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地图
塞墨勒

塞墨勒是众神之神宙斯爱上的凡人情妇之一。

宙斯的妻子赫拉因为嫉妒,唆使塞墨勒要求宙斯以神的面目出现。塞墨勒受到蛊惑提出了这一要求,但最终在见到宙斯真面目的那一刻因为无法承受伴随主神出现的雷火而被烧死。 [1]

在古希腊神话中,赛墨勒(Semele)是卡德摩斯(Cadmus)与哈尔摩妮娅(Harmonia)之女,为宙斯相中,不久后赫拉发现了赛墨勒的怀中有了宙斯的孩子,于是她变成一位老妇人帮助赛墨勒,赛墨勒对她无戒心,将她的丈夫的身份和盘托出,赫拉假装不信,反而说赛墨勒被宙斯欺骗,赛墨勒心中怀疑不定,于是她要求宙斯证明给她看,以神的形象出现在她眼前。宙斯请求她收回这个念头,但他越是请求,她就越是坚持。宙斯只好悲哀的同意了。赛墨勒的肉眼凡胎无法承受宙斯光辉的神的形象,于是,在那一瞬间,她就死去了。Hermes挽救了她身体中的狄俄尼索斯,将还是婴儿的酒神缝在大腿里,几个月后,赛墨勒遗留的孩子狄俄尼索斯诞生了。 [1]

赛墨勒

名称

中文名

赛墨勒

希腊名

Σεμλη

英语名

其它译名

个人

性别

种类

人类、宙斯情人

亲人

双亲

卡德摩斯(Cadmus) & 哈尔摩妮娅(Harmonia)

配偶

宙斯

[2]

天生聪颖的小爱神厄洛斯扇动着双翼,来到了卡俄斯(Chaos)的住处,他敲开了原始天神阴沉的大门后,从年迈的卡俄斯那里取来了十二支神圣的爱箭。这十二支爱箭是专门为宙斯准备的,分别将使众神之王爱上十二位凡女。

厄洛斯将这十二支爱箭在粗糙的石头上磨尖后,在每一支箭上分别刻下一条金字:

第一支刻上“沉溺于小母牛伊俄(Io)”;

第二支刻上“变成公牛诱拐欧罗巴(Europa)”;

第三支刻上“奥林匹斯最高统治者的新娘普路托(Pluto)”;

第四支刻上“化为黄金雨成为达那厄(Danae)的床伴”;

第五支刻上“与塞墨勒(Semele)缔结燃烧着火焰的婚姻”;

第六支刻上“变为神鹰诱拐埃癸那(Aigina)”;

第七支刻上“假装成萨堤耳占有安提俄珀(Antiope)”;

第八支刻上“变形天鹅占有勒达(Leda)”;

第九支刻上“变形高贵的牡马追逐狄亚(Dia)”;

第十支刻上“赐福给阿耳克墨涅(Alcmene)三天三夜”;

第十一支刻上“娶拉俄达弥亚(Laodameia)为新娘”;

第十二支刻上“勾引奥林匹亚斯(Olympias)”。

随后,厄洛斯拿起第五支箭,在箭上缠上一根长春藤细枝,再在盛有葡萄神酒的碗里浸过,然后振翼来到奥林匹斯圣山宙斯的宫中,将这支神圣的爱箭射向众神之王…… [2]

这天夜里,忒拜公主塞墨勒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花园中的一棵枝蔓茂盛的果树,浸润在宙斯的露水中,长满了尚未成熟的果串。突然,一道闪电划过天空,从天上落下,击倒了这棵果树,但是并没有触及未成熟的果实。正当这棵遭到雷击的果树燃烧的时候,一只羽翼丰满鸟飞来,叼起未成熟的果串,将它带到克洛尼翁(Cronion,即宙斯)那里。宙斯将这果串缝进自己的大腿,继续滋润、养育于是,一个长着牛角的婴儿成形并诞生了……朦胧中,塞墨勒似乎感到自己就是这棵枝蔓繁茂的果树,在遭到电火的触击后,整个身体在猛烈地燃烧。她拼命地挣扎、喊叫,当她从可怕的梦魇中挣脱出来后,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她恍恍惚惚地坐起来,靠在床上,努力驱逐头脑里残留的谜一般的印象。她望着窗外微明的曙光,回味着刚刚逝去的恶梦,心里越想越害怕。于是她连忙起床,迫不及待地奔出闺房,来到她的父王卡德摩斯(Cadmus)跟前,将这个恶梦如实地告诉了自己的父亲。

