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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阔台汗国

窝阔台汗国,是蒙古帝国的一部分,蒙古四大汗国之一。窝阔台汗国由成吉思汗的第三子窝阔台(1186年1241年)及其儿子贵由及他的后人管理。

窝阔台汗国是窝阔台氏族诸汗的世袭领地,疆域包括原乃蛮部的领地和原西辽的部分领土,即额尔齐斯河上游和巴尔喀什湖以东地区。建都也迷里 [1] 城。

窝阔台汗国建于1225年,亡于1309年,共存在84年,窝阔台汗国是蒙古四大汗国中国命最短的汗国(元朝存在了97年)。成吉思汗分封诸子,第三子窝阔台得到也迷里(现中国新疆额敏县)与霍博(现中国新疆和布克赛尔蒙古自治县)地区。

窝阔台汗国,由窝阔台后王海都所建的蒙古汗国。成吉思汗分封诸子,第三子窝阔台得到也迷里(中国新疆额敏县)与霍博(中国新疆和布克赛尔蒙古自治县)地区。窝阔台汗国是窝阔台氏族诸汗的世袭领地,疆域包括原蒙古乃蛮部落的广阔土地和西辽国的部分领土,即额尔齐斯河上游和巴尔喀什湖以东地区。建都也迷里城。

窝阔台汗国是成吉思汗给窝阔台的封地,由窝阔台后王海都所建的蒙古汗国。成吉思汗分封窝阔台汗国给窝阔台的目的是对窝阔台皇太子的特殊身份显示和日后成为蒙古大汗作铺垫。窝阔台汗国的分封是在西征之后1225年前后,成吉思汗给窝阔台的封地,只是为了他在登汗位之前驻牧而用,同时也是氏族传统(诸子有权获取“份子”)的一种体现,性质与其他三子有很大不同。

历史学界证明,作为大汗,窝阔台将是蒙古国疆土的领有者和管理人,驻跸之处在首都哈刺和林,他亦是唯一有权对新征服国土进行分封的人,因此,其后代的生存空间勿用担心。窝阔台即位后,便把将自己在也迷里的封赐给长子贵由,而将次子阔端封于凉州(甘肃武威),并把成吉思汗生前分给拖雷的雪你惕部和速勒都思部共3千户蒙古牧民转授于阔端名下。阔端受封河西,清楚表明窝阔台并没有得到一块面积可与其兄弟相比的封地,窝阔台系后王的封地不是一块完整地域。

在太宗(窝阔台)、定宗(贵由,窝阔台之子)时代,窝阔台系诸王虽然不少人身居高位,手握兵权,然而,当1251年宪宗蒙哥(拖雷长子)即位,大汗由窝阔台系转入拖雷系时,他们才发现本支诸王没有可以依靠的统一政治实体(兀鲁思)。而蒙哥又以阴谋政变为由,对窝阔台系势力进行严厉打击,流放诸王脑忽、失烈门;夺取该系诸王掌握的原属大汗的军队和自己组建的武装;分迁诸王于各所:迁合丹于吉木萨尔,灭里于额尔齐斯河畔,脱脱于额敏,蒙哥都于河西永昌,而海都被迁到海押立。

窝阔台后王海都所建的蒙古汗国。成吉思汗分封诸子,第三子窝阔台得到也迷里(今新疆额敏县附近)与霍博(今新疆和布克赛尔蒙古自治县)地区。窝阔台在位时,也迷里地区为长子贵由的封地,次子阔端则封于河西一带。
  贵由汗死后蒙哥即位,大汗位便由窝阔台系转入拖雷系后王手中。窝阔台系后王中,除阔端与蒙哥友好,仍以河西之地为其封地外,其他宗王多被迁谪,窝阔台的封国被分划成几处小的封地。  蒙哥驾崩后,阿里布哥与忽必烈争夺大汗位,海都依附于阿里布哥,与忽必烈为敌。阿里布哥失败后,海都拒绝归附忽必烈。

1268年(至元五年),海都开始举兵东犯元境。他与察合台汗国的八剌相结纳,取得伊犁河谷与可失哈耳(今新疆喀什)地区,并纠集窝阔台、察合台、术赤三系诸王,1269年在答剌速河(今塔拉斯河)畔召开忽里台。八剌死后,察合台汗国实际上成为海都所操持的附庸,它的统治者都哇追随海都,多次进扰元朝的西北边境。海都统治下的窝阔台汗国所控制的地域,西至可失哈耳与答剌速河谷,南及天山南坡诸城,东抵哈剌火州(今新疆吐鲁番),北有也儿的石河(今额尔齐斯河)上游之地,成为中亚的一大势力。
  1301年(大德五年),海都犯元境,在与元军战斗中受伤,回师途中死去,子察八儿继立。窝阔台后裔为争夺汗位发生矛盾和分裂,汗国力量削弱。

1304年,都哇起而与察八儿争战,大掠其国西部诸城。元朝海山的军队也同时逾阿尔泰山,大破察八儿军,察八儿投奔都哇。窝阔台汗国所属诸部,一部分归附元朝,大部分降于都哇。

