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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大胡同(北京的地名)

八大胡同曾是花街柳巷的代名词。“八大胡同”在西珠市口大街以北、铁树斜街以南,由西往东依次为:百顺胡同、胭脂胡同、韩家胡同、陕西巷、石头胡同、王广福斜街(现棕树斜街)、朱家胡同、李纱帽胡同(现小力胡同)。

北京的胡同多如牛毛,独独八大胡同闻名中外,尤其是在清朝的时候,更是有很多官员常来此地。

其实,老北京人所说的“八大胡同”,并不专指这八条街巷,而是泛指前门外大栅栏一带,因为在这八条街巷之外的胡同里,还分布着近百家大小妓院。只不过当年,这八条胡同的妓院多是一等二等,妓女的“档次”也比较高,所以才如此知名。

八大胡同 [1] 应是在清乾隆奠基,中后期兴起,清末与民国期间终成“大名”。

八大胡同“风月场”雏形的形成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乾隆时期徽班进京下榻于八大胡同中的韩家潭、百顺胡同一带,此后四喜、春台等戏班相继来京,分别下榻于八大胡同之百顺胡同、陕西巷和李铁拐斜街。所以老北京有句俗语:“人不辞路,虎不辞山,唱戏的不离百顺、韩家潭。”

可见八大胡同与戏剧特别是京剧的形成发展的历程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由于清代禁止娼妓,而士大夫阶层自明代就好狎优,蓄养家班。而所以来京的徽班弟子又是男孩子,他们中漂亮的一般就是男旦,住所兼教戏所在,每个师傅的寓所都起堂号,如梅兰芳出自朱霭云的云和堂,梅巧玲经营景和堂,程长庚寓处四箴堂,谭鑫培堂号英秀堂都在八大胡同。嘉庆时期的相公重色不重艺,后来同光以后,以三鼎甲为代表的大师在艺术上精进成功以后,逐渐童伶相公也以色艺俱佳为尚了。可以说清代的八大胡同兴盛完全是因为男伎相公而起的。民国开始,妓女解禁,相公凋零,八大胡同原来的堂子才成了妓院的天下。

《清稗类钞》言之甚详:“伶人所居曰下处,悬牌于门曰某某堂,并悬一灯。客入其门,门房之仆起而侍立,有所问,垂手低声,厥状至谨。”

《梦华琐簿》:“戏园分楼上、楼下。楼上最近临戏台者,左右各以屏风隔为三四间,曰官座,豪客所聚集也。官座以下场门第二座为最贵……”另开戏之前,戏园有“站条子”(或称“站台”)的恶习。主要男旦扮好戏装站立台口让“老斗”(指嫖客)们品头论足。一旦在台上看到相识的老斗,他们就会眉眼传情,作姿作态,并且还会直接下台前去侍候。当时在演出安排上,流行由主要男旦演“压轴儿”,之后的“大轴儿” (送客的大武戏)将散之际,男旦换装完毕与老斗登车,去附近酒楼或下处“销魂”去了。

乾隆二十一年,北京内城禁止开设妓院。因此,内城的妓院迁移到前门外大栅栏一带。此地紧靠内城,又是外地进京的咽喉,原本就喧嚣繁华,风月场雏形于此形成。乾隆嘉庆时期,京城青楼,多在今东城灯市口一带。咸丰同治年间,则多在城外。

男妓,顾名思义,就是男性娼妓,古时叫“兔子”、“小唱”,即“小娼”。也有称之为“小手”的。后称为“像姑”,即像姑娘的意思。后谐音为相公,自称“堂名中人”。寓处称“相公堂子”或“下处”。八大胡同之男妓,据史书记载,自嘉道时已兴盛了。

华胥大夫于道光八年所作《金台残泪记》中载:“王桂官居粉坊街,又居果子巷。陈银官当居东草厂,魏婉卿当居西珠市口。今则尽在樱桃斜街、胭脂胡同、玉皇庙、韩家潭、石头胡同、朱茅胡同、李铁拐斜街、李纱帽胡同、陕西巷、百顺胡同、王广福斜街。每当华月照天,银筝拥夜,家有愁春,巷无闲火,门外青骢呜咽,正城头画角将阑矣。当有倦客侵晨经过此地,但闻莺千燕万,学语东风不觉,泪随清歌并落。嗟乎!是亦销魂之桥,迷香之洞耶?”

