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地图
伦敦市

伦敦市是指英格兰的大伦敦地区内一个地理上较小的城市。它是伦敦历史上的中心区域,与在它旁边的西敏市,形成一个现代的英国组合城市。伦敦的边界自中世纪起就一直没有改变,及至今日,它成为大伦敦都会区极微小的一部份。

今日的伦敦市是一个主要的商业与金融中心,它与纽约市在全球金融具有相等的领导地位。一般称它为“The City”,或是就称它为“1平方英里”(Square Mile),因为它的面积只有2.6平方公里,这主要是从英国金融服务业的常用转喻而来。在中世纪时期,伦敦市就是伦敦全部的范围,以区别当时在附近却分开的西敏村落(即今天的西敏市)。London一词是指一个大许多且包含这两个城市的集合城市。伦敦市仍然是伦敦市中心的一部份,但是除了金融服务业之外,大部份的大都会功能都集中在伦敦西区(West End)。伦敦市的居住人口在10000人以下,不过这区的受雇专业人口达到340000人,主要都受雇于金融业,造成运输系统每日的通勤量在某些特定的尖峰时间极度地繁忙。

伦敦市的座右铭是拉丁文“Domine dirige nos”,意指:“主,引领我们”。 [1]

今日的伦敦城是整个伦敦的商业与金融中心 [2] ,与纽约市曼哈顿同样,对于全球金融业具有相当的领导地位。口语上,伦敦当地人习惯以“The City”称呼伦敦城,或称它为“平方英里”(Square Mile),之所以如此称呼除了是因为其面积正好约为1平方英里(2.6平方公里),“The City”这用法同时也成为英国、乃至欧洲金融业的别称,因为在大英帝国时代,全世界的金融服务业几乎是由聚集在这狭窄面积内的大小公司行号所控制,因而如此转喻。

过去的通用说法是“伦迪尼乌姆”(Londinium)最早是罗马占领不列颠的早期、公元47年左右,由泰晤士河上的商人在感潮河段建立的商港。但此年份仅是猜想:保存下来的罗马文献中没有记录在何时、为何在此建立城市。文献中第一次提到此城市是公元61年的塔西陀《编年史》,其中提到伦迪尼乌姆是被布狄卡领导的爱西尼部落洗劫的重要城镇之一。

现在有许多历史学家认为伦敦最早是公元43年罗马征服不列颠以前建立的。这一论点的根据是考古证据和威尔士语传说文学。考古学家称已发现的最佳的铁器时代艺术品和金属制品中,有近一半是在伦敦地区发现的。其中最出名的例子之一是带角的“滑铁卢头盔”,于1860年代初发现,现藏于大英博物馆。而根据古代的威尔士传说,有一个名为“赫利之子勒德”的王,扩建了位于伦敦当时已存在的定居点,因此这一地方此后以他的名字命名。同一传说还说勒德死后葬于后来伦敦城墙的勒德门地方。

勒德(Llydd)是长子。其父王赫利茂尔(Beli Mawr)驾崩后,勒德执掌全岛之政。他扩建了伦戴恩(Llvndain)的城郭,在城外设立田庄,并全年大多住在城里。他在城内建造了许多华丽的房屋,在各国都未曾见如此的房屋。他把这里叫作伦戴恩堡(Kaer Lvndain)。在外族侵入后,他们把这里叫做伦敦堡(Kaer Lwndwn)。

《威尔士语不列颠诸王史》(Ystorya Brenhined y Brytanyeit),耶稣学院藏抄本第五十六(Jesus MS. LXI)

可以肯定的是,罗马人征服捕不列颠之后发展了这里的定居点和河港,其中心大约在华尔溪(Walbrook,一条浅溪)汇入泰晤士河。在公元60年城镇被布狄卡烧毁后,整个城镇被规划重建(成为规划市镇,或“civitas”)。新建的城镇有城墙围绕,经济繁荣,并在公元一世纪莫成为罗马不列颠行省的最大居民点。到二世纪,伦迪尼乌姆已替代卡姆罗多努(今科尔切斯特)成为省会。

在其鼎盛时,罗马时代的伦敦人口达45,00060,000人。罗马人在190年到225年之间建造了伦敦城墙。罗马时的城市范围与今天的伦敦城范围近似,较大的区别是伦迪尼乌姆的西界没有超过勒德门和弗里特河以西,而且当时泰晤士河没有经过挖掘,比现在宽阔,所以当时城市的河岸比现在要往北。罗马人最早在公元50年建造了跨河的桥,其位置在现在的伦敦桥附近。