1309年(至大二年),察八儿因参与察合台汗国的一次内争失败,逃归元朝,元封他为汝宁王。他的领地大半为新即位的察合台汗国也先布花汗所有,窝阔台汗国亡。

窝阔台汗国与察合台汗国、钦察汗国、伊利汗国合称蒙古四大汗国。钦察汗国和察合台汗国是在成吉思汗给两个儿子术赤和察合台的封地的基础上建立的,在走上独立发展之路以前,就已经建立起由长王(汗)主政的家族式政治体系。伊利汗国则是拖雷之子旭烈兀受命西征波斯,后因蒙古国内部发生争夺汗位的内战(忽必烈与阿里不哥),他留驻当地,组建国家。三个汗国的形成历程从地域上给人以自然生成、水到渠成之感。而窝阔台汗国的建立则与之明显有别,其中的差异似乎并未引起人们注意。

西征以后,成吉思汗将辽阔疆土在诸子、诸弟之间进行分封,其长妻孛儿贴所生的四个地位最尊、被称为蒙古国四根支柱的儿子的受封地域以同时代波斯人志费尼的记载最为精确:

“从海押立(哈萨克斯坦塔尔迪库尔干)和花刺子模(咸海南岸)地区,伸延到撒哈辛(伏尔加河下游)和不里阿耳(伏尔加河下游西岸)的边境,向那个方向尽鞑靼马蹄所及之地,他赐与长子术赤。察合台受封的领域,从畏兀儿地(之边)起,至撒麻耳干(乌兹别克斯坦撒马尔罕)和不花剌(乌兹别克斯坦布哈拉)止,他的居住地在阿力麻 里(新疆霍城)境内的忽牙思。皇太子窝阔台的都城,当其父统治时期,是他在也迷里(新疆额敏)和霍博(新疆和布克赛尔)地区的禹儿惕(份地),但是,他登基后,把都城迁回他们在契丹和畏兀儿地之间的本土, 拖雷的领地与之邻近,这个地方确实是他们帝国的中心。”

这个分封计划中,长子术赤领有也儿的石河(额尔齐斯河)以西,咸海南岸以北以西的辽阔土地,二子察合台占据了自伊犁河上游到布哈拉的草原地带,拖雷继承了蒙古本土。相比之下,窝阔台的封地却意外显得有些模糊,志费尼和《史集》作者拉施特都只是指明其封地在也迷里和霍博,并未象其他三子那样划出一个地域范围,而那里只是阿拉湖东岸一块十分狭小的草原,与其兄弟相比小得微不足道。于是后世有人便推测其封地范围包括阿尔泰山到额敏河之间的地带,即原来的乃蛮故地。然而,汉文史料和波斯史籍都表明这个假说并不真实。

实际上,成吉思汗并没有将乃蛮故地封给窝阔台,只给他了一小块驻牧之地。表面来看,这和窝阔台西征前就已被确立为大汗继承人的身份不符,殊不知这一结果正是他皇太子的特殊身份导致的。

由于本支成员担任大汗的缘故,窝阔台系诸王也不象察合台和术赤的兀鲁思那样形成了内部相对统一、由长王(即汗)主政的体系。在太宗(窝阔台)、定宗(贵由,窝阔台之子)时代,窝阔台系诸王虽然不少人身居高位,手握兵权,然而,当1251年宪宗蒙哥(拖雷长子)即位,大汗由窝阔台系转入拖雷系时,他们才发现本支诸王没有可以依靠的统一政治实体(兀鲁思)。而蒙哥又以阴谋政变为由,对窝阔台系势力进行严厉打击:流放诸王脑忽、失烈门;夺取该系诸王掌握的原属大汗的军队和自己组建的武装;分迁诸王于各所:迁合丹于吉木萨尔,灭里于额尔齐斯河畔,脱脱于额敏,蒙哥都于河西永昌,而海都被迁到海押立。屠寄认为这最后一项措施是将乃蛮故地即所谓的“窝阔台封地”分而化之,“众建诸侯而少其力”。 其实不然,前文已述,乃蛮故地并非窝阔台的封地,蒙哥分迁诸王,是将他们从原来担任的职位上赶走,清除大汗廷周围窝阔台系的势力。这时的窝阔台系后王,不但没有长王,各自为政,而且人人惶恐,但求自保而已。

上文所述要表达两层意思:一、窝阔台封地并不是窝阔台汗国形成的地域基础,窝阔台汗国是海都依靠武力扩张建立的,地域比窝阔台及其后王们的封地大得多。二、汗国不象察合台、钦察汗国那样自受封领地开始,就形成了以本支诸王为基础、由长王主政的相对统一的政治实体,并以此为基础形成独立的汗国,而窝阔台汗国没有这种自然生成的过程。 [2]

