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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宏光(沈阳军区综合训练基地四大队政治委员)

赵宏光,雷锋班第18任班长,汉族,1969年4月出生于辽宁省法库县一个农民家庭,大学本科学历。1987年11月入伍,1992年5月加入中国共产党。现任沈阳军区综合训练基地四大队政治委员

赵宏光,雷锋班第18任班长,汉族,1969年4月出生于辽宁省法库县一个农民家庭,大学本科学历。1987年11月入伍,1992年5月加入中国共产党。

1987年11月任雷锋生前所在团战士

1988年3月任该团特务连战士

1989年5月任该团汽训连战士

1989年11月任雷锋班战士

1990年12月任雷锋班副班长

1993年11月任雷锋班班长

1995年12月任雷锋生前所在团地爆连代理排长

1997年7月任雷锋连副连长

1998年3月任雷锋生前所在团七连政治指导员

1998年8月任沈阳军区通信士官训练大队警勤连政治指导员

2003年3月任该训练大队学员一队政治教导员

2004年10月任沈阳军区综合训练基地一大队学兵一队政治教导员

2007年2月任该综合训练基地二大队政治委员

2009年4月任该综合训练基地四大队政治委员

赵宏光雷锋班第十八任班长。赵宏光同志,1969年4月出生,1987年11月入伍,1993年8月任雷锋班第十八任班长,1995年6月提干, 1994年10月1日被特邀参加建国45周年国庆观礼,并出席了国庆宴会,先后两次受到江主席的亲切接见,现任沈阳军区综合训练基地学兵一大队学兵一队政治教导员。先后三次荣立三等功,被沈司评为“优秀共产党员”、“学雷锋先进个人”,荣获沈阳军区颁发的铜质“学雷锋荣誉章”。

雷锋精神,在共和国已经被传诵了几十年。近日,记者在大连金州采访了曾任第18任“雷锋班”班长的赵宏光,面对面的交流中,“雷锋精神”这一似乎有些老旧的话题,一下子变得鲜活而生动起来……

赶上雷锋团省内征兵,他幸运搭上雷锋团这趟“荣誉列车”

赵宏光1969年生于辽宁省法库县,高中毕业后曾在社会工作过一段时间。1987年,抚顺雷锋团在辽宁地区内征兵,18岁的赵宏光对未来的人生并没有太多的设想,平时喜好打篮球的他,在几名球友参军的影响下,也欣然应征入伍,成为辽宁省当年120名新兵当中的一员。新兵连生活结束之后,赵宏光被派到了汽车连服兵役,干过炊事员、驾驶员、警卫员,喂过猪、做过饭、还养过鸡鸭。

我能当“雷锋班”班长与我的特长有关

初进雷锋班压力非常大,除了和其他战友一样地完成运输任务之外,赵宏光和他的“雷锋班”战友们还要完成一些特殊任务,比如接待外来参观采访的工作人员等等。

为了树立好“雷锋班”的整体良好形象,部队领导要求“雷锋班”对待所有外来人员要耐心,尽量满足人家提出的要求,“当然有的要求我们还是没法满足,比如有的父母希望儿子也加入到我们‘雷锋班’,还有的要我们帮助给孩子找工作的。”

赵宏光告诉记者,“像这样的问题根本不是我们能帮得了的,为了不让人家心凉,我们还要绞尽脑汁,帮助人家出一些点子,牵扯了不少精力,所以,我们‘雷锋班’的成员往往是要付出比别人多几倍的精力去完成这样的任务,另外不是说完成了就可以,我们必须把完成的标准定得很高,因为我们是‘雷锋班’。”

记者问他当时组织上为什么选择他来做“雷锋班”的班长时,赵宏光憨厚地笑了。

他说,自己从来没想过能当上这个班长,因为当时能进入“雷锋班”本已经是一种莫大的荣誉了,与他一同进入“雷锋班”的新兵一共是四个,“当时我觉得他们三个的能力都比我强,有讲故事大王、有书法方面在全国拿过奖的‘专家’,也有绘画方面的高手,我惟一突出的方面可能就是汽车专业要稍强些”,赵宏光吹得一口好口琴,音乐方面很有天赋,而且喜爱做主持人,他分析说,可能这些方面的特长最后促使他当上了这个“雷锋班”班长,“8个战士一台戏,吹、拉、弹、唱、写一条龙”,在“雷锋班”里可以说是各显神通。

