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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克图

恰克图(布里亚特语:Хяагта), 清代俄中边境重镇,原属中国。南通买卖城和库伦(今乌兰巴托),北达上乌丁斯克(今俄罗斯乌兰乌德)。恰克图位于俄蒙边界界河的北岸,和南岸的蒙古国的阿勒坦布拉格(买卖城)隔河相望,俄罗斯布里亚特自治共和国南部城市。在俄蒙边境,西距纳乌什基车站35公里,原属中国。

人口1.53万,1727年建为要塞,次年6月,中俄在此签订了《恰克图条约》,并划定两国以恰克图为界。 [1] 旧城归俄,即恰克图,也称特洛伊茨科萨夫斯克。十九世纪后半叶以前曾为俄国同中国贸易的中心。1934年因河改名恰克图,俄语意为“有茶的地方”。有公路通乌兰乌德及蒙古国乌兰巴托。有纺纱及针织厂等。

恰克图是清代中俄边境重镇。汉名买卖城,南通库伦(今蒙古国乌兰巴托),北达上乌丁斯克(今俄罗斯乌兰乌德)。

1727年(清雍正五年)9月1日,沙俄和清政府在此签订《布连斯奇条约》,次年6月25日,又签订了《恰克图条约》。根据条约规定,两国以恰克图河为界,河北恰克图划归俄国。清朝于河南建新市镇阿勒坦布拉格,作为中俄贸易地,汉名“买卖城”。因为在蒙古语中阿勒坦布拉格又称“南恰克图”,所以一些在恰克图发生的事件也可能事实上是在阿勒坦布拉格发生的。根据条约规定,两国以恰克图为界,旧市街划归俄国,清朝於旧市街南别建恰克图新市街。条约还规定,准许俄国商人贸易,其人数不得过二百人,每三年可进北京一次。恰克图、阿勒坦布拉格的贸易日益繁盛。嘉庆、道光以来,中国从恰克图输往俄国的商品是以茶叶为大宗,其业务皆为晋商所垄断。此外,中国还向俄国出口丝绸、棉布、水果、瓷器、大米、蜡烛、大黄、姜、麝香等,而俄国向中国出口毛皮、纺织品、成衣、生革、皮革、工具、牛等货品。

1729年清朝立市集于恰克图,并派理藩院司员驻其地,监理中俄互市。汉人称互市地为买卖城。1737年,停京师贸易,对俄贸易统归恰克图办理。1762年,置库伦办事大臣,专理俄罗斯贸易。其後,因俄国守边官员屡次违约恣行,以致失和绝市。1792年中俄订立《恰克图市约》,重新通市。在俄国境内之恰克图,今俄罗斯仍名恰克图;在中国境内之恰克图,即今蒙古人民共和国阿尔丹布拉克。1860年,清、俄贸易全面开放,这里逐渐衰落。

1915年6月7日,北洋政府、沙俄在这里签署中俄蒙协约,为外蒙古独立的重要一步。

这里是布里亚特共和国首都乌兰乌德到蒙古国首都乌兰巴托的高速公路上的一个重要城市。

清初,俄国所需的中国商品是从蒙古地区间接获得的。当时的晋商经过明朝一代人的资本积累,已经是雄视天下的大商业集团,是蒙古地区的主要商家。晋商将丝绸、茶叶、瓷器及生活日用品贩往蒙古地区,俄国商人再从此处购得这些商品运回该国。也有的晋商经喀尔喀蒙古地区至色楞格额塞同俄国商人进行直接贸易。此时的俄国已进入沙皇时代,开始利用国外市场来进行对外扩张。它一方面频频对中国边境进行骚扰,用武力实现其领土扩张,另一方面又采用扩大通商的手段来开拓国外市场,以弥补其国内商品的不足。

康熙帝在平叛“三藩”、收复台湾之后,两次对沙俄出兵,迫使沙俄在1689年(康熙二十八年)与清政府签订《尼布楚条约》。该条约明确规定黑龙江流域归属中国,有效遏制了俄国在中国北部的殖民入侵;条约还规定了双方的通商事宜,双方商人凭借路票进行贸易。自此,中俄之间开始了正式的贸易往来。俄国商队纷纷来到中国北京、库伦(今蒙古人民共和国首府乌兰巴托)、归化(今呼和浩特市)、张家口经商,而这些地方的商业几乎完全被晋商垄断。因此,中俄之间的早期贸易主要是依靠晋商来进行的,这为后来晋商同俄国商人的大规模贸易打下了坚实基础。

18世纪上半叶,俄国开始进一步侵略中国西北和漠北地区,清政府给予严厉打击,将俄国军队赶出中国蒙古地区。同时,为惩罚俄国的侵略行为,清政府禁止俄商在蒙古地区贸易,杜绝俄商来北京贸易,中俄贸易中断。由于俄国已从双方多年的贸易中获得丰厚的利润,因此,为保住中国这个巨大的市场,俄政府于1725年(雍正三年)派代表团来华谈判,希望能与中国继续通商并扩大两国间的贸易。清政府为断绝俄国与葛尔丹分裂势力的勾结,于1727年(雍正五年)同俄国签署了《布连斯基条约》,在此基础上,1728年(雍正六年)两国又在恰克图正式签署了《恰克图条约》。这两个条约划定了双方在蒙古地区的边界,明确了双方的贸易规定:俄国来华经商人数不得超过200人,平均3年来北京1次,免除关税;同时在两国边界处的恰克图、尼布楚、祖鲁海尔设互市,“情愿前往贸易者,准其贸易。周围墙垣栅子,酌量建造,亦毋庸取税,均指令由正道行走,倘或绕道或有往他处贸易者,将其货物入官。”

