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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帝陈(520年, [1] 一说522年566年5月31日),一作,又名,字子华。吴兴长城(今浙江省长兴县)人。陈武帝陈霸先之侄,始兴昭烈王陈道谭长子 [2] ,陈宣帝陈顼长兄,南北朝时期陈朝第二位皇帝,年号天嘉,559年到566年在位。 [3]

陈文帝早年深受叔父陈霸先的赏识与栽培,起家梁朝吴兴太守。敬帝绍泰元年(555),佐周文育平定杜龛、张彪,授会稽太守。太平二年(557年),陈武帝即位,封为临川王。永定三年(559年8月17日),陈霸先去世,宣皇后与中书舍人蔡景历等定计秘不发丧,召其还朝,立为帝。改元天嘉。曾平湘州王琳、临川周迪、豫章熊昙朗、东阳留异、建安陈宝应之乱。陈在位时期,励精图治,整顿吏治,注重农桑,兴修水利,使江南经济得到一定的恢复。当时陈朝政治清明,百姓富裕,国势比较强盛。是南朝历代皇帝中难得一见的有为之君。

天康元年四月二十七日(566年5月31日),陈文帝陈去世,遗诏皇太子陈伯宗继承帝位。时年四十五岁,陈朝谥号文皇帝,庙号世祖,葬于永宁陵。

陈是始兴昭烈王陈道谭的长子,陈道谭为陈武帝陈霸先之兄。陈少年时就沉稳机敏有胆识气度,仪容秀美,研读经史,举止大方高雅,行为符合礼教法度。陈霸先十分喜爱他,经常称赞陈是家族中的优秀之人。 [4] 梁太清元年(548年)侯景之乱时,其父陈道谭出任梁朝的官员,官至东宫直阁将军,梁太清元年(548年)侯景之乱爆发,陈道谭领弓弩手两千驰援台城(位于建康城内),在石头城中中流矢而亡。当时陈的同乡之人大多倚凭山湖之险掠夺强取,惟独陈保护家族不受侵扰。当时局势日益混乱,陈便移住临安。

梁大宝元年(550年),陈霸先举兵后,侯景派人收捕陈和陈霸先之子陈昌,陈便在袖中密藏利刃,想在入见时刺杀侯景,因为面见他们的是侯景的属员,所以没有采取行动。侯景多次想加害陈,恰巧在梁大宝三年(552年),陈霸先大军围攻石头城,侯景兵败,陈才得以逃奔到陈霸先军营中。 [5]

陈初任吴兴太守,当时宣城(今安徽宣城)的乱军头领纪机、郝仲等各聚集千余人,到郡境内侵扰,陈率兵讨平了他们,维护了境内治安。 [6] 梁承圣二年(553年),梁廷授任陈为信武将军,监管南徐州(今江苏镇江)。 [7] 梁承圣三年(554年),陈霸先北征广陵(属江苏扬州),任命陈为前军,陈每战必胜。

陈霸先将要讨伐王僧辩时,先召陈一起商议。当时王僧辩的女婿杜龛占据吴兴(今浙江湖州),兵势很强盛,陈霸先密令陈返回长城县(今浙江长兴县),立起寨栅来防备杜龛。陈招的兵仅几百人,军械装备又少,杜龛派他的部将杜泰领五千精兵,乘虚杀来,将士们见了相顾失色,但是陈谈笑自如,部署更加精明,于是众人心里才安定下来。杜泰了解到寨内兵少,日夜猛攻,陈激励将士,亲自上阵。相持了几十天,杜泰兵才退走。等到陈霸先派周文育带兵讨伐杜龛,陈和他一起进军吴兴。

当时杜龛兵众很多,占据要路,水军和步兵阵连着阵,陈命将军刘澄、蒋元举领兵进攻杜龛,杜龛军大败,走投无路,只好请降。东扬州刺史张彪起兵围攻临海太守王怀振,王怀振派人来求救,陈与周文育率领轻兵在会稽(今浙江绍兴)奔袭张彪。后来张彪的部将沈泰开门迎入陈,陈把张彪的私兵和家财全部收缴,张彪来救,又被击败逃走。若邪村的百姓杀了张彪,送来他的首级。陈因功被授为持节、都督会稽等十郡诸军事、宣毅将军、会稽太守。山越一带是深山老林环境险恶,还没有归附南方朝廷,不时外出侵扰。陈便分兵出击,将山越各部全部平定。从此,陈威名和德声大振。 [8]

