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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文托夫勒

阿尔文托夫勒(Alvin Toffler,1928.10.82016.6.27)未来学大师、世界著名未来学家。阿尔文托夫勒当今最具影响力的社会思想家之一,出生于纽约,纽约大学毕业,1970年出版《未来的冲击》,1980年出版《第三次浪潮》,1990年出版《权力的转移》等未来三部曲,享誉全球,成为未来学巨擘,对当今社会思潮有广泛而深远的影响。托夫勒的妻子海蒂也是知名的未来学者,两人多次合作著述,2006年5月,两人的最新作品《财富的革命》全球同步出版。

2016年6月27日,阿尔文托夫勒在洛杉矶家中去世,享年87岁。

托夫勒有一句名言:“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明天会使我们所有人大吃一惊。”(The sole certainty is that tomorrow will surprise us all.)

生于1928年的托夫勒,最初在汽车厂当了5年的工人,后来有机会成为记者,以其优美的文笔为多家杂志撰稿,广受好评,最后担任了著名杂志《幸福》的副主编。

在记者生涯的磨砺中,对社会问题,特别是对人类向何处去的问题,发生了浓厚的兴趣,苦心钻研,终于成为知名的学者。作为杰出的未来学家,托夫勒曾任罗素赛奇基金会特约研究员,康乃尔大学特聘教授,洛克菲勒兄弟基金会研究员,IBM和AT&T等跨国企业顾问,从事未来价值体系及社会走向的研究。

1970年,托夫勒的著作《未来的冲击》问世,这本讨论美国未来政治和社会制度的鸿篇巨著,在国际间引起强烈反响,被译成50多种文字,畅销700万册,为英语世界创造了一个流行的新词“Futureshock(未来的冲击)”。据国际科学情报研究所统计表明,它是社会科学文献中被引用最多的著作之一,直到今天还不断出现在报刊杂志的大标题中。

1980年,托夫勒推出另一部力作《第三次浪潮》,再一次风行世界,引起了雪崩般的评论,被称为是“本世纪最有影响力的杰作之一”,由此创造了充满睿智的术语“Thethirdwave(第三次浪潮)”,促成了许多新产品、新公司,甚至新雕塑、新交响乐的诞生,影响了文化思想的各个层面。在80年代国门初开的中国,《第三次浪潮》是第一本西方思想的流行作品,其影响力是空前的。

托夫勒是第一位洞察到现代科技将深刻改变人类社会结构及生活形态的学者。在《第三次浪潮》中,他将人类发展史划分为第一次浪潮的“农业文明”,第二次浪潮的“工业文明”以及第三次浪潮的“信息社会”,给历史研究与未来思想带来了全新的视角。

1990年,托夫勒的新作《力量转移》横空出世,再度震惊学术界。美国《新闻周刊》等权威杂志从1990年10月起就纷纷刊文评论该书,《世界箴言月刊》的评论称其为“托夫勒的又一次冲击”。在这本气势恢宏的作品中,托夫勒深入而精辟地阐述知识经济的作用,宣告了知识力量的崛起,成为知识经济时代的宣言。

2016年7月,曾影响了中国一代人思想意识的美国未来学大师、社会思想家阿尔文托夫勒在洛杉矶家中去世,享年87岁。

油价在最近十年间飞涨了近10倍,美国的贸易赤字达到了空前的高点,德国的失业率创造了50年来的最高纪录,初具雏形的欧盟各国关着门在喋喋不休地争吵。世界经济似乎充斥着崩溃的前兆,但是没有恐慌,没人理会。倒是虚拟的网络世界却在悄无声息地不断地蔓延,人气渐浓:eBay正在把世人全部变成经销商,各类真人秀在世界各个角落此起彼伏。