1730年(雍正八年),清政府批准在恰克图的中方边境地区建立买卖城,这样就将恰克图分为南北两市,南市为中国商民居住,称为“买卖城”;北市为俄国商民居住,称为“恰克图”。由于尼布楚、祖鲁海尔地理位置偏僻,恰克图就成为中俄贸易往来的重要据点。

1755年(乾隆二十年),清政府宣布中止俄国商人来北京贸易。这样,中俄之间的贸易就全部集中在了恰克图。

早在《恰克图条约》签订之前,晋商就已经开辟了北京张家口库伦一线的通商渠道,并在这些地区与俄国商人进行贸易。条约的签署为晋商提供了极为优越的和平环境。晋商凭借着先前的经商优势和雄厚的资本,迅速将商号开在了恰克图,并开辟了库伦到恰克图的商路,对恰克图早期的开市做出了巨大贡献。随着晋商的介入,恰克图由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村落一跃成为商贾云集之地。八方商人,聚集于此。

在西北贸易上,晋商促进了蒙古、新疆等地的城市发展,民间传说:“先有复盛公,后有包头城”;在与俄国的贸易上,晋商远涉戈壁、沙漠,在恰克图与俄罗斯商人进行贸易,促进了恰克图的繁荣,也推动了俄国的经济发展。

恰克图进入繁荣期后,一直到19世纪50年代初,贸易额仍保持上升势头。每年交易额在1000万美元以上,占中国进出口总值的15%-20%,俄国仅次于英国,是中国的第二大贸易伙伴。1851年《伊犁塔尔巴哈台通商章程》签订后头二年,贸易额仍很可观。从1853年开始,特别是1858年中俄《天津条约》签订后,交易额急剧下降,80年代较50年代少了3/4。恰克图互市开始走上了一条下坡路。

20世纪初,西伯利亚大铁路的全线通车彻底摧毁了恰克图互市。恰克图互市的衰落是一个复杂的过程,原因也是多方面的。《伊犁塔尔巴哈台通商章程》的签订,使俄国大批商人将注意力转向西部。俄商深入中国内地,直接采购、制造、贩运茶叶,这是中国社会半殖民地化后,俄国与西方势力一起作为一种殖民势力深入中国内地的结果。由于海上交通恢复,一些欧洲国家直接从海路同中国贸易,对恰克图市场造成很大影响。中东铁路的修建使中俄贸易的重心转移到黑龙江,则对恰克图互市产生了致命的影响。

在历史上,恰克图作为中俄交界地区的重要贸易点而盛极一时。在俄罗斯和西欧的文献中,它被称为“西伯利亚汉堡”和“沙漠威尼斯”。

这座已经风光不再的小城有两座格外醒目的东正教教堂。市区的空地上摆放着一门老式迫击炮,前面的白色石碑上用俄文镌刻着:愿苏蒙两国在诺门罕战役(1939至1940年)中凝结的友谊不断加强! [2]

18至19世纪上半叶,恰克图的互市贸易曾是中俄关系发展史上的重要一页。据记载,1727年10月,中俄政府在此草签《恰克图条约》,次年正式换文。根据条约规定,两国边境以恰克图等地为界,清政府准许俄国商人来华贸易。以茶叶等日常消费品为主要商品的恰克图互市贸易经久不衰,持续了近两个世纪。特别是19世纪中叶前,中俄贸易几乎全部集中于此。小小的荒漠之丘,一时名声大作,成了中俄贸易的“咽喉”要道。

恰克图是中俄关系发展史上的重要一页,它同两国人民大众的生活需求和边疆开发结合在一起,主要交易货物是大众日常用品。正因如此,它才能拥有强大的生命力。清代中俄恰克图边关互市在中俄关系发展史上占有极其重要的历史地位。

首先,恰克图互市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中俄两国、特别是两国边境地区的经济发展。例如,恰克图开市以后,俄国在东西伯利亚兴建了制革厂、羊毛加工厂和呢绒厂;1747年和1755年,在伊尔库茨克建立了两个丝绸厂,其产品行销于恰克图;1763年,俄国开辟由叶卡捷琳堡经昆古尔到莫斯科的道路,1792年建贝加尔湖环行道路,沿大道设驿站、建村庄,组织向边区移民;此外,恰克图-买卖城的贸易,增加了俄国国库的收入。

其次,中俄恰克图互市为中俄两国人民的接触提供了场所和条件,增加了中俄两国人民之间的相互了解和文化交流。两国市圈的许多商人成了老相识甚至多年的朋友。每逢中俄重大节日,双方商人还在。起欢庆佳节。同时也为两国商人互相学习对方的语言创造了便利的条件。中俄两国人民在恰克图市场上的友好交往,在中俄关系史上留下了值得回顾的一页。

此外,恰克图互市也有助于保持中俄边境局势的相对稳定。俄国在执行其扩张政策时,不得不顾及它在对华贸易上所取得的巨大利益。因而直至鸦片战争以前,俄国在中俄边界始终未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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