海都的叛意始于何时已无从稽考。但若将其叛意的萌芽追溯到1251年蒙哥就任大汗时,估计不会有大的偏差。1251年蒙哥的即位在黄金氏族内部划下一道深深的裂纹。窝阔台即大汗位时,全体宗王曾立下“只要是从窝阔台合罕子孙中出来的,哪怕是一块[臭]肉, 我们仍要接受他为汗”的誓言,贵由汗即位的忽里台大会上,诸王也有类似的宣誓。因此,海都认定拖雷后人占据大汗之位是非法的,故而很早就萌生了反叛想法。宪宗六年(1256年),蒙哥大汗“遗(石)天麟使海都,拘留久之”。拘禁大汗使者,其实已露叛意。

反叛大汗廷,必须以军事实力为后盾,海都从被封海押立开始,就开始聚集实力。由于窝阔台系后王的军队被蒙哥汗夺走,“他没法从各处征集了二、三千军队”。

在中统元年至中统五年(1260~1264)的争位战争中,忽必烈和阿里不哥各树大旗,使成吉思汗的黄金氏族成员分裂为两大阵营。海都站在阿里不哥一边。后世学者多认为海都是因为主张保持蒙古传统游牧生活方式,反对接受被征服地区的先进文明,故而才支持与自己思想一致的阿里不哥,这种观点不能不说有一定道理,但不是问题的要害,要害之处在于海都希望打着这种旗号在内战中扩张实力。最初,海都实力有限。《瓦撒夫史》记载:“诸[皇]子中,阿速歹、玉龙答失、失里吉以及一些察合台的孙子和Kulkan之子Arqday斡兀立都支持他(阿里不哥)的计划,帮助他即皇位。”瓦撒夫所列阿里不哥的主要支持者的名单中并无海都,说明1260年时他的军事势力还不强大。在支持忽必烈还是阿里不哥的问题上,窝阔台系诸王的意见也不一致。《元史 麦里传》对此也作了注脚:“世祖即位,诸王霍忽(禾忽)叛,掠河西诸城。”史料表明,迄止中统五年(1264)争位战争结束时,海都已经成为窝阔台系诸王的首领,正如《史集》所载:“他(海都)在这些年中,通过[施展]奸谋、夺取政权和征战,将窝阔台合罕的一部分兀鲁思抓到手中。”之所以称“一部分”,是因为窝阔台系后王没有完整的领地,河西的阔端及其后人,和林的原属窝阔台大汗的斡耳朵都不在其中。但其主要部分即原来分居于西北各地的势力尽为海都掌握。

海都能在短短几年中迅速崛起,是与钦察汗国术赤系后王的支持分不开的。海都的封地海押立(哈萨克斯坦塔尔迪库尔干)位于钦察汗国的东南边界线上,西临术赤第五子昔班在七河的封地,北近术赤长子斡儿答在额尔齐斯河西岸的兀鲁思(即白帐汗国)。海都极力与他们结交,与钦察汗别儿哥“咸与亲厚”。而别儿哥为了对付势力急剧膨胀的察合台汗国,也积极扶持海都的力量。1260年,阿力不哥派自己的心腹察合台之孙阿鲁忽回中亚继承察合台汗位,阿鲁忽借阿里不哥之令并吞了大汗廷派驻在中亚的军队,取得了农业城廓地区的实际控制权。随后阿鲁忽转而投归忽必烈,从忽必烈处得到了“从阿勒台(阿尔泰)的彼方直到质浑河(阿母河),可让阿鲁忽防守并掌管兀鲁思和各部落”的诏命,使察合台汗国第一次正式从大汗廷取得了控制中亚农业区的权力,汗国实力由此暴涨。此前,术赤系在河中农业区势力最大,阿鲁忽上台后“杀死了所有的别儿哥(在河中)的那哥儿和臣属于他的人”,双方几度交战,原属术赤封地的楚河西部草原和大部分花剌子模绿洲都被察合台汗国夺走。别儿哥因忙于高加索地区的战事,无法全力东顾,因此积极支持海都对抗阿鲁忽。海都借钦察汗国支援,不但增强了军力,也抬升了在本系宗王中的地位。他与阿鲁忽数次交战,互有胜负。中统三年(1262),阿里不哥前往中亚,打败阿鲁忽,阿鲁忽只得避居喀什、和田一线。这为海都扩充实力提供了时机,此后,他逐渐在从海押立向西北延伸到乌伦古湖附近的一块条形草原地带建立了自己的势力。当至元初期世祖忽必烈稳定了关内局势,再准备控制中亚时,俟机反叛的窝阔台汗国已经初具规模。

中统五年(1264)七月,阿里不哥投降于忽必烈军门,蒙古国重归一统,忽必烈改中统五年为至元元年。胜利之后忽必烈立即向各系兀鲁思派去急使,召他们东赴蒙古草原,重新召开忽里台大会。世祖重开忽里台的目的,是因为他考虑到中统元年三月仓促即位于开平,不符合成吉思汗的扎撒(法律),故而准备依照传统惯例,在祖先发祥地斡难---怯绿涟之域召开由各系宗王参加的忽里台,重新确立自己的大汗地位,并借这次大会扼制帝国分裂的趋势。钦察汗别儿哥、察合台汗阿鲁忽和伊利汗旭烈兀(忽必烈之弟)一致同意东来赴会。世祖也向海都派去了急使,但海都拒绝前来。当然,这次原定于至元四年(1267)召开的忽里台没能如约举行,主要是因为各汗国之间随后爆发战争,以及在此后一年多时间里阿鲁忽、旭烈兀、别儿哥三位汗王先后去世。但海都的抗命已经明白无误地表明了反叛意图。

