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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华(信乐团贝斯手)

除了音乐,现在我最大的兴趣就是赛车。

小时候家境很好,但是爸妈一直不肯买给我一样东西,就是隔壁邻居小朋友的儿童摩托车。那可不是幼儿玩的假摩托车,儿时真的有两个轮子的摩托车,跟大人骑的很像,只是大小尺寸等比例缩小了,我觉得好酷!

爸妈说那太危险了,不准我骑。但是越无法拥有,我就越向往,每天看着隔壁的邻居骑着他的小摩托车,在我心中种下了热爱赛车的种子。

最擅长的表演: 贝斯,搞笑

擅长乐器:贝斯、键盘

最引以为傲的事迹:加入信乐团

最满意的作品:不会消失的夜晚

最喜欢的音乐人:黄家驹、黄大炜

原因为何:认真、坚持的去面对音乐

最喜欢的乐团:Deep Purple

原因为何:带领我进入Hard Rock的境界

最喜欢的音乐型态:Model Rock、Heavy Rock

推荐的专辑:天高地厚

最喜欢听谁的专辑:Beyond、ASH、Oasis、Duran Duran、Radiohead

偶像:DEEP PURPLE、STORE ROASE、ASH、BEYOND

乐队位置:贝斯手

推荐的歌曲: Brun By Deep Purple

我家隔壁的大哥哥天天记着一辆重型机车出门,那台车好酷,每天我都看他骑车出门,骑车回家,一直觉得好酷,但后来有一阵子没有见到他,问了之后才知道他出车祸过世了,对我是个很大的打击。

离香港最近的赛车比赛就是在澳门的F3大赛,我跟弟弟每年都看电视转播比赛,也曾经真的跑到澳门买门票看过现场。香港也流行赛车,但是因为赛车要花很多钱,是大人玩的游戏,所以我始终把这个兴趣放在心底。

来台湾工作之后,加入“POWER 11”,有了稳定的收入,我存了一年钱,买了自己的第一部车,那时一辆喜美。后来认识了一些爱赛车的朋友,开始花钱改装内部,改装引擎。那时万宝路香烟赞助了一场房车赛,在台湾的龙潭赛车场举行,我还特别跑去看,觉得过程好精彩,二话不说,加入了赛车这个行列。

不过,赛车还是很花钱的一种嗜好,虽然后来我找到了一些赞助厂商,像是A&Z赞助了我所有的零件,还有美国虎鲨机油,YDC赛车服装来赞助,但一半的经费还是要靠自己张罗.

在发片之后,我还是报名参加赛车,而且选最快最猛的房车赛,宣传以及一些歌迷还跑去现场看了我的比赛.这场比赛让她们看得心惊胆战,因为我差点翻车.

事情是这样的,赛车专用的轮胎很贵,一条赛车用的光头胎起码要八千多块,四个轮子四条轮胎,就要三万多.我知道自己收入稳定,但是财力不足以支持跑一次就报销的光头胎,偏偏我又爱跑最猛最快的那个组别,一定要用光头胎才能跟别人拼速度,所以买了价钱折半的二手光头胎,想省点钱.

毕竟四条轮胎都使用过,赛车一趟,对轮胎的损耗又特别大,抓地力就没有原装的那么好,结果在一个弯道过弯太快,以致于撞到墙,差点翻车.

这一撞可把宣传吓坏了,歌迷也尖叫了起来,我头上的安全帽面罩也撞破了.我赶紧跳离车子,向大家挥挥手,后来发现脚有点扭伤,头也有点昏昏的,但整体没什么大碍,而且过几天就要开大型演唱会,万一我受伤那可真是交代不过去,但幸好没什么事情.

虽然台湾没有职业赛车生态,但是赛车还是我的最大兴趣.我希望我的参赛能够矫正一般人认为赛车就是飙车的错误观念,也希望我有一天能够踏上方程式赛车场出战.

