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地图
王敦(东晋权臣)

王敦(266年-324年),字处仲,小字阿黑 ,琅邪临沂(今山东临沂北)人,东晋权臣,琅琊王氏代表人物。

王敦在西晋官至扬州刺史,永嘉之乱后消灭江州刺史华轶、镇压荆湘流民起义,与堂弟王导一同辅佐晋元帝司马睿建立东晋,担任大将军、江州牧,封汉安侯。他掌控长江中上游的军队,统辖州郡,自收贡赋,对东晋政权造成极大威胁。晋元帝司马睿重用刘隗、刁协与之抗衡,并以北讨后赵为名将刘隗、戴渊外放,以防御王敦。

永昌元年(322),王敦以诛杀刘隗为名,在武昌起兵,攻入建康,诛除异己,被拜为丞相、江州牧,进爵武昌郡公。他还屯武昌,后又移镇姑孰,自领扬州牧。太宁二年(324年),王敦再次起兵攻建康,不久病逝于军中。时年五十九岁,王敦死后叛乱被晋明帝平定。

王敦年轻时相貌俊秀,生性洒脱,善于评鉴人物,精通《左氏春秋》,尤其喜好清谈,深得族兄王戎赞赏。 他因娶晋武帝之女襄城公主(《世说新语》作舞阳公主)为妻,被拜为驸马都尉,后又担任太子舍人。

元康九年(299年),皇后贾南风废黜太子司马,将其送往许昌幽禁,并严禁东宫官属送行。王敦却违反禁令,与同僚江统、潘滔、杜蕤、鲁瑶等人到路侧送行,望着司马痛哭拜送,受到时论的称赞。 他们因此被司隶校尉满奋收捕入狱,但在河南尹乐广、都官从事孙琰的营救下,最终都得以释放。 后来,王敦又改任给事黄门侍郎。

永宁元年(301年),赵王司马伦篡位称帝。当时,王敦的叔父王彦正任兖州刺史。司马伦遂命王敦到兖州慰劳王彦,加以笼络。不久,齐王司马传檄天下,起兵讨伐司马伦。王彦虽收到檄命,但因畏惧司马伦兵力强盛,不敢应命,后因王敦力劝方才举兵。是年四月,司马伦兵败被杀,晋惠帝复位。王敦因功升任散骑常侍、左卫将军、大鸿胪、侍中。

永嘉元年(307年),王敦在族兄王衍的推荐下 ,出任广武将军、青州刺史,后又被征拜为中书监。当时天下大乱,王敦将襄城公主的陪嫁侍婢百余人分配给将士,散尽府中库财,独自返回洛阳。

永嘉三年(309年),东海王司马越自荥阳入朝。当时,司马越掌控朝政。王敦认为其此番入朝,必行诛罚以立威。而司马越果然捕杀中书令缪播等十余人。后来,司马越不顾幕僚潘滔的反对,任命王敦为扬州刺史。

永嘉四年(310年),王敦被征拜为尚书,但却留在扬州,拒不回朝。 当时,建武将军钱在广陵(治今江苏扬州)举兵叛乱,攻打王敦。王敦逃往建康(治今江苏南京),投奔安东将军琅琊王司马睿。 司马睿以王敦为安东军谘祭酒。

永嘉五年(311年),扬州刺史刘陶病逝。王敦再次被任命为扬州刺史,并加广武将军,不久又进拜左将军、假节、都督征讨诸军事。 同年,匈奴汉国攻破洛阳,俘获晋怀帝,史称永嘉之乱。皇室、士族纷纷南下江东。当时,司马睿被推为盟主,承制任命官吏。江州刺史华轶却不肯从命。司马睿遂命王敦与历阳内史甘卓、扬烈将军周访共讨华轶。华轶兵败被杀。

永嘉六年(312年),巴蜀流民在湘州(治今湖南长沙)作乱,推杜为首领,并击败荆州刺史周。王敦进屯豫章(治今江西南昌),命武昌太守陶侃、豫章太守周访共讨杜。 当时,王澄赶赴建康,路过豫章拜访王敦。王敦与王澄不睦,竟以勾结杜为罪名,将王澄杀死。

