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地图
一带一路(国家级顶层合作倡议)

“一带一路”(The Belt and Road,缩写B&R)是“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简称,2013年9月和10月由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分别提出建设“新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合作倡议。 [1] 它将充分依靠中国与有关国家既有的双多边机制,借助既有的、行之有效的区域合作平台,一带一路旨在借用古代丝绸之路的历史符号,高举和平发展的旗帜,积极发展与沿线国家的经济合作伙伴关系,共同打造政治互信、经济融合、文化包容的利益共同体、命运共同体和责任共同体。

2015年3月28日,国家发展改革委、外交部、商务部联合发布了《推动共建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愿景与行动》。 [2-3]

“一带一路"经济区开放后,承包工程项目突破3000个。2015年,中国国企业共对“一带一路”相关的49个国家进行了直接投资,投资额同比增长18.2%。2015年,我国承接“一带一路”相关国家服务外包合同金额178.3亿美元,执行金额121.5亿美元,同比分别增长42.6%和23.45%。

2016年6月底,中欧班列累计开行1881列,其中回程502列,实现进出口贸易总额170亿美元。2016年6月起,中欧班列穿上了统一的“制服”,深蓝色的集装箱格外醒目,品牌标志以红、黑为主色调,以奔驰的列车和飘扬的丝绸为造型,成为丝绸之路经济带蓬勃发展的最好代言与象征。 [4]

丝绸之路是起始于古代中国,连接亚洲、非洲和欧洲的古代陆上商业贸易路线,最初的作用是运输古代中国出产的丝绸、瓷器等商品,后来成为东方与西方之间在经济、政治、文化等诸多方面进行交流的主要道路。

1877年,德国地质地理学家李希霍芬在其著作《中国》一书中,把“从公元前114年至公元127年间,中国与中亚、中国与印度间以丝绸贸易为媒介的这条西域交通道路”命名为“丝绸之路”,这一名词很快被学术界和大众所接受,并正式运用。其后,德国历史学家郝尔曼在20世纪初出版的《中国与叙利亚之间的古代丝绸之路》一书中,根据新发现的文物考古资料,进一步把丝绸之路延伸到地中海西岸和小亚细亚,确定了丝绸之路的基本内涵,即它是中国古代经过中亚通往南亚、西亚以及欧洲、北非的陆上贸易交往的通道。

丝绸之路从运输方式上,主要分为陆上丝绸之路和海上丝绸之路。

陆上丝绸之路,是指西汉(前202年8年)汉武帝派张骞出使西域开辟的以首都长安(今西安)为起点,经凉州、酒泉、瓜州、敦煌、中亚国家、阿富汗、伊朗、伊拉克、叙利亚等而达地中海,以罗马为终点,全长6440公里。这条路被认为是连结亚欧大陆的古代东西方文明的交汇之路,而丝绸则是最具代表性的货物。 [5]

海上丝绸之路,是指古代中国与世界其他地区进行经济文化交流交往的海上通道,最早开辟也始于秦汉时期。从广州、泉州、宁波、扬州等沿海城市出发,从南洋到阿拉伯海,甚至远达非洲东海岸的海上贸易的“海上丝绸之路”。

随着时代发展,丝绸之路成为古代中国与西方所有政治经济文化往来通道的统称。除了“陆上丝绸之路”和“海上丝绸之路”,还有北向蒙古高原,再西行天山北麓进入中亚的“草原丝绸之路”等。

当今世界正发生复杂深刻的变化,国际金融危机深层次影响继续显现,世界经济缓慢复苏、发展分化,国际投资贸易格局和多边投资贸易规则酝酿深刻调整,各国面临的发展问题依然严峻。共建“一带一路”顺应世界多极化、经济全球化、文化多样化、社会信息化的潮流,秉持开放的区域合作精神,致力于维护全球自由贸易体系和开放型世界经济。共建“一带一路”旨在促进经济要素有序自由流动、资源高效配置和市场深度融合,推动沿线各国实现经济政策协调,开展更大范围、更高水平、更深层次的区域合作,共同打造开放、包容、均衡、普惠的区域经济合作架构。共建“一带一路”符合国际社会的根本利益,彰显人类社会共同理想和美好追求,是国际合作以及全球治理新模式的积极探索,将为世界和平发展增添新的正能量。 [2]

共建“一带一路”致力于亚欧非大陆及附近海洋的互联互通,建立和加强沿线各国互联互通伙伴关系,构建全方位、多层次、复合型的互联互通网络,实现沿线各国多元、自主、平衡、可持续的发展。“一带一路”的互联互通项目将推动沿线各国发展战略的对接与耦合,发掘区域内市场的潜力,促进投资和消费,创造需求和就业,增进沿线各国人民的人文交流与文明互鉴,让各国人民相逢相知、互信互敬,共享和谐、安宁、富裕的生活。

30多年来,中国改革开放事业取得了巨大成就,同时也存在着缺乏顶层设计、谋子不谋势和不注重改善国际发展环境等问题,迫切需要加强各方面改革开放措施的系统集成。以开放促改革是中国改革开放的基本经验,其成功秘诀在于通过主动融入世界市场为公司治理、政府治理引入外部监督从而提高治理效率。但是,30多年来无论是宏观中观还是微观层面改革创造的外部监督都不是真正的外部监督,监督主体一定程度上只是治理者的化身、不是来自治理体系外部的主体,效率低下问题仍得不到根本解决,亟待全面深化改革。“一带一路”战略既是今后中国对外开放的总纲领,也理应成为全面深化改革的总钥匙。通过融入国际治理和开展国企的跨国产权合作,“一带一路”战略的实施在有效避免“西方经验”局限、防止治理本身被“短视”市场消解和坚持“四项基本原则”的同时,将为中国经济治理、国家治理、社会治理进一步引入来自治理体系之外的监督主体,创造强有力、更有效的外部监督,从根本上解决治理效率问题。当前,在经济新常态和改革“空转”情况下,迫切需要加强以“一带一路”战略为引领构建开放型经济新体制,全面统筹促进国内各领域改革发展特别是供给侧改革。 [6]

当前,中国经济和世界经济高度关联。中国将一以贯之地坚持对外开放的基本国策,构建全方位开放新格局,深度融入世界经济体系。推进“一带一路”建设既是中国扩大和深化对外开放的需要,也是加强和亚欧非及世界各国互利合作的需要,中国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承担更多责任义务,为人类和平发展作出更大的贡献。 [2]

2015年10月19日,“一带一路”国家统计发展会议在陕西西安召开,国家统计局前局长王保安在会上倡议,“一带一路”沿线国家要进一步加强政府统计交流与合作,努力为各国可持续发展提供准确、可靠的统计数据。王保安指出,信息互联互通是经济互联共赢的基础,“一带一路”行动,将推动政府间统计合作和信息交流,为务实合作、互利共赢提供决策依据和支撑。中国政府统计部门将积极开展对可持续发展相关指标的统计和监测,大力推进现代统计体系建设;将以更加积极、开放的态度,努力提供中国经济社会发展的权威统计数据,积极搜集整理“一带一路”相关国家统计资料,进一步提高中国统计数据的国际可比性,与各国分享中国统计改革发展实践;将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政府统计机构一起,共同致力于加强统计交流合作,研究建立统计数据交换共享机制。 [7-10]

