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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毛信(汉语词语)

旧指需要迅速传送的公文、信件,上面插上鸡毛。 现存全国唯一的鸡毛信实物,是从河北省元氏县仙翁寨发出的。仙翁寨现分为前仙,后仙两个村。抗日时期,仙翁寨周围地区,共产党,国民党都普遍使用鸡毛信,以致泛滥,个人琐事都使用鸡毛信。元氏县西部太行山区的仙翁寨周围,所使用的鸡毛信,有信封,一律是两根鸡毛,在信封的两角。一般没有邮戳,司令部的有邮戳,为长方形。请老百姓专人投送。

鸡毛信源于“羽檄”。

“羽檄”: 这是古时征调军队的文书,上插鸟羽表示紧急,必须速递。《汉书高帝纪下》:“吾以羽檄征天下兵。”颜师古注:“檄者,以木简为书,长尺二寸,用征召也。其有急事,则加以鸟羽插之,示速疾也。”

“羽檄”又叫做“羽书”:虞羲《咏霍将军北伐》诗:“羽书时断绝。”杜甫《秋兴》诗:“直北关山金鼓振,征西车马羽书驰。”到后来有其名而无其实。

沈括《梦溪笔谈》:“ 驿传旧有三等:曰步递、马递、急脚递。急脚递最遽,日行四百里,惟军兴则用之。熙宁中,又有金字牌急脚递,如古之羽檄也。”可知此时已不真用羽毛,而且名字也已不用“羽檄”了,“羽檄”只是“古”时候的名字。

到清朝,“羽檄”这个名词又大量使用了:

“袁简斋六十三岁乃生子。时有族弟某观察,在苏州勾当公事,接江宁方伯陶公羽檄,意颇惊骇。发之,但有红签十字曰:‘令兄随园先生已得子矣。’”但是,不知这个“羽檄”插了羽毛没有。

到太平天国时期,确确实实是插了羽毛,而且就是鸡毛!清人陈其元《庸闲斋笔记》说:

“曾文正公硕德重望,传烈丰功,震于一时;顾性畏鸡毛,遇有插羽之文,皆不敢手拆。辛未十月,到上海阅兵,余供张已备,从者先至,见座后有鸡毛帚,嘱去之,谓公恶见此物。不解其故。公姻家郭慕徐观察阶告余云:‘公旧第中有古树,树神乃巨蟒。相传公即此神蟒再世,遍体癣文,有若鳞甲。每日卧起,床中必有癣屑一堆,若蛇蜕然。然喜食鸡肉,而乃畏其毛,为不解耳。’后阅《随园随笔》,言:‘焚鸡毛,修蛇巨虺闻气即死,蛟蜃之类亦畏此气。’乃悟公是神蟒转世,故畏鸡毛也。”

抗日战争时期,共产党的抗日武装用鸡毛信传送紧急信息,这在电影《鸡毛信》(不是《小兵张嘎》)中已经艺术化地表现了。但是,电影的表现反而使人们误因为是作者虚构的,有些人以为鸡毛信就是起源于电影!其实前段时间中央电视台的《鉴宝》节目,有位来宾出示了一件抗战时期鸡毛信的实寄封!这是中国邮政史上唯一的一件鸡毛信的实物。

抗战爆发仅一年余,中国沿海几乎所有的港口均落入日军魔掌中。这样一来,国际社会援助中国的海上通道也被日军完全堵死。当时,海外华侨大量捐款捐物,筹集了大批国内急需物资。国民政府也拿出极为珍贵的外汇从西方购买了大量的汽车、石油、军火等,一起堆放在越南的海防港。海防港是滇越铁路的起点,当时,很多抗战物资及内迁的机就是从这条铁路,经海防港运到昆明的。但是从安全、实际的角度考虑,滇越铁路也随时有被日军封锁之威胁,中国还是应当在地处大后方的云南建设一条通往印度洋的交通线。后证明,这一考虑是颇具战略眼光的。日本帝国主义为了完全封锁中国的国际通道,不断地向越南的法国殖民当局施加压力,要求在境内停运中国政府的物资。1940年9月25日,日军在海防登陆之后,完全截断了中越之间的交通运输线。

