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甑皮岩遗址

甑皮岩遗址位于广西桂林市南郊独山西南麓,年代约距今1.2万年至7千年,是华南地区新石器时代早期代表性遗址,是国家考古遗址公园,是桂林市向世界展现中华民族“万年智慧”的历史文化名片。 [1-2]

1965年发现,1973年首次发掘,2001年再次发掘,总面积约200余平方米,发现丰富的文化遗存。1978年,甑皮岩洞穴遗址陈列馆成立并对外开放。1981年公布为广西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01年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等单位围绕甑皮岩首期陶开展专题研究。研究表明,甑皮岩首期陶是特殊泥塑器,也是特殊陶器;它在捏制成型后未经烧制就直接用来烧煮食物,在煮食过程中经受了不同程度的火炼,具备了一定的致密度,虽然没有烧炼到陶化的温度,更没有完全陶化,但已具备陶器基本特征及相应的实用功能,这样的器物在经受更高的温度烧炼后可完全陶化。因此,甑皮岩首期陶是陶器的雏形,属于“陶雏器”。

陶雏器的出现,揭示了人类从烧烤食物向烧煮食物发展的需求,触及了甑皮岩陶器起源的脉搏,它最终促成陶器的产生。而桂林的甑皮岩、庙岩、大岩遗址先后发现了距今万年以上的陶器,桂林其他遗址中发现的陶器与甑皮岩陶雏器和双料混炼技术有着明显的传承关系,充分证明桂林是中国陶器起源地之一。 [3]

2017年6月,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在桂林举行“中国南方史前考古暨桂林父子岩遗址发掘学术研讨会”,会议展示了近年甑皮岩史前考古新成果,专家们一致同意将桂林命名为“万年智慧圣地”。 [3]

甑皮岩遗址位于桂林市南郊独山西南麓,年代约距今1.2万年至7000年,是华南地区新石器时代早期代表性遗址。甑皮岩遗址博物馆1978年12月11日建成开放,是沐浴着改革开放的春风而诞生的中国第三个遗址博物馆,至2018年已走过了40年的风雨历程。 [1]

至2018年,甑皮岩已发展成为国家重要大遗址。特别是2010年甑皮岩遗址被国家文物局公布为首批国家考古遗址公园立项名单以来,国家、自治区、桂林市各级党委政府高度重视甑皮岩遗址保护与利用,加大投入力度,建成了华南地区重要的国家考古遗址公园,成为向世界展现中华民族“万年智慧”的历史文化名片,“万年智慧”则成为桂林重量级的文化名片。 [1]

甑皮岩遗址位于桂林市象山区凯风路与万福路交会处,是华南乃至东南亚地区新石器时代洞穴遗址的典型代表,遗址年代距今120007000年。历次考古发掘出土了石器、陶器、骨器、蚌器、角器等文化遗物及大量的动植物遗存。

考古研究表明,甑皮岩遗址是中国制陶技术的重要起源地之一,甑皮岩先民是现代华南人和东南亚人的古老祖先之一,甑皮岩文化代表了距今12000-7000年间古人类在亚热带和热带地区的一种最佳适应方式。

甑皮岩遗址一方面反映了甑皮岩先民杰出的创新能力与文明成就,同时也承载了中国与东南亚地区史前文化交流发展的重要历史信息,在国家“一带一路”文化战略中扮演着独特而重要的角色。甑皮岩遗址2001年被国务院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13年成为全国150处重大遗址和华南地区重要的国家考古遗址公园。 [2]

2017年6月22日至24日,为期3天的“中国南方史前考古暨桂林父子岩遗址发掘学术研讨会”在桂林举行。会上,国家文物局、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广西壮族自治区文化厅等联合为桂林甑皮岩遗址博物馆成为“万年智慧圣地”进行了揭牌。 [4]

从2001年甑皮岩遗址首期陶被发现,历时15年,由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广西文物保护与考古研究所、桂林甑皮岩遗址博物馆、桂林市文物保护与考古研究院、中国民主同盟广西壮族自治区委员会经济委员会等单位共同完成的围绕甑皮岩首期陶的专题研究取得了阶段性研究成果。