建兴元年(313年),陶侃击破杜,被王敦举荐为荆州刺史,但不久又被杜曾击败。王敦以“处分失所”为由,请求自贬为广武将军,却被司马睿所拒。

建兴三年(315年),陶侃讨平杜之乱。王敦因是统军元帅,进拜镇东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都督江扬荆湘交广六州诸军事、江州刺史,封汉安侯。 王敦自此开始自选官员,兼统属下州郡。后来,杜部将杜弘南走广州,请求收降并愿意讨伐在桂林的盗贼,及后又与交州刺史王机图谋叛变,但遭陶侃讨平。杜弘最终向零降太守尹奉投降,尹奉将杜弘送给王敦,王敦于是收他为部将,甚为宠信。另南康人何钦当时据险聚众数千人,王敦私下加任他四品将军。王敦专擅的迹象渐见明显。

建武元年(317年),因晋愍帝被掳,司马睿改封晋王,统摄万机。王敦此时获进位征南大将军。次年司马睿因晋愍帝被杀而即位,是为晋元帝,东晋建立,王敦改拜侍中,升任大将军、江州牧。王敦以他讨伐杜曾失利而请求自贬,免任侍中并不拜州牧。后司马睿又加任王敦为荆州牧,王敦又辞让州牧,仅听任刺史。

及后司马睿渐渐重用刘隗,同时疏远一开始扶持他而名声似乎比皇族更高的琅琊王氏士族,王敦因而上疏为王导抱不平。而其实司马睿重用刘隗、刁协等人就是为了减弱立下大功而又有极高名声的琅邪王氏势力,而面对在外地专权而手握强兵,更有意图专擅朝政的王敦就更为畏惧和厌恶。

太兴三年(320年),司马睿任命湘州刺史甘卓改任梁州刺史,王敦要求以从事中郎陈颁代替甘卓担任原本湘州刺史的位置,但遭拒绝,司马睿更派谯王司马承移镇湘州。王敦见此,上表陈说古今被皇帝猜疑的忠臣和小人如何离间忠臣和皇帝的关系,想要感动司马睿。司马睿见奏表后更为忌惮王敦,表面上增加他的属官和尊贵待遇,同时放免扬州地区的僮客组成军队,任命刘隗为镇北将军,戴渊为征西将军 ,表面上是要抵抗北方胡族政权的入侵,实际上是要防备王敦。

永昌元年(322年)正月,王敦从荆州起兵,以诛刘隗为名进攻建康。司马睿知道后大怒,命刘瑰等人回建康准备防守,司马睿更亲自披甲出镇城郊。王敦率军一路前进到石头城(建康西边的军事要塞),王敦打算进攻刘隗镇守的金城,但杜劝他攻石头城,先攻破周扎。王敦听从并进攻石头城,守将周札开城门投降,王敦又击败了戴渊、刘隗、王导、周、郭逸和虞潭的进攻,刘隗和刁协北走。

王敦入石头城后,并不立刻到建康朝见司马睿,反而拥兵在石头城,更放纵兵士四处劫掠。官众因乱逃走,只余安东将军刘超领兵与两名侍中一同侍奉司马睿,司马睿亦只得求和。王敦见王导时又怪责他当日司马睿继位前不听他劝,改立幼主而让他可以专擅朝政,才令内乱发生,几乎令王氏覆灭。但王导仍秉正地与王敦议论,王敦无法争辩。及后王敦自任丞相、江州牧,进封武昌郡公,又加羽葆鼓吹,让太常荀嵩拜授,王敦曾假意辞让。王敦又杀周、戴渊;更因太子司马绍为人有勇略,意图诬陷他不孝而废掉他,但遭温峤大力反对而不能成事。王敦不久即回到武昌,遥控朝政。

王敦得势后,谋害易雄等忠良之士,又在朝中树立党羽,将相州牧都是王氏族人,而且又以沈充、钱凤二人为谋主,纵容手下为非作歹,无法无天;有识之士都知道王敦很快会败亡。堂弟王棱曾不断劝谏王敦,但却遭到王敦暗杀。王敦后又自领宁州和益州都督。同年,司马睿因忧愤而死,由太子司马绍继位,是为晋明帝。

