尔该 亦讷 (中)豁埃 马(舌)兰[勒] 阿只埃gergei inu qoγa maral a-jiγai

妻子 他的 豁埃马兰勒 是-过去

他的妻子是豁埃马兰勒。

由此可见,创制这种文字的人使用官话,在他的方言中,中古汉语的入声已经消失了,因此必须用特殊的符号,如上标方括号中的“克、勒”等等(原文以小字附于前字后)来代表闭音节的韵尾g,l等。为了区分蒙古语的前列辅音k/g与后列辅音q/γ,使用了上标圆括号中的“上、中”等字(原文标在该字后一字右侧)。如“(上)额”代表ge(前列音),“(中)豁”代表qo(后列音)。为区别蒙古语的颤音r和边音l,在带有颤音的音节前面附加一个上标“舌”字。如“(舌)列”读作re。

历史上蒙古语曾采用以下若干种文字:

回鹘体蒙古文(胡都木蒙古文、旧蒙文)

改良自回鹘文字的传统蒙古文字。13世纪至16世纪末期的蒙古字为回鹘体蒙古文。

1204年蒙古人灭乃蛮部,俘虏乃蛮国师,畏兀儿人塔塔统阿。因他深通回鹘文字,铁木真(成吉思汗)遂命令他创造蒙古文字。早期的蒙古文字与回鹘文非常相像,正字法中的部分原则也直接来自回鹘文,故如今学术界也常称之为“回鹘式蒙文”。16-17世纪这种文字经过改革,形成近代蒙古文,即今天通行的传统蒙文(胡都木蒙文)直接前身。

传统蒙古文字使用蒙古文字母书写,属拼音文字类型,脱胎自粟特-回鹘字母系统,初创于成吉思汗时代。中国的蒙古族使用的蒙古文有29个字母,在回鹘文字母基础上创制,蒙古文字母表示元音的5个,表示辅音的24个,拼写时以词为单位上下连书,行款从左向右。

传统蒙文文献丰富。现存最早的回鹘体蒙古文,见于约刻于成吉思汗二十年(1225年)的也松格碑(成吉思汗石碑)。

八思巴文(方字、元国字、蒙古国字、蒙古字)

元朝忽必烈时代1268年被创造,由当时的蒙元帝师,吐蕃人佛教萨迦派领袖八思巴所创立的八思巴字,这种文字脱胎于藏文字母,忽必烈之所以要新创一种文字,目的在于创造与庞大统一的蒙元帝国“相匹配”的统一文字,用它书写帝国内一切语言。现已发现用八思巴字母书写的语言有蒙古语、汉语、藏语、回鹘语、梵语、波斯语等。但事实证明这种努力没有成功。因为这些语言彼此差别非常大,同一种文字很难确切地表示每一种语言。所以元朝统治被推翻后,这种文字也逐渐消灭。现存的八思巴字蒙古文献主要是元代的诏令。不过这种文字后来在藏族地区比蒙古地区保持了更长时间,并由藏族学者进一步改造,作为一种花体字,用于西藏地方公文、印章装饰。

托忒文

1648年冬由卫拉特和硕特部高僧咱雅班迪达(zaya bandida namhaijamsu)创制,用于卫拉特部族中。“托忒”todo意为“明了”。这种文字区别了胡都木蒙文中不能分别的o和u,和ü,t和d等音,规范化、口语化了一些写法。但由于这些改革多是以卫拉特方言为基础的,导致文字无法推广到其他方言地区。于是托忒文成为卫拉特方言文字,并沿用至今。今天的新疆蒙古族地区仍然有沿用。

苏永布文字(借鉴梵文字母创立)

1686年由喀尔喀高僧,一世咱那巴咱尔创制。这种文字源自梵文兰札体字母,主要用于宗教和装饰目的。由于字体繁难,并未在民间流行。现如今见于蒙古国国旗上的国徽。

瓦金达拉文字(借鉴托忒文字)

1905年由布里亚特喇嘛阿旺多吉(德尔智)创制。这种文字主要反映布里亚特方言,有一百多个字母,主要用于寺庙宗教领域。创制后未推广。

西里尔蒙古字(斯拉夫蒙古文、新蒙文)

