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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

拓跋(371年8月4日409年11月6日),即北魏道武帝(386年409年在位)又名拓跋开、拓跋什翼圭、拓跋翼圭,字涉 ,鲜卑族,北魏开国皇帝。

代国建国三十九年(前秦建元十二年、376年),拓跋被其母亲贺兰氏携走出逃。前秦太初元年(386年),十六岁的拓跋趁乱重兴代国,即位称代王。又在当年四月定国号为“魏”,是为北魏,改元“登国”。北魏皇始三年(398年),拓跋将国都从盛乐迁到平城,并正式称帝。拓跋即位初年,积极扩张疆土,励精图治,将鲜卑政权推进封建社会。晚年则好酒色,刚愎自用,不团结兄弟,导致在北魏天赐六年(409年)的宫廷政变中遇刺身亡,终年仅三十九岁,在位二十四年。

其子拓跋嗣登位后,于永兴二年(410年)谥拓跋为宣武皇帝,庙号烈祖,泰常五年(420年)才改谥为道武皇帝,太和十五年(491年)改庙号为太祖。

拓跋是昭成帝拓跋什翼犍的嫡孙,献明帝拓跋之子,母献明皇后贺氏, 代建国三十四年(371年)七月生于参合陂北。

代国建国三十九年(前秦建元十二年、376年),前秦灭代国,六岁的拓跋将要被强迁至秦都长安,但代国旧臣燕凤以拓跋年幼,力劝前秦天王苻坚让拓跋留在部中,称待拓跋长大后为首领,会念及苻坚施恩给代国。苻坚同意,拓跋得以留下。 当时,原代国领地由刘库仁及刘卫辰分掌,拓跋母贺氏带拓跋、拓跋仪及拓跋觚从贺兰部迁至独孤部,与南部大人长孙嵩等人同属刘库仁统领。刘库仁本也为南部大人,拓跋等人到后仍尽忠侍奉他们,并没有因代国灭亡、自己改受前秦官位而变节,又招抚接纳离散的部人,甚有恩信。

前秦建元十九年(383年),苻坚于淝水之战中战败,其后国中大乱,原先被前秦统一的各部族政权纷纷复国,北方重陷分裂。这时独孤部刘库仁助秦军对抗新立的后燕,但遭慕舆文夜袭杀害,其弟刘头眷代领其众。

前秦建元二十一年(385年)刘库仁之子刘显杀头眷自立,又想要杀拓跋。刘显弟刘亢的妻子是拓跋的姑姑,将刘显的意图告诉贺氏。刘显谋主梁六眷是拓跋什翼犍的甥子,也派部人穆崇、奚牧将此事密报拓跋。贺氏于是约刘显饮酒,将其灌醉,让拓跋与旧臣长孙犍、元他等人乘夜逃至母族贺兰部。不久,刘显部中内乱,贺氏得以到贺兰部与拓跋等会合。但其时贺氏弟贺染干忌惮拓跋得人心,曾试图杀害他,但都因尉古真告密及贺氏出面而失败。而拓跋的堂曾祖父拓跋纥罗及拓跋建就劝贺兰部首领贺讷推拓跋为主。

登国元年正月六日(386年2月20日),拓跋在贺兰部为首的诸部支持在牛川召开部落大会。宣布即位代王,年号登国。之后拓跋任用贤能,励精图治,使拓跋氏复兴。不久移都代国原都盛乐,并推动农业,让人民休养生息。同年四月,改称魏王,改国号为魏,史称北魏。 五月,拓跋车驾游幸陵石。护佛侯部帅侯辰、乙弗部帅代题叛走。诸将前往追赶,拓跋说:“侯辰等世修职役,虽有小愆,宜且忍之。当今草创,人情未一,愚近者固应趑趄,不足追也。”