男妓的下处与嫖规是:当时入妓馆闲逛称“打茶围”,赴诸伶家闲侃,也称“打茶围”。据《清稗类钞》中记载:“客饮于旗亭,召伶侑酒曰‘叫条子’。伶之应召曰‘赶条子’。”“光绪中叶例赏为京钱10千。就其中先付2400文,曰:车资。8000则后付。伶至,向客点头,就案,取酒壶偏向坐客斟酒。斟毕,乃依‘老斗’坐(彼中互称其狎客曰:老斗)。唱一曲以侑酒。亦有不唱者,猜拳饮酒,亦为‘老斗’代之。”又“‘老斗’饮于下处,曰‘吃酒’。酒可恣饮,无熟肴。陈于案者皆碟,所盛为水果干果糖食冷荤之类。饮毕,啜双弓米以充饥。”

综上所述,京城男妓的下处、嫖规、设备等基本上是和女妓相同的。男妓衰亡后,又由女妓传留下来,特别在八大胡同,一直延续到1949年前。八大胡同区域的戏楼、茶园、酒楼、饭庄、堂寓、下处这种斗相麇至、打情骂俏、不堪入耳的场景当年是处处可见。时人蒋芷侪曾记:“八大胡同名称最久,当时皆相公下处,豪客辄于此取乐。庚子拳乱后,南妓麇集,相公失权,于是八大胡同又为妓女所享有。”

光、宣之际,北京妓业的兴盛程度已经超过相公业,清亡,民国肇造,娼妓彻底胜过相公。著名的戏剧艺术家田际云,于民国元年四月十五日递呈于北京外城巡警总厅,请禁韩家潭一带相公寓,以重人道。后总厅准呈,并于同月二十日发布告示,文曰:“外城巡警总厅为出示严禁事:照得韩家潭、外廊营等处诸堂寓,往往有以戏为名,引诱良家幼子,饰其色相,授以声歌。其初由墨客骚人偶作文会宴游之地,沿流既久,遂为纳污藏垢之场。积习相仍,酿成一京师特别之风俗,玷污全国,贻笑外邦。名曰“像姑”,实乖人道。须知改良社会,戏曲之鼓吹有功;操业优伶,于国民之资格无损。若必以媚人为生活,效私倡之行为,则人格之卑,乃达极点。现当共和民国初立之际,旧染污俗,允宜咸与维新。本厅有整齐风俗、保障人权之责,断不容此种颓风尚现于首善国都之地。为此出示严禁,仰即痛改前非,各谋正业,尊重完全之人格,同为高尚之国民。自示之后,如再阳奉阴违,典买幼龄子弟,私开堂寓者,国律具在,本厅不能为尔等宽也。切切特示,右谕通知。”

1900年,八国联军进入北京。侵略军要满足兽性需求;庚子赔款,清廷要税收;再加上前门火车站的建成,使得北京娼业骤然膨胀。八大胡同妓院的档次在北京首屈一指,自此暴得大名。这时的相公堂子则已基本上被女妓所替。 [2]

后来八大胡同附近又有相当的发展,社会上曾流行过“十条胡同”之说。即:王(王皮胡同)、蔡(蔡家胡同)、朱(朱家胡同)、百(百顺胡同)、柳(谐音:留守卫)、石(石头胡同)、广(王广福斜街)、火(火神庙夹道)、燕(燕家胡同)、纱(小李纱帽胡同)。这十条胡同的说法,虽不如“八大胡同”出名,但事实也确实如此。

此地区除公开营业的妓院之外,还有无照的暗娼及游娼。1949年,据北京市公安局调查,暗娼有17家,分布在延寿寺、施家胡同、掌扇胡同、虎坊桥等12条胡同。所以说清末民初在大栅栏这一带就有三十多条的胡同中存有妓院。

还有一种游娼,是以旅店为活动之地。民国时期大栅栏地区有110家,大、中、小旅店,如惠中、撷英、国民、光明、春华、留香、远东等大饭店,中美、林春、中西、庆安、玉华、云龙等中等旅馆,杨柳春、悦来、永裕、华北、新丰、金顺、大同、大兴、大生等小客店,均有游妓出没,约有100多人。

民国时在“八大胡同”以南的天桥地区也存在大量的暗娼,如大森里、莲花间、四圣庙、花枝胡同、赵锥子胡同、金鱼池大街、蒲黄榆的黄花楼,还有朝阳门外的东三里、神路街,这些都是二三等妓院所在区域。