学术界一直依据《元史》卷63的记载,认定至元五年(1268)海都进攻别失八里是其叛乱的开始,别失八里又称北庭,在新疆吉木萨尔附近。《元史》卷63记载如下:

“至元五年,海都叛,举兵南来,世祖逆败之于北庭,又追至阿力麻里,则又远遁二千余里。上令勿追,以皇子北平王统诸军于阿力麻里以镇之,命丞相安童往辅之。”

文字语意清楚,似乎已无疑问,但这条史料本身的诸多错误又使人无法释疑。首先,世祖本人从未到过北庭;其次,皇子北平王那木罕是在“至元八年建幕于和林北(应为西)野里麻里(阿里麻里)之地”的;再次,丞相安童是在至元十二年才来到阿力麻里北平王行军大本营的。这条史料却将一个时期内的几件事压缩到一个时间点上(至元五年)。

当时,元朝人对海都始叛于何时还有另一种说法。据《元史铁连传》,“至元初,宗王海都叛,廷议欲伐之”,世祖希望能招服海都,命铁连出使,察看虚实,召其入朝,“铁连始终凡四往返,历十四年”,至元十五年时他回朝就任“绛州达鲁花赤”。从“至元初”海都叛乱到铁连四次出使费时“十四年”并于“至元十五年”回朝任职这三个时间点,可以框定铁连第一次出使时间的上下线,是在至元元年(1264)到至元二年(1265)之间。由此也可以确定海都始叛的时间是在至元元年至二年之间。

这样,海都发动叛乱的时间就有了两种说法---“至元五年”与“至元初(元年或二年)”。对照分析波斯史料,我们发现,“至元初”其实是海都抗命拒不入朝的时间,而“至元五年”是公开发动武装叛乱的开端。前文已述,至元元年(1264)七月阿里不哥投降以后,世祖将参加叛乱的诸王、异密审判处罚以后,向西北四个汗国派去“急使”,通告处罚决定,并召他们前来参加忽里台,这已是1264年秋天的事了。虽说是“急使”,但考虑到路途遥远,到达中亚也已进入了1265年,别儿哥汗向使者表示要“在牛年[1265年]出发,在虎年[1266年]走完全部路程,在兔年[1267年] 出席忽里台”,说明当时确实是1265年。而这也是海都拒绝赴会的时间,即至元二年(1265)。《史集》记录了海都抗命的细节:

“他(忽必烈)向他们[海都等人]派去了急使, 海都无意服从,他遣使致歉说: ‘我们的牲畜瘦了,等养肥之后,我就遵命前来。’他以此为借口推托了三年。接着, 他与火你赤那颜勾结起来, 驱逐、击溃并洗劫了在他们附近的、依附于玉龙答失的纳邻,就这样发动了叛乱。”

违抗大汗之命,形同叛逆,故而就有了“至元初(实为至元二年)海都叛”之说。而三年之后海都发动战争,时间正是至元五年,和《元史》的记载相吻合,所以,海都叛于至元五年(1268)是确定无疑的。