第71届联合国大会决议欢迎“一带一路”等经济合作倡议,敦促各方通过“一带一路”倡议,呼吁国际社会为“一带一路”倡议建设提供安全保障环境。 [11] 2016年12月16日(“一带一路”国际日),全球留学生志愿者举行庆祝活动,联合国总部降旗以示欢迎。 [12]

1、产能过剩、外汇资产过剩;

2、中国油气资源、矿产资源对国外的依存度高; [13]

3、中国的工业和基础设施集中于沿海,如果遇到外部打击,容易失去核心设施;

4、中国边境地区整体状况处于历史最好时期,邻国与中国加强合作的意愿普遍上升。 [14]

两极世界理论作者撰文声称,该理论在继承和发展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特别是关于世界历史的理论,综合运用唯物辩证法、地缘经济、地缘政治和社会形态学视角研究分析世界历史结构基础上,为“一带一路”战略实施提供了理论基础和基本原则。“一带一路”倡议使理论中关于第三代两极世界进程的先经济后政治的合作步骤原则、先中亚俄罗斯后南亚东南亚再中东非洲最后欧洲的地缘推进原则、先竞争性领域后自然垄断性领域再公共产品性领域的产业递进原则从理论走向了现实,特别是以社会主义基本原则为基础提出的产权合作递进原则得到了初步体现。 [15]

2015年9月23日,据国家发改委消息,国家发展改革委会同外交部、商务部等部门对“一带一路”英文译法进行了规范。

一、在对外公文中,统一将“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英文全称译为“the Silk Road Economic Belt and the 21st-Century Maritime Silk Road”,“一带一路”简称译为“the Belt and Road”,英文缩写用“B&R”。

二、“倡议”一词译为“initiative”,且使用单数。不使用“strategy”、“project”、“program”、“agenda”等措辞。

三、考虑到“一带一路”倡议一词出现频率较高,在非正式场合,除首次出现时使用英文全称译文外,其简称译法可视情况灵活处理,除可使用“the Belt and Road Initiative”外,也可视情使用“the land and maritime Silk Road initiative”。其他译法不建议使用。 [1] [16]

“一带一路”建设秉承共商、共享、共建原则。 [2]

恪守联合国宪章的宗旨和原则。遵守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即尊重各国主权和领土完整、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内政、和平共处、平等互利。

坚持开放合作。“一带一路”相关的国家基于但不限于古代丝绸之路的范围,各国和国际、地区组织均可参与,让共建成果惠及更广泛的区域。 [2]

坚持和谐包容。倡导文明宽容,尊重各国发展道路和模式的选择,加强不同文明之间的对话,求同存异、兼容并蓄、和平共处、共生共荣。

坚持市场运作。遵循市场规律和国际通行规则,充分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和各类企业的主体作用,同时发挥好政府的作用。

坚持互利共赢。兼顾各方利益和关切,寻求利益契合点和合作最大公约数,体现各方智慧和创意,各施所长,各尽所能,把各方优势和潜力充分发挥出来。 [2]

“一带一路”是促进共同发展、实现共同繁荣的合作共赢之路,是增进理解信任、加强全方位交流的和平友谊之路。中国政府倡议,秉持和平合作、开放包容、互学互鉴、互利共赢的理念,全方位推进务实合作,打造政治互信、经济融合、文化包容的利益共同体、命运共同体和责任共同体。 [2]

“一带一路”贯穿亚欧非大陆,一头是活跃的东亚经济圈,一头是发达的欧洲经济圈,中间广大腹地国家经济发展潜力巨大。丝绸之路经济带重点畅通中国经中亚、俄罗斯至欧洲(波罗的海);中国经中亚、西亚至波斯湾、地中海;中国至东南亚、南亚、印度洋。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重点方向是从中国沿海港口过南海到印度洋,延伸至欧洲;从中国沿海港口过南海到南太平洋。

根据“一带一路”走向,陆上依托国际大通道,以沿线中心城市为支撑,以重点经贸产业园区为合作平台,共同打造新亚欧大陆桥、中蒙俄、中国-中亚-西亚、中国-中南半岛等国际经济合作走廊;海上以重点港口为节点,共同建设通畅安全高效的运输大通道。中巴、孟中印缅两个经济走廊与推进“一带一路”建设关联紧密,要进一步推动合作,取得更大进展。 [2]

“一带一路”建设是沿线各国开放合作的宏大经济愿景,需各国携手努力,朝着互利互惠、共同安全的目标相向而行。努力实现区域基础设施更加完善,安全高效的陆海空通道网络基本形成,互联互通达到新水平;投资贸易便利化水平进一步提升,高标准自由贸易区网络基本形成,经济联系更加紧密,政治互信更加深入;人文交流更加广泛深入,不同文明互鉴共荣,各国人民相知相交、和平友好。 [2]

“一带一路”倡议自提出以来不断拓展合作区域与领域,尝试与探索新的合作模式,使之得以丰富、发展与完善,但其初衷与原则却始终如一。这是认知与理解“一带一路”倡议的基点与关键。

“一带一路”是开放性、包容性区域合作倡议,而非排他性、封闭性的中国“小圈子”。当今世界是一个开放的世界,开放带来进步,封闭导致落后。中国认为,只有开放才能发现机遇、抓住用好机遇、主动创造机遇,才能实现国家的奋斗目标。“一带一路”倡议就是要把世界的机遇转变为中国的机遇,把中国的机遇转变为世界的机遇。正是基于这种认知与愿景,“一带一路”以开放为导向,冀望通过加强交通、能源和网络等基础设施的互联互通建设,促进经济要素有序自由流动、资源高效配置和市场深度融合,开展更大范围、更高水平、更深层次的区域合作,打造开放、包容、均衡、普惠的区域经济合作架构,以此来解决经济增长和平衡问题。这意味着“一带一路”是一个多元开放包容的合作性倡议。可以说,“一带一路”的开放包容性特征是区别于其他区域性经济倡议的一个突出特点。

“一带一路”是务实合作平台,而非中国的地缘政治工具。“和平合作、开放包容、互学互鉴、互利共赢”的丝路精神成为人类共有的历史财富,“一带一路”就是秉承这一精神与原则提出的现时代重要倡议。通过加强相关国家间的全方位多层面交流合作,充分发掘与发挥各国的发展潜力与比较优势,彼此形成了互利共赢的区域利益共同体、命运共同体和责任共同体。在这一机制中,各国是平等的参与者、贡献者、受益者。因此,“一带一路”从一开始就具有平等性、和平性特征。平等是中国所坚持的重要国际准则,也是“一带一路”建设的关键基础。只有建立在平等基础上的合作才能是持久的合作,也才会是互利的合作。“一带一路”平等包容的合作特征为其推进减轻了阻力,提升了共建效率,有助于国际合作真正“落地生根”。同时,“一带一路”建设离不开和平安宁的国际环境和地区环境,和平是“一带一路”建设的本质属性,也是保障其顺利推进所不可或缺的重要因素。这些就决定了“一带一路”不应该也不可能沦为大国政治较量的工具,更不会重复地缘博弈的老套路。