在今天的伦敦城内仍可看见一些罗马遗址和文物:例如一座密特拉斯神庙,伦敦城墙残段(位于巴比肯屋村及塔丘附近)、伦敦石以及位于市政厅广场下的竞技场。伦敦博物馆藏有许多罗马时代的考古发现,常设关于罗马时代的展览,并有研究用的馆藏。

到伦敦城墙建成时,伦敦城已经开始步入衰弱,并受到瘟疫和火灾的困扰。罗马帝国经历了漫长的动摇和衰弱,其中在不列颠发生了卡劳西乌斯叛乱。三到四世纪之间,伦敦城受到皮克特人、苏格兰人及萨克逊人的掠袭。伦迪尼乌姆和罗马帝国继续衰落,公元410年罗马军政机关撤离了不列颠。此时,伦迪尼乌姆的许多罗马公共建筑已经废弃,在罗马政府正式撤离后,整个城市逐渐被废弃,在接下来的数世纪中,伦敦城几乎(有时完全)无人居住。萨克逊人开始迁入这一地区后,他们的贸易和人口中心从伦迪尼乌姆城池内转移到了城外西郊的伦敦威克(“伦敦集市”),其位置大约在今天的河岸街、奥德维奇、柯芬园地区。

在盎格鲁撒克逊七国时代,伦敦地区先后由埃塞克斯、麦西亚、和威塞克斯王国所控制,但从八世纪中叶起不断的受到维京人的威胁或者控制。

据贝德记录,公元604年圣奥斯定祝圣默利图斯为东撒克逊人及其王英语:赛博特的第一任主教。赛博特的领主和舅父、肯特王国国王埃瑟尔伯特在伦敦建造了一座教堂,主保圣人为圣保罗,作为新主教的座堂。通常认为(但没有确凿证据证明)这座教堂的位置就是后来的圣保罗座堂所在地。

威塞克斯国王阿尔弗雷德大王可以说是第一个“英格兰人”的国王,他在886年在反攻维京人统治区域的战争中占领了罗马帝国时代的城池,并开始在此殖民。他把女婿埃塞尔雷德任命为麦西亚(Mercia)郡长(伯爵)、守卫这一地区。重新设防的盎格鲁撒克逊时代城池称为“伦敦堡”。历史学家亚瑟(Asser)这样写道:“阿尔弗雷德,盎格鲁撒克逊人之王,华丽地修复了伦敦城......并将其恢复至可以住人的情况。”阿尔弗雷德的“修复”工作主要包括重新启用及修饰几乎无人居住的罗马城池、在泰晤士河沿岸修筑堤岸,以及重新规划城内道路格局。

阿尔弗雷德重夺伦敦并重建罗马城池不仅是伦敦城建城史上的转折点,也是早期英格兰统一化的重要时刻,从这一时期起,威塞克斯开始转化为英格兰的主要王国,同时在一定程度上抵抗了维京人的占领和掠袭。虽然伦敦和英格兰的其他部分在此后仍经常遭受维京人和丹麦人的掠袭和占领,最终伦敦城和英格兰王国成功建立并保持下来。

到10世纪,埃塞尔斯坦准许在伦敦设立八所铸币厂,而在当时的首都温彻斯特只有六所,证明当时伦敦的财富。 罗马人撤退并放弃伦迪尼乌姆后伦敦桥已被废弃,经撒克逊人修复,但还是屡次被维京人和风暴摧毁。

随着贸易和人口中心迁回罗马时代的城池内,之前的撒克逊人的居民点伦敦威克几乎完全废弃,开始称为“厄得威克”(Ealdwic)(“老镇”),现在演变成威斯敏斯特接近伦敦城交界处的地名和路名奥德维奇(Aldwych)(“老集市”)。

1066年征服者威廉在黑斯廷斯战役取胜后,即向伦敦进军,一直到与伦敦城隔河相望的南华克,但遭到伦敦守军抵抗无法通过伦敦桥。他转道上游瓦灵福德过河,并一路掠夺。无意继续抵抗的显贵者埃德加、麦西亚伯爵埃德文及诺森布里亚的莫尔卡在伯克翰斯德向威廉投降。威廉在1075年授予伦敦城君主制诰,表明伦敦城是英格兰当时少数几个保留一些自治权力的城市之一。威廉治下编纂的《末日审判书》没有覆盖伦敦城。