既然《元史》卷63“至元五年海都南犯北庭”的时间在波斯史料中得到印证,应该再无疑问了,但事实正好相反。我们发现,海都首战进攻的“北庭”,并不是指别失八里(吉木萨尔),而是指哈剌和林(蒙古人民共和国鄂尔浑河东岸附近)。前引《史集》,海都首叛攻打的是纳邻,纳邻是归元朝管辖的蒙古部落,分布于额尔齐斯河上游附近的阿尔泰山区,正好挡在海都进军和林的路途上。海都先将其击溃,然后攻打和林。这就是首战在《史集》中是纳邻而在《元史》中是北庭(和林)的缘故。海都攻打的是和林而非别失八里的证据如下:一、蒙元时代和林也被称作北庭。《元朝名臣事略 平章廉文正王(廉希宪)传》有“宪宗(蒙哥)南征,留季弟阿里不哥居守北庭,”蒙哥伐宋,阿里不哥留守和林大帐,后来在和林冒承汗位,这已为人所共之,北庭何指,不言自明。又如,《中堂事纪》记中统六年“董文炳来自北庭。知我军大捷,中外称庆。”这里所说的就是忽必烈在和林大败阿里不哥之事。和林的“北庭”之名,可能是由于“北廷(大汗廷)”字误所致。二、当时窝阔台汗国的核心地带也迷里(额敏)至霍博(和布克赛尔)地区位于吉木萨尔之北,海都“举兵南来”似乎方位正确。孰不知蒙元时期蒙古人的方向名词虽然也称作“东、南、西、北”,但所指方位与正常惯用的名称所指方向正好相差90度,他们所说的“东”实际是指北方,“南”指东方,“西”指南方,而“北”指西方,这种奇异的方位识别方法和正确的方位识别标准在元代都在使用,故而元代文献中方位词使用十分混乱。这种例子俯拾即是,元朝人虞集的《高昌王世勋之碑》有:“乃迁居交州,今火州(吐鲁番)也,统别失八里之地,北(实为西)至阿术河(阿母河),南(东)接洒泉,东至兀敦甲石哈,西(南)临西番(吐蕃)。”又如《元史》卷122:“(亦都护)还镇火州,屯于南(东)哈密力之地”;《元史》卷13:“至元八年建墓于和林北(实为西)野里麻里(阿里麻里)之地”。了解了蒙古人这种相差90度的方位标准,就明白“海都叛,举兵南来”不是南下吉木萨尔,而是东犯和林。三,至元五年时镇守和林的正是北平王那木罕。亲王出镇和林是元朝始终贯彻的传统,那木罕于至元三年(1266)受封北平王(这里的“北”采用了正确标准,如其兄忙哥剌受封安西王,镇守河西,其弟奥鲁赤受封西平王,镇吐蕃、川西),《元史 土土哈传》载:“宗王海都构乱,世祖以国家根本之地,命皇太子北平王率诸王镇守之。”除和林外,元朝再无任何一个地方堪称蒙古人的“国家根本之地”,可见北平王是出镇于和林。马可波罗记载海都曾经和那木罕大战于和林:“然渡此两年毕,海都国王征集重军,……彼知大汗子名那木(Nomogan)者时镇哈剌和林,……(海都)抵于哈刺哈林附近。时大汗子与新长老约翰已率大军驻此以待。……此战之久,为鞑靼人从来未经之酷战。……双方退还营帐。及至(第二天)黎明,海都国王闻谍报大汗遣来重军援助其子,自恃久持无益,遂命退军,……海都国王及其部众疾驰不停,至于大突厥国撒麻耳干城(Samarkard)。”可见海都与那木罕确定在和林打过一仗,马可 波罗记载这一仗发生在至元十五年(1278),其实应该是至元五年(1268)。 因为至元十五年时那木罕正被囚禁于钦察汗国。他从至元八年进驻阿力麻里以后,于至元十四年被叛乱的部下──诸王昔里吉劫持,被拘禁于钦察汗国,直到至元二十一年(1284)才被放还,其后再未统率过军队,所以说这一仗除至元五年那次外,别无可能。《元史》卷63记海都(从阿力麻里)“远遁二千余里”和这里所说的退到撒麻耳干城吻合,“世祖逆败之于北庭(和林)”与“(第二日)大汗遣来重军援助其子”对称,绝非只是巧合。从上述可知,至元五年海都首战攻打的是和林。

既然确定了至元五年海都“举兵南(东)来”的目标是和林,而且已经知道《元史》卷63的那条记载是将连续发生的几件事压缩在一起,再参证《史集》,就可以完全构勒出海都首战的前后过程:至元五年(1268),海都首度开战,向和林进发,首先击溃了进军路线上纳邻部,后与北平王所部大战于和林附近,海都见无法取胜,便勒军西归。从此,元廷改变了以前的怀柔政策,三年之后,北平王率领元军占领阿力麻里,建立大本营,海都“远遁二千余里”,至元十二年,朝廷又派丞相安童往辅北平王,一同驻守阿力麻里。

至元二年(1265)海都拒绝入朝,已经表明了反叛意图,但是,当时窝阔台汗国的实力不足以对抗大汗廷,故而海都在至元五年(1268)前,没有别的挑衅行动,而将主要力量放在角逐中亚方面。

当时中亚的核心地带都处于察合台汗国的控制之下,其势力范围东起伊犁河上游,西止阿母河东岸,南疆喀什、和田一带也被其控制。海都要在中亚扩展疆土,必然要和察合台汗国发生冲突。当时的形势对海都极为有利。至元二年(1265),阿鲁忽、别儿哥、旭烈兀三位汗国的君主相继死去,海都利用察合台汗木八剌沙初继汗位、政局不稳之机,全面与之开战。《史集》记载阿鲁忽死于回历662年,即1263年11月-1264年10月,此说明显有误,已为学界所共知,他实际死于1265年。前文已述,1265年年初,忽必烈派去召他东赴忽里台的急使到达中亚时,他还健在。《木阴历史选》记载阿鲁忽死后葬于阿力麻里,表明1265年年初伊犁河谷一带还属察合台汗国。而据瓦撒夫书,八刺1266年继任察合台汗的地点却在讹迹邗(吉尔吉斯斯坦乌兹根),不在原察合台的牙帐所在地阿力麻里附近的忽牙忽,表明此时伊犁河谷也被海都所夺,时间应在1265-1266年木八剌沙在位期间。于是《元史 地理志 西北地附录》就有了“诸王海都行营于阿力麻里等处,盖其分地也”的记载。海都并不以此满足,把战线不断向察合台汗国的纵深扩展,夺取了大片领土。波斯史籍中提到海都侵夺的地区包括“从塔剌思、肯切克、讹打刺、可失哈儿和阿母河那边地区的整个地带。”这条史料也犯了压缩时间的错误,可失哈和阿母河东岸地是海都从后来的八剌汗及其后继者手中夺取的。但是,上述锡尔河东岸地区是海都在至元三年(1266)八剌继承察合台汗位之前一年多的时间里夺取的,其中也包括讹打剌等阿鲁忽抢夺钦察汗国的地区,都被海都据为己有。这样,窝阔台汗国的疆域从阿尔泰山西北麓一直廷伸到了锡尔河东岸。