“一带一路”是共商共建共享的联动发展倡议,而非中国的对外援助计划。“一带一路”建设是双边或多边联动基础上通过具体项目加以推进的,是在进行充分政策沟通、战略对接以及市场运作后形成的发展倡议与规划。2017年5月《“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圆桌峰会联合公报》中强调了建设“一带一路”的基本原则,其中就包括市场原则,即充分认识市场作用和企业主体地位,确保政府发挥适当作用,政府采购程序应开放、透明、非歧视。可见,“一带一路”建设的核心主体与支撑力量并不在政府,而是企业,根本方法是遵循市场规律,并通过市场化运作模式来实现参与各方的利益诉求,政府在其中发挥构建平台、创立机制、政策引导等指向性、服务性功能。

“一带一路”是和现有机制的对接与互补,而非替代。“一带一路”建设的相关国家要素禀赋各异,比较优势差异明显,互补性很强。有的国家能源资源富集但开发力度不够,有的国家劳动力充裕但就业岗位不足,有的国家市场空间广阔但产业基础薄弱,有的国家基础设施建设需求旺盛但资金紧缺。我国经济规模居全球第二,外汇储备居全球第一,优势产业越来越多,基础设施建设经验丰富,装备制造能力强、质量好、性价比高,具备资金、技术、人才、管理等综合优势。这就为中国与其他“一带一路”参与方实现产业对接与优势互补提供了现实需要与重大机遇。因而,“一带一路”的核心内容就是要促进基础设施建设和互联互通,对接各国政策和发展战略,以便深化务实合作,促进协调联动发展,实现共同繁荣。显然,它不是对现有地区合作机制的替代,而是与现有机制互为助力、相互补充。实际上,“一带一路”建设已经与俄罗斯欧亚经济联盟建设、印尼全球海洋支点发展规划、哈萨克斯坦光明之路经济发展战略、蒙古国草原之路倡议、欧盟欧洲投资计划、埃及苏伊士运河走廊开发计划等实现了对接与合作,并形成了一批标志性项目,如中哈(连云港)物流合作基地建设。作为新亚欧大陆桥经济走廊建设成果之一,中哈(连云港)物流合作基地初步实现了深水大港、远洋干线、中欧班列、物流场站的无缝对接。该项目与哈萨克斯坦“光明之路”发展战略高度契合。哈萨克斯坦“光明道路”党主席佩鲁阿舍夫就表示,在与“光明之路”新经济政策的对接中,“一带一路”倡议有效推动了哈萨克斯坦乃至整个中亚地区的经济发展,为各国在经济、文化等领域的合作开辟了广阔空间,创造了更多机遇。

“一带一路”建设是促进人文交流的桥梁,而非触发文明冲突的引线。“一带一路”跨越不同区域、不同文化、不同宗教信仰,但它带来的不是文明冲突,而是各文明间的交流互鉴。“一带一路”在推进基础设施建设,加强产能合作与发展战略对接的同时,也将“民心相通”作为工作重心之一。通过弘扬丝绸之路精神,开展智力丝绸之路、健康丝绸之路等建设,在科学、教育、文化、卫生、民间交往等各领域广泛开展合作,“一带一路”建设民意基础更为坚实,社会根基更加牢固。法国前总理德维尔潘认为,“一带一路”建设非常重要,“它是政治经济文化上的桥梁和纽带,让人民跨越国界更好交流”。因而,“一带一路”建设就是要以文明交流超越文明隔阂、文明互鉴超越文明冲突、文明共存超越文明优越,为相关国家民众加强交流、增进理解搭起了新的桥梁,为不同文化和文明加强对话、交流互鉴织就了新的纽带,推动各国相互理解、相互尊重、相互信任。 [1]

国际意义

“一带一路”合作范围不断扩大,合作领域更为广阔。它不仅给参与各方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合作红利,也为世界贡献了应对挑战、创造机遇、强化信心的智慧与力量。

“一带一路”为全球治理提供了新的路径与方向。当今世界,挑战频发、风险日益增多。经济增长乏力,动能不足,金融危机的影响仍在发酵,发展鸿沟日益突出,“黑天鹅”事件频出,贸易保护主义倾向抬头,“逆全球化”思潮涌动,地区动荡持续,恐怖主义蔓延肆虐。和平赤字、发展赤字、治理赤字的严峻挑战正摆在全人类面前。这充分说明现有的全球治理体系出现了结构性问题,亟须找到新的破题之策与应对方略。作为一个新兴大国,中国有能力、有意愿同时也有责任为完善全球治理体系贡献智慧与力量。面对新挑战新问题新情况,中国给出的全球治理方案是: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实现共赢共享,而“一带一路”正是朝着这个目标努力的具体实践。“一带一路”强调各国的平等参与、包容普惠,主张携手应对世界经济面临的挑战,开创发展新机遇,谋求发展新动力,拓展发展新空间,共同朝着人类命运共同体方向迈进。正是本着这样的原则与理念,“一带一路”针对各国发展的现实问题和治理体系的短板,创立了亚投行、新开发银行、丝路基金等新型国际机制,构建了多形式、多渠道的交流合作平台,这既能缓解当今全球治理机制代表性、有效性、及时性难以适应现实需求的困境,并在一定程度上扭转公共产品供应不足的局面,提振国际社会参与全球治理的士气与信心,同时又能满足发展中国家尤其是新兴市场国家变革全球zhan治理机制的现实要求,大大增强了新兴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话语权,是推进全球治理体系朝着更加公正合理方向发展的重大突破。

“一带一路”为新时期世界走向共赢带来了中国方案。不同性质、不同发展阶段的国家,其具体的战略诉求与优先方向不尽相同,但各国都希望获得发展与繁荣,这便找到了各国共同利益的最大公约数。如何将一国的发展规划与他国的战略设计相对接,实现优势互补便成为各国实现双赢多赢的重要前提。“一带一路”正是在各国寻求发展机遇的需求之下,同时尊重各自发展道路选择基础之上所形成的合作平台。因为立足于平等互利、相互尊重的基本国际关系准则,聚焦于各国发展实际与现实需要,着力于和各国发展战略对接,“一带一路”建设在赢得了越来越多的世界认可与赞誉的同时,也取得了日益显著的早期收获,给相关国家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利益,给世界带来了走向普惠、均衡、可持续繁荣的信心。2016年10月开通的非洲第一条电气化铁路亚吉铁路(亚的斯亚贝巴至吉布提)和2017年5月开通的蒙内铁路(蒙巴萨至内罗毕),成为中国在非洲大陆承建的两大极具影响力的世纪工程,受到许多非洲国家好评,被誉为“友谊合作之路”和“繁荣发展之路”。从中非合作的缩影可以看出,“一带一路”是一条合作之路,更是一条希望之路、共赢之路。

