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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课程

综合课程是综合有关联的几门学科,成为跨越更广泛的共同领域的课程。例如, 把物理、化学、生物、天文、生理等学科合并为理科。课程综合的思想,发轫于赫尔巴特的教材联络说。联络说在 19 世纪末进入美国,发展为以知识本位综合的相关课程、融合课程和广域课程;以儿童本位综合的活动课程;以社会本位综合的核心课程。 [1]

综合课程是一种主张整合若干相关联的学科而成为一门更广泛的共同领域的课程。根据综合课程的综合程度及其发展轨迹,可分以下几种:

一是相关课程(Correlated Curriculum),就是在保留原来学科的独立性基础上,寻找两个或多个学科之间的共同点,使这些学科的教学顺序能够相互照应、相互联系、穿插进行。

二是融合课程(Fused Curriculum),也称合科课程,就是把部分的科目统合兼并于范围较广的新科目,选择对于学生有意义的论题或概括的问题进行学习。

三是广域课程(Broad Curriculum),就是合并数门相邻学科的教学内容而形成的综合性课程。

四是核心课程(Core Curriculum),这种课程是围绕一些重大的社会问题组织教学内容,社会问题就象包裹在教学内容里的果核一样,又被称为问题中心课程。

前三种课程都是在学科领域的基础上进行的知识综合的课程形式,它们打破了原有的学科界限,是旧的学科课程的改进和扩展;而核心课程则是以解决实际问题的逻辑顺序为主线来组织教学内容的。

综合课程起源于20世纪初德国的合科教学,是针对学科课程只向学生传授知识,不能解决实际问题,脱离乡土的实际生活,忽视人的情感等心灵世界的种种缺陷提出的一种课程类型。它主张按照学生的兴趣、爱好,组织学习一定的课题。

后来,在美国出现了广域课程和核心课程,即将具有逻辑相关性的一组学科归纳组成社会、理科、美术、人文一类的若干领域。到二战前,综合课程理论进行了10年的广泛讨论,并付诸实践。

80年代在美国出现STS课程、社会中心课程,都是综合课程的不同形式。

60年代以来,英国出现了“统合教学日”,即儿童在具备有多种多样的教材、教具的环境中,自由的展开自主的学习活动,探讨自己感兴趣的课题,以综合性的课题研究的形式引进日课。

日本80年代出现了合科指导的思想,注重儿童自身的主动探究,打破学科界限,他们现行的综合理科即是在这种思想的指导下的实践。综合课程在我国的研究也方兴未艾,在广东等地已有了实验性的实施研究。

1、 综合课程打破了学科间的界限,有利于培养学生对事物的整体认识能力。

2、 综合课程减少了课程的门类,有利于减轻学生的负担。

3、 综合课程从生活、社会的实际出发,具有较强的实践性,有利于培养学生的动手能力。

综合课程理论

又称综合性学科课程,这种课程的特点在于,它试图把那些具有相关性的学科知识整合起来,形成一种新的综合学科。比如,将植物学、动物学、生理学、解剖学融合为生物学,将地质学、自然地理、人文地理、历史地理融合为地理学。

以值得关注的、重要的社会问题为核心,来组织和编排不同学科的知识内容。20世纪70年代以来,国际上盛行的社会本位的综合课程,主要有“科学技术社会课程”(简称STS课程)、“环境教育课程”、“国际理解教育课程”。STS教育主要关注“科学”、“技术”与“社会”三者之间的交互作用和互相影响;“环境教育课程”主要关注人类生存环境日益恶化的状况,试图唤起学生的环境保护意识,增强学生对人与环境相互关系的理解,发展解决环境问题的技能等;“国际理解教育课程”则主要关注如何使学生在尊重差异的基础上,发展对其他国家、民族、文化的理解能力,以促进国际交往与合作。

这种课程又称“经验本位的综合课程”,其特点是以儿童当下的生活与经验为核心,来组织课程活动,前面所讲的“活动课程”即是这种类型的综合课程。

首先,学科之间相互交叉、渗透和融合,是人类知识发展本身的内在要求和客观趋势。

自20世纪中叶以来,人类知识的发展呈现出两种相反相成的趋势:一方面,随着人类认识世界的程度不断加深,各门学科不断分化,分支学科不断涌现;另一方面,学科的综合趋势也相当明显,新兴的交叉学科、横断学科、边缘学科的诞生层出不穷。事实上,学科之间相互隔绝与封闭,不利于学科自身的生长与发展。这一点同样适用于学生认知的发展与生长。