威廉在伦敦建造了三座城堡以控制伦敦城民:

伦敦塔贝纳得堡孟菲克塔

1130年前后,亨利一世准许伦敦城民自行推举两名郡长,并同时管辖米德塞克斯:这意味着伦敦城和米德塞克斯郡直到《1888年地方政府法令》颁布实际是作为同一行政区管辖的(郡不是市的附庸)。到1141年,整个市民集体被认为是一个社群,这一市民“公社”后来发展成为伦敦城法团,伦敦城民在1189年获得国王准许推举市长,并从1215年开始直接选举市长。新的市长职位代替郡长成为市首长,原先的郡长成为次要官职。

伦敦城自古即分为25个坊(Ward),每一坊推举一位参议(Alderman),参议负责主持至今都每年举行的坊民会议(Wardmote)。此外,过去还有在圣保罗座堂外的十字处举行全体市民会议(Folkmoot)的习惯。中世纪的许多职位和传统都传承至今,这也显示了伦敦城和法团的特殊性质。

1381年的农民起义波及伦敦。叛军占领了伦敦城和伦敦塔,但叛乱在其领袖瓦特泰勒在伦敦城市长威廉沃尔沃斯参与的一次冲突中被杀后结束。

伦敦城屡次受到严重火灾,其中最大的是1123年和(更出名的)1666年伦敦大火。这两次火灾都曾直接被称为”大火灾“。1666年火灾之后,曾有一系列计划对城区进行重新规划并将其道路网改造成以规划街区、广场和林荫道构成的文艺复兴式城市。但这些计划几乎完全没有得到实行,伦敦城的中世纪道路格局大体保留至今。

到16世纪末,伦敦已逐渐成为重要的银行业、国际贸易和商业中心。1565年,托马斯格雷沙姆爵士创立了皇家交易所,成为伦敦商人的重要集中点,并在1571年获得皇家赦诏。虽然这一建筑现在已移作他用,但它位于康希尔街与针线街交汇口的位置(银行交叉口)现在仍是伦敦城的主要产业银行业和金融服务业的地理重心点。英国央行英格兰银行在1734年搬到针线街上、皇家交易所对面的现址。而从1691年其坐落于康希尔往南的朗伯德街的劳埃德咖啡馆则发展成为了全球领先的保险交易市场劳合社。伦敦保险业的中心仍在此地区,特别是石灰街坊。

1708年,克里斯多佛尔雷恩的杰作、圣保罗座堂在他生日那天完工,但教堂在十年前的1697年12月2日就已第一次举行仪式。新的圣保罗座堂建筑代替了在1666年大火中焚毁的旧圣保罗教堂。新教堂北认为是英国最精美的教堂之一,是巴洛克建筑的极佳代表作。

18世纪是伦敦迅速扩张的时代,反映了同时代全国人口增加、工业革命的萌芽、以及伦敦作为开始发展的大英帝国中心的功能。伦敦的城镇区域蔓延到了伦敦城外,特别是(在这一阶段)往伦敦西区和威斯敏斯特修道院方向发展。

19世纪初,伦敦继续扩张,且扩张速度越来越快,并向四周发展。在伦敦城的东面,伦敦港在19世纪中迅速发展,由于伦敦城内的泰晤士河流域已无法接纳贸易的规模,因此建造了许多新的港区。由于铁路和伦敦地铁的到来,伦敦能够扩张到前所未有的规模。到了19世纪中叶,伦敦的人口和面积仍然在迅速增长,而伦敦城已成为大组合城市中的一小部分。

1894年,英国政府设立了“伦敦城与郡合并事宜皇家委员会”,研究将伦敦城与四周的伦敦郡(1889年成立)合并,但由于威斯敏斯特中央政府轮替此建议没有实施。因此,伦敦城虽然地处伦敦都市以内,并且之前之后英国屡次改革地方政府结构,但伦敦城作为政体仍被保留下来。为了反映伦敦城的政治地位,伦敦城自为一个下议院选区,在1832年改革前的英国下议院中选举四名议员,在《1832年人民代表法令》的改革中仍然保留,但在《1885年议席分配法令》中减少为两名。伦敦城作为独立下议院选区的历史在《1948年人民代表法令》实行后结束,此后伦敦城地界属伦敦及威斯敏斯特两市选区,在该选区中人口和面积都属少数部分。