托夫勒谨慎避免使用“趋势”和“预测”这类词汇,他更多的是连篇累牍地展现场景,以他独有的方式解读现在,用蕴含着未来玄机的现象寻求对未来的理解。经过他的视角,这个世界的一个个孤立的事件呈现出一个个隐约的轮廓,被解读成一个个让人心动的创意机会,他用这些串联起来的一幕幕的场景勾勒出隐约可见的未来之路。对于投身于充满不确定性的竞争世界、对未来或多或少有些盲目的人们而言,如同绿洲,让人们心中的希望和激情得以为继。从政府高官到商业机构的领袖,从非营利组织的首脑到教育家们、心理学们、社会家们,毫无例外地希望在他的著作和言论中嗅出未来的蛛丝马迹。

阿尔文托夫勒是那个年代典型的美国人,虽然他游历广泛,但父母是波兰犹太移民的他,学习、生活、工作经历始终没有离开过美国。从7岁开始他就钟爱写作,对文字和表达的敏感和垂青,成为他后来进入纽约大学攻读英语专业的直接原因。写作给他带来了探幽怀古和展望未来的乐趣。作为那个年代的激进青年,他选择和已经成为情侣的海蒂来到了纽约西边著名的格林威治村,这里是当时美国著名的反主流文化的大本营,曾经是垮掉的一代们的聚集地,20世纪60年代美国多种现代艺术都诞生于此。在那里他们度过了吟诗写作的浪漫时光。毕业后他们结了婚,但是他们没有像大多数学生那样,毕业后找一份相关的工作,而是作了一次反叛性的选择。

托夫勒和妻子海蒂选择了最基层的工厂,在流水线上当了5年工人,直到后来朝鲜战争爆发,他投入军旅生涯。在这五年里,托夫勒先后在几家工厂当过装配工、汽车驾驶员、冲床操作工、铸造安装工。在流水线上,他真实地体验了工业社会的生活,体察出社会的变化。托夫勒称这是“难忘的五年”。“我从社会的底层了解到工业社会的运转模式。”他说自己最糟糕的感受是,“我曾从高速运转的机器中救出一个妇女,但是她被机器夺去了四个指头。她恐怖的尖叫让我始终无法忘记。”流水线上人成为机器附属品的景象让他开始思考社会的未来,令人震惊的人的生命牺牲以及大规模的经济萧条,让他开始质疑第二次浪潮,正如他在《第三次浪潮》中所说的,第二次浪潮本身的两个变化使工业文明再也不可能正常地生存下去。

写作的情结和对社会的考察与关注,使托夫勒顺理成章地开始了职业记者和撰稿人的生涯。他曾在一家焊接业杂志社工作过,还在一家工会背景的日报以及宾夕法尼亚《约克日报》当过记者,还当过《民族》、《新共和》等杂志的自由撰稿人。在接到《财富》杂志邀请后,他们回到纽约,托夫勒开始专注于撰写商业和管理方面的专栏。

1960年,托夫勒应IBM之邀,为其撰写“计算机对社会和组织的长期影响”的文章,IBM从此开始进入高技术领域。他也因此被称为“自动化先生”。由此他开始了真正的探索未来之路。托夫勒的思想曾经影响了20世纪90年代的许多商业行为。从为IBM撰写的文章开始,他就预见到大规模生产向服务和知识工作的转变以及数字化的革命兴起。

托夫勒为AT&T提供过一份专门的报告,在报告中他预测到了AT&T可能被分拆,这比真正的分拆提前了12年。据说,正是“第三次浪潮”的思想让SteveCase催生了他的“美国在线”,而TedTurner正是受到托夫勒的启发,在1980年创建了CNN。正是有了这些人的追随,托夫勒成为受到商界和政界关注的管理咨询师。《纽约客》杂志这样描述过:“克林顿和戈尔都在随着托夫勒的节奏起舞,托夫勒式音乐穿透了美国政府行政机构的改革进程。”无论是要面对坎坷仕途的官员,还是风险不断的商人,都是他的著作的忠实读者。托夫勒给企业和世界带来了提示,他的著作被CEO们和官员们广泛阅读也就不足为奇了。

