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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如面柳如眉

《芙蓉如面柳如眉》是作家笛安创作的长篇小说,首次出版于2006年5月。

该小说讲述了一场命案背后关于四个人的悲剧故事。视美如命的夏芳然在毁容后接受着死刑审讯;自卑平庸的小镇大学生陆羽平背负沉重的秘密救赎着内心的愧疚;自卑敏感的女孩丁小洛被同学们讥笑嘲讽,在家中却根本得不到父母的理解与关怀;单亲早熟的青春期男孩罗凯好不容易在英雄之举后获得了内心满足,却难逃母亲对他人生的摆布。小说借助了谋杀案下侦探小说的框架,对于人性的尊严、奉献、给予进行探讨,也尖锐地关照了社会现实的问题。 [1]

故事从一场谋杀审讯开始,情人节当天南湖公园惊现一场命案,两名死者被毒死的男性死者陆羽平以及溺水身亡的平凡初中女生丁小洛,报案人是丁小洛的同班同学罗凯。嫌疑人夏芳然被警察带走讯问,而她也是两年前一起恶性硫酸毁容案的受害人,毁容后备受身心折磨的痛苦生活以及与死者陆羽平的情感纠葛,似乎都一一指向她就是凶手。另一方面,曾是夏芳然的学生,也是陆羽平房东女儿的丁小洛又为何出现于命案现场。这是两组交叉的故事:青年人如夏芳然与陆羽平;少年人如小洛与罗凯,他们相互依赖、缠绕。随着案件的侦破,刑警徐至等人步步逼近真相。 [2]

夏芳然原本美丽明艳,陆羽平因为她的容颜爱上了她,可他的爱导致另一个嫉妒的女孩用硫酸毁掉了夏芳然,道德和爱情的双重压力使陆羽平对夏芳然不离不弃,但他们的相处十分困难。小洛从小就长得矮胖黑粗,她也一直知道自己很丑,但她却是一个快乐的、热心肠的人,虽然因为丑陋受到了各种不公正的待遇。罗凯是小洛的同学,他英俊爽朗,时常帮助小洛,但小洛对罗凯不敢有非分之想。然而,丁小洛和罗凯因被同学怀疑早恋,在学校遭到排挤。直到情人节那天,相约服毒自杀的夏芳然和陆羽平,遇到了出走的小洛和罗凯,他们也要参与这场自杀游戏。 [3]

谈及这部作品的创作灵感,笛安说,是王菲的歌《如果你是假的》给了她启发。她觉得,生活中很多人会说,心灵美比外表美更重要,可真正能做到重内在不重外表的人其实很少。所以,她从外表出发,写一个美女被毁容后极端、激烈的故事。 [4-5]

夏芳然:她本是一个拥有美貌的酒吧女老板,后遭人嫉妒被硫酸严重毁容,从此半人半鬼地苟活人间。植皮整容的痛苦使得夏芳然的性格变得异常脆弱狂躁,她不断折磨陆羽平也折磨自己,最终对生活完全绝望,选择与陆羽平一道殉情。结果陆羽平死了,她却阴差阳错地活了下来,被警方怀疑为凶手。

陆羽平:陆羽平背负着夏芳然毁容的秘密,希望通过对夏芳然的陪伴来救赎自己。因而他无条件地忍受着夏芳然,这种忍受不仅是毁容外表的丑陋,还有她被毁容后不断扭曲和畸形的性格。夏芳然越刻薄,陆羽平则越坦然而解脱。

徐至:外表冷酷内心温热的刑警,执着于真相。即使“现实”摆在眼前,他也不放下心中的一丝怀疑与直觉。

丁小洛:可爱的胖女孩。小洛极其乐观善良,但长得又矮又胖,相貌也差强人意。

罗凯:学校女生喜欢的对象,单亲家庭下成长的男孩。对于母亲的控制欲,他想逃避,却总是被阻挠。 [6]

该小说题出自白居易的《长恨歌》。作者以古诗名句为书名,是为凸显女主人公的坚韧精神、表达主人公对美貌的追怀。小说通过告别青春的方式来纪念青春并思考青春生命的意义,对于生命、人性、爱情的解读有着独到的见解。 [7]

小说以爱情为主题之一,结合诗意与推理小说的结构,以两个案件串连起故事的主轴。笛安单纯地以咖啡厅作为都市空间的隐喻,穿插着王菲等人的情歌,交织出某个切面的都会文明。作者从都会青年男女的爱情质地上,忠实地捕捉到其中的轻盈与偶合:陆羽平因为夏芳然的美而追求她,但夏芳然自恃美貌而乐于爱情的游戏,直到夏芳然被毁容,陆羽平因自责而守护着她,却又在挣扎的过程中,跟赵小雪建立另一段感情,甚至发生关系。关于爱的承诺不但云淡风清,连生命也可以被任意抛掷与摧毁。透过孟蓝对夏芳然的毁容、夏芳然对怀有罪责的陆羽平的精神折磨、决定将人生奉献却无法压抑地对夏芳然伤痕累累的身体施予拳脚的陆羽平,不同层次的多重暴力景观,呈现出年轻人面对生命的残酷,以及支撑着这种残酷的无机质暴力冲动。 [8]