至元元年阿里不哥投降以后,世祖开始关注西北,希望能恢复以前大汗廷直接管辖中亚农业区的局面,有证据表明,至元初年,元朝军队已经开进西域。至元二年(1265),世祖“敕徙镇海、百八里、谦谦州诸色匠户于中都”,百八里即独山城的音译(百ber即突厥语一,八里balex即城,新疆木垒),至元三年又设忽丹八里(和田城)局,这说明元朝控制了这些地区。世祖试图控制中亚的另一项措施就是派遣效力于大汗廷的察合台后王八剌回察合台汗国取代由兀鲁忽乃妃子在阿鲁忽汗死后擅立的木八剌沙汗。八剌看到木八剌沙汗位已经稳固,先隐藏圣旨,假意事奉,随后与统兵的异密勾结,于1266年夺取了察合台汗位。

然而,当时中亚各汗国已经走上独立发展的道路,八剌要想坐稳汗位,就必须维护汗国的利益,而这和世祖欲控制中亚的目的有冲突。八剌即位后,从元朝手中夺取了斡端(和田)地区,但双方的隶属关系并没有立即破裂,这是因为世祖需要八剌汗牵制海都。对付窝阔台汗国,八剌与元朝完全一致。为夺回锡尔河东岸的失地,他与海都兵戎相见,《史集》载: “合罕(忽必烈)为此(指海都拒不入朝事)派遣了八剌来,让他反击海都。他按照这道诏旨,一经聚集起力量之后,就率领军队去攻打海都。” [2]

窝阔台被推戴即大汗位时,与会诸王曾立约:大汗位当永属他的后嗣,誓不改奉他系宗王。窝阔台在位时,也迷里地区成为其长子贵由的封地,次子阔端则封于河西一带。贵由死,蒙哥即位,大汗位便由窝阔台系转入拖雷系后王手中。窝阔台系后王中,除阔端与蒙哥友好,得到蒙哥的信任,仍以河西之地为其封地外,其他诸宗王则多予迁谪:合丹(窝阔台第六子)迁于别失八里,灭里(第七子)迁于也儿的石河(中国额尔齐斯河),海都(第五子合失之子)迁于海押立(苏联哈萨克塔尔迪?库尔干东),脱脱(第四子哈剌察儿之子)迁于也迷里,蒙哥都(阔端之子)及窝阔台三皇后乞里吉忽帖尼迁于阔端封地之西,昔列门(第三子阔出子)、忽察、脑忽(均为贵由子)被发往中原和高丽充军。窝阔台的封国被分划成几处小的封地。 蒙哥死后,阿里不哥与忽必烈争夺大汗位,海都依附于阿里不哥,与忽必烈为敌。阿里不哥失败后,海都拒绝归附忽必烈。至元五年(1268年),开始举兵东犯元境。他与察合台汗国的八剌先是互相争战,继而相结纳,取得伊犁河谷与可失哈耳(中国新疆喀什)地区,并纠集窝阔台、察合台、术赤三系诸宗王,在答剌速河(中国塔拉斯河)畔召开忽里台(1269年,另一说为1267年)。因此,海都认定拖雷后人占据大汗之位是非法的,萌生了反叛想法。宪宗六年(1256年),蒙哥大汗“遗(石)天麟使海都,拘留久之“。反叛大汗廷,必须以军事实力为后盾,海都从被封海押立开始,就开始聚集实力。由于窝阔台系后王的军队被蒙哥汗夺走,海都的策略主要是在两方面进行努力,一是拉拢窝阔台系各自为政的诸王,建立以自己为首的统一的窝阔台系政治势力,二是结交术赤系后王,引钦察汗国为奥援。然而,当时蒙古国政令统一,客观环境限制着海都的行动,但是,1260年爆发的忽必烈、阿里不哥兄弟之间争夺大汗之位的战争,从某种程度上帮助海都实现了反叛图谋。中统初年,占据也迷里窝阔台大斡耳朵的是窝阔台皇后脱列哥那的妹妹和势力很大的大名王禾忽(贵由汗幼子),他们本来打算投归世祖忽必烈,但后来却改变态度,拉施特称“海都和忽秃忽站在了阿里不哥方面”。海都势力变得强大。历史资料表明,迄止中统五年(1264年)争位战争结束时,海都已经成为窝阔台系诸王的首领。

八剌死后,察合台汗国实际上成为海都所操持的附庸,它的统治者笃哇追随海都,多次进扰元朝的西北边境。海都统治下的窝阔台汗国所控制地域,西至可失哈耳与答剌速河谷,南及天山南坡诸城,东抵哈剌火州(中国新疆吐鲁番),北有也儿的石河上游之地,而以伊犁河与答剌速河流域为中心,成为中亚的一大势力。它的存在,对元朝政治军事形势的发展、元朝与西方诸汗国的联系、中西交通的往来等方面都带来巨大影响。中亚、蒙古的某些地区也因之数遭残破,造成大量流民内徙。 [2]