滇缅公路的修筑,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进行的。1937年8月,时任云南省主席的龙云向蒋介石提出《建设缅公路和滇缅铁路的计划》,建议各修筑一条从昆明出发,经云南西部到缅甸北部,最后直通度洋的铁路和公路。蒋介石当即表示同意,并下令交通部、铁道部研究办理。11月初,经国民政府员同云南省政府协商,最后确定了滇缅公路由昆明经下关、保山、龙陵、芒市、畹町出国,然后在缅甸的腊戍与缅甸的中央铁路接通、直通仰光这一路线。滇缅公路的路线确定后,国民政府又专门委派外交部及云南省政府有关人员作为特使前往缅,与缅甸的英国殖民政府洽谈在缅甸修路事宜。双方商定,由云南省政府主持修筑下关经保山至畹町的公路;缅甸方面负责修筑腊戍至畹町的公路。随后,本着“地方负责,中央补助”的原则由行政院拨款200万元给云南,限期一年竣工。但是,龙云却主观地认为滇缅公路可在三个内修通。因此,他严令公路沿线地方当局必须在1937年底以前开工建设,限期三个月之内先建成一条可以勉强通车的简易公路。当时,龙陵县长王锡光收到省政府的紧急命令,封套上赫然贴着一根鸡毛。另还有一个木,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副闪着寒光的手铐。省政府下令:“分配该县路段,务必在期限内完成。逾期未完成者,县长自带手铐,来昆受处。”黄恒蛟是一位研究云南交通史的专家,他在研究中曾发现了一则这样的故事:

那个时候军令如山倒,龙云下命令的时候,叫很多县的县长来挂帅分段修路。王锡光是云南甸西龙陵县的县长,要统领周围的县来修这条路,当时龙云下命令送给他一副手铐、一根鸡毛。我们中国话鸡毛信就是很严紧的。意思是说如果你不能完成命令就用手铐带走你,就是军法处置。王锡光接到这个命令后,就要求他周围这些县都派人来参加这些事。当时又不可能有什待遇、什么报酬之类的,就有些懈怠。那么这个王县长就到周围的县去哭,痛哭流涕的办法去感染他们希望他们派人,不然将来我就是军法处置的对象,这个哭的效果还不好,怎么办?他就拔出手枪来,对周围的县长说,你是派还是不派,如果你不派,我这个路修不好,我也是死罪,你不派我把你打死了。你派不派,我都是死。这样子才把周围的人吓坏了,不干不行,就派人来修路了。修的过程当中,生活极端艰苦,条件也很恶劣,有的人多少有些懈怠了,他就用鞭子打,急的要死。这段路修了以后,他的眼睛也瞎了一只。后来,他写了一首长诗,他说,我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你们,我对不起你们,逼着你们来修路了,但是为了保卫这个国家,也是为了保卫大家的安全。

龙云下令三个月竣工的命令,显然仅是这位彝族英豪一贯争强好胜、以“争”为荣、勇敢尚战作风的一种体现,事实上是无法完成的。首先,这是一条艰苦卓绝的道路,特别是西段下关至畹町河是新修路段,要翻越横断山脉纵谷地带的怒山、高黎贡山,还要跨越漾濞江、胜备江、沧江、怒江等大川,不但高山急流很多,而且海拔起伏极大,最高处海拔达2600多米,最低处却仅有600米左右,工程十分艰巨。除此之外,缺乏受过训练的技术人员这一问题也很突出。滇缅公路的总工程处只好对流落到昆明的一些有文化的年轻人进行紧急培训。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一部名叫《鸡毛信》的电影曾经家喻户晓,讲述的是一个叫海娃的少年,机智地将一封插着鸡毛的重要信件,送到八路军手中的故事。现在人们如果要看鸡毛信的实物,只能到安徽省档案馆内,这里展示着一封黟县档案馆收藏的鸡毛信实物,是目前国内唯一现存的鸡毛信。这封鸡毛信空信封则是民国初年,由芜湖的申报分馆,向黟县一位名叫王立培的人发出的,在信中只有一句话:“如再不理,即传票仍由黟县转交,勿谓言之不预也。”

发出最后通牒

民国十四年(1925年)7月,一枚空信封从芜湖寄往黟县。这位名叫芜湖申报分馆茂权的寄信人在寄信时显然是十万火急,他在信封上贴了一根白色的鸡毛,以表示这封信要火速寄到收信人手中。但是,这封信的信封内并没有塞入一张信纸,这位名为茂权的寄信人只在信封的背面写了一句话:“如再不理,即传票仍由黟县转,勿谓言之不预也。”这句话翻译成现代白话的意思则是:“如果再不回信,那么传票依旧由黟县转交过去,不要说我此前没有和你说过。”