太宁元年(323年),王敦谋求篡位,讽谏朝廷征召自己,司马绍于是手诏征召王敦。又拜受加黄钺、班剑武贲二十人,奏事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王敦到姑孰时,司马绍派侍中阮孚设牛酒犒劳王敦,但王敦却称病不见,只派主簿接受,不久王敦自任扬州牧。后王敦侄儿王允之听到钱凤与王敦讨论夺权的计划,王允之后即告诉父亲王舒,而王舒及王导就告诉司马绍,让朝廷都准备应付王敦。

太宁二年(324年),王敦患病,部将钱凤和沈充暗中筹划一旦王敦死后如何是好,最终决定在王敦死后作乱,颠覆东晋,并劝王敦铲除有名望的周札以及司马睿腹心冉曾和公乘雄,王敦都一一照做。及至王敦病情转坏,司马绍一方面派侍中陈晷等人问候王敦病况,另一方面却暗地里打算讨伐,并微服到芜湖察看王敦军的营垒,又派大臣查问王敦起居。

王敦任命温峤为丹阳尹,意图监察朝廷动静。但温峤却向司马绍告发王敦夺位的图谋,司马绍于是下令讨伐,并伪称王敦己死,激厉起士气并派兵讨伐王敦的部众。此时王敦病重,根本不能统率军队,于是以诛温峤等奸臣为名,以哥哥王含为元帅,命钱凤、邓岳、周抚等率五万兵,水陆并进地攻向建康。后中军司马曹浑在越城击败王含,王敦听到后大怒,更意图亲自领兵作战,但因病重乏力而无法下床。另一方面,钱凤等人率军到建康,屡遭司马绍亲率的军队击败。此时王敦逝世,终年五十九岁。

王敦死前仍然和养子王应及羊鉴说他死后要先置文武百官,然后再处理葬事。但王应及后秘不发丧,用席包裹尸身后在外涂腊,再埋在屋中,即与诸葛瑶等人纵情酒色。不久王含、沈充、钱凤等军都被击败,王敦之乱得以平定。之后王敦即被起出尸身,烧毁衣冠,并摆成长跪的姿势戮尸,头颅被斩下后与沈充等人的头颅一同被挂在城南朱雀桁上,向平民展示。及后王敦的尸首都没有人敢收葬,最后在尚书令郗鉴的建议下才让王敦家属收葬。

王敦覆亡后,王敦各党羽都被追捕,但琅琊王氏并未被牵连,如王导等人更获加官晋爵。朝廷论功行赏,封王导始兴郡公,食邑三千户,赐绢九千匹,进位太保。又加以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的特殊礼遇,王导推辞不接受。

石崇以生活奢华见称,厕所都常有十多名有美貌的婢女侍奉,并放置甲煎粉和沈香汁;而如厕后的人都会更换新衣。很多客人都因为要在众侍婢前脱衣而感到害羞,但王敦则一直神情自若。

石崇举办宴会时,大多都会命令美人行酒,更规定如果客人不饮光杯中的酒就会杀死美人。一次王敦作客,坚持不肯喝酒,石崇就斩了三个美人。王敦仍是面不改色。

王敦曾当众表演击鼓,音节谐韵,神情自得,旁若无人,在坐观看的人都称他雄爽。

王敦与公主成亲不久,在公主府中如厕,看到漆箱里盛着很多干枣。他以为是厕所里摆设的果品,便顺手拿起来吃,竟将干枣全部吃光。其实这些干枣是用来塞鼻孔,防臭味的。王敦出来后,又有婢女端来金澡盘、琉璃碗,里面分别盛着水与澡豆,让他净手。他却以为是干粮,便将澡豆倒进水里喝掉。婢女全都掩口而笑。 后世以“澡豆为饭”形容一个人没见过世面的窘态。

王敦曾沉迷于女色,家中养有婢妾数十人,有人为此规劝。王敦便打开后门,将家中婢妾全部放出,任凭她们离去。

王祥、王戎、王衍、王敦、王澄、王导、王绥、王玄是西晋时期琅琊王氏的八位杰出人物,合称八王,同时期的河东裴氏则有裴徽、裴康、裴楷、裴绰、裴瓒、裴遐、裴、裴邈并称八裴。时论常将八裴与八王并论,即“八裴方八王”,其中与裴瓒相对比的就是王敦。

“蜂目豺声”指眼睛像胡蜂、声音像豺狼,在相法上被认为是凶残之相。王敦年轻时,潘滔曾对他说:“你蜂目已露,但豺声未发。今后一定会吃人,也一定会被别人吃掉。”