大德五年(1301年),海都侵犯元朝的边境,在与元朝军队战斗中受伤,回师途中死去,海都的儿子察八儿继立。窝阔台后裔为争夺汗位发生矛盾和分裂,汗国力量削弱。大德七年(1308年),笃哇与察八儿等遣使入元,“请命罢兵,通一家之好”,元朝允许议和。大德八年(1309年),笃哇起而与察八儿争战,察八儿被笃哇起而掠夺其窝阔台汗国西部大部分的城池。元朝海山的军队也同时逾阿尔泰山,大破察八儿军。察八儿穷无所依,投往笃哇。窝阔台汗国所属的诸大藩部一部分归附元朝,大部分降于笃哇。

至大二年(1309年),察八儿因参与察合台汗国的一次内争失败,逃亡归顺元朝,元朝封察八儿为汝宁王。察八儿的领地大半为新即位的察合台汗也先不花所有,窝阔台汗国亡。

窝阔台是成吉思汗第三子。按蒙古人的风俗,诸子成年之后,除了幼子继承父业以外,其他诸子均从父亲那里获得一部分财产(蒙古人称为“忽必”qubi,此言“份子”),各自营生。穷苦的百姓是这样,贵为可汗的家族也是这样。在成吉思汗分封宗亲贵戚时,窝阔台同其兄术赤和察合台一道,从父亲那里得到了一部分土地和军队,形成了自己的兀鲁思,窝阔台的始封地在霍博(今新疆和布克赛尔蒙古自治县)和叶迷立(今新疆额敏县一带)。

成吉思汗死后,窝阔台继承了父位,是为元太宗。其原有封地叶迷立一带成为长子贵由的营地,次子阔端封于河西。窝阔台利用手中的权力,把成吉思汗留给幼子拖雷的一部分军队划归阔端,引起了拖雷家族的不满。1241年窝阔台死去,其子贵由继承皇位,即元定宗。贵由死后,皇位为拖雷之子蒙哥夺去,皇位转入拖雷家族。

蒙哥即位的忽里台大会受到窝阔台家族的抵制。阔出之子失烈门与贵由子脑忽等人密谋突袭蒙哥营帐,事泄失败,受到严厉制裁。失列门、忽察和脑忽被发配中原和高丽充军;畏兀儿亦都护萨伦的被处死。窝阔台即皇位时,与会诸王曾立约:皇位永属他的后嗣。后来以海都为首的窝阔台系宗王因为这个事件,指责拖雷家族违约夺权,长期与元廷为敌。

蒙哥对其他窝阔台家族的成员加以优待:阔端仍保持其河西封地,其子蒙哥都和窝阔台三皇后乞吉忽帖尼则居于阔端封地之西;窝阔台第六子合丹封于别失八里;窝阔台第七子灭里封于也儿的石河(今额尔齐斯河)流域;窝阔台第四子哈剌察儿之子脱脱占据其祖父的始封地叶迷立一带;海都则得到了海押立(今哈萨克斯坦共和国塔尔迪库尔干以东)。占据窝阔台汗国大斡耳朵的是元定宗贵由之子禾忽,时禾忽年幼,由乃马真后少娣主斡耳朵。但这些措施并未能安抚窝阔台家族,海都曾长期扣留蒙哥使臣石天麟。

在中统年的战乱中,合丹的后裔及海都支持阿里不哥。阿里不哥率兵入西域讨伐背叛他的察合台兀鲁思汗阿鲁忽时,禾忽与阿鲁忽结盟,联兵抵御入侵,被阿里不哥打垮。海都乘机取而代之,把窝阔台系宗王的力量网罗到自己部下。阿里不哥失败后,海都在钦察汗别儿哥的支持下,与察合台汗国在中亚角逐。他利用阿鲁忽死去,木八剌沙新立之际,控制了包括察合台汗国大斡耳朵附近的阿力麻里在内的整个忽阐河以东草原;并在钦察汗蒙哥帖木儿的支持下,在忽阐河流域击败继木八剌沙而立的八剌,迫使八剌背叛忽必烈与之结盟,并把势力伸及阿姆河以北地区。在东北方,他在占据阿力麻里以后不久便向忽必烈的军队发动进攻,但被击败。

八剌入侵伊利汗国失败后于1271年死去,海都变察合台汗国为附庸,四出扩张。在东方,与元朝进行了长达近半个世纪的战争,夺取了今天山以南大片土地,并数度侵入漠北,甚至攻取和林;在北方,支持白帐汗国内的分裂势力;在西方,与伊利汗国摩擦不断;在南方,海都之子撒班驻于哥疾宁之地,濒临印度,盛极一时。大德五年(1301),海都在按台山帖坚古之地与元朝军队展开大战,使元朝军队遭受重大损失。