Future Shock》(1970年)译《未来的冲击》(中信出版社,2006年)。

The Third Wave》(1980年)译《第三次浪潮》。

Powershift: Knowledge, Wealth and Violence at the Edge of the 21st Century》(1990年)译《力量转移:临近21世纪时的知识、财富和暴力》(新华出版社,1996年)或《权利的转移》(中信出版社)

《未来的战争》(新华出版社,1996年)或《战争与反战争》(中信出版社,2007年)台译《大未来》。

《创造一个新的文明》(上海三联书店,1996年)或《再造新文明》(中信出版社,2006年)。

这些书被翻译成汉语、日语等30多种语言,并发行了几百万册,给人们留下深刻的印象,影响深远。特别是20世纪80年代对中国人的影响更加令人难忘。他的书和演讲带给许多改革家和世界的领导者赋有远见的信息和新的想法。

托夫勒所著的《第三次浪潮》曾经是80年代打开国门之初,国人争相阅读的第一本西方流行著作,给人们的心灵造成了极大冲击。

在社会的剧变下,短暂性的讯息不断袭扰人类的感觉,新奇性的事物不断撞击人类的认知能力,而多样化的选择则不断搅乱人类的判断能力。当人类无法适应这三股联袂而来的变动刺激时,便导致了变动的疾病:未来的冲击。倘若我们能借鉴其中,计划性地去发展全面和谐的社会,则不仅可以避免许多西方过去所遭遇的危机,而且即使我们经济起飞到达先进阶段,也可克服许多未来冲击的危机。

●《未来的冲击》是托夫勒奠定声名之作,本书的出版也标志着未来学进入美国文化的主流领域。

●本书在世界范围内也是影响极广,全球发行700万册,已被译成50余种语言,并且是社科领域被引用次数最多的经典著作之一。

本书的主旨是讲述给我们带来无尽纷扰的变动,尤其是知识在权力转移中扮演的关键角色,提出“社会权力”的新观念,并探索了未来企业、经济、政治和世界局势的改变。本书所说的权力按作者的定义,是对别人有特殊企图的控制,而财富、暴力和知识构成了权力框架的三角基石。本书是托夫勒《未来三部曲》的第三部。

再造新文明(中信出版社,2006年)或《创造一个新的文明》(上海三联书店,1996年)工业革命使旧有的许多政治结构为之埋葬,同样的道理,知识革命及其所带来的第三次浪潮的转变,将对全球化下的国家造成相同影响。托夫勒在本书中提出警告:第二次浪潮的既得利益者和第三次浪潮的开创者的大争战一触即发、以“知识储备”为财富工具的社会将占领战略的制高点、“知产阶级”将成为社会的主流人群......托夫勒呼吁我们:人类不只在过渡,而是在转型;我们要面对的不仅是一个新社会,而是一个崭新文明的再创造。

本书浓缩了托夫勒政治领域的理念总结,可以称得上21世纪的公民指南,本书篇幅较短,便于读者清晰地了解托夫勒的理论核心。

《未来的战争》(新华出版社,1996年)或《战争与反战争》(中信出版社,2007年)

我们是否会陷进,或者说能否避免一场旷日持久的血腥战,阿尔文托夫勒和海蒂托夫勒夫妇在这本新书中,对人类有史以来,人们时常探讨的关于战争与和平的话题,进行了深刻透彻的剖析。这两位未来学家认为:人们创造财富的途径也是发动战争的途径今天商业活动中发生的革命性变化也会在世界各国军队和未来战争中有所反映。为此,托夫勒夫妇认为:当务之急,我们在进行变革时,也需要缔造和平。

本书是托夫勒关于未来战争形态和理念的结集。《未来的战争》一书详尽介绍了现代战争向未来战争发展的大趋势,这对为21世纪来临做准备的各行各业来说,都有许多可以引以为诫的地方。

托夫勒在本书中献上了他对人类所处困境的最新洞察并提出了各种大胆的预测。透过近年来的各种危机,托夫勒发现了与财富相关的三个基本原理时间原理、空间原理、知识原理,三个基本原理互相影响,改变着我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掌握了这些原理,我们也就掌握了获取革命性财富的锁钥!