此时北魏四周强敌环伺。北有贺兰部、南有独孤部、东有库莫奚部、西边在河套一带有匈奴铁弗部、阴山以北为柔然和高车部、太行山以东为慕容垂建立的后燕及以西的慕容永统治的西燕。因为叔父拓跋窟咄为了争位与刘显勾结,企图取拓跋而代之形成内部不稳,于桓等人意图杀害拓跋以响应窟咄,莫题等人亦与窟咄通讯。拓跋杀死于桓等五人,赦免莫题等七姓,但都因恐惧内乱而往依贺兰部,借阴山作屏障防守,又派人向后燕求援。

登国元年(386年)十月,拓跋咄窟逼近,部众惶恐不安。慕容垂之子慕容麟带领的后燕援军此时仍未到,于是拓跋先让北魏使者安同先回去,让魏人知燕军已在附近,稳定人心。拓跋于是领兵会合后燕援军,在高柳大败拓跋窟咄。窟咄带领残兵西逃,依附铁弗部,被铁弗部首领刘卫辰所杀,拓跋接收其部众。十二月,后燕加拓跋西单于之号,封上谷王,但拓跋不受。

登国二年(387年),拓跋与后燕联手击败刘显,逼刘显出奔西燕。六月,拓跋又于弱落水大败库莫奚部;八月在马邑南亲征刘显,追至弥泽,大败其军,显向南投奔慕容永。秋八月,拓跋再次亲征刘显。

登国四年(388年),拓跋大破高车诸部。 次年,拓跋又西征高车袁纥部,并在鹿浑海大败对方,俘获人口及牲畜共计二十多万。不久更联同慕容麟所率的后燕军进攻贺兰部、纥突邻部及纥奚部,后者向北魏请降。七月,贺兰部遭铁弗部攻击,贺讷于是向北魏投降求援,拓跋于是领兵去救援,击退刘卫辰子直力之军,并将贺讷等人迁至东界。

拓跋进击高车诸部,唯独柔然不肯降魏,遂于登国七年(391年)进攻柔然。柔然率众退避,拓跋追击,军粮用尽后以备乘战马作军粮,终在南床山追及,并俘获其一半部众。接着拓跋继续派兵追击其余部,逼令其首领纥提投降。同年,拓跋进兵世仇铁弗部,直攻其都代来城,擒获刘卫辰子直力,卫辰逃亡后为部下所杀。拓跋于是尽诛刘卫辰宗族共五千多人,将尸体丢在黄河中。 此战后,黄河以南诸部都向北魏投降。北魏至此已击败大部份强邻,国力大增,成为当时中国北方实力最强大的政权之一。为之后不久其入主中原准备了条件。

鲜卑慕容部复兴的后燕比北魏早两年复国,时后燕强而北魏弱。两国本为世婚之邦,而拓跋氏复国之初的历次内乱与对外攻伐,后燕大多曾出兵支援,故拓跋与后燕结好,每年派使者往来。

登国六年(391年),贺兰部内乱,贺染干和贺讷互相攻击,拓跋亦自请为向导,请后燕出兵讨伐。 但事实上随着国力日强,雄心勃勃的拓跋已开始荫生灭燕之心了;后燕亦想控御住拓跋氏;双方的关系实际上很微妙。而就在拓跋自请为向导欲让后燕出兵讨伐贺兰部的同一年,后燕将北魏来使拓跋觚扣留,以向北魏求名马,拓跋拒绝。拓跋觚是以一直遭后燕扣留,此后两国关系恶化。北魏转而联结西燕对付后燕。

登国九年(394年)六月后燕帝慕容垂出兵进攻西燕,围攻其都长子,西燕帝慕容永向北魏求援,拓跋遂派陈留公拓跋虔及庾岳救援西燕,可是援军尚未赶到,长子就已失陷。慕容永及其公卿大将三十多人都被诛杀,西燕亡。 华北一带只剩北魏与后燕两国互相对峙,魏燕之战一触即发。