该小说将一件毁容事件限制于人性追问的范围内,通过描述夏芳然毁容前后,自身和外界对她呈现的“叫人如何不伤悲”的变化以及这种变化最终导致的生命与精神的双重毁灭,赋予个人事件以拷问永恒人性的意义:女人的容貌遽变不是来自于正常生理变化,而是现代野蛮在一个女人脸上集中刻下的印记,这样的高视点使得故事僭越了人老珠黄的自然层面而具备了社会批判性。笛安通过此事件提出了与史铁生“一个男人如果失去了健壮的体魄,其生命意义何在?”的相同命题,久违的生命追问在《我与地坛》中给出解答后,又被笛安以小说形式重新加以审思,最终得出完全不同的结论:在恶劣的生态环境中,残缺的身体与残缺的灵魂一样没有意义。对于人性这个命题, 笛安选择容貌问题作为突破口,既满足着读者的阅读欲望,又渗透了沉思的主题。毁容事件在小说中的作用,是特殊事件的焦点透析,它带有强烈的社会学意义和个人感受主观色彩,而作者把它当成对固有人性的考验, 以此作为人性测量的尺度,让扑朔迷离的叙事到达了人性精神的高度。 [7]

叙述视角

小说的第一章是由单纯的人物审讯对话组成的,直截了当地将读者带入到了侦探推理小说的语言环境中来。笛安在故事的开始选择了冷静、客观、有距离感的外聚焦型叙述视角,她通过对话的记录,从故事的外部交代了故事的结果:主人公陆羽平死了,丁小洛也死了,种种迹象和证据都将矛头指向了女主角夏芳然。笛安并没有提供任何人物的内心信息和侧面描写,仅仅通过语言将这个话有点密集、逻辑很是跳跃的女嫌疑人推置到读者的眼前,增加了女主人公夏芳然出场的神秘感和距离感。外聚焦型叙述视角的使用构成了小说的外部层次故事的整体叙述,50章的小说中有18章作者选择了以这种客观叙述者的零度情感,如摄像机一般地记录着审讯和办案的全过程,并将一个个证据递交于读者眼前。 [1]

此外,作者依靠多重内聚焦的叙述视角,使得不同人物从各自角度观察同一个事件,进而产生了相互补充或者互为冲突的叙述情形。对于2月14日案发当天的叙述,在店员小睦看来夏芳然和陆羽平并没有任何异常,根本没显露出任何要去自杀殉情的意思;在女主人公,同时也是犯罪嫌疑人夏芳然的伪供中,她说她表面和陆羽平商量好一起自杀,实际上是想借此毒死陆羽平,自己并没有自杀的打算;在少年目击者罗凯的审讯中,罗凯说当时两个人就是商量好的要一起自杀。人物由于自身的身份和观察点的不同,对于同一时间的观察结果也有所不同,前后矛盾的结果,形成了小说情节的突转,增强了小说的戏剧性。 [1]

前后对比

在夏芳然被毁容前,拥有娇嫩的脸蛋和略显沧桑的心,她又漂亮又湿润。笛安在小说中表现出来的这种对女性美的体味是都市文化人所特有的,它包含着一种审美的挑剔和节制,表现出文明体验的内敛和深化。但主人公这种宝贵的矜持和内敛精神,却在都市人性恶导致的突如其来的灾难打击中訇然倒塌了。毁容后的夏芳然外貌由昔日高贵的皇后蜕变为“走到大街上会吓坏小孩子的”丑八怪,气质变得如石膏像那样端庄、苍白、冰冷、容易破碎。没有了美貌的女人以丧失自己的独立和尊严的方式来获得男人的爱,这诚然反映了主人公地位与先前的落差,也暗示着外貌变化可以导致人的精神放弃。 [7]

笛安的《芙蓉如面柳如眉》似乎没有遵从寻找自我的道路,甚至有意规避了《告别天堂》中“不知不觉地将我二十一年的每一种情感都放在里面”的自我影像,但它不过是从另一条路径通过告别青春的方式来纪念青春并思考青春生命的意义。正是这种高视点使得小说出手不凡,叙述故事的手法精到。小说骨架干净,血肉丰满。它既关注人物的命运,又体察人物的内心。中国海洋大学文学院教授徐妍 [5]

在笛安的长篇创作里,《芙蓉如面柳如眉》可以说是最特别的一本。这份特别来自于小说从头至尾笼罩着的黑暗力量,全文第一页,就以冲突剧烈的谋杀案开始,没有给读者任何缓冲的余地。字里行间每一个缝隙,都充盈着一种游走在邪恶和善良边缘的异样美感,浓郁饱满,淋漓尽致,仿佛冷锐黑暗里觉醒着巨大的救赎。作家郭敬明 [9]

978-7-5313-3552-8

笛安,1983年8月2日出生于山西太原,作家、《文艺风赏》杂志主编。2003年,个人首篇小说《姐姐的丛林》刊登于《收获》杂志。2008年,以小说《圆寂》获《小说选刊》首届中国小说双年奖。2010年,获第八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最具潜力新人奖。2015年,笛安凭借《南方有令秧》获花地文学榜年度青春文学金奖。已出版作品:《告别天堂》《芙蓉如面柳如眉》《西决》《东霓》《南音》《妩媚航班》《南方有令秧》等。 [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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