本书是托夫勒的最新作品,托夫勒关于全球政经发展的全新理念尽数囊括其中,将给读者带来新的冲击。

但从为IBM撰文开始,他其实是对变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自己这样给三部曲定位:《未来的冲击》着眼于变革的过程,《第三次浪潮》聚焦在变革的方向,《权力的转移》则探讨了如何控制各种变革。在所有社会进程中,托夫勒眼中社会的变迁就像一个高速旋转着的万花筒,他就竭力在这个万花筒里找出种种未来变化的端倪,找出未来的可能出路。在托夫勒的变革理论中,他关注最多的就是时间和速度。

托夫勒把人类社会的发展比作一辆不断加速的赛车,随着每一次技术进步,这种发展速度呈几何倍数地上升。阿尔文托夫勒制作过这样一张时间表:公元前人们普遍使用的交通工具马车的时速是每小时20英里,1880年发明的蒸汽火车已经提高到每小时100英里,当1938年飞机的出现,人们的速度已经达到了每小时400英里,1960年发明火箭飞机则再一次将速度提升到每小时4800英里,而宇航船的速度则已经达到每小时18000英里。

托夫勒的另一张时间表是:1714年发明的打字机用了150年才被普遍运用,1836年发明收割机用了100年时间才得以推广,而1920年左右发明的吸尘器、冰箱只用了34年时间就在全球普及了,1939年以后发明的电视机等电器只用了8年时间就行销全球了。这是个让人眩晕、迷茫的变化速度,但唯一的选择就是除了变革,还是变革。托夫勒称这种变革为革命。

在他的前一本书《权力的转移》出版12年后,托夫勒在《财富的革命》中修正了他对社会发展的理解。托夫勒看到,当强权和暴力时代已经渐行渐远的时候,社会前进的动力仅有权力是不能保持平衡的,这个时代需要财富推动社会发展。他用时间、空间和知识为我们重新设计了未来的财富生产系统。《财富的革命》再次为人们绘制了一幅通向未来的车速图。在眼前这个竞争世界的高速公路上有九辆车,每辆车都代表一个机构:企业是跑在最前面的那辆车因为竞争的驱动和技术进步的推动,企业以最快的速度行驶着。紧随其后的是民间机构、家庭和工会。在第二方阵的车队则像大象蹒跚似地前行着,包括政府机构、教育体系、全球性组织、法律制度,等等。从这个未来学家的眼里,你却很难找到未来趋势的定论,在他速度论的刺激下,你要考虑的是,自己是否需要一张新地图和一辆更快的车了。

应中国网通总裁田溯宁先生之邀,世界著名的未来学家托夫勒来京参加网通的以“宽带产业共繁荣”为主题的CNC WORLD 2001活动。

中国:向第一流的国家稳步前进我近年来到过中国不少地方,不过都是大城市,这些地方可谓变化惊人。但也有很多地方没去过,那些地方的变化当然不会像城市这么大,中国东部发达地区和西部贫困地区的差距是明显的。我1983年首次访华,去过北京、上海、苏州,这些城市现在与那时相比,简直是像换了个世界。甚至与几年前相比,也是不同的天地。这样的变化不仅仅是指新盖了很多高楼大厦,而是市场上充满着琳琅满目的消费品。

我形象地将中国分成“三个世界”:一是“第一次浪潮”覆盖的人口。这个世界居民是九亿农民,这些生活在第一次浪潮中的人们需要根本性的变革。他们当中很多人恐怕是受到入世冲击最大。二是第二次浪潮所覆盖的人口。人口总数约三亿,他们是生活在城镇,属于大生产的工业化社会。