太平二年(557年),陈霸先篡位称帝,建立陈朝,是为陈武帝。封陈为临川郡王,食邑二千户,拜为侍中、安东将军。当广州刺史萧勃举兵反对陈霸先,周文育、侯安都在沌口战败时,陈武帝诏命陈入都护驾,军队的储备和警戒事务,都交给他掌管。不久命令他领兵到南皖筑城坚守。 [9]

永定三年六月二十一日(559年8月17日),陈武帝霸先去世,太子陈昌还被扣在北周做人质,当时外有强敌压境,内无重臣辅佐,宣皇后章要儿便与中书舍人蔡景历等人商议,决定密不发丧,急速征召身为临川王的陈入宫继位。 [10] 六月二十九日,陈从南皖回到京城,住在中书省。 [11] 陈入宫后,多次推辞不肯继位,宣皇后又因儿子陈昌的缘故,不肯下令,群臣犹豫不决。镇西将军、南豫州刺史侯安都说:“如今天下未定,没有时间犹豫不决,临川王对社稷有功,应当共同推举他即位。”说完按剑上殿,禀告宣皇后拿出玉玺。 [12] 于是陈继位当日在太极前殿即皇帝位,是为陈文帝。 [11] 七月初一日,陈文帝尊武帝宣皇后章要儿为皇太后,宫室称慈训宫。 [13] 七月初四日,晋升镇南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广州刺史欧阳为征南将军,平南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周迪为镇南将军。 [14] 八月二十六日,封皇子陈伯茂为始兴王,继奉为始兴昭烈王陈道谭后嗣。改封始兴嗣王陈顼为安成王。九月初七日,立皇子陈伯宗为皇太子,王公以下赐帛各有等差。九月二十一日,立妃沈妙容为皇后。 [15]

梁末陈初,南方大乱。土著豪强乘机起兵,割据州郡,不奉朝命。对陈朝在江南的统治构成严重威胁。天嘉元年(560年)二月,高州刺史纪机在军中反叛陈廷并回到宣城,占据宣城响应反叛的王琳。文帝派遣太尉侯在梁山大败王琳,而且在博望(今安徽马鞍山)击败了入侵的北齐军队,生擒北齐将领刘伯球,将齐兵的船舰和物资全部截获,俘获了数以万计的敌军士兵,王琳和萧庄北逃齐国。 [16] 因为文帝对王琳和萧庄大战的胜利,导致萧庄所属的郢州刺史孙在三月举州归附陈朝朝廷。同月,以高祖陈霸先的第六子陈昌为骠骑将军、湘州牧,晋封为衡阳王。 [17] 江州刺史周迪平定南中,斩杀贼兵首领熊昙朗,传首京师。而且对北齐的战争也取得了胜利,北齐军镇守鲁山城,迫于陈军的军威和镇守困难而弃城逃走,陈文帝诏令南豫州刺史程灵洗镇守鲁山城。 [18]

天嘉二年(561年)正月,合州刺史裴景徽叛逃投奔北齐。同月,北周湘州城主殷亮投降陈朝,湘州被平定。二月,陈文帝以太尉侯为车骑将军、湘州刺史。 [19] 四月,武陵、天门、南平、义阳、河东、宜都各郡都被陈文帝平定。十月,霍州的西山蛮率领部落归属陈朝。十一月,高丽国遣使向陈朝贡献方物,表示对陈朝正统地位的肯定。同月,陈文帝以武昌、国川两地归属竟陵郡,以安定流民。 [20] 之前,缙州刺史留异响应王琳的反叛,此时王琳已经被平定,留异仍然割据一方,不服管制。陈文帝诏司空侯安都率兵前往讨伐。 [21]

天嘉四年(563年)正月,割据临川郡的周迪在陈朝的打击下弃城而逃,逃到了闽州刺史陈宝应处,临川郡的叛乱被陈文帝平定。 [22] 同年七月,周迪卷土重来,再次兴兵攻打临川,陈文帝命护军章昭达率领大军前往征讨。十一月,章昭达大破周迪的军队,将其党羽全部擒拿,唯独周迪一人逃出重围。十二月,陈文帝宣布大赦天下。诏护军将军章昭达进军建安,讨伐闵州刺史陈宝应。 [23] 一直到次年(564年)十一月,章昭达在建安(今福建建瓯)大破陈宝应的军队,生擒陈宝应和东阳郡(今浙江金华)的叛匪留异,擒送京师,晋安郡被平定。 [24]