国王听了女儿这个恶梦后十分震惊,他立即派人前去将忒拜的大预言家提瑞西阿斯(Teiresias)请来,将女儿的梦向他叙述了一遍,请他为自己的女儿释梦。

提瑞西阿斯听了国王的叙述后,立即获得了预言的灵感,但是他没有直接道破这谜一般梦兆所预示的未来,只是吩咐国王立即让公主去宙斯神庙,向雷神宙斯许愿祭献一头公牛。

几天后,公主塞墨勒从城里来到宙斯的祭坛前,按所许之愿,向他祭献公牛。她站在牺牲旁边,用公牛的血洒在自己的身上,她的头发、衣服都被公牛的鲜血染红,浑身浸透了牺牲的血……

献祭完毕后,塞墨勒拖着血染的长袍,快步来到草地深处的阿索波斯河边,跳进河水中,将被血浸透的身体和外衣洗净。

洗净身体后,少女与跟随着的侍女们一道裸体向河对岸游去。

在水面上,她优雅地舒展着美丽的肢体,不时地用脚踩着水,使头露出水面,不致使盘在头上的秀发浸湿。

她柔嫩的肌肤在幽暗的水中泛出玫瑰色的光泽,使水波下的宁芙们①(Nymphs)羡慕不已。她们惊呼道:“这雪白的肌肤散发着月亮般的光泽,会不会是月神塞勒涅(Selene)在去拉特摩斯(Latmus)山洞与心爱的牧羊人恩底弥翁(Endymion)幽会之前,来到了这里沐浴?会不会是哪位缪斯女神从附近的赫利孔(Helicon)山潜水来到了我们的水域里了?会不会是克洛诺斯(Cronos)在塞浦路斯(Cypros)再次用镰刀阉割了他的父亲,使泛着泡沫的海水又生出了一个小阿佛洛狄忒(Aphrodite)?她的眼光如此宁静纯洁,会不会是处女神雅典娜从天上来到了这里?”

这时,宙斯正以洞察一切的眼睛从高空扫视着尘世,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这个美丽姑娘的身上。站在一旁的厄洛斯见时机成熟,迅速拉开他那蕴育生命的雕花弓宙斯成了他的靶子!尽管宙斯伟大,但是却无法抗拒厄洛斯神箭的力量。弓弦闪过之处,爱箭宛如一颗流星,带着新婚的啸声,直奔宙斯的心窝。

顿时,宙斯感到内心深处涌起一股热流,他惊异地瞪大了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如同当初看到腓尼基公主欧罗巴一样,那袅娜的身体,那不可抗拒的娇媚容貌,使他产生了不可抑制的激情。

他惊跳起来。尽管他具有洞察全世界的锐利目光,但是决不满足于从远处看。于是他变成一只巨鹰,飞临阿索波斯河的上空,迫不及待地近窥这个令他销魂的姑娘。

少女玫瑰色的面容焕发着青春的气息,水灵的眼睛盈溢着无邪的稚气,光洁的脖子与胸脯散发着诱惑,使宙斯魂不守舍。

这时,天上的厄洛斯遥遥地增添着他那爱箭的力度,众神之王只觉万箭钻心,口干舌燥,心如火灼。他隐去自己的原形,变成一条鱼,尾随着梦幻般的姑娘。那大洪水、霹雳闪电的操纵者,竟抵挡不住帕菲亚(Paphia,阿佛洛狄忒的别名)的柔火,雷神的羊皮盾竟敌不过阿佛洛狄忒温情的腰带,众神之王最终成了爱箭的奴隶!