此外还有一小部分人口,据国家计委的分析,这部分人口比较少,约千万人。我把他叫做“第三次浪潮”所覆盖的人口,是信息时代的人口,或是知识经济时代的人口。而在美国,第二次浪潮所覆盖的人口越来越少,而第三次浪潮人口却越来越多。美国农民只占总人口的2%,但他们并不是农民,他们是用现代技术进行生产。基本上美国大多属于第二次浪潮所覆盖的人口,而中国三次浪潮所覆盖的人口都有。中国政府管理这样社会,复杂程度要比美国难得多。因为每一个阶层都有各自不同的需求,中国正在努力地改变第一、第二、第三次浪潮的人口之间的关系,再过10年,也许20年,几代人,这个比例关系会变化。中国试图努力在一代人时间内进行改变这样的结构,可是手中的资源有限,如何配置资源成为一个重要的问题。比如,花多少资源去改变生活在第一次浪潮那样人口的生活水平和生活质量;花多少资源用于第二次浪潮人口;花多少资源用于第三次浪潮所覆盖的人口。

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是,我们能不能使用第三次浪潮中的技术、工具、方法等来改善生活在第一次浪潮中的人口。而传统的发展模式是,处在第一次浪潮中的人离开农村,离开家乡,融入第二次浪潮,进入城市到工厂。问题的关键在于如何利用信息技术、庄稼基因处理技术、宽带技术等所有强大技术的力量,用“第三次浪潮”下的技术力量去改变生活在第一次浪潮中的人口的生活质量,那是一个很大的突破。

早在我第一次到中国的时候,就开始有人问我:中国能不能跳跃一下,不经过第二次浪潮,而直接从第一次浪潮跃升到第三次浪潮。我的回答是这样的:历史是不确定的,没有人能够完全准确地预测未来,但是大致方向我们是可以估计的。事实上,也正如我们所看到的那样,这样的跨越式发展是完全可以的,我们完全可以跨越经济发展的某些阶段。在这场第三次浪潮的开始,中国并不占先,中国的移动电话的发展和宽带的发展历程已经充分的说明了这一点。我要指出的是,你可以跨越式发展,但是你不能跨越教育。教育是一个国家发展的前提,而宽带正是提供这种教育的利器之一。我对开始的问题的结论是,确实有新经济存在,这一切对中国改变人口结构,改变第三次浪潮人口,工业和农业人口的结构是有帮助的。我相信中国正在向着成为21世纪第一流的国家稳步前进。

入世:首先还是要依赖国内市场托夫勒认为,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决定是英明的。入世给中国带来的影响将是多方面的。中国一旦成为世贸组织成员,就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挑战,特别是农产品价格下降所引起的挑战最为严峻。那种认为中国能轻而易举地适应入世带来的挑战的想法是十分天真的。

另一方面我们要考虑,入世的时机发生在一个特定的时刻,实际上是中国长期以来的特别重视贸易和以贸易为中心的这种长期政策的成功。

让我们把历史回溯到几十年前,日本是第一个实施以出口为导向战略的国家。它很快地掌握了将计算机等先进技术用于产品设计和制造技术,同时又请来了世界著名的质量问题专家---爱德华.德旺(音译)。在这之前,日本的出口很糟糕,美国没有人想买日本货。但这位专家把重视质量的观念和最新的生产技术同日本的特色管理结合起来,结果日本经济向前迈了一大步,非常成功。

很快,日本就向韩国、马来西亚等地进行投资,后来还投资美国,连美国纽约的标志建筑物---洛克菲勒中心、环球影城也被它买下。日本为什么能成功,而当时世界上再没有其他国家采取这样的策略成功的先例。后来韩国人也说,你看日本多么成功,我们为什么不可以也这样做。马来西亚也说要把注意力集中在出口上。没过多久,几乎所有的亚洲国家都在大张旗鼓地搞出口。实际上,当所有这些发生了之后,才轮到中国开始决定要这样做了。我们很快发现全球整个来讲出口过剩。随着中国成功地向国外出口商品,一些邻国也担心受到冲击。