“一带一路”为全球均衡可持续发展增添了新动力,提供了新平台。“一带一路”涵盖了发展中国家与发达国家,实现了“南南合作”与“南北合作”的统一,有助于推动全球均衡可持续发展。“一带一路”以基础设施建设为着眼点,促进经济要素有序自由流动,推动中国与相关国家的宏观政策协调。对于参与“一带一路”建设的发展中国家来说,这是一次搭中国经济发展“快车”“便车”,实现自身工业化、现代化的历史性机遇,有力推动的南南合作的广泛展开,同时也有助于增进南北对话,促进南北合作的深度发展。不仅如此,“一带一路”倡议的理念和方向,同联合国《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高度契合,完全能够加强对接,实现相互促进。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表示,“一带一路”倡议与《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都以可持续发展为目标,都试图提供机会、全球公共产品和双赢合作,都致力于深化国家和区域间的联系。他强调,为了让相关国家能够充分从增加联系产生的潜力中获益,加强“一带一路”倡议与《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的联系至关重要。就此而言,“一带一路”建设还有助于联合国《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的顺利实现。

写下了《丝绸之路:一部全新的世界史》一书的英国历史学家彼得弗兰科潘说:“丝绸之路曾经塑造了过去的世界,甚至塑造了当今的世界,也将塑造未来的世界。”作为和平、繁荣、开放、创新、文明之路,“一带一路”必将会行稳致远,惠及天下。 [1]

2013年9月和10月,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出访中亚和东南亚国家期间,先后提出共建“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重大倡议,得到国际社会高度关注。

中国提出两个符合欧亚大陆经济整合的大战略:

1、丝绸之路经济带战略构想;

2、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经济带战略构想。

两者合称“一带一路”战略。

丝绸之路经济带战略涵盖东南亚经济整合、涵盖东北亚经济整合,并最终融合在一起通向欧洲,形成欧亚大陆经济整合的大趋势。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经济带战略从海上联通欧亚非三个大陆和丝绸之路经济带战略形成一个海上、陆地的闭环。 [17]

丝绸之路经济带圈定:新疆、重庆、陕西、甘肃、宁夏、青海、内蒙古、黑龙江、吉林、辽宁、广西、云南、西藏13省(直辖市)。

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圈定:上海福建广东、浙江、海南5省(直辖市)。

共计18个省、自治区、直辖市。

根据《推动共建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愿景与行动》,提出:发挥新疆独特的区位优势和向西开放重要窗口作用,深化与中亚、南亚、西亚等国家交流合作,形成丝绸之路经济带上重要的交通枢纽、商贸物流和文化科教中心,打造丝绸之路经济带核心区。

利用长三角、珠三角、海峡西岸、环渤海等经济区开放程度高、经济实力强、辐射带动作用大的优势,加快推进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建设,支持福建建设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核心区。

充分发挥深圳前海、广州南沙、珠海横琴、福建平潭等开放合作区作用,深化与港澳台合作,打造粤港澳大湾区。

推进浙江海洋经济发展示范区、福建海峡蓝色经济试验区和舟山群岛新区建设,加大海南国际旅游岛开发开放力度。加强上海、天津、宁波-舟山、广州、深圳、湛江、汕头、青岛、烟台、大连、福州、厦门、泉州、海口、三亚等沿海城市港口建设,强化上海、广州等国际枢纽机场功能。以扩大开放倒逼深层次改革,创新开放型经济体制机制,加大科技创新力度,形成参与和引领国际合作竞争新优势,成为“一带一路”特别是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建设的排头兵和主力军。发挥海外侨胞以及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独特优势作用,积极参与和助力“一带一路”建设。为台湾地区参与“一带一路”建设作出妥善安排。 [2]

对陕西、甘肃、宁夏、青海四地的定位是:形成面向中亚、南亚、西亚国家的通道、商贸物流枢纽、重要产业和人文交流基地。

对沿海诸市的定位是:加强沿海城市港口建设,强化国际枢纽机场功能。 [18]

广西的定位是: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与丝绸之路经济带有机衔接的重要门户。

云南的定位是:面向南亚、东南亚的辐射中心。

对内蒙古、黑龙江、吉林、辽宁、北京的定位是:建设向东北亚开放的重要窗口。

打造重庆西部开发开放重要支撑和郑州、武汉、长沙、成都、南昌、合肥等内陆开放型经济高地。

长吉图开发开放先导区是东北亚区域的核心区域

此外,“愿景与行动”还明确了其他相关区域的功能定位。 [18]

1、北线A:北美洲(美国,加拿大)北太平洋日本、韩国日本海海参崴(扎鲁比诺港,斯拉夫扬卡等)珲春延吉吉林长春(即长吉图开发开放先导区)蒙古国俄罗斯欧洲(北欧,中欧,东欧,西欧,南欧) [14]

2、北线B:北京俄罗斯德国北欧

3、中线:北京郑州西安乌鲁木齐阿富汗哈萨克斯坦匈牙利巴黎

4、南线:泉州福州广州海口北海河内吉隆坡雅加达科伦坡加尔各答内罗毕雅典威尼斯 [19]

5、中心线:连云港郑州西安兰州新疆中亚欧洲

中国政府积极推动“一带一路”建设,加强与沿线国家的沟通磋商,推动与沿线国家的务实合作,实施了一系列政策措施,努力收获早期成果。 [3]

高层引领推动

习近平主席、李克强总理等国家领导人先后出访20多个国家,出席加强互联互通伙伴关系对话会、中阿合作论坛第六届部长级会议,就双边关系和地区发展问题,多次与有关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进行会晤,深入阐释“一带一路”的深刻内涵和积极意义,就共建“一带一路”达成广泛共识。 [3]

2013年9月7日上午,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哈萨克斯坦纳扎尔巴耶夫大学作演讲,提出共同建设“丝绸之路经济带”。

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参加2013年中国-东盟博览会时强调,铺就面向东盟的海上丝绸之路,打造带动腹地发展的战略支点。

2014年8月,习近平出访蒙古国时,表示欢迎周边国家“搭便车”。

2015年2月1日,推进“一带一路”建设工作会议在北京召开。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副总理张高丽主持会议并讲话。 [20]

2015年3月,为推进实施“一带一路”,让古丝绸之路焕发新的生机活力,以新的形式使亚欧非各国联系更加紧密,互利合作迈向新的历史高度,中国政府特制定并发布《推动共建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愿景与行动》。

2015年5月7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开启对欧亚三国的访问,首站抵达哈萨克斯坦。此次访哈可视作是“丝绸之路经济带”的落实之旅,将进一步助推“一带一路”的建设。 [21]

2015年,博鳌亚洲论坛开幕式上,习近平发表主旨演讲,表示“一带一路”建设不是要替代现有地区合作机制和倡议,而是要在已有基础上,推动沿线各国实现经济战略相互对接、优势互补。

签署合作框架

与部分国家签署了共建“一带一路”合作备忘录,与一些毗邻国家签署了地区合作和边境合作的备忘录以及经贸合作中长期发展规划。研究编制与一些毗邻国家的地区合作规划纲要。 [3]