帖坚古山之战后,海都病势日重,把兀鲁思诸事托附给都哇后不久死去。都哇违背海都遗愿,在海都诸子中选择了较为懦弱和易于控制的察八儿为窝阔台兀鲁思汗,把窝阔台汗国变为自己的附庸,引起了窝阔台家族宗亲诸王的分裂。都哇对反对者各个击破,使察八儿更加依赖他。

大德七年(1304),都哇与察八儿、明里帖木儿等诸王协商,决定改变与元朝为敌的政策,以承认元成宗为成吉思汗大位的继承人为条件,换取元朝承认他们在西北地区立国的合法性。元成宗立即响应,终于达成了和约。元成宗、都哇与察八儿共同遣使伊利汗国,向新即位的合儿班答(完者都)诏告和平。

元朝虽然与窝阔台汗国实现了和平,但对察八儿仍存戒心,希望削弱窝阔台汗国。元成宗采取扶持都哇的政策,怂恿都哇向察八儿掠地,并许诺都哇占有他从窝阔台汗国夺回的土地。都哇与元廷合作,一步一步地削弱窝阔台汗国。海都在世时,驻于阿姆河上游的是其子撒班斡兀立(Sarban Ughul),其属下除窝阔台系诸王以外,还有都哇之子忽都鲁火者(Qutlugh Khwa-jah)等。都哇未经撒班斡兀立同意,便命己子也先不花为忽都鲁火者禹儿惕及军队的统领,并先发制人,派军进攻撒班,但都被击败。最后,也先不花亲自渡阿姆河攻击,终于取胜,撒班只得向宿敌伊利汗国投降。

回历705年(1305~1306),海都之子沙(Shah)斡兀立与站在都哇一边的拙赤合撒儿系诸王牙撒兀儿和长史(Jinkshi)之间在撒麻耳干到忽毡之间一再发生冲突。牙撒兀儿和长史利用都哇出面调停、对方等待开会不设戒备的机会,率领大军奔袭,一举击败沙和八八的军队。两年中,都哇陆续控制了阿姆河以北地区至哥疾宁之地,对窝阔台系诸王,或收其兵权,或迫使他们听命于己,以各种手段夺取了原先在海都控制下的大片土地和大批军队,使窝阔台汗国进一步削弱。

同时,元朝驻于漠北的大军也从按台山方向威胁窝阔台汗国的侧背,察八儿陷于两面受敌的境地,率十万军从也儿的石之地出动,至按台山以为备,时为大德十年(1306)七月。元军海山所部军队首先发动攻击,乘胜追至也儿的石之地,策动察八儿军中的蒙哥之子明里帖木儿叛变,使察八儿驻守在按台山、也儿的石河境的大军顷刻瓦解,察八儿后妃、营帐和数十万部众均为元军所获。察八儿只得向都哇请降①。

察八儿投降都哇后,他在阿力麻里附近的禹儿惕被转赐于海都之子仰吉察儿斡兀立。都哇还把贵由的禹儿惕委之于降元后又叛逃归来的贵由曾孙秃苦灭。窝阔台系诸王的势力仅限于也儿的石河之西的叶迷里、阿力麻里一带及塔剌思河流域。都哇在阿力麻里附近的忽牙思草原召集忽里台大会,都哇当着与会蒙古诸王三百六十余人之面,列数察八儿之“罪状”,宣布废黜他,另立海都之子仰吉察儿为窝阔台兀鲁思汗②。其时应为大德十一年(1307)。

察八儿虽然被仰吉察儿取代,但元廷仍把他视为窝阔台兀鲁思汗。在察合台、窝阔台两汗国之间,元政府的基本政策是安抚宽彻、孤立察八儿。大德十年,海山击败察八儿时,得降众十余万口,元政府置归降诸部于金山之阳,即称海城一带,而元军则驻于金山之北,以割断归降部落与察八儿的联系,一旦有变亦便于击敌。元廷的这一行动使察八儿等十分惊恐,欲奔宽彻,宽彻不纳。察八儿去留无所,只得归降元,但仍不断寻机复国。

宽彻死后,察合台汗国统治集团内部陷于混乱,激起了窝阔台系宗王复国的愿望。察八儿利用这个机会,纠集军队进攻位于忽牙思草原的察合台汗国大斡耳朵,怯别溃不成军。不久怯别得到包括海都之子沙在内的其他诸王的援助,再度与察八儿交战,获大胜。察八儿和仰吉察儿被迫越亦列河仓皇向东北逃窜,途中仰吉察儿被毒杀,察八儿投奔元朝,窝阔台汗国最终灭亡。

窝阔台汗国灭亡后,许多窝阔台系宗王留在察合台汗国内,在政治生活中一直起着重要作用。十四世纪三十年代末,窝阔台系诸王阿里取代也孙铁木儿汗成为察合台兀鲁思之主。十四世纪四十年代,扎剌亦儿贵族合札罕择定窝阔台家族的答失蛮为察合台汗国傀儡汗。

窝阔台:1229年~1241年

贵由:1246年~1248年

海都:1248年~1301年

察八儿:1301年~1310年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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