在该项研究中,“陶雏器”所使用的“双料混炼”技术,让甑皮岩先民们将上万年前的智慧呈现于世人面前。专家们一致认为,甑皮岩首期陶是特殊的泥塑器,也是特殊的陶器;它在捏制成型后未经烧制就直接用来烧煮食物,在煮食过程中经受了不同程度的火炼,具备了一定的致密度,虽然没有烧炼到陶化的温度,更没有完全陶化,但已具备陶器的基本特征及相应的实用功能,这样的器物在经受更高的温度烧炼后可完全陶化。因此,甑皮岩首期陶是陶器的雏形,属于“陶雏器”。

陶雏器的出现,揭示了人类从烧烤食物向烧煮食物发展的需求,触及了甑皮岩陶器起源的脉搏,它最终促成陶器的产生。而桂林的甑皮岩、庙岩、大岩遗址先后发现了距今万年以上的陶器,桂林其他遗址中发现的陶器与甑皮岩陶雏器和双料混炼技术有着明显的传承关系,充分证明了桂林是中国陶器起源地之一。 [3]

2016年9月,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广西文物保护与考古研究所、桂林甑皮岩遗址博物馆、桂林市文物保护与考古研究院、中国民主同盟广西壮族自治区委员会经济委员会联合出具《综合意见书》。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等五方单位一致认为:甑皮岩先民是具有高智商的智慧人,双料混炼技术是万年前人类的发明,桂林是万年人类智慧圣地。 [5]

2017年6月22日至24日,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在桂林举行“中国南方史前考古暨桂林父子岩遗址发掘学术研讨会”,会议展示了近年来桂林市配合甑皮岩国家考古遗址公园建设开展的史前考古新成果,专家们一致同意将桂林命名为“万年智慧圣地”。 [3]

甑皮岩遗址位于独山西南山脚,是新石器时代桂林先民的一处居址和墓地。1965年文物普查时发现,1973年首次发掘,2001年再次发掘。

该馆副研究员漆招进说,甑皮岩遗址1965年被发现并在1973年进行了第一次发掘。因当时科技水平所限,发掘欠规范,遗址的文化堆积层次和年代分辨不够清楚,将其笼统定为5000年前的新石器时代晚期最早阶段的原始人文化遗址。

2001年6月至8月,经中国社科院批准,由中国社科院考古研究所广西工作队队长傅宪国主持,区、市文物工作队和甑皮岩博物馆合作,运用高科技手段在原址重新发掘研究,将其测定区分为32个自然分层和5个时期的文化堆积层,确定距今1.2万年至7000年前,有原始人生活居住在甑皮岩中。重新发掘的遗址发现生存的动植物种类比原先增加了很多(仅动物就由70多种增加为113 种),一种特别的鸟类还被命名为“桂林广西鸟”。据出土的陶片分析,桂林是我国陶器的发源地之一。 [6]

甑皮岩博物馆开始举办“万年前的桂林人”科普展览,让广大市民和中小学生了解我们这块神奇的土地上深厚的文化积淀。

在历次调查和发掘中共发现29座人类墓葬、1处石器加工点及火塘、灰坑等生活遗迹,出土打制和磨制石器、穿孔石器、骨器、角器、蚌器数百件,捏制和泥片贴筑的夹砂和泥质陶器残片上万件,人类食后遗弃的哺乳类、鸟类、鱼类、龟鳖类、腹足类和瓣鳃类动物骨骼113种。这些遗迹、遗物依出土地层和文化特征可划分为五期,由此可勾勒出公元前100005000年间桂林原始文化的发展轨迹。 [7]

第五期进一步出现用慢轮技术修坯的泥质陶器,纹饰除传统的绳纹、篮纹等编织纹外新出现式样繁多的刻划纹、戳印纹、捺压纹,如干栏纹、水波纹、曲折纹、网格文、弦纹、乳钉纹、篦点纹、附加堆纹等,器型富于变化,有罐、釜、盆、钵、圈足盘、豆、支脚等器类。第五期的磨光石斧、石锛、石矛、石刀、骨镖、骨镞、骨锥、骨针制作精良,蚌匙全国仅见。