推动项目建设

加强与沿线有关国家的沟通磋商,在基础设施互联互通、产业投资、资源开发、经贸合作、金融合作、人文交流、生态保护、海上合作等领域,推进了一批条件成熟的重点合作项目。 [3]

中国积极开展亚洲公路网、泛亚铁路网规划和建设,与东北亚,中亚、南亚及东南亚国家开通公路通路13条,铁路8条。此外,油气管道、跨界桥梁、输电线路、光缆传输系统等基础设施建设取得成果。这些设施建设,为“一带一路”打下牢固的物质基础。其中最重要也是最现实可行的通道路线是:日本韩国日本海扎鲁比诺港珲春吉林长春白城蒙古国俄罗斯欧盟的高铁和高速公路规划

完善政策措施

中国政府统筹国内各种资源,强化政策支持。推动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筹建,发起设立丝路基金,强化中国-欧亚经济合作基金投资功能。推动银行卡清算机构开展跨境清算业务和支付机构开展跨境支付业务。积极推进投资贸易便利化,推进区域通关一体化改革。 [3]

2013年10月2日,习近平主席提出筹建倡议,2014年10月24日,包括中国、印度、新加坡等在内21个首批意向创始成员国的财长和授权代表在北京签约,共同决定成立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 [22]

发挥平台作用

各地成功举办了一系列以“一带一路”为主题的国际峰会、论坛、研讨会、博览会,对增进理解、凝聚共识、深化合作发挥了重要作用。 [3]

2015年12月2日,由清华大学继续教育学院主办、清华大学继续教育学院国际教育部承办的“一带一路”战略与大型企业“走出去”国际工程人才培养研讨会在清华大学成功举办。

本次研讨会还特别安排了主题研讨环节,与会代表针对“一带一路”国家战略下,大型企业“走出去”国际工程人才需求及培养,展开了热烈讨论。研讨环节由清华大学工业工程系副系主任、博士生导师吴主持,各企业代表纷纷从当前国际工程管理人才存在的问题以及企业自身需求出发,提出了对于国际工程人才培养的需求和建议,并希望与清华大学继续教育学院加强合作,共同助力“走出去”国际工程人才培养。 [23]

新丝绸之路大学联盟成立于2015年5月22日,由西安交通大学发起,来自22个国家和地区的近百所大学先后加入。新丝绸之路大学联盟是海内外大学结成的非政府、非营利性的开放性、国际化高等教育合作平台,以“共建教育合作平台,推进区域开放发展”为主题,推动“新丝绸之路经济带”沿线国家和地区大学之间在校际交流、人才培养、科研合作、文化沟通、政策研究、医疗服务等方面的交流与合作,增进青少年之间的了解和友谊,培养具有国际视野的高素质、复合型人才,服务“新丝绸之路经济带”沿线及欧亚地区的发展建设。

2015年10月17日,丝绸之路(敦煌)国际文化博览会筹委会文化传承创新高端学术研讨会在敦煌举行。来自复旦大学、北京师范大学、兰州大学和俄罗斯乌拉尔国立经济大学、韩国釜庆大学等46所中外高校在甘肃敦煌成立了“一带一路”高校战略联盟,以探索跨国培养与跨境流动的人才培养新机制,培养具有国际视野的高素质人才。46所高校当日达成《敦煌共识》,联合建设“一带一路”高校国际联盟智库。联盟将共同打造“一带一路”高等教育共同体,推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和地区大学之间在教育、科技、文化等领域的全面交流与合作,服务“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和地区的经济社会发展。 [24]

2015年10月17日,中国30余“一带一路”沿线城市在古都开封联合组建“一带一路”城市旅游联盟,共同谱写丝路华章。该联盟旨在旅游发展、节庆活动、旅游品牌培育、旅游市场开发、旅游客源互送、媒体宣传和国际交流等方面开展合作,将全方位推动“一带一路”沿线城市经济社会发展和文化旅游交流。该联盟通过了《“一带一路”城市旅游联盟章程》和《“一带一路”城市旅游联盟开封宣言》。 [25]

推进“一带一路”建设工作领导小组

组长:张高丽

[26]

蒙内铁路

肯尼亚是中国“一带一路”战略在非洲唯一的支点,是新丝路建设中获得中国资金援助最多的国家。 [27]

2014年5月李克强总理访问肯尼亚期间,中肯签署了关于蒙巴萨-内罗毕铁路相关合作协议,蒙内铁路是肯尼亚百年来建设的首条新铁路,是东非铁路网的咽喉,也是东非次区域互联互通重大项目,规划全长2700公里,预计总造价250亿美元。

中国企业也携手通用电气开拓EPC市场的力度不断加大,比如2015年中国机械工业集团在其承建的肯尼亚基佩托风电项目中采用60台通用1.7-103风机。 [28]

中匈协议

2015年6月6日,正在匈牙利进行正式访问的外交部部长王毅,在布达佩斯同匈牙利外交与对外经济部部长西亚尔托签署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匈牙利政府关于共同推进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建设的谅解备忘录》。这是中国同欧洲国家签署的第一个此类合作文件。 [29]

卫星通信

为保障“一带一路”通信卫星信号无障碍,国内的相关企业和政府机构已经对“一带一路”的卫星发射进行了规划和研究,未来三年到五年内,将发射多颗通信卫星,与此同时,“一带一路”途经国家的通信信号也将逐步实现全覆盖。从而在通信领域为“一带一路”铺平道路。 [30]

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

截至2015年4月15日,亚投行意向创始成员国确定为57个,其中域内国家37个、域外国家20个。涵盖了除美日之外的主要西方国家 ,以及亚欧区域的大部分国家,成员遍及五大洲。其他国家和地区今后仍可以作为普通成员加入亚投行。 [31] 4月28日,为期两天的亚投行第四次谈判代表会议在北京闭幕,这是亚投行57个意向创始成员国名单最终确定后首次齐聚北京,代表们对多边临时秘书处起草的《亚投行章程(草案)》修订稿进行讨论并取得显著进展。各方商定将于2015年年中完成亚投行章程谈判并签署,年底前完成章程生效程序,正式成立亚投行。 [31]

卡拉奇拉合尔高速公路

2015年12月22日,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公司”)与巴基斯坦国家高速公路管理局正式签署巴基斯坦卡拉奇-拉合尔高速公路(苏库尔-木尔坦段)项目EPC总承包合同。

卡拉奇-拉合尔高速公路项目为中巴经济走廊最大交通基础设施项目,全长约1,152公里,采用双向6车道设计,设计时速120公里/小时。公司本次签约承建的苏库尔-木尔坦段,为中巴经济走廊早期收获项目,全长392公里,建设工期36个月。合同金额2,943亿卢比,约折合人民币184.6亿元,约占公司2014年度经审计营业收入的2.31%。公司推进“一带一路”项目取得重大实质性成果。 [32]