有人去拜访太尉王衍,遇到其族兄弟王戎、王敦、王导在座,在另一间屋子又见到王敦的弟弟王诩、王澄。他回家后,对人道:“今日太尉府一行,触目所见,无不是琳琅珠玉。”后世以“满目琳琅”形容美好、完美的事物很多。

庾亮曾问王敦道:“听说您有四位好友,都是哪几位啊?”王敦答道:“您家的中郎(指庾),我家的太尉(指王衍)、阿平(王澄)以及胡毋彦国(胡毋辅之)。其中阿平最差。”庾亮问他谁最优秀。王敦道:“自有人。”庾亮追问到底是谁。王敦道:“自有公论。”他言下之意,最优秀的就是自己。

卫南渡后,到豫章拜访王敦。因要夜坐清谈,王敦便请来谢鲲相陪。卫见到谢鲲,非常高兴,再也不理王敦,与谢鲲一直谈到第二天早晨。王敦竟然一整夜都没能插上嘴。

王敦酒后喜欢咏唱曹操的《步出夏门行》中的“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他一边唱,一边用如意击打唾壶,以致壶沿被敲得全是缺口。 后世以“击缺唾壶”形容对文学作品的高度赞赏,也用以形容有志之士的愤慨之情。

王衍:阿平第一,子嵩第二,处仲第三。

潘滔:处仲蜂目己露,但豺声未振,若不噬人,亦当为人所噬。

周:贼臣王敦,倾覆社稷,杀枉忠臣。

王导:处仲若当世,心怀刚忍,非令终也。

虞悝:王敦居分陕之任,而一旦作逆,天地所不容,人神所痛疾。

司马睿:王敦凭恃宠灵,敢肆狂逆,方朕太甲,欲见幽囚。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

庾亮:王敦始者以朗素致称,遂号可人之名。然其晚节,晋贼也。犹汉公之与王莽耳。

司马绍:故大将军敦参处股肱,或内或外,夹辅之勋,与有力焉。阶缘际会,遂据上宰,杖节专征,委以五州。刁协、刘隗立朝不允,敦抗义致讨,情希鬻拳,兵虽犯顺,犹嘉乃诚,礼秩优崇,人臣无贰。事解之后,劫掠城邑,放恣兵人,侵及宫省;背违赦信,诛戮大臣;纵凶极逆,不朝而退。六合阻心,人情同愤。先帝含垢忍耻,容而不责,委任如旧,礼秩有加。朕以不天,寻丁酷罚,茕茕在疚,哀悼靡寄。而敦曾无臣子追远之诚,又无辅孤同奖之操,缮甲聚兵,盛夏来至,辄以天官假授私属,将以威胁朝廷,倾危宗社。朕愍其狂戾,冀其觉悟,故且含隐以观其终。而敦矜其不义之强,有侮弱朝廷之志,弃亲用羁,背贤任恶。钱凤竖子,专为谋主,逞其凶慝,诬罔忠良。周嵩亮直,谠言致祸;周札、周累世忠义,听受谗构,残夷其宗。秦人之酷,刑不过五。敦之诛戮,傍滥无辜,灭人之族,莫知其罪。天下骇心,道路以目。神怒人怨,笃疾所婴,昏荒悖逆,日以滋其,辄立兄息以自承代,多树私党,莫非同恶,未有宰相继体而不由王命者也。顽凶相奖,无所顾忌,擅录冶工,辄割运漕,志骋凶丑,以窥神器。社稷之危,匪夕则旦。天下长奸,敦以陨毙。凤承凶宄,弥复煽逆。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