从信封上的内容来看,这封鸡毛信可谓对收信人王立培发出了最后的“通牒”,但信中所说的传票背后有什么官司,可能只有发信人茂权与王立培两人才知道了。随后,这封带有鸡毛的信封被辗转丢弃,一位黟县的农户将其收在家中。直到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黟县一位干部在下乡收邮票时,无意中发现了这个信封,当时觉得十分罕见。最终,这位农户将鸡毛信捐献给了黟县档案馆,近几年又被借至安徽省档案馆对外展示。

在安徽省档案馆档案展示馆内,记者看到了这封珍贵的鸡毛信。它长155mm,宽74mm,白色纸质,封面及封底均为竖式书写。在信封背面接缝处,加贴有淡黄色封条,封口处粘有一根长90mm的白色鸡毛,横贯两端,具有历史上记载的鸡毛信显著特征。

比普通信件快三倍

这封鸡毛信上的正面文字为:“黟县城中绪昌布号速转百户王立培君”落款为:“茂权缄”。信封右上方的收信地址为:“长街状元坊口”;左边的寄信地址为:“芜湖申报分馆”。戳记为:“WUHU。十四年七月一日。芜湖”。在信封的左角贴有中华民国邮政帆船邮票叁分面值4枚,壹分面值1枚,均加盖了芜湖邮戳。中间盖有“YIXIE。十四年七月五日。黟县”的邮戳。

从邮戳的时间来看,这封贴有鸡毛的信在当时仅仅用了四天,就从芜湖寄到了黟县。这个邮寄速度在当时应该算是很快的了。一家古董收藏网站上,记者发现了一位我省藏家手中收藏了一份同样寄给“黟县王立培”的普通信件,寄信的地址为江西饶州,信封上张贴了两张一分的邮票。从邮戳上的日期记录来看,这封信的寄出时间是民国十一年三月三十日,收到的时间则是民国十一年四月十二日,信在邮路上整整走了十二天。相对于饶州(今江西波阳县)与黟县之间的距离,芜湖距离黟县的距离要远得多,但这封鸡毛信,因为其插有鸡毛的特殊身份,还是火速地送到了收信人手中。

可能暗含两地官司

为何这封十万火急的鸡毛信信封上,只写下了那段“狠话”?为了一探这封鸡毛信背后的秘密,记者来到了这封信的征集地黟县,并到该县档案馆内一探究竟。

据档案馆工作人员介绍,上世纪80年代初,当这封鸡毛信被征集至黟县档案馆时,档案馆专家对纸张、内容的考证,鉴定其为真品。当时,档案专家惊奇地发现,这封鸡毛信的品相完好,地址、戳记、邮票、封条、鸡毛等十分完整,没有破损,甚至没有拆封。但信封内也没有任何信件,只是在信封上写有一定的信息内容,是一封完整的鸡毛信实寄封历史原物。

由于几乎是暗语,其中的“传票”背后的故事,只有收发信的两人才能知道。但黟县档案馆工作人员分析,清末民初,黟县人在芜湖经商的特别多,而收信人王立培所在的黟县长街状元坊口,则是当时黟县一处重要的商贾云集地。由此可以大胆推断,王立培可能是一位黟县本地商人,可能与一位芜湖人或者芜湖的申报分馆发生了一次纠纷,导致被对方告上法院。而王立培总是不理会法院的传票,对方不得已才会由原告通过这封鸡毛信的方式,向他发出了最后通牒。

鸡毛信只留这一封

据黟县档案馆工作人员介绍,这封鸡毛信是唯一一封存世的鸡毛信。在古代通信不发达的时代,鸡毛信是一种很常见的信件方式,通常用于加急件。鸡毛信源于古代的“羽檄”,是当时征调军队的文书,信封外插鸟羽表示紧急,必须速递。于是民间的通信也便沿用这种方式,在特急信件上插上鸡毛,来表示信件的重要性。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加上鸡毛信信件内容的保密性,几乎所有鸡毛信的信封大都不会被收信人保留下来,因此,在中国数千年通信历史上,保存下来的鸡毛信只有这一封。上世纪80年代,国家邮政部门曾出30万元的高价,希望购买这封鸡毛信,但被我省档案部门婉言拒绝。“80年代的30万元,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现在这封信的价值可想而知。”黟县档案馆的工作人员告诉记者,因为它具体反映了民国时期紧急信件发寄、传送、签收等邮政程序,另外,其中所记载的芜湖申报分馆、徽州布号以及信件所表达的信息内容,都具有重大的学术研究价值。对研究民国特殊邮政具有重大的意义,是一种重要的邮政档案。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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