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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敏光

赵敏光,1933年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籍贯湖南湘乡。1957年毕业于北京大学物理系,先后就职于北京师范大学、成都工业专科学校、成都大学物理系、四川师范大学物理系任教员、副教授、教授,曾任四川师范大学物理系主任、固体物理研究所所长。一九八三年五月加入中国共产党。

中国民主同盟四川省委常委、民盟中央科委委员。曾任四川省政协委员,四川省政府顾问团顾问,四川省青年科学基金专家委员会委员。第六届、七届、八届、九届全国人大代表。

赵敏光先生是我国著名物理学家,他在晶体场理论、电子顺磁共振、高压物理、有机磁性等方面成就卓越。先后在美国《物理评论B》、英国《物理学报》、德国《物理学报》、法国《物理学报》等国际权威刊物上发表了高压物理、固体光学、磁学性质等方面的论文80余篇。国外重要刊物上被别人引用其成果的论文700多篇,在国际上产生了重大影响,先后受邀参加美国国际科学前沿会议、法国国际高压会议、德国国际高压会议并报告论文,得到国内外同行专家的高度评价。赵敏光先生还受邀赴香港大学讲学,并与香港理工大学进行合作研究。

赵敏光先生出版了在我国物理学界有重大影响的《晶体场和电子顺磁共振理论》等多部研究专著,其研制的高质量蓝宝石列为国家高科技产品。

由于赵敏光先生卓越的科研成就, 1980年获四川省人民政府重大科技成果奖、1988年获国家教委科技进步二等奖,1991年、1993年分别两次获得四川省科技进步二等奖,1984年获国家有突出贡献的中青年专家称号,1989年荣获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曾被评为成都市劳动模范、四川省优秀教师、四川省劳动模范。

作为我国著名物理学家,赵敏光先生是中国物理学会会员、四川省物理学会副理事长、固体物理专业委员会主任、全国第一至第十届高等学校固体物理研究会理事长,国际高压协会、国际磁学协会、国际电子顺磁共振协会会员。赵敏光先生曾被聘为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南开大学、西南交通大学、西南物理研究院兼职教授,《中国物理快报(英文版)》编委、《物理化学力学丛刊》副主编。

赵敏光先生是四川师范大学首批硕士生导师和学科带头人,数十年来,他先后担任本科生和研究生教学,培养了出了无数优秀的物理学人才,这些学生活跃在海内外物理学界,不少人已经是学术上有重大成就的知名专家、教授。

赵敏光先生担任物理系主任和固体物理研究所所长期间,锐意改革,极大地提升了物理系和固体所在全国的知名度,创造了物理系的辉煌,为物理系的发展作出了卓越的贡献。他将固体所提升为国际理论物理中心合作研究所,第三世界科学院合作研究所,为四川师范大学的发展作出了重大贡献。

赵敏光先生作为数届全国人大代表,积极参政议政,第一个在“建议修改宪法,保护民营企业合法权益”的议案上签字,对于西部大开发,他提出了一些重要提案。作为学术和政府各种职务的担任者,他认真履行了自己的职责,作了大量的工作。

昨日,我国物理学界一颗明星陨落。中午11点,我国著名物理学家、中国共产党党员、四川省物理学会副理事长、四川师范大学赵敏光教授,因患肺癌医治无效病逝,享年73岁。

学术 晶体场理论世界独家

1957年,赵敏光教授毕业于北京大学物理系,主要研究领域为凝聚态物理,在高压物理、固体光学、磁学性质等方面的造诣很高。他的著作《晶体场和电子顺磁共振理论》被列为国家级高科技产品,“这个理论在全世界都是开创性的,老师带动了一大批物理学人士开垦了这块对国际科学发展极具特殊意义的处女宝地。”赵教授助理颜其礼说。赵敏光教授在四川师范大学具有相当的权威,他所著的《红宝石d-轨函理论及其在高压谱中的应用》、《广义相对论中的张量性守恒定律》等60多篇论文在英法德等国家权威刊物上发表,在国际上享有盛名。

敬业 退休把研究搬回家

历任四川师范大学副教授、教授、物理系主任、固体物理研究所所长,四川省物理学会第二届副理事长,赵敏光教授对物理科学研究的敬业程度在学界内”少有人可比”。 自己学生吃不下苦的高温操作,赵教授亲自上阵操作设备,尖端的纳米研究他也走在最前列。2005年,年纪71岁的赵老先生从四川师范大学退休,他卖掉了自己的一套房子,花费近百万把研究设备买回家。 因为执着于物理研究,赵教授的性格在一些学者眼里有些“过于严厉”。但物理研究员老干部赵老师说:“我和他共事不久,但他一丝不苟的作风对我影响很大。”

师德 把补贴全部捐出来

享受着政府特殊津贴,赵教授把津贴和自己的学识都奉献给了物理学研究和人才培养。物理界和四川师范大学都流传着这样的说法:赵教授就是培养新教授的能手。四川师范大学周院长记得在一次全校大会上,赵教授说过一句话“做事情要讲实际、讲效率、讲标准、讲质量。”教授把一生的精力都奉献给了研究物理事业,全校都沉浸在深深的痛惜中。 [1]