天嘉六年(565年),文帝为皇太子伯宗进行元服之礼,以弟弟骠骑将军、扬州刺史安成王陈顼为司空。 [25] 四月,临川太守骆文牙斩杀孤身逃走的叛匪首领周迪,传首京师。 [26] 八月,文帝开始册封皇子们为王,立陈伯固为新安王,陈伯恭为晋安王,陈伯仁为庐陵王,陈伯义为江夏王。 [27]

天康元年(566年)二月,改天嘉七年为天康元年。三月,册封骠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扬州刺史、司空安成王陈顼为尚书令。 [28] 陈文帝屡次授予陈顼重权导致他死后安城王陈顼擅政,为篡夺陈伯宗的皇位埋下了伏笔。四月,皇孙陈至泽出生,二十七日(566年5月31日),陈文帝病重,当日在有觉殿去世,时年四十五岁,遗诏皇太子陈伯宗继承帝位。六月十九日,群臣为陈文帝上谥号为文皇帝,庙号世祖。六月二十一日,葬于永宁陵。 [29] 但是陈文帝生前授予其弟陈顼以重权,导致他死后嗣帝权力弱小,很快就被陈顼篡夺了皇位。

陈文帝在位时期,励精图治,整顿吏治,注重农桑,兴修水利,使江南经济得到了一定的恢复。这时陈朝政治清明,百姓富裕,国势比较强盛。是南朝历代皇帝中难得一见的贤明之君。史书称陈文帝“从艰难中发迹,了解百姓的疾苦。国家的用费,定依俭约的原则。善辨真假,不容臣下奸巧,使得人人知道自励。” [30] 陈在位期间颁布的禁奢丽诏、种麦诏等也可看出其务实、仁爱的治国态度。天康元年(566年)四月,他在遗诏中写道:“只是王业艰难,连年战争,百姓多难,不忘谨慎。现在国家安定,教化未行,我便要长辞人世,真是遗憾九泉啊!” [31]

侯景乱梁,江南生产遭受严重的破坏,商品交换更形滞涩。陈朝境内,铁钱已废而不行。陈文帝天嘉五年(564年),陈文帝铸五铢钱。 [32] 陈文帝在经济上也较为注意发展农业生产,还实行过土断,他统治时间不过七年,但在陈朝历史上,还算是一个粗安的年代。 [33]

陈朝建立之初,南方因为梁末大乱,导致群雄割据。南方的豪强乘机起兵,割据州郡,无视陈廷的诏命,对陈朝在江南的统治构成严重威胁。当时割据势力有湘州王琳、东阳留异、建安陈宝应、临川周迪、豫章熊昙朗等。陈朝刚立国,面临北方北周、北齐的严重威胁,对这些割据势力只能尽量施以怀柔、笼络,正式任命其为所据州郡的长官。

王琳本是梁元帝任命的湘州刺史,江陵陷落后,他成为长江中游一带萧梁残余势力的盟主,并与北齐相勾结。他立梁元帝年仅七岁的孙子萧庄为帝,准备与北齐一同东下进攻建康。 [33] 陈文帝平定了盘踞湘、郢的王琳,解除了陈的一个大隐患。

陈文帝在击败王琳和北齐的联军之后,陈收复了江、郢二州,消除了后方隐患。随后进军巴丘(今湖南岳阳),截断江路。北周军队在陈军采用封锁政策所造成的饥饿威胁下,只得迅速撤退。陈文帝在这次战役中,又获致空前大捷。这时候南陈政权才算初步稳定下来,以后广州刺史欧阳、桂州刺史淳于量又先后归附。长江以南统一在了陈氏政权之下了。 [34]

姚思廉《陈书》:“世祖起自艰难,知百姓疾苦。国家资用,务从俭约。常所调敛,事不获已者,必咨嗟改色,若在诸身。主者奏决,妙识真伪,下不容奸,人知自励矣。一夜内刺闺取外事分判者,前后相续。每鸡人伺漏,传更签于殿中,乃敕送者必投签于阶石之上,令枪然有声,云‘吾虽眠,亦令惊觉也’。始终梗概,若此者多焉。” [35]

李延寿《南史》:“文帝起自布衣,知百姓疾苦,国家资用,务从俭约。妙识真伪,下不容奸。一夜内刺闺取外事分判者,前后相续。每鸡人伺漏传签于殿中者,令投签于阶石上,枪然有声,云:‘吾虽得眠,亦令惊觉。’其自强若此云。” [36]

