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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霖

张永霖,1960年代在高主教书院就读中学,1971年于香港大学经济及政治科学系毕业后,加入国泰航空公司工作23年,曾任国泰航空副董事总经理,并于1989年获当时香港总督卫奕信的邀请,被全职借调入香港政府的中央政策组工作。1994年转任香港电讯行政总裁。前任香港亚洲电视执行主席、挥扬企业有限公司主席、香港兴业国际集团、中国联通股份有限公司、泰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及安达国际有限公司之独立非执行董事。他也是香港大学校董会成员及香港中文大学的兼任教授。2009年12月7日,亚洲电视董事局宣布接受张永霖辞去董事兼董事局主席。

1994年转任香港电讯行政总裁。

1998年及99年,张永霖连续两年荣获《亚洲电讯杂志》(Telecom Asia)选为“亚洲最佳电讯行政总裁”;1999年,在DHL/南华早报举行的评选活动中,张永霖获评为该年度“香港最佳行政人员”。2000年,英国大东电报局有意将香港电讯出售给新加坡电信,令香港的固网市场落入外人手中,张永霖一手撮合李泽楷的盈科数码动力借债港币900亿元鲸吞香港电讯[2],于盈动收购电讯前,张永霖曾以“青楼名妓”比喻自己的境况[3]。2000年8月,盈科数码与香港电讯合并为电讯盈科,盈动与一小撮电讯高层签署了雇佣合约,张永霖的年期为三年,出任香港电讯盈科副主席直至2004年2月辞职,拿走港币4,500万元离职金,是最后一个前朝元老。

张永霖加入香港电讯出任行政总裁,年薪逾千万,被喻为“打工皇帝”[4];但他早年读大学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其中两年的预科生涯,就转过三间中学。张永霖说,自己在18岁时面对升学问题,与现今的青年一样感到很彷徨。中六时由高主教书院转到圣马可中学,其后又因当时圣马可中学没有中七课程,故又转到圣士提反女校继续中七的课程。

经历两年崎岖的预科生涯后,张永霖终考入了香港大学,但又要因为每日五元的宿舍费及五元的饮食费而四处张罗。为应付这个开支,张永霖不介意,晚上更到西区街坊福利会教英文。

张永霖表示,做人要不断努力,不断求上进,才会有成功的一天。他以自己为例,大学毕业后十多年,仍对普通话一窍不通,为要练好普通话,张永霖便由最基本的拼音、韵母、声母开始。直至现在,已可以用普通话背诵文章,亦可以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与朋友畅谈三小时。他指这一切的成功,都是自己努力换来的。

张永霖现亦于香港电台主持节目《张永霖的世界》,与听众分享他的人生经历,及对人对事的一些看法。

2008年,张永霖出任亚洲电视执行主席,前竞争对手王维基则担任行政总裁。2009年12月,《明报》财经版报道张永霖于11月底辞职,并于12月1日获亚视董事局接纳,辞职信中声称“不能接纳董事局内的不公平情况”而请辞,但未有说明详细原委。曾表示将以三年时间令亚洲电视转亏为盈的张氏,仅仅一年后便结束其于亚视的职务。

2009年12月7日,亚洲电视董事局宣布接受张永霖辞去董事兼董事局主席。

《成功路──张永霖的世界1》,天地图书有限公司2007年7月初版

张永霖觉得收藏这些近代大师的作品的最大问题就是真伪,而拍卖行只有采取了实际措施才能保护藏家利益,才能得到长期信任,这也是中国收藏家和这个行业能长远发展的保证 。

仅林风眠一个人的作品,张永霖就拥有40多幅。但是问他一共收藏了多少,张永霖就与记者开起了玩笑:“幸亏你是男士,你要是女孩子我就问你的年龄是多少,能告诉我三围吗?”随后是爽朗的大笑,他说收藏数量是秘密,对外谁也不告诉。

张永霖在商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现在他的名片上印着用他自己的话来说。“都是一些不赚钱的闲职”,他说自己现在不想再去做生意,做了几十年,烦了。

张永霖毫不讳言自己当年对收藏其实是个门外汉。他说自己第一次买画是在1990年的北京。“我当时到北京为数不多的几个画廊转悠,那时候4000多块钱就能买一幅画,我花了差不多两万多块钱买了几张,当时带在身上的钱还不够,找朋友才结的账。现在看看买的都是些不知名的作品。”