重要的是,入世后中国要注意学习并汲取别国的教训,而那些国家并没有引以为戒,没有很好地把国内经济搞好。而中国的幅员辽阔,有很多的机会去成功地开发国内市场和搞好国内经济。这样的话,就不必过分地依赖于出口到美、日的市场,减缓来自邻国的压力。中国入世代表着他向前迈出了巨大一步,但同时也充满着风险。日本的问题是在于没有发展国内经济,这样经过一系列的国内经济衰退之后,无法对国内经济进行大量投资,仍然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出口。日本把最新的技术应用于制造业,但没有很好地将它应用到服务业特别是金融业,只是把“革命”完成了一半。它说明成功背后也隐藏着巨大的风险。所以中国应当把握机会,避免重蹈别国的覆辙。

中国将继续受到外部世界的压力,这很正常,因为搞贸易就会不断有摩擦,会有其他国家批评中国的贸易政策,中国也会进行反批评,中国对此不应很在意。

未来赶超世界的一条捷径托夫勒说,世界上没有几个国家经历了今天中国正在经历着的这种变革,这种变革瞬息万变而且还在不断加速之中;同样,也没有几个产业能够像今天的电信业和宽带接入那样迅速变化。世界各地的信息公司的股价正在急剧下跌,市值不断缩水,在欧洲一些电信公司也被政府吊销3 G业务的经营许可证,更有不少公司正负债累累,挣扎在破产、合并的边缘而无力自拔。在西方,开始有人对电信和宽带未来表示怀疑,甚至持否定态度,他们认为电信业和宽带接入无足轻重,用户也不需要这些服务。

托夫勒说,他对宽带有多年的研究,认为它是一种新文明,将有一个灿烂的未来。尽管目前股票狂跌,但不能由此就断定它没有美好的未来,而应从历史的、长远的观点来观察,宽带的历史性的价值是明显的,毋庸置疑的。

一万年以前,人类引发了一场农业革命。自此后的一万年以来,这个地球上大多数的人以务农为生,依赖土地过活。三四百年前,工业革命引发了第二波革命的浪潮。现在在我们生活的这个时代,一场新的足以改变世界的革命正在进行。现在我们正在向着第三次浪潮前进。每次浪潮都有其不同的信息结构。而随着工业革命,整个信息传递的体制有了彻底的变化。工业革命带来了众多的产品,同时也带来了大众传媒,这就引起了根本性的变革,而当我们迎接第三次浪潮的时候,我们通信和交流的基础设施必须有所变化,必须向前推进。事实上,这种变化业已发生,正在发生。

另外科学家们正在通过互联网共享他们每天的研究成果,这一切和宽带的传输技术是分不开的。我想这些发展都是以通信、宽带信息传输的发展为基础的,这些公司个人和科学家,正在把我们带入一个全新的时代。

在我看来,宽带将提供更快速的、更便宜的、更方便的电子邮件,更便宜甚至是免费的电话服务;更有用的新的教育工具,使中国和世界其他各地的人摆脱贫困;全新的游戏,有趣的新的娱乐传媒,宽带使这一切成为可能。为了一条短短的消息而在电脑前等啊等,这是每个人都不愿意看到的。宽带还使我们能够进行全方位多媒体的交流,它将成为事实上的标准,将成为生活中的例常现象。宽带是第三次信息浪潮的基础设施的重要组成部分,是第三次浪潮经济的中心。宽带对于将来的电视、媒体、教育至关重要,它可以促进每个领域的变革。麻省理工学院最近的一份技术报告说:随着数字电视和媒体的日益普及,互联网游戏、视频游戏和音频都已成为数字内容的一部分,与此同时,互联网光纤和卫星通讯正在日益连成一个更大的交互的宽带网络。我相信,这仅仅是一个开始,智能化技术、视频中心,终将会把所有的这一切带进千家万户。