第五期文化代表了公元前6000-5000年间桂林史前文化的最高水平。墓葬发现于第四、五期,墓坑形状均为不太规则的圆形竖穴土坑墓,葬式为其它地方少见的屈肢蹲葬(蹲踞葬),人骨架多数保存较好,一些头骨上有人工穿孔。研究表明,“甑皮岩人”属于南亚蒙古人种,并且具有非洲赤道人种的一些特征,是现代部分华南人和东南亚人的祖先。

甑皮岩遗址发现了大量陶器,没有发现任何家畜和稻作农业的证据,当时的人类充分利用了居住地周围可以获取的资源,经多学科的综合研究表明,甑皮岩史前遗址没有稻作农业,没有家畜驯养,也没有家猪饲养。 [8-10] 。洞内埋葬至少35位死者,至少有4具头骨有人工伤痕,有1具人骨上撒有赤铁矿粉,有2具男性人骨旁有2把蚌刀,有1座母子合葬墓。

甑皮岩遗址发现于1965年,1965年6月进行试掘,1973年6月至1975年8月第一次挖掘。2001年4~8月由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组织力量对甑皮岩遗址再次挖掘,2003年11月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广西文物工作队、桂林甑皮岩遗址博物馆、桂林市文物工作队等单位联合发布中国田野报告集《桂林甑皮岩》。甑皮岩史前文化遗存分为五期,第一期距今约12000~11000年,第二期距今约11000~10000年,第三期距今约10000~9000年,第四期距今约9000~8000年,第五期距今约8000~7000年。

经多学科的综合研究表明,甑皮岩史前遗址没有稻作农业,没有家畜驯养,也没有家猪饲养。甑皮岩史前文化遗物经数次考古挖掘,至2017年共出土第一至第五期陶制品439件(另有未定名器45件)以及大量的陶器碎片。其中,第一期陶器最为原始,第二至第五期陶器在制作工艺上呈现出不断发展进步的特点。

甑皮岩遗址第一期发掘的成型陶器仅有一件,为两片陶器残片,呈敞口、圆唇、斜弧壁的圜底釜;器表灰白色,近口沿部分颜色略深,呈灰褐色;器表开裂,呈鳞片状;口径27cm、高16.4cm、口沿厚1.4cm、胎厚3.6cm。现将甑皮岩遗址出土的第一期陶器简称为“甑皮岩首期陶”。

甑皮岩首期陶距今12000年,它烧成温度极低,胎质疏松,遇水易解离,疑似没有完全陶化,历经万年岁月的侵蚀奇迹般留存至2001年,于2001年重现人间。 [8]

甑皮岩首期陶引起专家们的争议,争议主要围绕烧炼温度未达250℃且没有陶化是否可以称为陶器。根据中国田野考古报告集《桂林甑皮岩》,中国科学院上海硅酸盐研究所专家经热释光技术的测定,证实其未经250℃以上温度烧制过。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专家考证甑皮岩首期陶为半圆头盔形器皿,材料为泥夹砂,疑似先人用于烧煮田螺的器物。

经研究分析,甑皮岩首期陶具备陶器三个特点:1、通过一定方式成型;2、经过火炼烧制;3、能煮田螺,换言之具有特定用途。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2003年编著的《桂林甑皮岩》称甑皮岩首期陶为陶釜,2012年编著的《文明的足迹》则称为陶器,英国BBC电视台2009年纪录片《人类旅程》介绍甑皮岩首期陶为世界最古老的陶器之一。也有质疑的声音,比如有专家认为它不是陶器,属“夹砂泥塑器”,因为它烧成温度低于250℃,尚未完全陶化,尚属泥塑器物。 [8]

为研究甑皮岩首期陶是否属于陶器,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与桂林甑皮岩遗址博物馆的专家组织了模拟甑皮岩首期陶的考古试验。试验显示,在特定情况下,未经250℃以上温度烧制的泥塑器可直接用于烧煮田螺而不裂。我们将模拟甑皮岩首期陶的试验称为“双料混炼试验”。

试验是将天然陶土与砸碎的石英石按特定比例配合,加适量水运用双料混炼工艺充分揉练为坯料,坯料具有一定的粘结力及抗裂性,用其捏塑而成的半圆头盔型“泥塑器”仅需晾晒数日,不用烧制就可用于烧煮田螺等食物,“泥塑器”直至田螺煮熟都不开裂。 [8]