差不多三年之后,张永霖才真正迈出了自己走向收藏家的第一步。那时,已经在香港股市投资了很长时间的张永霖意想不到地赚到了200万元港币。当时,他就有了两个想法:第一,股市很难再赚到钱;第二,用钱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钱才是自己的。

于是,张永霖拿出了100万港元,到香港的翰墨轩画廊买了三个画家的作品:任伯年,傅抱石和吴冠中。“我也就是从这三幅画开始才走进收藏的领域。”张永霖坦言,最开始只是出于对艺术品的喜欢,还没有一点收藏方面的构思,也不懂得鉴定。因为喜欢中国近代的作品,后来才想要去收藏大师的作品。而真正使自己对收藏有了更深入的认识还是后来的事情。

张永霖对自己第一次参加拍卖会的尴尬状态记忆犹新。有一天午饭的时候,他的一位朋友拉着他去看了荣宝斋在香港举行的拍卖预展。

后来正式开始拍卖的时候,张永霖自己还拿了一个牌子。“第一幅是少数民族的一幅画,我当时不敢举手,画就拍出去了。”张永霖因为当时对拍卖一窍不通,都没来得及怎么举牌,拍卖会就已经结束了。这就是张永霖对自己第一次参加拍卖会的记忆。

后来,他的朋友给他介绍了一位叫做熊海的画家。从那以后,熊海成为了张永霖亦师亦友的兄弟。“熊海是1979年从福建到香港的一位画家,也是一位鉴定家,因为有他做我的艺术顾问,我才有信心多买一点东西。”

因为张永霖只买中国近代大师的作品,所以作品的真伪至关重要,每次买画都是在熊海鉴定以后,他才决定。对于艺术顾问,张永霖有着自己的理论。他说他总能在各大拍卖会上见到有的藏家带着一大帮专家过去鉴定,他自己则不以为然。

“你把一个河南的专家请到北京,管他吃住,再给一点钱,就问他要意见,这样很不可靠。”张永霖认为艺术顾问除了专业以外,还有人品,“如果人品不好,他很容易就可以骗你的。”张永霖更相信和自己的顾问多年来兄弟一样的关系。

张永霖

张永霖给熊海的报酬并不是按照每幅画去结算佣金,但是每年都会安排熊海去欧洲,美国旅游。“我和艺术顾问之间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关系。”张永霖这样说到。这些年来,那么多的傅抱石,林风眠等人的珍品,每一件都是经过熊海的鉴定,所以张永霖觉得他们之间的友谊也是他最好的“藏品”。

张永霖拥有着40多幅林风眠的作品,在2003年底到2004年初的时候还在香港举办了名为《绝色人家》的收藏展。因为他所有的藏品中有大约95%的作品都是从拍卖行拍得的,所以张永霖对于拍卖行的信誉十分看重。

他说一个收藏家去拍卖行买画就像一个女孩到商店买衣服,“你既然花了钱,就没有道理连自己买的东西是正品还是仿制的假货都不清楚。”

张永霖曾经也吃过亏,有一次他买了一幅张大千的对联,高兴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后来才知道,张大千每逢年节都要创作一大批东西应酬他的四房太太和数不清的朋友,所以那幅对联是他一天写了20多幅的应酬作品。

现在,张永霖还是中国联通和泰康保险的独立董事,所以他从上市公司独立董事的制度中得到启发,觉得拍卖行也应该请一些独立的专家扮演相当于独立董事的角色,对20万人民币以上的作品做评审,并公布评语。

张永霖觉得收藏这些近代大师的作品最大的问题就是真伪,而拍卖行只有采取了实际措施才能保护藏家利益,才能得到长期信任,这也是中国收藏家和这个行业能长远发展的保证。

张永霖说他相信画缘,他看着坐在一旁的太太笑着说,“收藏作品就像女人一样,如果有的你错过了,没有缘分的话,你可能一辈子再也找不到了。” [1]

大公报报道,12月15日亚视突然开记者会,张永霖宣布票选结果与赛果不符,更即场向公众鞠躬道歉,此单“丑闻”到现在仍未解决。张永霖说表示其实事件已有进展,公司已有解决方案,稍后会再公布。他更不排除如果名次排列有问题,可能有机会重选。由于上次用手机及网络投票方法“出事”,故张永霖表示不会再用投票方法,会采用无线的选美机制,会聘用外间的核数师。不过12位佳丽重选,问到怕否被指不公平?张永霖表示如果投票机制有问题,选出来的名次更加不公平,他希望亚视要做一个有诚信的机构。