巴基斯坦卡洛特水电站

2016年1月10日,在距离巴基斯坦首都伊斯兰堡50多公里处的吉拉姆河畔,三峡集团承建的卡洛特水电站主体工程开工。这是丝路基金首个对外投资项目。中国政府已承诺在2030年前向巴基斯坦投资至少350亿美元,为建造发电厂提供融资。通用电气表示目前在巴基斯坦的订单金额已升至超过10亿美元,而五年前还不足1亿美元。 [28]

中巴经济走廊

2015年12月31日,“中巴经济走廊-2016中国产能合作友好访问团”新闻发布会暨大型纪录片《巴铁》启动仪式在巴基斯坦驻华大使馆举行。 [33]

中亚天然气管线项目

2009年,该项目由中石油海外工程集团承建,GE为该项目提供了四个压缩机站的十二台压缩机和航改型燃机。除技术、资金支持外,GE还调动沿线国家的本土团队,协助进行项目沟通,从中亚进口的天然气,通过中亚管道接入西气东输管道,覆盖国内25个省市和香港特别行政区的用户,造福5亿多人。 [34]

印尼雅万高铁

2016年1月21日,印尼雅万高铁开工奠基仪式举行。这将是印尼乃至东南亚地区的首条高铁。

德黑兰至马什哈德高铁

2016年2月6日,伊朗总统鲁哈尼出席了德黑兰-马什哈德铁路电气化改造项目的开工仪式,项目预计将在42个月后竣工,随后还有5年的维护期。该项目将由伊朗基础设施工程集团MAPNA和中国中机公司及苏电集团承建。

老挝铁路

2016年12月25日,老挝北部琅勃拉邦,一支筑路队伍整装待发。老挝总理通伦亲自挥铲破土,鸣锣九响,标志着中国老挝铁路全线开工。根据规划,中老铁路将于2021年全线贯通,届时从中国边境到万象只需4个小时,多山缺路的老挝将实现从“陆锁国”变为“陆联国”的梦想。 [4]

孟加拉希拉甘杰电站二期

通过安排股权投资、项目贷款、出口信贷和提供融资咨询服务,西门子成功帮助EPC项目完成融资。以与中国机械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合作的孟加拉希拉甘杰电站二期225MW联合循环电厂项目为例,西门子通过协调EPC企业、业主和相关机构,帮助项目成功获得德国出口信用保险公司EulerHermes的担保,形成了中国出口信用保险公司和德国EulerHermes联合担保的结构,为项目最终获得由渣打银行牵头并包括西门子银行在内的商业银行团的贷款提供了关键的一环。该项目最终顺利落地,现已进入建设期。项目建成后将缓解孟加拉当地用电紧张。 [9]

“一带一路”沿线各国资源禀赋各异,经济互补性较强,彼此合作潜力和空间很大。以政策沟通、设施联通、贸易畅通、资金融通、民心相通为主要内容,重点在以下方面加强合作。 [2]

加强政策沟通是“一带一路”建设的重要保障。加强政府间合作,积极构建多层次政府间宏观政策沟通交流机制,深化利益融合,促进政治互信,达成合作新共识。沿线各国可以就经济发展战略和对策进行充分交流对接,共同制定推进区域合作的规划和措施,协商解决合作中的问题,共同为务实合作及大型项目实施提供政策支持。

基础设施互联互通是“一带一路”建设的优先领域。在尊重相关国家主权和安全关切的基础上,沿线国家宜加强基础设施建设规划、技术标准体系的对接,共同推进国际骨干通道建设,逐步形成连接亚洲各次区域以及亚欧非之间的基础设施网络。强化基础设施绿色低碳化建设和运营管理,在建设中充分考虑气候变化影响。

抓住交通基础设施的关键通道、关键节点和重点工程,优先打通缺失路段,畅通瓶颈路段,配套完善道路安全防护设施和交通管理设施设备,提升道路通达水平。推进建立统一的全程运输协调机制,促进国际通关、换装、多式联运有机衔接,逐步形成兼容规范的运输规则,实现国际运输便利化。推动口岸基础设施建设,畅通陆水联运通道,推进港口合作建设,增加海上航线和班次,加强海上物流信息化合作。拓展建立民航全面合作的平台和机制,加快提升航空基础设施水平。 [2]

加强能源基础设施互联互通合作,共同维护输油、输气管道等运输通道安全,推进跨境电力与输电通道建设,积极开展区域电网升级改造合作。

共同推进跨境光缆等通信干线网络建设,提高国际通信互联互通水平,畅通信息丝绸之路。加快推进双边跨境光缆等建设,规划建设洲际海底光缆项目,完善空中(卫星)信息通道,扩大信息交流与合作。

投资贸易合作是“一带一路”建设的重点内容。宜着力研究解决投资贸易便利化问题,消除投资和贸易壁垒,构建区域内和各国良好的营商环境,积极同沿线国家和地区共同商建自由贸易区,激发释放合作潜力,做大做好合作“蛋糕”。 [2]

沿线国家宜加强信息互换、监管互认、执法互助的海关合作,以及检验检疫、认证认可、标准计量、统计信息等方面的双多边合作,推动世界贸易组织《贸易便利化协定》生效和实施。改善边境口岸通关设施条件,加快边境口岸“单一窗口”建设,降低通关成本,提升通关能力。加强供应链安全与便利化合作,推进跨境监管程序协调,推动检验检疫证书国际互联网核查,开展“经认证的经营者”(AEO)互认。降低非关税壁垒,共同提高技术性贸易措施透明度,提高贸易自由化便利化水平。

拓宽贸易领域,优化贸易结构,挖掘贸易新增长点,促进贸易平衡。创新贸易方式,发展跨境电子商务等新的商业业态。建立健全服务贸易促进体系,巩固和扩大传统贸易,大力发展现代服务贸易。把投资和贸易有机结合起来,以投资带动贸易发展。

加快投资便利化进程,消除投资壁垒。加强双边投资保护协定、避免双重征税协定磋商,保护投资者的合法权益。 [2]

拓展相互投资领域,开展农林牧渔业、农机及农产品生产加工等领域深度合作,积极推进海水养殖、远洋渔业、水产品加工、海水淡化、海洋生物制药、海洋工程技术、环保产业和海上旅游等领域合作。加大煤炭、油气、金属矿产等传统能源资源勘探开发合作,积极推动水电、核电、风电、太阳能等清洁、可再生能源合作,推进能源资源就地就近加工转化合作,形成能源资源合作上下游一体化产业链。加强能源资源深加工技术、装备与工程服务合作。

推动新兴产业合作,按照优势互补、互利共赢的原则,促进沿线国家加强在新一代信息技术、生物、新能源、新材料等新兴产业领域的深入合作,推动建立创业投资合作机制。 [2]

优化产业链分工布局,推动上下游产业链和关联产业协同发展,鼓励建立研发、生产和营销体系,提升区域产业配套能力和综合竞争力。扩大服务业相互开放,推动区域服务业加快发展。探索投资合作新模式,鼓励合作建设境外经贸合作区、跨境经济合作区等各类产业园区,促进产业集群发展。在投资贸易中突出生态文明理念,加强生态环境、生物多样性和应对气候变化合作,共建绿色丝绸之路。