塞墨勒登上阿索波斯河的东岸后,舒适地换了上了一套干燥的新衣。这时,她已将那个可怕梦魇所带来的恐怖全都留在了河水里,抖进了适意的和风中……

宙斯心神不定地返回了奥林匹斯山后,反复寻思,决定当晚去会塞墨勒。

他感到时光变得特别漫长。他把目光移到西部,盼望黄昏星早点降临。他不耐烦地喊道:“赫利俄斯,你知道爱的疯狂,为何不鞭打神马,使太阳车快点驰过长空,让爱的先驱赫斯珀洛斯①(Hesperos)早点降临?如果我能如愿地早些去塞墨勒那儿,那么你也能早些去享受你的克吕墨涅②(Clymene)!别折磨我,只要我愿意,我会与薄雾的女儿一起掩蔽你,那时夜晚将在白天出现,群星将在中午闪耀!告诉我,姗姗迟来的夜,嫉妒的黎明女神厄俄斯(Eos)什么时候离去?现在是你举起火炬,将宙斯引向他所爱的时候!套上你的车,我请求你,明亮的月亮,升起在可爱的塞墨勒的屋顶,发出那使树木和花草生长的柔光,照亮我的愿望,因为这个结合将预示着植物所珍爱的狄俄倪索斯(Dionysus)的诞生,为了宙斯的追求,请将黑夜变得更加温柔、更加漫长!”

这时,一只巨大的黑松果从大地跃出,越升越高,产生一片隐天蔽日的阴影,笼罩了整个大地。于是,宙斯迫不及待地穿过星光闪耀的天穹,赶赴忒拜城。

当他到达卡德摩斯王宫前的时候,宫门上的横木自行脱落,宫门逐一自动打开。他急急来到公主塞墨勒的闺房,渴望的新娘终于被他结实地揽在不可抗拒的手臂中……

有角的天神俯身于凡人的床上,以公牛般的嗓音鸣叫着,就像后来有角的狄俄倪索斯一般。随即,他变形为一只黑豹,一只颈毛蓬松的雄狮,就像在预示着未来的儿子是一位黑豹骑手、狮子的御者一样。接着,他又变为一位用卷蛇、葡萄叶和紫色的长春藤缠绕在自己头上的年轻新郎。随后,他又化为一条翻腾着的长蛇,爬行在发抖的新娘身上,用温柔的唇舔吻着她玫瑰色的脖子,缠绕着她的胸及坚挺的乳房,发出嘶嘶的声音。他喊叫着“欧吼”(Euoe),如同葡萄榨汁机发出的声响,预示着他未来的儿子及其信徒所喜爱的那种狂热的呼喊。他疯狂的吻,如同浸过清香的蜂蜜和美味的神酒,使这位将给他带来手握酒神杖儿子的床伴如痴如醉。

这时,一棵葡萄树由床底生出,绕着塞墨勒的床,发芽长叶,不断蔓延爬行,接着开花,结出紫红色的葡萄串……

心满意足的神王抚慰他的新娘道:“我的妻子,我就是克洛尼得斯①(Cronides),你应该为有这样一位神圣的丈夫而自豪!在凡人中,没有一个孩子会比你将来的孩子更高贵:达那厄不如你;你的姑母欧罗巴也不如你,她只享有去克里特岛的荣耀,而你最终的归宿却是奥林匹斯!在进了繁星满天的奥林匹斯之后,你还会要什么呢?欧罗巴的儿子弥诺斯只享有冥府中的荣耀,而你未来的儿子狄俄倪索斯却享有天堂的荣耀!幸福的女人,你已经有了一个不朽的儿子,他将使人们忘却烦恼,因为他,你也将会获得无比的幸福和快乐!”[

宙斯返回奥林匹斯后,心里还一直在惦记着他的新娘。他感到,在忒拜比在奥林匹斯更有激情。随后,他召来了快脚的时序女神(Seasons),吩咐她们去忒拜城的卡德摩斯宫中,侍候他所宠爱的这位新娘。

塞墨勒怀上宙斯的孩子后,腹部开始渐渐增大,情绪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她常常会为常春藤而兴奋,将常春藤花冠作为花饰戴在头上,如同后来巴萨里得斯(Bassarids)的女信徒们一样。她更喜爱老牧人双管牧笛的悦耳曲调,更喜爱乡间厄科(Echo)相和的悠扬回声。她常穿着束腰外衣,独自奔出屋子,赤脚在绿草遍地的小山上奔跑,载歌载舞地跑进山中独孤的树林。在山坡的牧地上,她会随着潘吹奏的乐曲欢快地歌唱,翩翩起舞。当铙钹声响起时,腹中的婴儿也会随着她的舞步兴奋地蠕动。每当牧场传来宽角公牛的鸣叫声时,她便会情不自禁地模仿牛鸣声应和着……