圣保罗座堂,1896年

19世纪,随着伦敦城民开始往郊区迁徙,伦敦城的人口开始快速减少,并在20世纪大大多数时期维持此趋势。许多居住用房屋被拆除,改建办公楼。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伦敦城和伦敦其他地方以及其他英国城市一样,受到大规模的、破坏极大的炸弹空袭,特别是伦敦大轰炸。虽然圣保罗座堂幸免于难,但伦敦城的大片区域没有躲过轰炸,其中1940年12月的一次特别猛烈的空袭导致了烽火爆,被称为“第二次伦敦大火”。

战后的数十年间有过一套大型重建计划,一些部分(例如巴比肯计划较大的改变了城市环境。历史环境被摧毁的地方在战后得以建造现代的大型开发项目,而在在轰炸破坏影响较小的地方伦敦城则保留了较古老的小型建筑风格。城里的道路网大致保留了中世纪的格局,小部受到改变,等近年又有消除战后现代主义改变、回复过去格局的趋势,例如在主祷文广场的改建项目。

20世纪70年代,伦敦城开始建造高层办公楼,其中包括600英尺(180米)高、47层的国民威斯敏斯特大厦,这是英国的第一座摩天大楼。近年来,办公空间的建设愈发兴旺,特别是在城区的中、北和东部,建成的摩天大楼包括圣玛莉艾克斯30号大楼(“小黄瓜”)、宽门大厦、利德贺大楼(“起司刨”)、芬乔奇街20号(“对讲机”)及伦敦城的最高建筑苍鹭大厦,在建的摩天大楼则包括主教门22号。

城中现在的主要居民区域是巴比肯屋村,建于1965年至1976年之间。伦敦博物馆和伦敦城法团提供的一些其他公共服务设施也在屋村内

参见:伦敦城法团

伦敦城具有特殊的政治地位,这是由于它自从盎格鲁-撒克逊时代一直保留的独立建制,以及它与君主之间独一无二的特殊关系所造成的。历史上,伦敦城的政治制度在英国城市中并不罕见,但(不同于其他城市)它没有受《1835年市议会组织法令》影响,并在此后的改革中基本没有改变。

伦敦城由伦敦城法团管理,法团的首长是伦敦城长大人(不同于近年设立的“伦敦城长”职位)。法团负有各种职责,且在伦敦城地界之外拥有土地。和其他英格兰地方政府不同,伦敦城法团有两个市议会机构:(现在基本仅具仪式性质的)参事会(Court of Aldermen)和庶民会议(Court of Common Council)。参事会代表各坊(ward),每一坊无论大小选举一名参事(Alderman)。法团的首席行政官员担任古老的“伦敦镇主簿职位。

伦敦城同时是名誉郡,设以市长为首的郡尉代任专员(Commission of Lieutenancy)代替通常郡的郡尉(Lord-Lieutenant),并设两名郡长(Sheriff)代替通常郡的郡长(High Sheriff)。“郡长”是由各同业公会(Livery Companie)任命的半司法性质的官员,而伦敦的同业公会则是古已有之的政治制度,原宗旨是代表和保护各行业。各同业公会的高级成员称为“同业公会会员”(Liverymen),由这些会员组成的庶民大堂会议(Common Hall)选举市长、郡长和某些其它职位。

伦敦城由25个坊(Ward)组成。“坊”的建制是中世纪行政制度的遗存,是由城市内很小的地方区域形成的自治单位。[23]“坊”可以说是选区或政治区划,也可以说是仪式、地理和行政性质单位,或者可以说是市的区划。每一坊产生一名参事(Alderman)。直到20世纪60年代中期,]参事是终身职位,但现在每六年会举行参事选举。每一坊有一名执事(Beadle),这一古老职位现在基本仅具仪式性功能,其主要职责是组织一年一度选举人、民意代表以及官员参加的坊民会议(Wardmote)。在坊民会议上,参事会任命下一年的一个或多个代理参事。每一坊还有一个坊民会所(Ward Club),其功能类似其他地方的居民协会。

坊是自古就有的,在法律追溯的年代中,坊的数量有过三次增减:

1394年法灵顿分为“内法灵顿”和“外法灵顿”;

