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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瑾(明正德年间宦官)

刘瑾(14511510),陕西兴平人,明朝宦官。本姓谈,六岁时被太监刘顺收养,改姓刘,净身入宫当了宦官。

弘治年间犯罪被赦免后侍奉朱厚照,以进献飞禽走兽来博取明武宗的欢心,得以数次升迁,官拜司礼监掌印太监。被时人称为“八虎”之首。

刘瑾,陕西兴平人。本姓谈,因为依附宦官刘顺得以入宫,改刘姓。弘治年间,他犯了罪,依法当被处死,后被赦免,在东宫侍奉武宗。

明武宗朱厚照即位后,命刘瑾执掌钟鼓司,刘瑾与马永成、高凤、罗祥、魏彬、丘聚、谷大甲、张永一起因为旧恩获得武宗的宠幸,被时人称为“八虎”,而刘瑾尤为狡猾凶狠。他仰慕王振的为人,每天向皇上进献鹰犬、歌舞、摔跤等游戏,引导皇上微服出行。皇上玩得很痛快,渐渐地信任重用刘瑾,将他调进内官监,总督团营。孝宗遗诏要废除宦官监枪和各城门监局,刘瑾都加以阻止,不予执行。不仅如此,他还劝皇上下令凡是宦官镇守的地方都要进贡万金。他又奏请设置皇庄,使皇庄数量增加到三百多所,京畿地区大受干扰。 [1]

朝廷官员得知这“八虎”引诱皇上游乐,不顾朝政,内阁大学士刘健、谢迁、李东阳多次进谏,皇上都不听。尚书张升等各级官员都纷纷上书论谏,皇上也不听。五官监候杨源借星象有变上书谏言,皇上颇为心动。刘健、谢迁等又连连上书,请求诛杀刘瑾,户部尚书韩文也率领一帮大臣支持。皇上不得已,便派司礼监太监陈宽、李荣、王岳到内阁,建议将刘瑾遣到南京居住。他们三次往返,刘健等人都不同意,尚书许进说:“做得过激会发生变故。”刘健不听。王岳为人一向正直,与太监范亨、徐智都憎恨八虎,他将刘健等人的话都转告了皇上,并且说阁臣的建议为是,刘健等人正在约韩文等九卿大臣到朝廷伏阙面争,而吏部尚书焦芳赶紧报告了刘瑾。刘瑾非常害怕,连夜率马永成等人围着皇上哭泣,拜倒在地,皇上受到感动。刘瑾随即说:“陷害奴才等人的是王岳,王岳勾结内阁大臣想限制皇上出入,所以先要把他们所忌恨的人除掉,况且飞鹰猎犬何损于国事?如果司礼监任用得人,这帮文官怎敢这样!”皇上大怒,马上命刘瑾掌司礼监,马永成掌东厂,谷大用掌西厂,并连夜收捕王岳和范亨、徐智,发往南京充军。第二天早上大臣们来朝见,将要伏阙请愿,知道事情已变,于是刘健、谢迁、李东阳都请求辞职。皇上唯独留下李东阳,而令焦芳入内阁。刘瑾又派人追杀王岳、范亨于途中,将徐智手臂打断。这时是正德元年(1506)十月。 [2]

刘瑾得志后,便借故将韩文革职,杖罚请求留用刘健、谢迁的给事中吕、刘和南京给事中戴铣等六人,御史薄彦徽等十五人,守备南京武靖伯赵承庆、府尹陆珩、尚书林瀚,都因传递吕、刘的奏疏而获罪,陆珩、林瀚被勒令辞职,赵承庆被削去一半俸禄。南京副都御史陈春,御史陈琳、王良臣,主事王守仁,又因救戴铣等人而被贬职或杖打。刘瑾权势日益嚣张,他吹毛求疵地挑官员们的细微过失,四处派出校尉,远近侦探,还不许别人相救说情,他于是专作威福,把亲信宦官派往各边塞镇守。在叙大同功时,他提升官校达一千五百六十余人,还传圣旨给数百人授予锦衣官。《通鉴纂要》编成,刘瑾诬陷翰林编修官们抄写不清,使他们都受到了谴责。而后他命文华殿书办官张骏等人重抄,给予越级升官,张骏由光禄寺卿升为礼部尚书,其他有几个被授予高级京官,甚至连装潢工匠杂役之人也得以授官。他创用枷法,给事中吉时,御史王时中,郎中刘绎、张玮,尚宝卿顾璇,副使姚祥,参议吴廷举等人,都被抓住小错,枷到快死了才解下枷锁,遣去戍边,其他被枷死的无数。锦衣卫狱中关满了囚徒。他讨厌锦衣卫佥事牟斌善待囚犯,将他杖打并不准他再出来做官,府丞周玺、五官监候杨源被杖打至死。杨源就是当初借星象有变上书谏言,请加罪给刘瑾的那位。刘瑾每次奏事,总是趁皇上正在玩游戏的时候。皇上心烦他,赶紧挥手让他走开,说“:我用你干什么?别来搅我!”从此刘瑾便独断专行,不再汇报皇上。 [3]