资金融通是“一带一路”建设的重要支撑。深化金融合作,推进亚洲货币稳定体系、投融资体系和信用体系建设。扩大沿线国家双边本币互换、结算的范围和规模。推动亚洲债券市场的开放和发展。共同推进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金砖国家开发银行筹建,有关各方就建立上海合作组织融资机构开展磋商。加快丝路基金组建运营。深化中国-东盟银行联合体、上合组织银行联合体务实合作,以银团贷款、银行授信等方式开展多边金融合作。支持沿线国家政府和信用等级较高的企业以及金融机构在中国境内发行人民币债券。符合条件的中国境内金融机构和企业可以在境外发行人民币债券和外币债券,鼓励在沿线国家使用所筹资金。 [2]

加强金融监管合作,推动签署双边监管合作谅解备忘录,逐步在区域内建立高效监管协调机制。完善风险应对和危机处置制度安排,构建区域性金融风险预警系统,形成应对跨境风险和危机处置的交流合作机制。加强征信管理部门、征信机构和评级机构之间的跨境交流与合作。充分发挥丝路基金以及各国主权基金作用,引导商业性股权投资基金和社会资金共同参与“一带一路”重点项目建设。

民心相通是“一带一路”建设的社会根基。传承和弘扬丝绸之路友好合作精神,广泛开展文化交流、学术往来、人才交流合作、媒体合作、青年和妇女交往、志愿者服务等,为深化双多边合作奠定坚实的民意基础。 [2]

扩大相互间留学生规模,开展合作办学,中国每年向沿线国家提供1万个政府奖学金名额。沿线国家间互办文化年、艺术节、电影节、电视周和图书展等活动,合作开展广播影视剧精品创作及翻译,联合申请世界文化遗产,共同开展世界遗产的联合保护工作。深化沿线国家间人才交流合作。

加强旅游合作,扩大旅游规模,互办旅游推广周、宣传月等活动,联合打造具有丝绸之路特色的国际精品旅游线路和旅游产品,提高沿线各国游客签证便利化水平。推动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邮轮旅游合作。积极开展体育交流活动,支持沿线国家申办重大国际体育赛事。

强化与周边国家在传染病疫情信息沟通、防治技术交流、专业人才培养等方面的合作,提高合作处理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的能力。为有关国家提供医疗援助和应急医疗救助,在妇幼健康、残疾人康复以及艾滋病、结核、疟疾等主要传染病领域开展务实合作,扩大在传统医药领域的合作。

加强科技合作,共建联合实验室(研究中心)、国际技术转移中心、海上合作中心,促进科技人员交流,合作开展重大科技攻关,共同提升科技创新能力。 [2]

整合现有资源,积极开拓和推进与沿线国家在青年就业、创业培训、职业技能开发、社会保障管理服务、公共行政管理等共同关心领域的务实合作。

充分发挥政党、议会交往的桥梁作用,加强沿线国家之间立法机构、主要党派和政治组织的友好往来。开展城市交流合作,欢迎沿线国家重要城市之间互结友好城市,以人文交流为重点,突出务实合作,形成更多鲜活的合作范例。欢迎沿线国家智库之间开展联合研究、合作举办论坛等。

加强沿线国家民间组织的交流合作,重点面向基层民众,广泛开展教育 [35] 、医疗、减贫开发、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环保等各类公益慈善活动,促进沿线贫困地区生产生活条件改善。加强文化传媒的国际交流合作,积极利用网络平台,运用新媒体工具,塑造和谐友好的文化生态和舆论环境。 [2]

加强双边合作,开展多层次、多渠道沟通磋商,推动双边关系全面发展。推动签署合作备忘录或合作规划,建设一批双边合作示范。建立完善双边联合工作机制,研究推进“一带一路”建设的实施方案、行动路线图。充分发挥现有联委会、混委会、协委会、指导委员会、管理委员会等双边机制作用,协调推动合作项目实施。

强化多边合作机制作用,发挥上海合作组织(SCO)、中国-东盟“10+1”、亚太经合组织(APEC)、亚欧会议(ASEM)、亚洲合作对话(ACD)、亚信会议(CICA)、中阿合作论坛、中国-海合会战略对话、大湄公河次区域(GMS)经济合作、中亚区域经济合作(CAREC)等现有多边合作机制作用,相关国家加强沟通,让更多国家和地区参与“一带一路”建设。 [2]

继续发挥沿线各国区域、次区域相关国际论坛、展会以及博鳌亚洲论坛、中国-东盟博览会、中国-亚欧博览会、欧亚经济论坛、中国国际投资贸易洽谈会,以及中国-南亚博览会、中国-阿拉伯博览会、中国西部国际博览会、中国-俄罗斯博览会、前海合作论坛等平台的建设性作用。支持沿线国家地方、民间挖掘“一带一路”历史文化遗产,联合举办专项投资、贸易、文化交流活动,办好丝绸之路(敦煌)国际文化博览会、丝绸之路国际电影节和图书展。倡议建立“一带一路”国际高峰论坛。 [2]

推进“一带一路”建设,中国将充分发挥国内各地区比较优势,实行更加积极主动的开放战略,加强东中西互动合作,全面提升开放型经济水平。 [2]

发挥新疆独特的区位优势和向西开放重要窗口作用,深化与中亚、南亚、西亚等国家交流合作,形成丝绸之路经济带上重要的交通枢纽、商贸物流和文化科教中心,打造丝绸之路经济带核心区。

发挥陕西、甘肃综合经济文化和宁夏、青海民族人文优势,打造西安内陆型改革开放新高地,加快兰州、西宁开发开放,推进宁夏内陆开放型经济试验区建设,构建面向中亚、南亚、西亚国家的通道、商贸物流枢纽、重要产业和人文交流基地。

发挥内蒙古联通俄蒙的区位优势,完善黑龙江对俄铁路通道和区域铁路网,以及黑龙江、吉林、辽宁与俄远东地区陆海联运合作,推进构建北京-莫斯科欧亚高速运输走廊,建设向北开放的重要窗口。 [2]

发挥广西与东盟国家陆海相邻的独特优势,加快北部湾经济区和珠江-西江经济带开放发展,构建面向东盟区域的国际通道,打造西南、中南地区开放发展新的战略支点,形成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与丝绸之路经济带有机衔接的重要门户。

发挥云南区位优势,推进与周边国家的国际运输通道建设,打造大湄公河次区域经济合作新高地,建设成为面向南亚、东南亚的辐射中心。推进西藏与尼泊尔等国家边境贸易和旅游文化合作。 [2]

利用长三角、珠三角、海峡西岸、环渤海等经济区开放程度高、经济实力强、辐射带动作用大的优势,加快推进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建设,支持福建建设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核心区。