宙斯的侍女时序女神们,始终尽职地在天上巡视着,看护着这位未来的年轻母亲。 [2]

欢欣喜悦的塞墨勒引起了涅墨西斯(Nemesis)的强烈嫉妒,这位心理变态的嫉妒女神内心备受煎熬,产生了一个毒辣的念头。

她变成战神阿瑞斯的模样,用手蘸了从毒花中提取的假血,装成因杀死仇敌而被盾刮伤了双手,从喉咙里发出可怕的、像九千人发出的吼叫声。她来到了赫拉和雅典娜面前,用蛊惑人心的谣言在两位女神面前挑拨。

她对赫拉怂恿道:

“我的母亲,我在天空中发现了一位新郎,塞墨勒偷走了你的丈夫,他常常去七座城门的忒拜与她幽会,他为他的凡人新娘有了孩子而无比欢欣!我的母亲,光嫉妒有什么用?对于他们的奸情,难道你就无能为力了吗?你那残忍的牛蝇哪儿去了?

“现在,小母牛不再惊慌地在海上奔逃,也没有百眼牧人阿耳戈斯再去监视好色的克洛尼得斯。我不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不幸的母亲被人抢走丈夫,但是我在奥林匹斯能算得了什么呢?我要离开父亲的天堂去自己的特剌刻!我父亲常常诱拐凡女当新娘,甚至还常常用她们来装点天堂!

“我要以诱拐少女为理由,向他进行报复,如果他为了一个比斯托尼安(Bistonian)姑娘来到我的国家,我会让他领教一下愤怒的阿瑞斯的厉害,我将手执致命的提坦之枪,无情地将这位好色之徒赶出特剌刻!我的母亲,过去你曾无情地折磨过怀着阿波罗和阿耳忒密斯的勒托(Leto),现在为什么却变得如此软弱,轻易地放过这怀着狄俄倪索斯的塞墨勒?赫淮斯托斯曾帮助宙斯生过特里托格内亚(Tritogeneia),但是宙斯的这个令人讨厌的私生子比雅典娜更强大,宙斯将不再需要别人用斧子帮助,自己会从大腿中将他生出!狄俄倪索斯将被放进舒适的、神的孕床,从凡人的血统中脱离出来,如同雅典娜一样成为奥林匹斯的神。相比之下,无母的帕拉斯(Pallas)显得如此黯然失色!

“我很惭愧,人们将会说:‘宙斯为他的儿子狄俄倪索斯情愿与阿瑞斯开战。’好吧,因为宙斯的私生子狄俄倪索斯,我宁愿离开天堂,当一个流放的神,让伊斯特罗斯(Istrus)用冰冷、汹涌的洪水来接受他无家可归的君主吧。在看到塞墨勒和巴克科斯(Bacchus)成为奥林匹斯居民、阿里阿德涅的花冠变成群星之前,我要去追随赫利俄斯的运行,与身带薄雾的黎明女神(Dawn)一道旅行。我还会驻足观看珀耳修斯(Perseus)高举墨杜萨(Medusa)怒视的脑袋,挥动弯刀斩杀海怪,救出安德洛墨达,宙斯又安排她定居奥林匹斯,让雅典娜将她化为仙女星座!”

听了这些挑唆的话后,赫拉面色陡变。嫉妒女神知道这些话已起了作用,于是跃进云天,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盛怒的赫拉穿上雨燕飞鞋,狂暴地穿过群星闪烁的天穹,穿过无数的城市,来到克里特岛的狄刻忒山(Dicte),寻找欺骗女神得刻忒(Deceit),向她借取能让丈夫回心转意的腰带。