电子公司正在努力争取提供具有远程控制功能的电视、洗衣机、空调和冰箱,所有的都彼此可以交互。这需要宽带网的支持。我们现在越来越多地谈论智能化的汽车,用GPS定位的汽车,监控是否有需要更换的轮胎,通知使用者,所有的这些应用都离不开宽带技术的支持。

再造新文明

新经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说宽带网没有前途的人和说新经济并不存在的人,是同一种人。在西方,当股市下跌的时候,所谓的批评家们就开始说新经济并不存在,而旧的经济体系没有变化。事实是否如此?这是一个重要的问题,不仅仅对投资者、银行、金融业来说是这样,对于政策制订者来说这也是一个基本问题。

时下,有不少人对新经济有极大误解。第一种人认为,实际上大的变化并没有发生,这些证券分析家和经济学家们认为,所有的一切不过是股市上的泡沫而已,叫做“股市过热”,指这是炒作和太多公关运作的结果。他们认为数字革命已经终结,它的重要性也已经不复存在,任何实质变化都没有发生。另一些人则认为,在过去的10年中发生的确实是一场革命,一场数字化革命,它将改变一切,这场意义深广的革命将带给我们另一段长期的持续的高涨的经济发展,至少可以持续25年到30年的时间。但我认为这两种观点都错了。首先,确实有一种新经济,我将解释它何以为新。其次,如果它是一场革命,那么人们就不应期待它将会笔直的线性的发展。如果有人希望革命一帆风顺,那么我说他太过单纯。所以在这场在中国和世界上正在进行的革命中,我们应该期待有更多的激流。如果说新经济没有发生,那么你如何解释下列事实,今天计算机芯片市场高达3500亿美元,并且每天又有更多的芯片生产出来。世界上每13个人就拥有一台,这个数目还在不断增加。我对互联网用户的数量并不是很清楚,但他们确实是在快速的增长中。是否有人认为这些芯片、计算机和通信设备将会消失?即使今天,部分的PC被PDA(个人数字助理)之类的设备所取代。所有这些设备共同构成了一个越来越复杂的并且彼此交互重叠、层层相关的网络,而且这一切正在全世界各地发生。一个显然的不可动摇的事实就是,确实有一场革命正在进行,而且这场革命的范围远远超出了技术的范畴之外。

现在美国以及越来越多其他国家的经济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经济,不是工业经济,而是第三次浪潮中的经济,我们需要一种新的经济学的概念,来帮助我们理解现实。例如资本,过去的传统经济学中对之有多种不同的解释。什么是第一次浪潮时的资本?只有一种,也是最重要的一种,是土地。

现在来谈第二次浪潮时的经济,一片片的纸,一份份的股,表明属于我的那部分所有权,是装配线,是铁道线,是卡车,是对企业的权利。这是资本的最基本的形式。请注意,作为所有者,你实际上只拥有一张纸,这是一种象征,象征某些可以触摸到的、实际的东西。同时和土地一样,这些资本,例如装配线,是不可共享的,我拥有就表明着你不能同时拥有它,而且它是实际的可以触摸的,装配线可以使用三年五年,它在那里,你可以看得到。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第三次浪潮时期的资本。比如我买第三次浪潮型公司的股票,我拥有什么?我拥有一片纸,作为一种象征,是否有人关心微软有一条装配线?我是否关心微软或者其他任何第三浪潮公司有没有不动产?我并不关心。我关心的是那些在第三浪潮公司工作的人,关心他们的头脑。在第三浪潮公司工作的员工头脑中的有的是知识,以象征的形式存在的知识。它们代表的是一种超象征型的经济。这种经济和以前的经济的不同之处在于它可以共享。你可以使用我所使用的知识。你不能使用同一块土地,你不能使用同一条装配线,但是你可以使用相同的知识。如果我们可以创造性地使用这些知识,我们甚至可以创造更多的知识。这是全球化的经济中根本性的变革。