过来亲自观察之后,我跟TOMI都觉得台湾的音乐空间很大,因为这里有很多LIVE HOUSE,我们决定来台湾发展。刚来的时候我们谁也不认识,TOMI跟我一起住在妈妈的朋友家里,我们喊她阿姨,我们两个一起吃阿姨的住阿姨的。现在回想起来除了很感谢阿姨一家人,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刚来台湾的时候,我带来了四把贝司跟一个键盘,这些音乐器材就像是我打仗的武器,要靠着他们在台湾开疆辟土。后来TOMI比我先找到工作,因为他毕竟在香港有多年工作经验,而且键盘手比较吃香,迅速加入了台湾的表演这一行。

但我没有他那么幸运,连续两年都找不到工作,有时候有些乐团缺人,才来找我代班几场,此外没有固定的案子。这种生活的压力外加希望的落空,让我等得好累,等到几乎要放弃了,日子真的难过。

为了生存,这两年之间我不可能不吃不喝,但是任何消费都需要钱,于是从香港带来的贝司跟键盘成了我的现金来源,一把一把得卖掉换钱。卖心爱的东西的感觉真的很心疼,但打电话回香港的时候,我都逞强地告诉家人,我在台湾过得还不错。

困难的时候,我都会想到爸妈,想到为了他们,我一定要撑下去。到最后我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变卖了,只好打电话回香港求救,他们才知道我在台湾过得不如意。

香港的家人一路上都很支持我,他们支持我到台湾发展,但知道我在台湾没工作后,就要我回香港去歇息一下,换个环境再出发。

回到香港,我认识了一个团的主唱施伟然,他说他想要在台湾组团出片,我跟他说我在台湾很熟,于是又拉着他一起来到台湾。这次我觉得机会比较大,因为我们该有的都有了,后来也组了个名叫“水晶迷幻”的乐团,找了歌手,还找了台湾的魔岩唱片,录了几首歌也谈好准备要出片,但后来主唱有点状况,我们等于是不欢而散,出唱片的事情也就画下句点。

这次的打击让我很挫折,因为我跟TOMI一直都希望能够走创作****。在PUB演唱的工作只是为了生活,其实我们一直在创作新歌,希望有一天可以出片。但这次机会好像就在眼前,却忽然成空,我心灰意冷地又回到了香港,心想我应该不会再来了。

(在香港时,晓华和TOMI以及其他好友组了他们的第一个乐团)

刚到台湾那一年,最不习惯的就是语言和饮食。我家里是华侨家庭,所以会讲国语,但TOMI不会讲国语。我们两个人硬是从台湾的食物里面勉强找到一些还可以接受的,想排骨饭和鲁肉饭,就是我们早期最常吃的食物。

我还记得有段时间我跟TOMI,还有香港来的主唱朋友三个人挤在台北市安居街一间五千元租来的烂房子里,那时候大家都好穷,吃不起排骨饭。我在一月生日,那年的一月是我最难过的时候,一个人远在他乡,加上天气很冷,心情极度低落。

那年一月我们钱都用光了,我身上也只剩下几十块而已,饿着肚子硬着头皮打电话给妈妈,希望她寄点钱给我,因为我身上的东西都卖完了。

我在家里是长子,觉得不管我在外面多苦,都应该每个月寄钱给妈妈,孝敬妈妈,但刚到台湾的前两年,一直没有办法达到这个理想,最后还竟然要妈妈寄钱给我。妈妈也没有钱,特别跟朋友借贷,然后寄到到台湾来。每次想到这些往事,我都觉得自己很逊。

我的个性比较喜欢照顾人,在那段落魄的日子里,我会拿着几十块钱,到街上很便宜的自助餐里面买几样菜,然后捞三大袋汤回来,把汤放在炉子上煮,让汤煮得热热的,然后配白饭吃,汤快喝完了,下一餐加点水,打一个蛋下去,继续滚一滚,然后开一个海底鸡罐头或是番茄鱼罐头,三人配白饭,喝汤,就这样混过一餐。这种自助汤套餐大家一起吃了将近一年。那时候我们三个人都很瘦,而且我还有胃溃疡,身体状况不好。