谈到公司新政策,张永霖表示会有大改革,至于是否不再开拍剧集?张求霖表示剧集会继续拍摄,不过拍摄方式有所不同。至于邝凯迎做台长,张永霖解释是有需要的,台长是负责做统筹,令他们以新姿态打一场仗。有传闻指徐小明过档顶替王维基一职,张永霖表示董事局的甄选委员会仍未成立,暂时不会有人选。他又言艺员是公司资产,除了想方法捧他们外,更会成立艺训班。

2008年度亚姐于12月中曝出造假事件,前后扰了近4个月,亚视制作行政及统筹副总裁叶家宝前日声言完成独立调查,赛果维持原判,并与三甲签约,整件事总算画上句号。不过,外间并不认同报告书的讲法,最终惊动亚视执行主席张永霖亲自逐一向传媒澄清。

不重选由亚视决定

张永霖表示:“我想澄清,独立调查委员会只是调查选美机制,总结出机制有不完善的地方,包括每日每人一票的方法存有缺陷。至于不再重选、维持赛果,完全是亚视的决定,与独立调查委员会无关。”他表示参考是次经验,来届亚姐竞选会采用评委小组机制方式,以严格及公平去运作,他又说:“亚姐引起各方舆论,我,张永霖要向参赛者及公众道歉。”

委员会只调查机制

张永霖重申不会公开报告书,而最终赛果是由亚视决定。至于特别澄清是否因某些报道带来压力?张永霖说:“独立调查委员会很帮忙,所以为它澄清,并无其他原因。”至于前亚视行政总裁王维基曾表示票数有问题,为何当时仍要采纳?张永霖只说:“这次只是审查机制,没有提议赛果或决定三甲人选。” [2]

2008年扬言要改革亚视,曾自嘲为“青楼名妓”的亚视执行主席张永霖,终辞职离开亚视。亚视7日发表声明,宣布张永霖辞去亚视董事兼董事局主席职位,并对张永霖的努力和贡献,深表谢意。

而香港广管局也已接获亚视通知,表示会密切留意事态发展。亚视副总裁叶家宝说,管理层及股东架构维持不变,日常事务暂交由行政总裁胡竞英处理。

但亚视高级副总裁邝凯迎一度否认传闻,叶家宝也表示无接获有关消息。及至7日,亚视终于发表声明,宣布已接受张永霖即日起辞去亚洲电视董事兼董事局主席的职位,并对张的努力和贡献深表谢意。

叶家宝强调,亚视管理层及股东架构维持不变,经营也稳定,而公司日常管理事务,将交行政总裁胡竞英处理,暂时未接获接任人选通知。另一亚视董事陈永棋则不愿评论事件。

香港商务及经济发展局表示,广管局已接获亚视有关张永霖辞职通知,特区政府及广管局会继续密切留意事态发展,确保亚视有遵守牌照责任,向公众提供广播服务。

2008年,张永霖与香港城市电讯主席王维基一同加入亚视,任执行主席及行政总裁。仅12天后王维基辞职;12个月后,张永霖同样离场。

值得注意的是,去年王维基辞职时,亚视新闻曾作出相对多的报道篇幅,但7日亚视的晚间新闻,对张永霖辞职却几乎只字不提,只以滚动新闻播出。对此,立法会信息科技及广播事务委员会主席谭伟豪表示,可能因上次王维基辞职时涉及裁员和新闻独立性,但这次只是个别高层变动,难以要求高调或低调处理。

历经郑裕彤、林百欣、吴征、沈野、查懋声等“改朝换代”,亚视虽力求创新,但始终未能摆脱收视困境。张永霖于今年6月的记者会上曾表示,亚视目标是转亏为盈,也已经准备好上市。对此,叶家宝称,现时目标未有改变,而近2个月的广告也大幅增加,估计1至2年后可达成目标。

叶家宝表示,并不清楚张永霖辞职的原因,只是于7日收到通知发表声明。至于有关王维基去年转任亚视顾问,他则表示,并不清楚王维基的合约是否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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