三千年前的亚洲,我相信稻米是货币,是一种如果不用于交换,你也可以将它吃掉的东西。工业革命出现了从可以吃的货币到可以使用的货币的转换。在旧的经济体系中,稻米的价值由其重量决定,但是对于纸币,其价值由印在上面的文字决定。现在我们的货币正在越来越电子化。不是我们日常使用的小面值的纸币,我是指信用卡,交易卡正在变得电子化。我们用一条定律来描述这一点,那就是货币正在变得信息化,信息正在货币化。我们意识到信息具有货币价值,将之货币化,同时我们将货币系统信息化。随着计算机和通信系统构建的新信息基础的进步,“在家工作”将成为可能。20年前,在写《第三次浪潮》的时候,我们谈到电子化的大学,当时《纽约时报》在头版发了篇文章认为,我的著作是在胡说八道,“在家工作”永远不会发生。但是20年后,我们确实在家里工作,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工作。

服务经济将会走向体验经济托夫勒说,我在《未来冲击》这本书里确实讲到了建立在经验和心理基础上的经济这个问题。实际上,我们现在随处可以看到我在《未来冲击》中所描写的体验经济。比如,大家看电影是为了得到某种经历,大家搞旅游、搞计算机游戏都是为了得到某种经历。在传统经济中,我们去购物中心,就是为了买东西。但现在,这些购物中心都在有目的、有意识地给顾客创造一个让你很难忘掉、非常愉快的经历。在几年前,我在马来西亚的经历可以很好地说明这点。我开车经过一栋低矮的房子,在房子外面,排了很长的队伍。多数是年轻人,经常是两口子。我问导游,他们为什么排队进去。导游说:如果你进去以后,可以经历下雪。因为马来西亚是热带,从来没有下雪。同样,你去迪斯尼乐园,它给你提供各种各样的体验。我在《未来冲击》里,谈到体验经济,也就是说,服务经济的下一步是走向体验经济,商家将靠提供这种体验服务取胜,但这还不属于第四次浪潮范畴。

生物和信息技术将融合第三次浪潮下一步将集中在生物、遗传等生物学领域,将是一个“人机世界”。信息科学家宣布发明了一种建立在DNA代码基础上的计算机。在这之前,都是信息技术改变生物技术,现在则是生物技术更好地改变信息科学和技术。据最新的新闻报道,上周以色列的科学家发明了这种基于DNA技术的计算机,非常小,细胞组织可以储存数以亿万计的信息,而且准确率达到99.8%。未来,这样的计算机可以在人体细胞内担当起一个监视器的作用,以观察人体内部是否有病变,并提出治疗方案,好让医生对症下药。

所以我说第三次浪潮有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数字阶段,第二个阶段是生物学和信息技术的融合阶段。这些都是第三次浪潮的组成部分,第四次浪潮将在这之后出现。

在第四次浪潮中,人类开始越来越认真地考虑迁到宇宙其他星球上去,并在某些星球上繁衍生息。我创办的托夫勒公司目前正与美国国家宇航局联合从事一项研究,主要研究宇航生物学。通过宇宙空间站来了解上面生物的变化。我们常常纳闷:有些事情看起来不可思议,按常理以为有些地方生命不可能存在,但我们却发现了生命。如在非常非常深的海沟里,压力很大,但是我们发现了微生物。在北极圈的海洋底下,也同样发现生命的存在。我们研究小组正在研究,生命(不光是指人类)在火星上,有没有可能存在?目前,公司正由一位诺贝尔奖获得者领衔的小组正在从事这方面的研究。

在宇宙中,由于引力极小,细胞受到的压力也小,非常有利于做细胞实验,这样产生的医学结果就与地球上实验结果不完全相同。也就是说,在天上可以做到地面上做不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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