现蒙古国使用的基立尔字母蒙古文字, [5] 目前蒙古国法律规定废除使用西里尔蒙古文,将把传统蒙古文作为蒙古国官方使用文字。中国又习称“新蒙文”,与传统蒙文即“老蒙文”相区别。1930至1940年代,蒙古人民共和国尝试改革蒙古文。在苏联的影响下,起初试图创立拉丁字母蒙古文字,并已确定了文字方案,1942年起开始试用,于1946年正式使用。但随着苏联把文字拉丁化方针改为斯拉夫化,蒙古也不得不转向。拉丁字母方案公布两个月后就被收回,重新颁布法令,改用基立尔字母拼写国内最主要的蒙古语喀尔喀方言,作为国家法定语文,老蒙文则退出日常使用。除了将俄文所有字母一概借入以外,还加入了?和Y两个字母来表示俄语中所没有的元音;和ü。传统蒙文有几个音使用相同的字母,如7个元音只用5个字母,o和u,和ü,都分别使用同一个字母表示;t和d也没有完全区别开。一些字母连写后容易混淆。部分写法必须死记,给学习、认读造成不便。基立尔字母文字能够清楚地区别这些音,基本做到了“怎么说就怎么写”,且字母形体区别较大,各个分开,不易误读。从左向右横写,方便排版和科技文献。但同时也没有了传统蒙文书写迅速、兼顾各地方言等优势。至于原苏联境内的布里亚特和卡尔梅克两个共和国,也经历了类似的文字改革,二三十年代短暂的拉丁化实验后,四十年代迅速改用基立尔字母拼写当地语言。

阿里嘎里文字

16世纪时期,为正确传播黄教名词,宗教用于等而创造的文字,阿尤西故西喇嘛借鉴藏文梵文创造的。不是独立的文字。

汉字字母字

13世纪末14世纪初(元末明初),只用于字母范围内,并不是独立的字体。用于汉人学习蒙古语而为之。如:阿兀剌山 额兀莲云

文献资料有《至元译语》、《蒙古秘史》、《华夷译语》等。

蒙古文字是经过腓尼基字母--- 阿拉马字母 --- 粟特字母 --- 畏兀儿字母这样一个漫长的演变过程的。它从上到下连写(一个单词为一个单位),从左到右移行。

⑴纯粹的拼音文字

⑵笔划简单(以音位和音节为单位与其他拼音文字比较)

⑶字形的上中下变化有助于词的定型化,便于速写

⑷超方言特点,能使不同方言土语的人同样比较能接受

⑸社会基础相当深厚

⑹蒙古族历史文化遗产

⑴竖写文字,在科技书刊上横排时有困难

⑵同形异读现象

⑶正字法保留不太科学的习惯写法,书写体系上有脱离口语的地方

⑷字体特殊性大,不便于利用国际先进技术

多数学者认为,原始蒙古语的塞辅音和塞擦辅音是清浊两位对比。但是,这只是基于突厥语族语言辅音系统之上的一种假设,它既不能合理地说明蒙古语族语言的歧异,又不符合蒙古语族语言语音演变的规律。蒙古语族语言的比较研究是解决这一问题的有效途径。蒙古语语音声学分析证明,现代蒙古语的塞辅音、塞擦辅音是送气和不送气的对立。九种蒙古语族语言中,除莫戈勒语的塞辅音和塞擦辅音是清浊两位对比、保安语是清送气半浊不送气两位对比之外,其余七种语言都是送气不送气两位对比。对中世纪蒙古语语音的研究也证明了这一点。

元代汉语的声母系统,如果就《中原音韵》来说,浊声母已经不成其为独立的一类了。但是,就《古今韵会举要》、《蒙古字韵》来说,浊声母自成一类,就是说,浊声母还完整地保存下来了。也就是说,元代汉语有两套声母系统。那么,明洪武年间注音的《蒙古秘史》采用的是哪套声母系统呢?从保存浊音的声母系统看,用清音标注蒙古语不送气音,用次清音和浊音标注蒙古语送气音。

从浊音已经清化的声母系统看,用不送气清音标注蒙古语不送气音,用送气清音标注蒙古语送气音。我们知道,浊音清化后,浊塞音和浊塞擦音在平声时,并入相应的送气音,在仄声时,并入相应的不送气音。《蒙古秘史》注音汉字正是反映的这种语音变化。如“琴、腾、途、池、陈……”等字在保存浊音的声母系统里,读浊声母平声,在《蒙古秘史》里,和现代蒙古语一样,标注的是一个清送气音。可见《蒙古秘中》注音汉字所用的是浊音清化的声母系统,所以,《蒙古秘史》语言的塞辅音、塞擦辅音是送气不送气两位对立。

从八思巴字看,塞音、塞擦音清浊对比的形式是:是浊,也就是清、次清、浊三位对比。在八思巴字蒙文文献里,虽然有送气辅音和不送气辅音之间的混用,但绝大多数情况下,用清音转写了蒙古语的不送气辅音,用次清音转写了蒙古语的送气辅音。比如:qamuq(整个),dojid(和尚),bas(又)。可见,八思巴蒙古语的塞辅音、塞擦辅音也是送气不送气两位对立。

根据以上事实,完全有理由说,中世纪蒙古语的塞辅音、塞擦辅音是送气不送气两位对立。如果接受原始蒙古语的塞辅音、塞擦辅音是清浊两位对立的假设的话,就必须回答一个问题:原始蒙古语的清浊两位对立是如何演变成中世纪蒙古语的送气不送气两位对立的?不赞同清浊两位对立说的观点。根据现有语言材料,把原始蒙古语的塞辅音、塞擦辅音拟测为送气不送气两位对立是有一定的根据的。