二年(1507)三月,刘瑾召集群臣,让他们都跪到金水桥南,然后宣布奸党名单。大臣则有大学士刘健、谢迁;尚书则有韩文、杨守随、张敷华、林瀚;各部属官则有郎中李梦阳,主事王守仁、王纶、孙磐、黄昭;词臣则有检讨刘瑞;言官则有给事中汤礼敬、陈霆、徐昂、陶谐、刘、艾洪、吕、任惠、李光翰、戴铣、徐蕃、牧相、徐暹、任良弼、葛嵩、赵士贤,御史陈琳、贡安甫、史良佐、曹闵、王弘、任诺、李熙、王蕃、葛浩、陆昆、张鸣凤、萧乾元、姚学礼、黄昭道、蒋钦、薄彦徽、潘镗、王良臣、赵佑、何天衢、徐珏、杨璋、熊卓、朱廷声、刘玉等,都是海内号称为忠诚正直的人。他又令六科官员寅时入朝工作,酉时退朝下班,使他们得不到休息,借以惩罚他们,他下令不要动辄便给文臣诰封,对文官要严加约束。宁王朱宸濠图谋不轨,贿赂刘瑾请求重给护卫。刘瑾给了他,使朱宸濠得以实施造反阴谋。刘瑾不学习,每逢批答章奏文书,都拿回自己家中,与妹夫礼部司务孙聪、华亭奸猾之徒张文冕一起商议决定,辞句都很粗俗冗长,之后焦芳为他润色,而李东阳唯有点头而已。 [4]

刘瑾利用权势,肆意贪污。他劝武宗下令各省库藏尽输京师,从中贪污大量银两。他公然受贿索贿,大搞钱权交易。各地官员朝觐至京,都要向他行贿,谓之“见面礼”,动辄白银千两,有的高达五千两。有人为了行贿,只好贷于京师富豪,时人称为“京债”。凡官员升迁赴任,回京述职,都得给他送礼。此外,他还派亲信到地方供职,为其敛财。

那时候,刘瑾权倾天下,任意作威作福。有个犯人溺水死了,他便将御史匡翼判罪。他曾向学士吴俨索取贿赂,得不到,又听信都御史刘宇的谗言,恨御史杨南金,便借考核外官之机上书将两人中伤,撤了他们的职。授播州土司杨斌为四川按察使,令家奴的夫婿提督山东学政。自公侯勋臣外戚以下,都不敢与他分庭抗礼,每次私下谒见刘瑾,都相继跪拜。臣民所上的章奏,先具红皮揭帖投给刘瑾,称红本,然后交通政司,称白本。章奏都称他为刘太监而不书其名。都察院上奏狱案时,误写了刘瑾的名字,刘瑾怒骂他们,都御史屠氵庸率领下属下跪道歉,这才罢了。他派使者察核边防仓储,都御史周南、张鼐、马中锡、汤全、刘宪,布政使以下官员孙禄、冒政、方矩、华福、金献民、刘逊、郭绪、张翼,郎中刘绎、王荩等人,被新罪旧罪一起算,逮入狱中,罚补边粮,刘宪竟死于狱中。他又检察盐税,杖打巡盐御史王润,逮捕前盐运使宁举、杨奇等人。检察内甲字库时,将尚书王佐以下一百七十三人贬职。他又创罚米法,凡是曾忤逆过他的人,都被罚发米输边。原尚书雍泰、马文升、刘大夏、韩文、许进,都御史杨一清、李进、王忠,侍郎张缙,给事中赵士贤、任良弼,御史张津、陈顺、乔恕、聂贤、曹来旬等数十人都被破家,死了的人还要拘押其妻儿。 [5]