考古模拟试验表明,“夹砂泥塑器”能承受火炼而不开裂的奥秘关键在双料混炼、骨肉相融及特定比例双料混合,只有符合特定配比的双料混炼才能承受高温并保持不裂。经充分研究以及多次考古模拟试验,我们认为:甑皮岩先民创造性地掌握了泥土与砸碎的石英石按一定比例混练后,捏塑的器皿能用于烧煮田螺等食物,甑皮岩首期陶是甑皮岩先民运用双料混炼工艺制作的陶器雏形遗存,双料混炼是甑皮岩先民有意识的行为,是人类智慧的体现和结晶,是万年前甑皮岩先民的一项发明创造。 [8]

双料混炼是指利用一种自然泥土与另一种材料(土壤、石料、贝壳或其他材料)以骨肉相融的方式,按照一定比例配比,加适量水互相羼和,经过一定方式混练后,形成具有一定粘结力及抗烧能力的坯料,用此坯料塑制的器物可承受一定程度的高温烧炼并且炼而不裂的工艺。 [8]

双料混炼陶雏器是指采用双料混炼工艺制作,通过一定方式成型,未经烧制即可承受一定程度火烧且烧不开裂,具有一定用途,在使用中不断经受火烧并形成一定致密度,尚未完全陶化的夹砂泥塑器,简称“陶雏器”。 [8]

甑皮岩首期陶是甑皮岩先民捏塑晾干的“夹砂泥塑器”,用途是烧煮田螺等食物。在烧煮食物的过程中经受了不同程度的火炼,具备了一定的致密度。甑皮岩首期陶虽然没有烧炼到陶化的温度,更没有完全陶化,但已具备陶器的基本特征及相应的应用功能。
  甑皮岩首期陶是特殊的泥塑器,也是特殊的陶器;它是陶器的雏形,是陶雏器。这样的器物在经受更高的温度烧炼后可完全陶化。甑皮岩首期陶是甑皮岩陶器产生前经历的一个雏形阶段,据此推测,陶器起源经历过一个陶器雏形的发展阶段。 [8]

甑皮岩首期陶是典型的“双料混炼陶雏器”。是它,将万年前的桂林先人带入了煮食文明的阶段。

陶雏器的出现,揭示了人类从烧烤食物向烧煮食物发展的需求,触及了陶器起源的脉搏,最终促成陶器的产生。这对进一步认识陶器起源及发展有非常重要的意义,对人类文明发展进程的研究具有重要的作用。

桂林发现的双料混炼陶雏器是万年桂陶的祖先,堪称“陶祖”,是“智慧之源、文明之祖”的罕见例证。人类文明因陶雏器的诞生开启了陶文化发展的灿烂篇章。 [9]

“陶雏器”的命名及万年人类智慧圣地的确立,更进一步说明广西制陶产业历史悠久、工艺精湛、品质上乘。“陶器起源标志着人类社会文明的进步,桂林发现史前‘陶雏器’,使现代人首次感知到万年前桂林先民的高智商与大智慧,这是一项了不起的发现。” [5]

“陶雏器”所使用的“双料混炼”技术,让甑皮岩先民们将上万年前的智慧呈现于世人面前。 [3]

桂林是国际旅游胜地,旅游主推的内涵就是文化。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等单位依据考古发现,确定桂林是万年智慧圣地,发掘了距今12000年的‘陶雏器’,更加厚实了桂林的文化内涵和历史底蕴。对于未来形成标志性文化品牌,促进当地旅游进一步发展,具有非常深远的意义。目前人们对桂林普遍的形象认知更多的是局限于自然山水景观,而万年智慧圣地恰好促使桂林成为文化智慧与山水生态交相辉映的城市,这将极大地促进桂林国际旅游胜地的建设和发展,这就是文化的力量。 [5]

桂林跻身“万年智慧圣地”,将为地方经济发展带来新的动力源,极大地促进桂林国际旅游胜地的建设。 [5]

考古学家从被称为“华南及东南亚史前考古最重要的标尺和资料库之一”广西桂林甑皮岩遗址中,利用计算机三维技术将甑皮岩人的头像复原出来,让人们见识了一万多年前的华南人的面孔。