司马曜:王敦、桓温,磊之流,不可复得,且小如意,亦好豫人家事。

范弘之:晋自中兴以来,号令威权多出强臣。中宗肃祖敛衽于王敦,先皇(指晋简文帝)受屈于桓氏。

虞世南:晋自迁都江左,强臣擅命,垂拱南面,政非己出。王敦以磐石之宗,居上流之地,负才矜地,志怀冲问鼎,非明帝之雄断,王导之忠诚,则晋祚其移於他族矣。

房玄龄:琅邪之初镇建邺,龙德犹潜,虽当璧膺图预定于冥兆,丰功厚利未被于黎氓。王敦历官中朝,威名夙著,作牧淮海,望实逾隆,遂能托鱼水之深期,定金兰之密契,弼成王度,光佐中兴,卜世延百二之期,论都创三分之业,此功固不细也。既而负勋高而图非望,恃劫逼而肆骄陵。衅隙起自刁刘,祸难成于钱沈。于晋阳之甲,缠象魏之兵。蜂目既露,豺声又发,擅窃国命,杀害忠良,逐却篡盗乘舆,逼迁龟鼎。赖嗣君英略,晋祚灵长,诸侯释位,股肱戮力,用能运兹庙算,殄彼凶徒,克固源图,载清天步者矣。

张燧:且夫刘聪、石勒、王敦、祖约,此其奸诈雄武,亦一世之豪也。

丁耀亢:王敦以江南地望,兄弟持衡,遂叛亡之逆,势使之然也。盖亦有天性焉。残灭骨肉,眼白多杀伤,虽藁街亦未尝偿其报。此王导所以有可罪也。

王夫之:① 建大业者必有所与俱起之人,未可忘也;乃厚信而专任之,则乱自此起。元帝之得延祚于江东,王氏赞之也,而卒致王敦之祸,则使王敦都督江、湘军事,其祸源矣。 ② 王敦、桓温皆于老病奄奄、旦暮且死之日而谋篡不已,以为将贻其子孙,则王含、王应奴隶之才,敦已知之;桓熙弱劣,玄方五岁,温亦知之矣。王导知敦之将死,起而讨敦;王、谢诸贤知温之将死,而坐待其毙;敦与温亦何尝不自知也。其心曰:‘吾一日而居天子之位,虽死犹生。’呜呼!天下之不以敦、温之心为心者,吾见亦罕矣哉! ③ 自东汉以后,权臣之篡者,成而为曹魏、六朝;未成而败,为王敦、桓温、刘毅、沈攸之、萧颖胄、王僧辩。 ④人臣而欲擅权以移国者,必立威以胁众,子罕夺宋公之柄,用是术也。而曹操之杀孔融,司马懿之杀曹爽,王敦之杀周、戴渊,无所禀承,犹无择噬。

乾隆帝:晋氏君臣,崇尚浮虚无用之词,风俗既薄,天下浇然。故王敦、苏峻、桓温、王恭、殷仲堪辈迭起为乱,向非王导、温峤、陶侃、谢安数君子,则晋防乎不国矣。(《东晋总论》)

余嘉锡:如钟会、王戎、王衍、王敦、王澄、司马越、桓温、郗超、王恭、司马道子、殷仲堪之徒,并典午之罪人。

蔡东藩:王敦三计,惟上计最足图存,既已知此计之善,则中计下计,何必再言。其所以不安缄默者,尚欲行险侥幸,冀图一逞耳。钱凤所言,正希敦旨,故敦未尝谕禁,寻即内犯,要之一利令智昏而已。王允之伪醉绐敦,确是奇童,温峤亦以佯醉戏敦,并及钱凤,敦虽狡猾,不能察峤,并不能察允之,而妄思篡逆,几何而不覆灭乎?元帝之为敦所逼,实为王导所误,导固附敦,至温峤入都,敦犹与导书,将生致太真,其往来之密切可知。及明帝决意讨敦,敦尚未死,而导且诈为敦发丧,嫁罪钱凤,如谓其不为敦助,奚可得乎?厥后与王含一书,情伪益著,惟郭璞精于卜筮,乃居敦侧而罹杀机,岂真命该如此耶?吾为之怀疑不置云。

吕思勉:敦之为人,盖残贼而傲狠,残贼则敢行不义,傲狠则不肯下人。《王导传》言:“元帝初,群臣及四方劝进,敦惮帝贤明,欲更易所立,导固争乃止。”夫元帝何足惮之有?且敦亦尝倾心以辅之矣。故知敦之与帝,非有夙嫌也。且亦非有觊觎天位之心。《祖逖传》言:“敦久怀逆谋,畏逖不敢发,逖卒,始得肆意。”逖之兵力,岂敦之匹?然一甘卓犹为所惮,则《逖传》之语,似不尽诬。观含、应丧败之速,知敦不死,亦未必能有所为。敦欲使应归身朝廷,保全门户,自其自知之审;含、应既已丧败,王氏犹并见原,苟其束身自归,自可不虞后患,此又敦知朝廷之审也。然则敦实非夙有叛志,不过傲狠之习,为其君所不能堪,君臣之间,因生嫌隙;嫌隙既生,既不肯屈己求全,又不能激流勇退,遂至日暮途远,倒行逆施耳。以睚眦之衅,而酿滔天之祸,其是之谓欤?