登国十年( 395年)本已年迈不欲征伐的慕容垂在诸子与其弟慕容德的请求下,于同年五月派其太子慕容宝率其诸子弟统步骑九万八千人伐魏。拓跋知后燕大军前来,率众到河西避战。燕军于七月到五原后收降魏别部三万多家人,又征收谷物及造船打算渡河进攻。拓跋亦进军河边,与燕军对峙。北魏一方面派许谦向后秦请求援兵,一面派兵堵截燕军与后燕都城中山的道路, 并抓住取道去前线的燕国使者。因着慕容垂在出兵时已经患病,而堵截道路令慕容宝久久都不知道国内消息,拓跋于是逼令抓到的使者向燕军谎称慕容垂的死讯,成功动摇燕军将士的军心。燕魏两军自九月起隔河对峙至十月,燕军终因内乱而被迫烧船撤退。 其时黄河河水未结,魏军未能及时渡河追击。但次月大风令河面结冰后,拓跋即下令渡河并派二万多魏军精骑追击燕军,在参合陂大败燕军,俘获大量后燕将士及其宗室官员。拓跋除了选用有才的如贾闰、贾彝、晁崇等人留下外,打算将其他官员都送回后燕,但之后听从中部大人王建的建议将四万降兵全部坑杀。史称参合陂之战。

登国十一年(396年)三月,燕帝慕容垂为报参合陂之耻,亲率大军再度伐魏,他率军密出中山,命人凿开太行山道,出其不意地攻陷平城,留守平城的魏陈留公拓跋虔战死,守城的三万余家部落皆被俘。接着慕容垂更派慕容宝等进逼拓跋。拓跋此时十分惊惧,打算离开盛乐避兵,而诸部因骁勇善战的拓跋虔战死,亦有异心,令拓跋不知所措。可是慕容垂因见参合陂堆积如山的燕兵尸体而发病,无奈退兵,并病逝于上谷,其子慕容宝回到燕都中山继位。同年七月,拓跋建天子旌旗,改元皇始,正式开始准备攻取后燕所占的中原土地。

皇始元年(396年)八月,拓跋亲率四十万大军大举伐燕,亲率十万大军南出马邑,越过句注南攻燕并州,同时又命封真率偏师进攻燕幽州。至九月,魏军进至晋阳,守城的后燕辽西王慕容农出战大败。此时晋阳城守将叛燕,逼使慕容农率众东走。长孙肥率众追击,在潞川追上,慕容农妻儿被掳,只率三骑逃回中山。拓跋于是攻取并州之地,并置官员治理当地。

随后,拓跋命于栗及公孙兰等暗中开通昔日韩信在井陉用过的路,并在十月率军取道该路进攻中山城。其时燕军决意婴城自守,打持久战,于是拓跋在攻下常山后,其东各郡县的官员不是弃城就是投降,北魏于是轻易地得到中原大部分郡县归附,仅余中山、邺及信都三城仍然拒守。拓跋于是兵分三路分攻三城:自攻中山,拓跋仪攻邺及王建、李栗攻信都。然而,拓跋在攻中山城时遭燕军力拒,于是暂时放弃进攻中山,改南取其余二城。