充分发挥深圳前海、广州南沙、珠海横琴、福建平潭等开放合作区作用,深化与港澳台合作,打造粤港澳大湾区。

推进浙江海洋经济发展示范区、福建海峡蓝色经济试验区和舟山群岛新区建设,加大海南国际旅游岛开发开放力度。加强上海、天津、宁波-舟山、广州、深圳、湛江、汕头、青岛、烟台、大连、福州、厦门、泉州、海口、三亚等沿海城市港口建设,强化上海、广州等国际枢纽机场功能。以扩大开放倒逼深层次改革,创新开放型经济体制机制,加大科技创新力度,形成参与和引领国际合作竞争新优势,成为“一带一路”特别是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建设的排头兵和主力军。

发挥海外侨胞以及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独特优势作用,积极参与和助力“一带一路”建设。为台湾地区参与“一带一路”建设作出妥善安排。 [2]

利用内陆纵深广阔、人力资源丰富、产业基础较好优势,推动区域互动合作和产业集聚发展。

打造重庆西部开发开放重要支撑和郑州、武汉、长沙、成都、南昌、合肥等内陆开放型经济高地。

加快推动长江中上游地区和俄罗斯伏尔加河沿岸联邦区的合作。建立中欧通道铁路运输、口岸通关协调机制,打造“中欧班列”品牌,建设沟通境内外、连接东中西的运输通道。支持郑州、西安等内陆城市建设航空港、国际陆港,加强内陆口岸与沿海、沿边口岸通关合作,开展跨境贸易电子商务服务试点。优化海关特殊监管区域布局,创新加工贸易模式,深化与沿线国家的产业合作。 [2]

“一带一路”战略目标是要建立一个政治互信、经济融合、文化包容的利益共同体、命运共同体和责任共同体,是包括欧亚大陆在内的世界各国,构建一个互惠互利的利益、命运和责任共同体。

“一带一路”是中国与丝路沿途国家分享优质产能,

共商项目投资、共建基础设施、共享合作成果,内容包括道路联通、贸易畅通、货币流通、政策沟通、人心相通等“五通”,肩负着三大使命:

“一带一路”是在后金融危机时代,作为世界经济增长火车头的中国,将自身的产能优势、技术与资金优势、经验与模式优势转化为市场与合作优势,实行全方位开放的一大创新。通过“一带一路”建设共同分享中国改革发展红利、中国发展的经验和教训。中国将着力推动沿线国家间实现合作与对话,建立更加平等均衡的新型全球发展伙伴关系,夯实世界经济长期稳定发展的基础。 [36]

传统全球化由海而起,由海而生,沿海地区、海洋国家先发展起来,陆上国家、内地则较落后,形成巨大的贫富差距。传统全球化由欧洲开辟,由美国发扬光大,形成国际秩序的“西方中心论”,导致东方从属于西方,农村从属于城市,陆地从属于海洋等一系列不平衡不合理效应。如今,“一带一路”正在推动全球再平衡。“一带一路”鼓励向西开放,带动西部开发以及中亚、蒙古等内陆国家和地区的开发,在国际社会推行全球化的包容性发展理念;同时,“一带一路”是中国主动向西推广中国优质产能和比较优势产业,将使沿途、沿岸国家首先获益,也改变了历史上中亚等丝绸之路沿途地带只是作为东西方贸易、文化交流的过道而成为发展“洼地”的面貌。这就超越了欧洲人所开创的全球化造成的贫富差距、地区发展不平衡,推动建立持久和平、普遍安全、共同繁荣的和谐世界。 [36]

中国改革开放是当今世界最大的创新,“一带一路”作为全方位对外开放战略,正在以经济走廊理论、经济带理论、21世纪的国际合作理论等创新经济发展理论、区域合作理论、全球化理论。“一带一路”强调共商、共建、共享原则,超越了马歇尔计划、对外援助以及走出去战略,给21世纪的国际合作带来新的理念。

比如,“经济带”概念就是对地区经济合作模式的创新,其中经济走廊中俄蒙经济走廊、新亚欧大陆桥、中国中亚经济走廊、孟中印缅经济走廊、中国中南半岛经济走廊等,以经济增长极辐射周边,超越了传统发展经济学理论。

“丝绸之路经济带”概念,不同于历史上所出现的各类“经济区”与“经济联盟”,同以上两者相比,经济带具有灵活性高、适用性广以及可操作性强的特点,各国都是平等的参与者,本着自愿参与,协同推进的原则,发扬古丝绸之路兼容并包的精神。 [36]

2015年12月16日,国际七三学社前主席、香港文联终身高级顾问陈恩田代表全球1216名学者,倡议将12月16日定为“一带一路”国际日,并启动“一带一路”国际日志愿者计划。 [37]

“一带一路”国际日为每年12月16日,是“一带一路”沿线国家1216名学者倡议发起的国际民间节日,也是首个起源于东方国家、代表东方国家文化自信的国际民间节日。 [38]

2015年12月,《一带一路架起中国梦和世界梦的桥梁》在京发布。本书主编、中国建投投资研究院副秘书长、高级研究员张志前表示,本书致力打造理解“一带一路”战略,并具有全球视野和本土视角的较高层次的读本。 [39-40]

2016年世界自由贸易大会暨博览会于2016年11月8-10日在澳门召开, 本届大会的主题是:中国自由贸易区战略下的“一带一路”合作机会。

第一届“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于2017年5月14日至15日在北京举行,是2017年中国重要的主场外交活动,对推动国际和地区合作具有重要意义。


相关文章推荐:
丝绸之路经济带 | 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 | 习近平 | 丝绸之路 | 中国 | 上海 | 广州 | 新疆 | 丝绸 | 瓷器 | 德国 | 地理学家 | 李希霍芬 | 丝绸之路 | 汉武帝 | 张骞 | 西域 | 长安 | 西安 | 凉州 | 瓜州 | 敦煌 | 中亚 | 阿富汗 | 伊朗 | 伊拉克 | 叙利亚 | 地中海 | 罗马 | 亚欧大陆 | 广州 | 泉州 | 扬州 | 南洋 | 阿拉伯海 | 非洲 | 西安 | 两极世界理论 | 波罗的海 | 习近平 | 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 | 闭环 | 新疆 | 重庆 | 陕西 | 上海 | 福建 | 广东 | 推动共建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愿景与行动 | 新疆 | 长三角 | 珠三角 | 上海 | 广州 | 上海 | 广州 | 上海 | 广州 | 长吉图开发开放先导区 | 长吉图开发开放先导区 | 纳扎尔巴耶夫大学 | 推动共建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愿景与行动 | 习近平 | 哈萨克斯坦 | 博鳌亚洲论坛 | 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 | 新丝绸之路大学联盟 | 西安交通大学 | 复旦大学 | 北京师范大学 | 兰州大学 | 俄罗斯乌拉尔国立经济大学 | 韩国釜庆大学 | “一带一路”高校战略联盟 | “一带一路”城市旅游联盟 | 推进“一带一路”建设工作领导小组 | 张高丽 | 肯尼亚 | 匈牙利 | 巴铁 | 上海 | 深圳 | 重庆 | 武汉 | 国际七三学社 | 陈恩田 | 世界自由贸易大会 | “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 |
相关词汇词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