何兹全:两晋之际,琅邪王氏三人王衍、王敦、王导,身系一朝安危兴亡。……王敦结局成为东晋叛逆,我看初期的功劳不可没。其功不仅是辅佐东晋王朝的建立,更重要的是对早期东南政局的稳定所起的作用。

周一良:① 《晋书》卷九八为王敦桓温列传,盖东晋当时论者及后世史家,皆以两人相提并论。王桓皆豪门大族而为皇室女婿,皆控制长江中游,担负所谓“分陕”之任,威权震主。唐修《晋书》,不唯二人并列,且排于列传之末,因在封建史家眼中,正如本传赞中所云,王敦桓温皆“陵上”“无君”之“逆臣”也。② 王敦陶醉于“王与马,共天下”,当元帝任用刘隗刁协,抑制王氏势力,遂怀不满。对于当时解决重要矛盾之北伐事业,不独无所建树,且亦无所论列。而王敦之热衷于篡夺帝位,则达到了极端荒唐可笑之程度。③ 本传称王敦为人“雄爽”、“少有奇人之目”云云,大约皆出于《王敦别传》之类书籍,为时人乃至王敦一党阿谀之词,未可置信。

父亲:王基,晋朝书侍御史

妻子:襄城公主司马(音灰,非)

妾室:宋

堂弟:王导

《晋书卷九十八列传第六十八》

2016年电视剧《书圣王羲之》,丁海峰饰演王敦。


相关文章推荐:
左氏春秋 | 清谈 | 王戎 | 襄城公主 | 舞阳公主 | 驸马都尉 | 太子舍人 | 贾南风 | 司马 | 许昌 | 江统 | 潘滔 | 杜蕤 | 鲁瑶 | 满奋 | 乐广 | 给事黄门侍郎 | 司马伦 | 司马 | 晋惠帝 | 散骑常侍 | 大鸿胪 | 侍中 | 王衍 | 青州 | 中书监 | 司马越 | 缪播 | 广陵 | 扬州 | 建康 | 司马睿 | 广武将军 | 假节 | 匈奴汉国 | 晋怀帝 | 永嘉之乱 | 承制 | 华轶 | 甘卓 | 周访 | 湘州 | 长沙 | | | 豫章 | 南昌 | 陶侃 | 杜曾 | 广州 | 桂林 | 交州 | 建武 | 晋愍帝 | 侍中 | 杜曾 | 荆州牧 | 皇族 | 琅琊王氏 | 士族 | 强兵 | 太兴 | 梁州 | 从事中郎 | 司马承 | 胡族 | 石头城 | 金城 | | 虞潭 | 黄钺 | 牛酒 | 王允之 | 王舒 | 温峤 | 丹阳 | 朱雀桁 | 石崇 | 王敦 | 如厕 | 澡豆为饭 | 王祥 | 王绥 | 王玄 | 琅琊王氏 | 八王 | 河东裴氏 | 裴徽 | 裴楷 | 裴绰 | 裴瓒 | 裴遐 | | 裴邈 | 八裴 | 蜂目豺声 | 满目琳琅 | 庾亮 | | 王衍 | 胡毋辅之 | | 谢鲲 | 曹操 | 步出夏门行 |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 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 如意 | 击缺唾壶 | 庾亮 | 司马绍 | 司马曜 | 范弘之 | 晋简文帝 | 虞世南 | 中朝 | 金兰 | 张燧 | 丁耀亢 | 王夫之 | 曹魏 | 六朝 | 刘毅 | 沈攸之 | 萧颖胄 | 王僧辩 | 余嘉锡 | 钟会 | 王澄 | 桓温 | 郗超 | 王恭 | 司马道子 | 殷仲堪 | 蔡东藩 | 吕思勉 | 何兹全 | 周一良 | 襄城公主 | | 王导 | 书圣王羲之 | 丁海峰 |
相关词汇词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