皇始二年(397年)正月,拓跋加入进攻信都,终于逼得后燕守将宜都王慕容凤弃城出走,但其时后燕重臣范阳王慕容德却成功离间进攻邺城的拓跋仪及贺赖卢,令他们退兵,并乘机从后追击,大破魏军。三月,燕帝慕容宝向拓跋求和,并说要送还拓跋觚,并割让常山以西土地。拓跋已答允,但慕容宝却反悔,拓跋于是进围中山。最终慕容宝等人弃中山城出走,拓跋原本打算在该晚入城,王建则以士兵会乘夜盗取城中财宝为由劝阻,拓跋于是等到日出才入城。可是慕容详却趁机自立为主,闭门拒守,拓跋试图强攻但攻了几日都不果,于是试图劝降,可是城中军民却表示担心会有昔日在参合陂被杀的燕降卒一样的下场,所以坚守到最后。拓跋想起当日劝他杀俘的正是王建,导致难取中山,于是向其吐口水。至五月,拓跋撤围,到河间补充军粮。在围攻中山的同时,拓跋派庾岳率兵讨平国内反叛的贺兰部、纥邻部及纥奚部,成功解决内乱。 九月,时据中山的慕容麟因饥荒而出据新市,拓跋于是主动进攻,并在次月于义台大破慕容麟。慕容麟出走后,拓跋入据中山。 次年,邺城也因慕容德弃守而落入魏军手中,拓跋于邺置行台后回到中山,并打算回盛乐,于是修治由望都至代的直道,设中山行台以防变乱,又下令强迁山东六郡官民和外族人士到代郡充实人口。

皇始三年(398年),拓跋迁都平城(今山西大同市),营建宫殿、宗庙、社稷。 同年十二月二日,改元天兴,即皇帝位。

拓跋曾派贺狄干向后秦献马一千匹并请结婚姻,不过其时拓跋已立慕容氏为皇后,故此后秦君主姚兴拒绝了婚姻要求并扣留贺狄干。魏军又攻击后秦高平公没弈干、属部黜弗及素古延,两国嫌隙于是愈来愈大,拓跋于是在天兴七年(402年)阅兵,又命并州各郡送谷物到平阳郡的干壁储存以防备秦军进攻。但随后魏平阳太守尘进攻秦河东之地,震动长安,关中各城白天都闭着城门,这令后秦准备讨伐北魏。

天兴七年(402年)六月,后秦派军进攻北魏,攻陷了干壁。拓跋则派毗陵王拓跋顺及豫州刺史长孙肥为前锋迎击,自率大军在后。八月,拓跋至永安(今山西霍县东北),秦将姚平派二百精骑视察魏军但尽数被擒,于是撤走,但在柴壁遭拓跋追上,于是据守柴壁。拓跋围困柴壁,而姚兴则率军来救援姚平,并要据天渡运粮给姚平。

拓跋接着增厚包围圈,防止姚平突围或姚兴强攻,另又听从安同所言,筑浮桥渡汾河,并在西岸筑围拒秦军,引秦军走汾东的蒙坑。姚兴到后果走蒙坑,遭拓跋击败。拓跋又派兵各据险要,阻止秦军接近柴壁。至十月,姚平粮尽突围但失败,于是率部投水自杀,拓跋更派擅长游泳的人下水打捞自杀者,又生擒狄伯支等四十多名后秦官员,二万多名士兵亦束手就擒。姚兴虽然能够与姚平遥相呼应,但无力救援,柴壁败后多次派人请和,但拓跋不准,反而要进攻蒲阪,只是当时姚绪坚守不战,且早于登国九年(394年)背魏再兴的柔然汗国要攻魏,逼使拓跋撤兵。

拓跋晚年因服食寒食散,刚愎自用、猜忌多疑,更常因想起昔日的些许不满就要诛杀大臣。大臣们大都惶恐度日,影响办事能力,以至偷窃等行为十分猖獗。

天赐四年(407年)至天赐六年(409年)间,拓跋先后诛杀了司空庾岳、北部大人贺狄干兄弟及高邑公莫题父子。 往日曾与穆崇共谋刺杀拓跋的拓跋仪虽然因拓跋念其功勋而没被追究,但眼见拓跋杀害大臣,于是自疑逃亡,但还是被追兵抓住,并被赐死。

天赐六年十月十三日(409年11月6日),皇次子拓跋绍母贺夫人有过失,拓跋幽禁她于宫中,准备处死。到黄昏时仍未决。贺氏秘密向拓跋绍求救。拓跋绍与宫中守兵及宦官串通,当晚带人翻墙入宫,刺杀拓跋。拓跋在拓跋绍来到时惊醒,试图找武器反击但不果,终为其所杀,时年三十九岁。葬于云中金陵,具体地点不详。