她进了得刻忒的山洞后,上前对得刻忒说:“你好,老谋深算的女人,即使狡诈善骗的赫耳墨斯也比不上你!请将当年瑞亚系在腰上哄骗丈夫的那根多彩的腰带借给我。我本不想骗我的丈夫,但是一个凡女抢走了我的丈夫,并且我的儿子阿瑞斯也为此离开了天堂!宙斯化作黄金雨与达那厄同床,结果达那厄被装在箱子里,落得个在海上四处漂流的下场;宙斯变成公牛诱拐欧罗巴,结果事后不管不顾,欧罗巴被弃在克里特岛上;伊俄在乌云中被宙斯占有,只落得变成母牛,遭受牛蝇的折磨;甚至女神勒托也没能得到好的下场,在经历了千辛万苦后,方才在那个浮岛上艰难地生下孩子。然而,这个凡女塞墨勒却不同寻常,为了她,宙斯现在竟然不再上赫拉的床!我真担心,为了那个凡女,说不定我的丈夫会将我从天上流放,扶持她成为奥林匹斯的女王!我将被迫离开天堂,去大地的边沿、大洋的极端,去过原始的忒堤斯的家庭生活。因此,为了我的克洛尼翁和我的儿子,我只得采取有效的行动。如果你爱赫拉甚于宙斯,那么请将那条迷人的腰带借给我,让我借助于腰带的魔法,使我的丈夫回心转意,使我那个流亡的儿子能够重返天上的家。”

女神听了赫拉的话后,顺从地答道:“恩雅利俄斯(Enyalios)的母亲,宙斯登上王位后的第一位新娘,自从你与宙斯统治众神以来,我绝对服从你!我把你要的腰带以及你要的任何东西都给你!这条使人脸红、迷人的帕菲亚(Paphian)腰带具有非凡的魔力,如果将它束在腰上,不但能使俄刻阿诺斯(Oceanos)与忒堤斯(Tethys)互敬互爱,而且能使至高无上的宙斯回心转意,离开他世俗的情人,回到你的身边,使你的儿子阿瑞斯重返天堂!”

赫拉借得帕菲亚腰带后,径直飞往忒拜城的卡德摩斯宫中。走到塞墨勒的闺房前时,嫉火使她的心跳加快,她努力平静下自己的心情后,变成了塞墨勒的老保姆的模样走进塞墨勒的闺房。

塞墨勒的老保姆是一位慈祥、可爱的老妇,曾受恩于塞墨勒的祖父阿革诺耳(Agenor),阿革诺耳待她就像自己的女儿一般。在塞墨勒之前,这位老保姆还曾抚育过卡德摩斯和欧罗巴。

赫拉走进了塞墨勒的闺房后,宙斯上过的那张床立即映入了她的眼帘,她只觉热血上涌,连忙背过脸,把眼睛移到别处。塞墨勒看见慈爱的老保姆后,连忙吩咐提尔侍女珀西亚娜萨(Peisianassa)让她在一张舒适的椅子上坐下。

赫拉靠近塞墨勒坐下后,开始实施她的阴谋。

她看出,这位怀孕的少女尚未足月,玫瑰色面容泛出了一些苍白。于是她故意装作受到惊吓的样子,白发苍苍的脑袋搭在肩上,一边抹着虚假的泪水,一边大声地叹息道:“告诉我,我的女王,你的面色为何如此苍白?谁夺去了你可爱面庞上的红润光泽?你往日的美丽哪儿去了?为何你的神情如此沮丧?你听到了人们的那些风言风语了吗?那些女人们的恶毒舌头会使你的烦恼接踵而至,让你无法生存!别瞒我,告诉我,是谁粗暴地解开了你处女的腰带?是哪位无耻的神玷污了你,夺去了你的处女之身?如果是阿瑞斯私下娶了我的姑娘,如果他无视阿佛洛狄忒与塞墨勒同床,那么得让他拿他的枪矛作为婚姻的证物;如果是赫耳墨斯与你有过快乐的结合,因为塞墨勒的美丽而忘了珀托(Peitho),那么得让他拿他的传令杖或者飞鞋作为婚姻的证物,使你也能像天后赫拉一样穿上金鞋;如果是英俊的阿波罗下凡做了你的丈夫,如果他因为塞墨勒而忘了达佛涅(Daphne),那么让他走下太阳车,穿过天穹来到你的面前,拿他的竖琴作为婚姻证物,因为卡德摩斯在与哈耳摩尼亚举行婚礼的时候,曾听过阿波罗用他的竖琴演奏优美的乐曲;如果是女人狂塞布鲁海耳(Seabluehair)抛弃墨拉尼珀(Melanippe)和阿密摩涅(Amymone)而强迫了你,那么让他用他的三叉戟作为新娘的礼物,因为厄利斯公主堤洛(Tyro)爱上河神厄尼剖斯(Enipeus)时,波塞冬就曾变成厄尼剖斯的模样欺骗过她;如果是宙斯当了你的新郎,那么让他带着表示爱情的霹雳棒来到你的床上,以雷鸣闪电来庆贺你们新婚的欢乐,这样,人们才会说:‘看,塞墨勒与赫拉一样都拥有闪电!’赫拉也许会嫉妒,但是她无法伤害你,因为你的外公阿瑞斯绝不会允许她这样做的!”