当时妓院在北京的各区都有,惟独前门外较多,而天桥地区与八大胡同只有一街之隔,是连成一片的。

另外,小观胡同(今前门外好景胡同)、西兴隆街、磁器口新生巷、培乐园、西南门外黄土坑等,都曾是四等妓院的聚集地。

如今二环内的闹市区,老北京的精华都藏在这里。其中位于东四附近的府学胡同当年可是风光无限。胡同西口有大名鼎鼎的顺天府学,今天的府学胡同小学,当年其地位等同于今天的四中。顺天府学对面三十六号院相传为明崇祯皇帝田贵妃娘家田府,现为北京市文物局所用。胡同东口有段祺瑞任北洋政府总理时的住所,现为北京市武警九支队驻地。

地址:东城区西北部,东起东四北大街,西至交道口南大街

知道陕西巷的人不多,但说到八大胡同,恐怕就无人不知了。这陕西巷就是当年的八大胡同之首。这八条位于前门外大栅栏商业区以南的相邻的胡同,可是清朝民国年间“天下第一”的风月场。如今当年的青楼建筑早被改建为民居、商业店铺,唯有赛金花曾待过的上林仙馆还在,只是已更名为上林旅舍,可供过客们停留小住,顺便想入非非。

地址:大栅栏地区,南起珠市口西大街,北至铁树斜街

创办于1927年的辅仁大学曾与北大、清华、燕京并称北平四大名校,是一所由罗马公教创办的天主教大学。校址原为涛贝勒府,以府邸为校舍。后在府邸花园南部和马圈旧址建造辅仁大学新楼,汉白玉拱门、绿琉璃屋顶、灰砖石外立面,中西合璧式风格。1952年辅仁大学并入北京师范大学,现为北京师范大学继续教育学院。其遗址在后海一带,规模并不大,可进入校区后花园散步。

地址:西城区定阜街1号

内务部街在明清时叫勾栏胡同,是由妓女和艺人扶着栏杆卖唱演绎而来的。以后“勾栏”成为妓院的别称。明清 时期,当官的和有钱的饮宴时要妓女陪酒、奏乐、演唱,叫做“叫条子”,在妓女一方,则叫“出条子”。

到了清末民初,妓院主要集中在前门外大街,一是因为这里离内城较近,官员们出城享乐比较方便;二是这里有火车站,南来北往的旅客多;三是前门外大街是京城著名的商业街,相当繁华;四是这一带是戏园子、茶馆、酒楼的集中地,吃喝玩乐,可自成一体。

八大胡同到底是哪八条胡同,时至今日有多种说法。一般以陕西巷、百顺胡同、石头胡同、韩家潭、王广福斜街、胭脂胡同、外廊营、皮条营等八条胡同,为较普遍认同的说法。清代以来,八大胡同一直是北京风化业者著名的集聚之地,清末及民国早期,更是许多官宦权贵、文人墨客聚会之所。尽管清初康熙皇帝对朝廷命官狎妓冶艳多所限制,但在晚清,特别是庚子事变之后,八大胡同已成为当时纵酒寻欢、讴歌作乐的最佳畅游之地。

在清朝末年北京民间曾经流传一首顺口溜暗指这八条胡同:

八大胡同自古名

陕西百顺石头城

韩家潭畔弦歌杂

王广斜街灯火明

万佛寺前车辐辏

二条营外路纵横

貂裘豪客知多少

簇簇胭脂坡上行

“清吟小班”为四级之首,此等烟花女子擅长琴棋书画,吟诗作对,其秋波明媚,颦笑情深之态,往往令名流士绅、权贵富商趋之若鹜,位于韩家潭胡同里的庆元春,即是当时著名的清吟小班。“茶室”则为次于小班的二等风尘聚所,茶室亦属于较为高尚的风化场所,室内的装饰、雕花艳染颇为讲究。至今从朱茅胡同的聚宝茶室,朱家胡同的临春楼及福顺茶舍,仍可看出当时茶室的华丽和精致。当时茶室这一等级的莺莺燕燕,其擅画精唱之艺,虽然不及小班艺女素质之高,但仍不乏年轻貌美、识文尚艺之质。而三等的“下处”,则无前两者楼院之美,室内装饰简单,烟花女子相对年龄较高,貌质一般。至于最下等,俗称的“窑子”,则房屋极为简陋,室内更没有清吟小班或茶室里内室中常有的条案、八仙桌和各式筒瓶画器,一般仅有简桌铺炕,而来者多为脚夫;车工和苦力之流。