其长子拓跋嗣即位后,于永兴二年(410年)谥拓跋为宣武皇帝,庙号烈祖,泰常五年(420年)改谥号为道武皇帝,太和十五年(491年)改庙号为太祖。

皇始元年(396年),拓跋乘后燕武成帝慕容垂去世,进兵中原,占据了今山西、河北之地。为了便于控制,拓跋下决心迁都平城,徙民耕田,经营平城,使平城周围有了大片的沃土。然后,拓跋迁都平城,即帝位。并且营修宫室,建立宗庙,设有社稷,又命人标明道里,平定权衡,审计度量,不久又仿汉制,完善职官制度。为加强封建化,扣球听从崔宏的建议,下令强制解散血缘关系的各部落组织,重新按居住地组织编制,成为国家的编户。

北魏天兴二年(399年),拓跋又始置五经博士,增加国子太学生员共三千人,并命郡县大索书籍,汇集平城。

北魏天赐元年(404年),拓跋又设王、公、侯、伯四等爵,并置散官五等,品级自第五到第九。后又命宗室置宗师,八国置大师小师,州郡也置师,以辩宗党,举人才。

刘库仁:“帝有高天下之志,兴复洪业,光扬祖宗者,必此主也。”

崔浩:“太祖用漠北醇朴之人,南入中地,变风易俗,化洽四海,自与羲农齐列。”

魏收《魏书》:①“晋氏崩离,戎羯乘衅,僭伪纷纠,狼竞驰。太祖显晦安危之中,屈伸潜跃之际,驱率遗黎,奋其灵武,克剪方难,遂启中原,朝拱人神,显登皇极。虽冠履不暇,栖遑外土,而制作经谟,咸存长世。所谓大人利见,百姓与能,抑不世之神武也。而屯厄有期,祸生非虑,将人事不足,岂天实为之。呜呼!”; ②“帝虽冲幼,而嶷然不群。”

李延寿《北史》:“道武显晦安危之中,屈申潜跃之际。驱率遗黎,奋其灵武。克翦方难,遂启中原。垂拱人神,显登皇极。虽冠履不暇,栖遑外土,而制作经谟,咸出长久,所谓大人利见,百姓与能,抑不世之神武也。而屯厄有期,祸生非虑,将人事不足,岂天实为之乎?”

虞世南:“太祖、太武,俱有异人之姿,故能辟土擒敌,窥觎江外。然善战好杀,暴桀雄武,禀崆峒之气焉。至於安忍诛残,石季龙之俦也。”

吕祖谦:“道武以来,战胜攻取,未尝少挫,几并天下。”

徐钧:“立储去母岂良规,创业英名顾尔为。事变无穷难预料,身亡又兆国亡基。”

张大龄《晋五胡指掌》:“太祖窜伏流离,濒死不死,是天之所兴也者。殄灭大燕,尽有中原,规模措置,何逊於两汉哉。”

父亲:献明皇帝拓跋

母亲:献明皇后贺氏

慕容皇后

宣穆皇后刘氏,天赐四年(409年)赐死。

贺夫人,拓跋之母贺氏的妹妹,拓跋之姨母。

大王夫人

王夫人

段夫人

儿子

明元帝拓跋嗣,生母宣穆皇后刘氏。

清河王拓跋绍,天赐四年(409年)被杀,生母贺夫人。

阳平王拓跋熙,生母大王夫人。

河南王拓跋曜,生母王夫人。

河间王拓跋

长乐王拓跋处文

广平王拓跋连,生母段夫人。

京兆王拓跋黎,生母段夫人。

拓跋浑,早薨,无后。

拓跋聪,早薨,无后。

女儿

华阴公主,生母宣穆皇后刘氏 ,嫁闾大肥。

《魏书卷二帝纪第二》

《北史卷一魏本纪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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