后来我讲到这段经历,一位歌迷很感动,每次我们出现的时候,她都会煲汤给我喝,而且五个团员只有我有这种特殊的待遇。

就在我身心俱疲地回到香港,打算放弃台湾,在香港重新开始时,TOMI听说“POWER 11”乐团缺键盘手,立刻问我要不要来台湾接下工作。我虽说心灰意冷,但心里最爱做的还是音乐,能够做音乐当然好,所以立刻跳上飞机飞来台湾,就这样有了第一个固定的表演工作。

“POWER 11”给了我经济上稳定的来源,我持续做了五年多,这五年里面每天都有表演,终于可以赚到一点钱。但生活无忧之后,我的创作反而变少,每天在表演舞台上按照客人的心意做些音乐,他们想跳舞就做点节奏强烈的。他们想唱歌就来点芭乐情歌,日子过得好,我心宽体胖,曾经胖到八十五公斤。但是,我似乎离理想越来越远。有时候,我会讨厌那样的自己,觉得自己很恶心,开始反省,过去那个喜欢音乐喜欢摇滚的自己到哪去了?

我在PUB做乐团的时候,认识了很多台湾的音乐人,包括MICHAEL和阿信,大家都各自在不同的乐团,但私底下我们都会聚在一起,一起练团,那时没有人觉得我们可能出片。阿信曾经问过我。如果有机会要不要一起组团来搞BAND,我当然说好,因为那一直是我希望的目标。

后来阿信就不停地到处找机会,他的经济人也出面帮忙准备,终于有了点眉目,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觉得好开心,因为又找回了热爱音乐的自己,而且我的创作也终于有发表的机会了。我特别选在发片之前跟阿信一起跑去刺青,对于我这个重金属音乐的乐迷来说,早就应该拥有自己的刺青,但是过去我一直找不到值得忍受刺青痛楚的理由,现在终于找到了!为了即将展开的音乐梦想,我在手臂上刺下纪念的符号。

爸妈在信乐团出道之后,特别在香港的家里装了有线电视,这样就可以看到台湾的娱乐节目,知道我们的消息。看到我们的签唱会,演唱会上满满的歌迷,让他们好开心。

尽管这一张专辑里面没有我写的歌,但第二张专辑里面放了我写的两首歌,这两首歌经过唱片公司老板还有制作人敲定之后,决定要拿来当主打歌,让我非常开心,一回香港就立刻跟妈妈报告,感觉多年来的辛苦终于有点成绩可以给他们看了,而且第二张专辑还会去香港宣传。

阿信说他从来没去过香港,但我也从来没有那么快乐的回香港过。等了十几年,终于有衣锦还乡的感觉了

晓华跟着Tomi一起闯荡天下,两人可说是最佳的「难兄难弟」。彼此年纪相差一截,却是最好的朋友,Tomi还是晓华的师傅。晓华说,以前常跑去看Tomi表演,干脆拜他为师学键盘,两人成为亦师亦友的关系,在决定到台湾发展后,Tomi跟着晓华住在晓华他*的朋友家,并录了一张DEMO向魔岩投稿。

晓华是印尼华侨,在伍佰还没「火」起来之前,他和施伟然一起组了个「水晶迷」乐团,由贾敏恕担任制作人,专辑录好却没发,晓华想想很可惜,「后来红了个伍佰,相信唱片公司就能接受这种摇滚乐团的东西了」。

之后晓华担任苏慧伦「OUR BAND」的乐手,以及一些演唱会的乐手。说起来,晓华虽然和Tomi一起到台湾来发展,但比起来Tomi因为是键盘手较热门,晓华的路比较坎坷些。

在Tomi已经接到CASE有收入时,晓华还在找寻机会,带来台湾的贝斯一把把的卖,卖到最后一把时,晓华本想:「撑不下去,要回香港了!」没想到绝处逢生,有CASE找上门,终于不再坐吃山空,生活渐有起色。晓华说:「我爱喝汤,以前去买自助餐时,免费的汤装一大包回来,每天喝一点,再加水进去继续煮,一直喝到没味道为止。」

一直认为台湾音乐界比香港要有活力的他,选择台湾作为打拚奋斗的土地,走出那阵阴霾,他认为唯有音乐是苦难生活的唯一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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