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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城(大型社区或居民点的统称)

“睡城”(Commuter towns or Domitory towns),也称为“卧城”,主要指大城市周边的大型社区或居民点,这些人口相对集中的区域,由于缺乏成熟如衣食住行、商业休闲、教育娱乐等区域功能的城市配套,人口虽大量入住,但也就是局限于晚上回家睡觉,白天照样开车或者乘车往市中心赶着上班。在中国的北京,通州、天通苑、回龙观、望京等地区皆被称为“睡城” [1]

第一代卫星城就是睡城,第二代卫星城是在第一代卫星城的睡城的基础上,进行基础的设施,各种配套的建设,第三代就是引进一些产业,让它有一定的支柱的平衡。第四代的卫星城就是现在西方一些新设计的最新的卫星城,所谓叫新都市主义,或者叫新区域主义的卫星城。它们基本上都是摆脱了中心城市控制的具有单独的城市功能的这样的新城 [2]

但是也有另类睡城,有的中小城市将其生产功能外迁至周边的开发区,而在中心城区大力兴建居住社区,进而形成另类睡城。即中心城区为居住区,周边地区为生产区。居民晚上回城睡觉,白天出城上班。这种睡城的形成是房地产过热、投机盛行的产物。在这种形势下,生产企业外迁可以获得土地差收入,而在中心城区购房者则因期望中心城区的房产升值潜力大而纷纷购买,进而导致了这类睡城的形成。山东德州市的德城区即已成为这种睡城

尽管北京的卫星城规划早已有之,但却一向发展缓慢。比较成功的卫 星城也就北京东边的通州、河北三河的燕郊以及北边的天通苑和回龙观。不过,这几个卫星城的成功是建立在房地产的开发和炒作之上,并非一种健康意义的卫星城,因而成为“睡城”,而“睡城”大都在五环甚至六环左右。

这些新城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居住在这里面的人,大部分早上涌到老城里来,晚上又涌回新城,形成一个钟摆式的城市交通。这在地铁的人流还有道路交通上体现的最为明显。无论是钟摆式还是候鸟式,都表达了人流的趋势。

根据统计,2010年八通线日客流量在25万人次左右。2000年,通州常住人口为67万,2010年上半年约有110万。与这组数字对应的是,八通线从最早的每10分钟一趟车,到后来5分钟一趟,现在间隔更是缩短到了不足4分钟,高峰时段,车次由22次增加到29次,却依然无法跟上乘客数量的增长步伐。

2008年以来,通州地区发展会议否决了通州新城在核心区修建多座住宅建筑的方案,以避免使该地区成为众人口中的“睡城”(通州睡觉,市里生活)的现象。今后,通州将不再甘心做“新区”,而要成为Tongzhou New Town(通州新城)。

望京堪称“睡城”老大哥的根本还在于其“显赫”的出身:早年,位于五元桥周遭的望京建筑更多是各部

委的“自留地”,导致了横七竖八的楼房、道路等基础设施规划,正南正北、横平竖直的都属少见。 后来,随着韩国留学生及韩国在华务工人员望京购房的不断增多,这里开始逐步形成一个颇有特色的“韩国城”。甚至连北京保姆的薪资水平,都因望京韩民社区保姆收入的高企而被拉动。

现在的望京,服务业相对发达。随着望京商务中心区的规划实施及进展,望京志在谋求国贸东北处新型CBD,渴望吸引更多大型企业入住,并进而摇身变为北京第一个“次中心”卫星城。

位置上,回龙观和望京分居北京五环路外的西、东两侧;规划面积上,两者几近相同;入住人口上,跟“洋味”大哥不同,回龙观聚集的主要是以大学毕业为主的“北漂们”。

随着回龙观居民的不断增加,吃饭、就医,尤其是交通这可是进城工作赚钱养家的头等大事,都成了这里的挠头难题。

出行交通:北京13号线地铁

作为京城首批开发建设的经济适用房项目,始建于1999年的天通苑小区,规划只有520万平方米,比望京、回龙观小不说,位置上也夹在两者中间。但天通苑既没有左右逢源,风格上也更讲究淳朴实在,既不“刺头儿”,也没啥珠光宝气。

前几年,天通苑是个让所有的士司机谈之色变的地名,只要你傍晚打车说去那儿,多半会被拒载。原因很简单,天通苑堵车非常厉害。但随着北京地铁五号线的开通,天通苑地区的交通有所缓解。

上班族,住在“睡城”里的人,几乎100%都要上班。

住在“睡城”的上班族,一般都是赶海者,每天都要走长征路,黑眼圈、满脸倦容,这是现代上班族的经典“造型”。

其中很多人都是睡眠不足。上班路太漫长,人的生活质量都大受影响。

睡城-专家说法

中国社科院城市规划与环境研究院规划室主任李红玉表示,根据世界城市发展的经验来看,上班耗时长是一种普遍存在的“城市病”。世界性的大都市中,上班耗时取决于城市的主体功能性。如果一个城市不能疏解的功能十分强大,那疏解通勤压力的可能性就非常小。比如纽约,其国际性金融中心的功能性无法完全疏解,因此,这些城市的上班耗时都完全有可能超过“52分钟”。

李红玉认为,“一些服务业和很多政府办公功能区,应分散布局,形成一些城市功能组团,各组团有一定的间隔,每个组团既有就业,也有居住,这样,整个城市的通勤效率会提高很多。”

12个省会城市拟建55个新城新区,其中一个城市就要建13个,“空城”、“睡城”、“死城”等现象频现……记者从19日在上海(楼盘)召开的中国新城新区发展论坛获悉,国家发展改革委城市和小城镇改革发展中心日前调查显示,90%的地级市正在规划新城新区,部分城市新城总面积已达建成区的7.8倍。 [3]

类似北京的圈层式城市发展模式,在西方发达国家的后工业化时期,也多有出现。如纽约、伦敦、巴黎等城市,在20世纪的前半期,都曾出现过单中心、高度密集的状况,后来这些城市重新规划发展模式,在城市周围建卫星城,各自担负一些城市功能。

1965年,根据《城市规划和地区整治战略规划》,巴黎提出要建5座新城,不脱离巴黎,又与市区互为补充,构成统一的城市体系。新城极力寻求就业、住宅和人口之间的平衡,不搞卧城和单一的工业城市,文化、商业和娱乐等设施被安排在新城中心区,使得新城居民能在工作、生活和文化娱乐方面,享有与巴黎老城同等的水平。

世界上一些成熟的卫星城特别强调卫星城要具备居住、工作、休憩、交通四大功能,同时还要求应从人的需求出发点来建设卫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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