1550年,位于泰晤士河南岸的外桥坊建立,原桥坊改为内桥坊;及

1978年,内外桥坊合并为桥坊。

19世纪末时的各坊分布图。

2003年以来的各坊分布图。

1994年伦敦城的辖区界线进行了修改,此后市内的工商选票机制又进行了改革,因此在2003年对各坊的辖区和选举代表配额都进行了较大的修改。2010年各坊的边界又经审查并有修改,但幅度没有2003年的大,新的划界从2013年开始实施。边界审查由法团的资深官员和老贝利的资深法官主持。对坊区的修改旨在避免选举比例失衡。伦敦城的坊区审查机制也是在英国独一无二的:其他地方的所有选区或坊区都是每8至12年由英国选举委员会或地方政府划界委员会定期审查的。历史上,各坊与特定的教堂、同业公会会所和其他历史建筑有关联:例如贝纳得堡和圣保罗座堂、桥坊和伦敦桥等,但2003年的划界修改后失去了一部分这些历史性关系。

每一坊选举一名参事参加伦敦城法团的参事会、数名庶民代表(Commoners)(等于其它地方的市议员)参加法团的庶民会议(Court of Common Council)。选民须具有利伯维尔民身份方可有被选举权。每一坊选举的庶民代表人数由两名到十名不等,取决于该坊的选民人数。2003年的边界审查后,决定四个居民较多的坊(波特索肯、魁阴海泽、奥德斯门及克理波门)应选举产生100名庶民代表中的20名,而其他的主要为工商业的坊则选举产生80名。2003年和2013年的划界修改增强了这四个坊的居民区性质。

人口普查数据中,在伦敦城辖境定义了八个坊区,其面积和人口不等。这些人口普查使用的坊区不时修改,其中的四个囊括了“平方英里”的67%面积和86%的人口。

历史上,伦敦城的规模被周边的防卫城池--伦敦城墙限制。伦敦城墙由罗马人在公元二世纪修建,用来保卫他们的战略港口城市。但随着市辖境的稍许扩张,现在的伦敦城边界并不和旧城墙吻合。中世纪时代中,伦敦城的边界曾向西扩张,越过早期居民点的西界弗利特河、沿着弗利特街到圣殿关。伦敦城也在其他方向扩展至原城墙外位于霍本、奥德斯门、主教门和阿尔德门等的称为“城关”的关卡。这些都是入城的重要通道,因此控制这些入口对伦敦城维持对特定行业的特权起到重要作用。

圣殿关的圣殿闩碑是伦敦城与威斯敏斯特之间的界碑。

城墙大部已消失,但小部分仍可见。在伦敦博物馆附近的一段城墙在1940年12月29日的伦敦大轰炸高潮中的一次轰炸中,由于炸弹摧毁附近的房屋而重见天日。此外,在伦敦墙圣艾菲吉教堂附近有一段城墙,在伦敦塔附近也有两段。而历史上的界河弗利特河在1666年的大火后改建为运河,此后逐段被掩盖,自18世纪起成为伦敦的“失踪的河川”之一,现在是地下的泄洪渠。

伦敦城的传统边界线直到1994年4月1日才受到少许改变,城界往西、北、东稍许拓展,从毗邻的威斯敏斯特、卡姆登、伊斯灵顿、哈克尼及塔村各区划入稍许地界。这些更改的主要目的是厘清由于城市地理的改名而已过时的边界界线。在此过程中也有少许伦敦城的辖境划入其他区,但总体来说城界有所增加(城界面积从1.05平方英里增加到1.12平方英里)。其中最重要的是此次划境将当时新开发的宽门区域全部划入城界。 [3]

城区以南、隔泰晤士河相望的南华克在1550年至1899年之间曾属城界,划为“外桥坊”(Ward of Bridge Without)。这一归属与皇家将此处的“赋税庄园”授予伦敦城有关。随着伦敦跨都市的政府职能伸入附近地区,伦敦城在此区域的行政职责实际上在维多利亚时代中叶就已消失。现在南华克是大伦敦南华克区的一部分。此外,城东的伦敦塔一直在伦敦城的辖境之外,而属于塔村区。


相关文章推荐:
英格兰 | 大伦敦 | 西敏市 | 西敏市 | 泰晤士河 | 伦敦西区 | 纽约 | 曼哈顿 | 金融业 | 伦敦 | 泰晤士河 | 罗马帝国 | 七国时代 | 埃塞克斯 | 维京人 | 伦敦塔 | 小黄瓜 | 伦敦博物馆 |
相关词汇词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