在病床上和肺癌较量一周后,昨日上午11时许,第七届、八届、九届全国人大代表、著名物理学家、四川师范大学教授赵敏光,在川大华西医院病逝,享年73岁。这个梦想着再活上八九年时间,把手里的所有研究搞完的老人,与自己未竟的事业擦肩而过。一页翻过,遗憾永成。

一份突然中断的事业

“我琢磨了一下,现在这些研究还需要八九年时间才能完成。”

“太突然了,父亲一走,我们都懵了!”赵老去了后,昨晚,女儿赵因显得手足无措。慌乱不仅来自于父亲猝然而去带来的打击,对他们来说,还包括他那份未竟的事业。

据赵因介绍,过年后不久,老人不断咳血,不久被诊断出肺癌。当时家人忍痛向他隐瞒了情况,只说这是癌前症状,需要做手术。“他每天都在念叨,手里有大堆研究要完成,哪有时间做手术。”赵因回忆,那段时间,父亲总说这没什么大碍,按现在的身体,完全能应付过这关。他甚至主动戒烟,饶有兴趣地说起做的一个梦,说要活到80岁,试图安慰家人,不要为自己担心。

好说歹说,赵老还是去做了这个手术。不料,一周前他陷入昏迷状态,被转入重症监护室。到昨日中午11时,老人竟突然撒手而去,没有任何预兆。“我们对他的研究工作一点都不懂。”赵因说,老人一去,他门下几十个研究生统统赶了过来,但他留下的诸多物理研究工作,涉及高端性、技术性和保密性,让大家一时束手无策。

“父亲一直是坚强乐观的典范。”赵因说,因为这种感觉,大家从没有做最坏的打算。她记得父亲当年在北师大教书时,患了骨结核,医生断言他可能一辈子瘫痪。想不到他退职回蓉后,竟一门心思学起了中医针灸,自己治疗腿病,一年后竟能依靠拐杖走路,继续自己的研究。可这次,赵因心酸地发现,父亲再也站不起来了。

一个物理学领军人物

“在凝聚态物理领域,赵老在国内都属领军级人物,享有极高声誉。”

获悉赵老噩耗,川师大物理与电子工程学院副院长赵子江连称遗憾,如是说道。而对于赵老的研究、治学,大家也是推崇备至。昨日,各地唁电纷至沓来。

1983年起师从赵老的黄铭,如今是一家生物科技公司的董事长。“老师影响了我一生。”黄铭回忆,当年做论文时,赵老要求推导理论公式,只要一个符号出错,就要求全盘推倒重来,“在他眼中,要么100分,要么零分,不存在99分的说法。”推导手稿往往有一卡厚,一旦返工,往往要花半年时间。川师计科院书记颜其礼也回忆,一些同学为省事,就用电脑把推导公式打出来,结果赵老直接就扔出去,叫全部用手写下来。

在这种超常规训练下,学生专业技术个个扎实,后来遍及国内甚至海外一些高校。当年,由赵老担任的川师大“固体物理研究所”,因为学生才学出众,在权威杂志上发表了不少论文,这在国内都名列前茅。“学界有个说法,把赵老叫做‘教授专业户’!”赵副院长想起了这个绰号。

学界承认他的能力。据《中国科学技术人物辞典》记录,毕业于北大物理系的赵敏光教授,还曾被聘为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南开大学兼职教授,《中国物理快报》(英文版)编委,《物理化学力学丛刊》副主编,省物理学会副理事长。从1978年以来,发表报告论文几十篇,出版多部专著。他所在的研究所,于1986年成为国际理论物理中心的合作研究所,1987年为第三世界科学院的合作研究所。1984年国家科委批准他为有突出贡献的科技专家。

一生中的得意之笔

第一个在“建议修改宪法,保护民营企业合法权益”的议案上签字。

“除了物理,他几乎没其他爱好。”女儿赵因不禁“抱怨”,文革时老人尽管被打成右派,可每晚回到牛棚,他都会悄悄拿出烟盒,在上面推导公式。退休后,他把家当作“实验室”。每天一日三餐就是老伴伺候着。其他时间,他全耗在研究上。女儿每两周才能和他聚餐,但一下桌子,他又把自己关进书房搞研究了。

“我们有时说他,爸爸,你这样没意思,其他老人要不遛鸟,要不打太极,你啥兴趣都没有。”想不到赵老反而教育起女儿,侃起了“幸福经”,“幸福是不一样的,我能从科研里面得到乐趣,这就是我的幸福!”

这个醉心于物理研究的老人,对世事的关注也从不缺席。鲜为人知的是,他还是第六届、七届、八届、九届全国人大代表。“他对国家大事非常关心,新闻节目必看。”女儿赵因回忆。

他表达着自己的观点和对国家的热爱。当年在九届人大一次会议上,他是第一个在“建议修改宪法,保护民营企业合法权益”的议案上签字的人大代表。想不到,后来竟有200多名代表附议。事隔不到一年,这一议案就成了全国人大常委会向大会提请审议的“宪法修正案”的重要内容。赵老为这一议案签下的第一笔,成为他一生中的得意之笔。对于西部大开发,他还提议应防止低水平重复建设,应尽量发挥科技优势,增加产品的科技含量,加强产品在市场上的生存竞争能力……可是,随着他的离去,这些已成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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