其次,综合课程的学习,有利于消除学生孤立地看待各门学科知识的现象,形成完整的世界观;有助于学生探寻各门学科知识之间的内在联系,以发现新的知识;有助于培养学生广阔的认知视野,提升学生的知识整合能力,使学生学会综合性地解决问题等等。

综合课程的最大的问题在于,综合课程容易成为传统学科知识简单的、机械的拼盘与混合,有人将这种综合课程称之为知识的“大杂烩”,显然,知识的拼盘式“综合”,并不会达到设置综合课程的本来目的。其次,综合课程虽然照顾到了各学科知识之间的横向联系,但很容易导致学生浅尝辄止的学习。

明确提出课程综合化问题并对之进行系统理论论证的是德国教育家赫尔巴特。[①]①赫尔巴特认为,教育的终极目的是培养德性或意志。孤立的、支离破碎的教材不利于以德性或意志为核心的完整人格的形成,教材应以德性或意志为核心彼此关联起来,即是说要以儿童的“思想圈”为出发点,选择相关的教材学习,从而使新的观念群不断同化于已有的观念群之中,最终指向于完整人格的形成。这就是赫尔巴特的“相关综合课程论”。

赫尔巴特的弟子齐勒(T.Ziller)、赖因(w.Rein)等继承并发展了赫尔巴特的“相关综合课程论”。齐勒主张把宗教性、道德性教材,即他所谓的“意念教材”(Gesinnungsstoff)作为统合所有学科的中心点,由此达到教育的终极目的道德性和宗教性的陶冶,在这一点上,与赫尔巴特是完全一样的。不过齐勒也作出了发展赫尔巴特理论的积极尝试。我们知道,赫尔巴特的“相关综合课程”找到了把所有学科综合起来的根据以德性陶冶为目的,以道德知识为一切教材的核心,从而实现了整个教学内容的“客观性统合”(教材逻辑的统合)。但是,怎样把“客观性统合”与儿童的人格整体关联起来(“主观性统合”),从而实现两种统合的统一?赫尔巴特没有解决这个问题。齐勒通过倡导“文化史阶段说”

(Kulturgeschichtliche Stufen)作出了解决这个问题的尝试。在“文化史阶段说”看来,个人的发展复演了种族文化的发展,因此可以把人生发展的阶段与种族文化发展的阶段对应起来,以整合所有学科内容。这就是齐勒的“中心统合法”。

赫尔巴特的“相关综合课程沦”深受瑞士教育家裴斯泰洛齐的影响。裴斯泰洛齐认为,课程应从儿童自我出发,根据各种能力所固有的法则去发展人类本性所固有的能力,借助德性的形成,和谐地、均衡地实现种种能力的发展。赫尔巴特的“相关综合课程”同样以儿童自我为出发点,但赫尔巴特的“自我”已不是裴斯泰洛齐的“内在的自我冲动”了。在赫尔巴特看来,情感和意志不过是从表象或观念的力学关系所产生的衍生状态。离开了作为意识内容的表象或观念就没有自我。自我的统一在于意识的统一,意识的统一在于其内容表象的统一。因此,课程的综合本质上是知识的综合以道德知识为核心,把一切教材加以逻辑地关联整合。

但是,同样是裴斯泰洛齐的理论,却发展出了另外一种迥然不同的综合课程理论,这就是“经验综合课程”。“经验综合课程”的理念和操作模式集中体现于20世纪初德国的“合科教学”运动以及在1920年至1930年发展至高峰的美国的“活动课程”运动。“经验综合课程”以末分化的整体的儿童为核心整合学科,既然儿童是未分化的,教学也必须是未分化的、综合的,教师不必事先准备好教案,而要根据儿童在特定情境中的表现,随机应变决定题材,在这里,乡土的事物、儿童的直觉与经验置于课程的中心,儿童的即时性的需要、动机和兴趣构成了课程整合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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