桂林甑皮岩遗址博物馆与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吉林大学边疆考古研究中心合作,从2017年底开始,对甑皮岩人进行了头像复原。这次被复原的甑皮岩人头像,所选取的颅骨都是生活在1.2万年前的甑皮岩人的。其中,男性、女性各一例,两具颅骨都是2017年甑皮岩遗址保存最为完好的头骨,最能准确地体现该人种典型的体质特征。

吉林大学边疆考古研究中心人类学实验室林雪川介绍,科研人员分别将男、女各一个颅骨放置在立方定颅器上,测量得出复原的相关数据,用数码相机对颅骨的各面进行拍照,将得到的图像输入计算机,应用相关图像处理软件将颅骨图像在计算机中调整成实际大小,并将各个图像设置在一个统一的坐标系中,以此制作出三维颅骨。 [6]

甑皮岩博物馆馆长周海说,这种复原技术与破案所采用的头像合成技术差不多,可以使复原出的头像与实际真人的误差不超过10%。被复原的男性头像眼眶接近方形,鼻子有明显的轮廓,从正面看鼻子的软骨稍宽,鼻翼向下往嘴部延伸。嘴部门齿稍大,唇部稍厚。耳朵不太大且紧贴颅侧。而被复原的女性头像眼眶也接近方形,眼睑薄且深。鼻子有明显的轮廓。嘴部有点“地包天”的样子。脸颊部稍有凹陷,嘴角稍微向下。耳朵小巧且紧贴颅侧。

在第一期发现一件破碎的捏制夹粗砂陶容器,是迄今在中国发现的最原始的陶容器实物之一,年代在公元前10000-9000年。 在第二、三、四期出土的陶器大部分用泥片贴筑法制坯,露天堆烧法烧造,显示出公元前9000-6000年间桂林陶器制造技术的发展。

该遗址的重新发掘将生活在甑皮岩中“桂林人”的年代大大提前,并新发现很多曾生存在甑皮岩的动植物种类,一种特别的鸟类还被命名为“桂林广西鸟”。 [6]

桂林市甑皮岩遗址获得国家文物局颁发的2002年度国家田野考古二等奖(一等奖空缺)。该遗址的发掘鉴定成果,解决了近30年来困扰考古工作者确定生活在甑皮岩中原始人的年代问题。

1965年6月3日,在文物普查时发现甑皮岩遗址。当时暂名为“相人山岩”。1973年6月至1975年,由广西壮族自治区文物工作队和桂林市文物管理委员会进行抢救性发掘。正名为“甑皮岩” [11]

1976年 至1984年,由桂林市人民政府批准征地85亩,用于甑皮岩遗址的发掘、保护和陈列馆建设(市建字[1976]76号)。

1978年,“桂林甑皮岩洞穴遗址陈列馆”成立并对外开放。

1981年8月25日,公布为广西壮族自治区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桂政发[1981]130号)。

1984年10月8日,桂林市人民政府划定并公布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市政[1984]87号)。

2001年6月25日,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国发[2001]25号)。

2003年,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划定并公布保护范围(桂政发[2003]2号)。2004年,《桂林甑皮岩遗址保护与展示规划》通过自治区和国家文物局评审。保护范围:遗址(陈列馆)现有保护围墙以内范围。建设控制地带:遗址所在的独山及独山西、北面山脚外延20米。遗址(陈列馆)西、南、北面以保护范围边界线为基线,各外延20米;东面至桂阳公路300米范围内。

甑皮岩人在甑皮岩和其它洞穴里居住了至少五千年之久,在大约距今7000年前,正当他们处于发展的鼎盛时期时,他们却离开了甑皮岩,离开了桂林岩溶地区,向南部迁徙。原因有:
  (1)5000年的垃圾使甑皮岩逐渐变矮,越来越不方便居住。
  (2)干栏的发明,使“甑皮岩人”逐步放弃穴居。
  (3)洞内的积水使人类最终放弃甑皮岩。
  (4)来自湖南洞庭湖地区的农业部族扩张,打败了甑皮岩人。
  广西南部地区和东南亚半岛是他们迁徙的主要目的地。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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