这些年走过来,“雷锋班”已经涌现了22位班长,“雷锋班”在执行任务过程中从来没出过任何问题,“并不是我们的‘雷锋班’的运气好,而是‘雷锋班’的责任感和荣誉感使大家对自己要求格外高。”他说。

“选拔‘雷锋班’的班长要求比选拔一般干部都要高,‘雷锋班’因其在人们心目中的至高无上的地位,客观上也要求‘雷锋班’的战士一言一行的标准必须要更高。”

走出“雷锋班”做各种活动,不断学习不断进步

成为“雷锋班”班长后,赵宏光经常要到外面做报告,参加一些活动,这些活动也让他得到了很大锻炼。

“当时在北方地区,跳交谊舞还很不流行,被人邀请跳舞,开始像探雷似的,最起码咱得懂得这些套路,但是我不行,这对我触动很大,在新鲜事物的接受上,也要继承雷锋老班长的精神,这就是时代赋予雷锋精神的新的内涵。”

“另外,中央电视台一些大型活动,对我的触动特别大,那些导演,名主持人,名演员,到后台一样吃着最普通的盒饭,1994年我参加一台大型晚会时,看到了倪萍,原来只能在电视上看见,这回见到真人儿了,特别激动,很想让倪萍给咱签个名,但咱是军人,代表的是‘雷锋班’的形象,后来强忍着,等节目结束后,我们找到了导演,表达了自己的心愿,终于见到了我们的偶像中央电视台的主持人倪萍。

倪萍跟赵宏光说过的一句话让他至今记忆犹新,“台前我们留给别人的是最好的一面,但‘最好’的背面一定是最大的付出。”

记者对话“雷锋班”班长

记者:当时你是愿意在“雷锋班”做正常部队的工作,还是愿意以“雷锋班”的名义到外面去参加各种活动?

赵宏光:在“雷锋班”服役的日子里,我曾经8年没有回家探亲休假。刚开始时我们都愿意出去,参观访问做报告,但有一次到抚顺东州一所学校做报告,给了我很大的打击,这堂课是我觉得一生中对自己最不满意的一次报告。我觉得我没有讲好,就是因为当时对雷锋精神理解得非常浅,让人听后不能马上理解,没有弄明白人家对我的要求,我觉得自尊心有点受挫,当时若是有个地缝我都能钻进去。

通过反思我知道有些知识学得还是太粗浅,有些问题理解上还没到位,后来就觉得没脸出去做报告,就不想出去了,那一次活动我到现在都没有忘,永远也不能忘。我就感觉到人们对“雷锋班”的期望值非常高,人们需求的标准比我们想象的高得多,无论从理论上还是实践上,必须全方位地按照群众的意愿去尽量满足。

记者:从1987年到1998年,11年来您一直在雷锋团里工作,当你完全离开那里的时候,有没有失落感?

赵宏光:有(长叹一声后笑了)。离开雷锋团的时候,心里不是个滋味,人到哪儿都有一个习惯,甚至有一种感情的付出,瞅着哪儿都亲。但有一句话叫“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部队的特殊性要求我离开那个岗位,我别无选择。离开“雷锋班”之前,自己思考了许久许久,觉得自己的历史都尘封在那里了,那里有说不完道不尽的东西,那里是我人生真正的起点。我甚至把自己理想愿望的起点都放在那里了。此外,还有老领导的亲情,还有战友的感情,我也都留在那里了。

记者:走出来以后,“雷锋班”这个名字或者说名誉对你又意味着什么?

赵宏光:没有“雷锋班”,就没有我的今天。走到今天,我感觉我都没有把责任淡忘了。既然国家曾把“雷锋班”班长这个头衔授给了我,那么这个头衔是一生都会跟着我的一个名誉。但刚调离原来的部队时,我自己有时候也想,我不能走到哪儿都说我是“雷锋班”班长,这里面我有一个私心,就是怕自己工作干不好,被人家说,对这个班的名誉有影响。

当然,后来在实际工作中,“雷锋班”给我带来的机会,我都认真把握;“雷锋班”曾经赋予我的能力,我也尽量地施展。所以我从“雷锋班”走出以后,我一直在自己的能力素质上下功夫,从班长做到连指导员到现在的营教导员,对我来讲,从一个起点到另一个起点来过渡的时候,“雷锋班”班长不只是一个“名儿”的问题,而是需要用自己的能力和素质去回答这个“名儿”的问题,用自己的能力和素质去学习雷锋精神,不仅自己一个人要去学,还要带动别人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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