说到这里,心怀鬼胎的赫拉停住了话语,悄悄地看了塞墨勒一眼,接着又继续煽动道:“如果宙斯是你的新郎,那么我认为欧罗巴比你幸运,因为公牛宙斯将她驮在背上,蹄足不湿地奔跑在海面上,啊,强大天神成了一艘爱的小船,多么了不起的奇迹,一个少女竟拥有着奥林匹斯主宰的感情!如果宙斯是你的新郎,那么我认为达那厄也比你幸运,因为宙斯从屋顶向她的怀中倾注黄金雨,爱的激情瞬间迸发在黄金的阵雨中,这是何等豪华的婚礼!有福气的新娘,即使不要黄金般贵重的礼物,也该拥有丈夫的全部!”

听了假保姆的煽动后,稚嫩的塞墨勒心潮起伏,若有所思地低着头,沉默不语。老谋深算的赫拉见了,心中暗喜,知道她的这番话已起了作用,于是故作神秘地对塞墨勒说:“我的女王,还是低声点,千万别让这些话传到你的父亲卡德摩斯的耳中!”说完,她起身告别塞墨勒。出了忒拜城后,她径直飞返奥林匹斯山。

回到奥林匹斯山巅后,赫拉来到了丈夫的王座前,宙斯依旧不在,只见他的霹雳棒放在那里。赫拉走上前,悲哀地向无言的霹雳棒恳求道:“亲爱的霹雳棒,是不是我的乌云聚集者宙斯冷落你了?是不是谁像千手巨人堤丰一样再次窃取过你?亲爱的霹雳棒,发出电火去向女人狂宙斯呼吁,去为痛苦的赫拉复仇,去用炽烈的电火侍候塞墨勒,让这可耻的妖精遭到彻底的毁灭!” [1]

赫拉离开后,塞墨勒的心里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愿望,她渴望宙斯的霹雳闪电能成为他们爱情的证物,渴望自己能像赫拉一样高贵。

当宙斯再次前来幽会时,塞墨勒向他恳求道:“欧罗巴有角的丈夫我还不敢称你为塞墨勒的丈夫,因为当我看到你的时候,只不过像一场梦!答应我,给我一个如同达那厄那般荣耀的婚姻礼物。珀耳修斯的母亲并不是唯一从你那儿获得尊荣的女人,如果我能像欧罗巴一样被你驮着在海上漫游,我的兄弟波吕多洛斯(Polydoros)能像当年卡德摩斯一样外出寻找他被劫持的妹妹,那么我也会感到无上的荣耀,除了达那厄的黄金雨和欧罗巴的公牛,我还能期盼什么呢?乌云的聚集者,火焰的宙斯,霹雳的新郎,你带着霹雳闪电上赫拉的床,用婚姻的电火照亮她的婚房,照亮你的新娘,至尊的结合,使她得以昂着高贵的头。但是,对于塞墨勒,你却总在一片暧昧阴影中上我的床,无声无息,更无雷鸣电闪,我总是只能听到一头无信义的公牛佯装的牛鸣。赫拉的尊荣是我所羡慕的,请给予我如同赫拉一样的荣耀,用你神圣的霹雳闪电装扮我的房间,以便向隔壁的阿高厄(Agaue)和奥托诺厄(Autonoe)显示,让她们窃听伴随我们做爱的雷声,为我们未公开的婚姻象征而颤抖吧!”