陈霸先:“此儿吾宗之英秀也。” [35]

徐陵:“赫赫英,赳赳雄断,遍行天讨,无遗神算,郁扫江淮,长驱巴汉,九夷百越,雷随风涣,北顿昆耶,西戡伊,荷负皇极,劬劳庶机,勤民听政,昃食宵衣,服贵绨皂,风移阃闱,唐山罢奏,濮水韬徽,访采狂狷,搜易攵仄微,世感中孚,民维大畜,外户无闭,高垣奚筑,降情儒雅,凝怀庠塾,御庑为欢,临雍弥肃,礼兼三代,乐备九成。” [37]

虞世南:“文皇聪明睿知,纂承洪绪,群贤毕力,宇内克清,爵赏无偏,刑罚不滥,政事明察,莫敢隐情。国史以为承平之风,斯言得之矣。” [38]

白寿彝:陈文帝继位后,陈的号令仍不出建康四里之处。但文帝还是一个比较有作为的皇帝。他在军事上平定了盘踞湘、郢的王琳,解除了陈的一个大隐患。

主词条:韩子高

陈文帝有一名貌美如妇的宠臣韩子高,陈在还是临川王时邂逅了这位美少年 [39] ,从此让韩子高随侍左右,宠爱备至。 [40] 基于这种暧昧事实,所以后世有些小说、戏曲借题发挥,露骨地将二人描绘成同性间的爱情与性爱关系,例如唐朝李翊的《陈子高传》(明朝冯梦龙的《情史》有节录)、明朝王骥德的《男王后》等皆是著名创作。

徐陵的《陈文帝哀册文》中记载:陈文帝“勤民听政,旰衣宵食。”认为陈文帝处理朝政十分勤奋,每天天不亮就穿起衣来,时间晚了才吃饭。为处理国事而辛勤地工作。 [41] 这也是成语“宵衣旰食”的来历。

祖父:陈文赞

父亲:始兴昭烈王陈道谭

叔叔:陈武帝陈霸先、南康忠壮王陈休先

弟弟:陈宣帝陈顼

妹妹:信义长公主,嫁到仲举之子到郁 [42]

皇后沈妙容,生陈废帝陈伯宗、始兴王陈伯茂。

汪贵妃,生永阳王陈伯智。

孔贵妃,生桂阳王陈伯谋。

严淑媛,生鄱阳王陈伯山、晋安王陈伯恭。

潘容华,生新安王陈伯固。

刘昭华,生衡阳王陈伯信。

王充华,生庐陵王陈伯仁。

张修容,生江夏王陈伯义。

韩修华,生武陵王陈伯礼。

儿子

长子:陈废帝陈伯宗。

次子:始兴王陈伯茂。

三子:鄱阳王陈伯山。

四子:早亡。

五子:新安王陈伯固。

六子:晋安王陈伯恭。

七子:衡阳王陈伯信。

八子:庐陵王陈伯仁。

九子:江夏王陈伯义。

十子:武陵王陈伯礼。

十一子:早亡。

十二子:永阳王陈伯智。

十三子:桂阳王陈伯谋。 [43]

女儿

长女:丰安公主,嫁留异之子留贞臣。 [44]

次女:富阳公主,初嫁侯之子侯净藏,后嫁柳敬言之弟柳盼。 [45]

陈文帝的陵寝永宁陵,位于今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栖霞街道新合村狮子冲田野中。 [47] 陵墓前200米处有石兽二只,东西相对。双角者为天禄,独角者为麒麟。天禄长2.60米、高2.75米。麒麟长3.10米、高2.85米。两兽眦目张口,舌尖上翘,状极獠戾,振爪欲攫。颏须下垂,耳如削竹,额镌螺旋纹,翼膊及冠刻鳞纹衬以鸟翅纹,遍身饰花瓣纹和云纹,形象威猛,雕技娴熟,从造型到技法均达南朝石刻的高峰,堪称南京地区现存南朝陵墓石兽中最为矫健玲珑的一对石刻。南京市文物保管委员会于1977年11月将二石兽提升地表之上,并将天禄断头接合。

由于陈文帝陵至今仍未得到确认,因此,也有人认为该处石刻的主人不是陈文帝,而是宋文帝刘义隆,陈文帝陵应是江宁县麒麟门外灵山之南出土一对青瓷莲花尊以及石俑等文物的大墓。 [47] 2015年,最新考古发现表明,该墓葬墓主系南朝昭明太子萧统,而非陈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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