八大胡同的沧桑岁月虽然与罪恶、堕落和烟毒,有着如影随形的关系,但它却也见证了满清末年列强入侵的暴行和民国初年政权物换星移的悲哀。在这段令人心酸的历史过程里,八大胡同却也曾出现过几段感人肺腑的轶事和感情。状元夫人赛金花传奇的身世、备受争议的经历以及令人悲怜的结局,致使从曾朴的《孽海花》,至刘半农、商鸿逵的《赛金花本事》,都为她在乱世中曲折离奇的一生,留下很多想象和争议的空间。至于小凤仙和云南都督蔡锷将军的一段情,与她协助蔡锷逃离北京的传说,更创造出小凤仙这名青楼女子在八大胡同和这名历史上令人景仰的护国将军缠绵动人的世纪之恋。蔡锷在小凤仙处留宿时的题联曾写道:

不信美人终薄命,古来侠女出风尘。此地之凤毛麟角,其人如仙露明珠。从这首嵌入凤仙名讳的题联我们不难看出,出于八大胡同的小凤仙,她侠女的形象,在蔡锷心中所占的分量。

走在八大胡同,蜿蜒迂回的巷道,恰似穿梭在无尽的时光隧道之中。走过樱桃斜街,和八大胡同一街之隔的琉璃厂,虽仅有盈尺之遥,但却来到另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琉璃厂一地的由来,我们可以追溯到远在元朝时,就在这里设置的琉璃窑厂。明成祖永乐皇帝移都北京后,在建筑北京城时,需要大量的琉璃瓦和相关的构件,因此在元代原有的基础上,又扩大了琉璃窑厂的设立规模。数百年来,琉璃厂一直默默地扮演着一个并不起眼的历史角色,甚至到清乾隆年间,当琉璃瓦件的生产从这里搬到门头沟的琉璃渠后,琉璃厂也仅以一个地名被保留下来。

北京的八大胡同是男人寻花问柳必去之地,从前若听到男人窃窃的说,要去逛八大胡同,绝对是色心大开、情欲喷张。八大胡同也叫八大埠,位在北京前门大街、大栅栏附近,离紫禁城不远,离天安门约1公里。八大胡同包括,百顺胡同、胭脂胡同、韩家胡同、陕西巷、石头胡同、棕树斜街、朱家胡同、大力胡同。

清朝时,由于北京内城禁止开妓院,因此,妓院纷纷转战“八大胡同”开业,且都是四合院式建筑,清初兴起,由于属高档妓院,清末爆红,就连八国联军的官兵,为满足兽欲,也成为座上宾。

住在八大胡同的女人,千娇百媚,最富盛名者,就属“赛金花”,清同治十一年(1872年)出生,因贫困下海,后嫁给状元洪钧,当三姨太,曾随夫出使德、俄、荷、奥欧洲四国,成为大使夫人,周旋于上流社会。

由于命运捉弄,赛金花在光绪二十五年(1899年)时,搬到北京,住在石头胡同,先后在高碑胡同、陕西巷挂牌营业,晚年贫困,于1936年病逝于北京。赛金花住过的怡香院,就在八大胡同之一的陕西巷内,是栋两层楼、红色系的古迹,至今结构没有动过。

陕西巷并非人人找得到,连出租车(即计程车)的司机都不知道,也没听过,记者费尽心思,查找到此秘境,大红灯笼高挂的四合院,红柱朱廊围成天井,整栋楼每个房间的门都面向中央,天井内有一个带太湖石的水池,养着龟和鱼,别致古意浓,现在改装成背包客最爱的小旅馆,受到欧美游客喜爱。

走过旅馆的川廊,后面还有计算机室、餐厅,配备俱全。虽然赛金花住的房间已不可考,但入住其中,仍有一种超越时空与赛金花同床的超现实感。

八大胡同内唯一被保留下来的古建筑,就是陕西巷内赛金花住过的怡香院,极具历史意义与价值。由于八大胡同有其特殊性,即使北京处处大动工、大改装、大翻新,八大胡同仍被保存了下来,但拆与不拆也曾吵翻天,最终八大胡同没有变成高楼大厦。 [2]

地址:前门外大栅栏观音寺以西,西珠市口大街以北、铁树斜街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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