兰司铁认为,阿尔泰语言都曾有过清唇音[*]p-或与它接近的清音,这个音在前蒙古语和前突厥语中是作为[*]p-、f、x和h而走向消失的。它在通古斯语言中也以常见的普遍的语音演变规律而存在。后来,伯希和重新研究了这个问题。他认为,这个清辅音不是擦音,而是塞音,并认为兰司铁的例证里,最有说服力的是:

蒙古语oroi“顶”,通古斯语horon,满语foron,奥尔恰语poro,义同前;

蒙古语αluqu“锤子”,满语folgo,鄂伦春语xαluqα,果尔特语pαlū,义同前;

蒙古语ünür“气味”,ünüs-“嗅”,满语funsun“气味、香味”,鄂伦春语xunke“香味”,奥尔恰语xunke“嗅”,等等。这就是阿尔泰学有名的“兰司铁-伯希和定律”。定律把[*]p-的历史演变分成了四个阶段:

第一阶段 第二阶段 第三阶段 第四阶段

[*]p → f → h → 0(零)

各个阶段语音在阿尔泰语系诸语族语言里的分布是:在蒙古语中,中世纪蒙古语为h,达斡尔语为x,土族语为近代蒙古语为0(极少数情况为p)。在满-通语族语里,满语为f,果尔特语为p,鄂温克语为h。在突厥语族语中,按照波谱的说法,前突厥语为h,原始突厥语为h,东南群和西南群语言为h,其他为0。3.关于[*]g音位。

蒙古书面语的q、k、、g在中世纪蒙古语里是q、k、g,而且有k和g混用现象。以此为根据,有人认为,蒙古书面语的q、k、、g是由q、k演变而来的。也有人认为,q、k、、g是由一个q演变而来的。但是,我们可以确定曾经有过与[*]k对应的[*]g音位。

蒙古史研究证明,鲜卑语同蒙古语有共同祖源。唐代地理书《元和郡县志》记:“纥真山,县东三十里。虏语纥真,汉言三十里。”“纥真”和蒙古书面语(三十)为同源词。《广韵》:纥,下没切,入没匣。真,职邻切,平真张。应构拟为。汉语语音史研究证明,在七世纪上半世纪,入声字在中原地区已开始发生变化,到宋代只有收唇音-p的入声字还有尾音,其余两类(-t、-k)入声字的尾音已消失,变成了短促的开音节。那么,“纥真”一词的当时的读音应该是。

契丹语言文字的研究,取得了显著的成就。从已考释出的语言材料看,契丹语和蒙古语之间有相当近的关系。契丹文字研究证明,51号字的读音为标记的是契丹语的[*]g音位。

有些学者把原始蒙古语的舌根塞辅音构拟为四个。按照音位理论,[[*]q]和[[*]k]处于互补关系当中,是同一个音位的两个变体。这个音位写成/[*]q/或者写成/[*]k/都无不可,不过,选择比较常用的音标,写成/[*]k/。同理,也把[[*]g]归成音位/[*]g/。

蒙古语和汉语之间的核心词,同源比例高达94%,应该是亲缘关系。

新华网呼和浩特3月5日电(记者勿日汗)著名蒙古族语言学家、内蒙古师范大学亚细亚民族溯源研究所创始人芒牧林根据多年的研究成果提出,汉语和蒙古语之间的同源比例高达94%。

这项研究是芒牧林从事的汉藏-阿尔泰语系亲缘关系研究的一部分。从上世纪70年代开始,在探察蒙古语词源的过程中,芒牧林发现,汉语与蒙古语之间音同义近或谐音义同的词多达5000余条,而且都是基本词汇。

芒牧林对121个核心词进行的比较探察表明,汉-蒙、汉-满、满-蒙语之间的同源比例,均在80%以上,其中,汉语和蒙古语之间的同源比例高达94%。

芒牧林认为,汉语和蒙古语之间的关系,不可能仅仅是接触关系,很可能有某种亲缘关系。如果语言有亲缘关系,那么汉蒙两个民族在族源上也应当是亲属关系。 [3]

古籍《蒙古语》,一卷,清佚名辑,清朱格满文抄本,一册。开本15.7cm×10cm。现存北京故宫博物院。

是书收录了满蒙合璧日常用语话条,蒙语译词由满文字母转写。清代皇帝召见蒙藏族喇嘛,日常问候用语要用蒙语交流,该书收录了会话所需的短语、语句。全书分为“西藏堪布进京呈递丹书克召见时问此”、“问呼图克图话条”等内容,其中有很多蒙语口语。

该书对满蒙语的互译具有一定的价值。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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