宙斯听了塞墨勒这些话后,知道都是诡计多端的赫拉在玩弄阴谋。他咒骂作祟的嫉妒女神,格外怜悯即将送命的塞墨勒。于是,他对这位可怜的姑娘说:“我的至爱,这都是嫉妒的赫拉在欺骗你!你真的以为我的霹雳是温和的吗?现在你已怀了一个孩子,是一个孕妇,请不要向我提这个不恰当的要求。当我获得达那厄的童贞时,并没带雷鸣闪电,提尔新娘欧罗巴与我结合时,也没有雷电的庆祝,阿耳戈斯的小母牛更没有见过我那霹雳的光辉,唯独你,一个凡女,却在向我提出女神勒托也没有提出过的要求!”

塞墨勒不顾宙斯的反对,执意坚持道:“我多么可怜,是不是因为我是阿瑞斯和阿佛洛狄忒的后代,就不该得到你那婚姻的雷鸣闪电?至今我只见过凡人般的丈夫,而从未见过奥林匹斯克洛尼翁的真面目,未见过他眼中的闪光,脸上的光彩以及充满豪气的胡须,未见过作为神的丈夫。我的姊妹和侍从们在背后诽谤我,我畏惧那些饶舌的舌头,我需要雷鸣闪电做证据来回答我的父亲。我们的暧昧关系已使我的父亲烦恼不堪,人们在嘲笑他的女儿有一个偷偷摸摸的床伴,他只能远离众人,独自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叹息!在世俗的婚礼行列中,每个新娘都有婚姻的火把簇拥着,因此,请给予我动人的雷鸣闪电,给予我婚礼的光芒,让我欣喜,让我拥抱渴爱的婚姻的光辉!”

短命的新娘在期望拥有与赫拉相等的尊荣,期望在她的婚礼上能看到温和、平静的霹雳闪烁,她苦苦地哀求着众神之王。命该如此,神王终于沉默了。

返回奥林匹斯山后,宙斯唤来了赫耳墨斯,吩咐他,在即将发生的不幸事件中,及时将他新生的儿子从毁灭的电火中救出来。随后,他不情愿地带上霹雳棒,穿过长空,再次飞往忒拜城。

握着霹雳棒的宙斯进入塞墨勒的闺房后,整个房间顿时被耀眼的闪电照得通亮,随着电闪雷鸣,喷出的火焰将整个忒拜城照得通红。

这时,被火焰吞噬的塞墨勒抬起头,自豪而满足地说:“我不需要世俗的齐特拉竖琴,不需要世俗的管笛,这超凡脱俗的隆隆雷声便是最动听的婚礼乐曲!阿高厄(Agaue)不过是厄喀翁(Echion)的妻子,奥托诺厄不过是阿里斯泰俄斯(Aristaios)的妻子,伊诺不过是阿塔玛斯(Athamas)的妻子,而我则是众神之王克洛尼翁的妻子;伊诺的竞争对手不过是涅斐勒(Nephele),而我的竞争对手则是至尊的天后赫拉!我不稀罕世俗的婚姻火把,看啊,这闪动着的霹雳雷电便是我的神圣的婚姻火把!”

说着,她无畏地将对凡人极具致命的霹雳棒紧握在手中,心甘情愿地承受着毁灭性的轰击。在蓄意复仇的庆典中,死亡成了她的婚礼,闺房成了她的火葬场。

闪电缓和地闪烁着,成了助产妇,怜悯的圣火吞噬着年轻的母亲,未发育完全的婴儿经受着圣火洗礼。分娩女神厄勒堤亚(Eileithyia)从塞墨勒腹中取出还不足月的婴儿,交给了赫耳墨斯。赫耳墨斯又将这个没受到伤害的婴儿转交给宙斯。

宙斯接过婴儿,无言地凝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直到雷电最终将塞墨勒化为灰烬。 [1]


相关文章推荐:
宙斯 | 赫拉 | 狄俄尼索斯 | 古希腊神话 | 卡德摩斯 | 宙斯 | 赫拉 | 狄俄尼索斯 | 酒神 | 卡德摩斯 | 狄俄尼索斯 | 宙斯 | 赫拉 |
相关词汇词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