这年夏天,科道有匿名信诋毁刘瑾的所作所为,刘瑾假传圣旨召集百官,让他们跪到奉天门下,刘瑾站在门口左边责问群臣,到傍晚时将五品以下官员全部投进监狱。第二天,大学士李东阳出面相救,而刘瑾也稍稍听说这信是宦官写的,这才释放了诸臣。但主事何钱、顺天府推官周臣、进士陆伸已经中暑死了。那天天气酷热,太监李荣给群臣吃冰镇瓜片,刘瑾很讨厌他。太监黄伟非常气愤,对群臣说:“信上所说的都是为国为民的事,是谁写的就挺身承认,哪怕死了也不失为好儿男,干嘛冤枉连累别人!”刘瑾大怒,当天就勒令李荣闲住,将黄伟逐往南京。当时东厂、西厂侦缉人员四出,道路上人心惶惶。刘瑾又设立内行厂,它尤为残酷,借法律细微之处伤人,被害者没有能保全的。他又把在京客居和佣工的人全部驱逐出去,令寡妇全部再嫁,停殡还不下葬的将其焚烧掉,以致京城纷扰,几乎酿出祸乱。都给事中许天锡想弹劾刘瑾,却不胜恐惧,怀装奏疏,上吊自杀了。 [6]

这时候,内阁焦芳、刘宇,吏部尚书张彩,兵部尚书曹元,锦衣卫指挥杨玉、石文义,都是刘瑾的心腹。他更改旧制,命令天下巡抚入京接受敕令,给他献贿。延绥巡抚刘宇不到,被逮入狱。宣府巡抚陆完晚到,几乎得罪,献贿后,才令他试职理事。都指挥以下请求升迁的,刘瑾片纸书上“某授某官”,交给兵部,兵部即奉命执行,不敢再奏告皇上。边防将领犯了法,只要献给贿赂,即可不问,有的反倒获得升迁。他又派遣党羽丈量边塞屯地,责罚和索求都很苛刻。边防军不堪忍受,焚烧了公署,镇守大臣劝解,才平息下来。给事中高到沧州丈量,弹劾惩治了六十一人,甚至还弹劾了他的父亲高铨来取媚于刘瑾,刘瑾又因谢迁的缘故,命令余姚人不得授予京官。因占城国使者亚刘谋反一案,便裁减江西乡试名额五十名,并像余姚一样禁止授给京官,原因是焦芳讨厌彭华。刘瑾又擅自将陕西乡试名额培加到一百名,还为焦芳将河南的名额增加到九名,以优待家乡的读书人。这年,皇上大赦天下,但刘瑾仍施行严刑峻法。刑部尚书刘没做任何弹劾,刘瑾臭骂他,刘害怕了,便弹劾属下王尚宾等三人,刘瑾这才高兴了。给事中郗夔核实榆林功绩,害怕不合刘瑾心意,上吊而死。给事中屈铨、祭酒王云凤请求将刘瑾所办的事编成册,写进国家法令。 [7]

刘瑾原来急于索贿,凡官员入京朝见、出使,对他都有丰厚的贡献。给事中周钥办事回来,因无金自杀。其党徒张彩说“:如今天下所馈送给您的,并不都是私财。他们往往先在京师借贷,回去后再拿府库金钱来偿还。您何必敛怨恨而遗下祸患呢?”刘瑾赞同他的意见。正好御史欧阳云等十余人照老规矩来献贿,刘瑾全部揭发了他们,使他们都获了罪。他于是派给事中、御史十四人分道巡察,有关官员都争相聚敛钱财来填补府库。派出的人都迎合刘瑾的心意,专务打击,他们弹劾尚书顾佐、侣钟、韩文以下数十人。浙江盐运使杨奇已死,但还拖欠税额,其孙女竟被出卖。而给事中安奎、潘希曾,御史赵时中、阮吉、张、刘子厉,因没有提出重大弹劾案而被下狱。安奎、张..被枷到快死了,得李东阳上疏营救,才被释放为民。潘希曾等人也被杖罚,忤逆者分别受到贬斥。他又假传圣旨,抄原都御史钱钺、礼部侍郎黄景、尚书秦绂的家。凡刘瑾所逮捕的,一家犯罪邻里都被连坐,有的住河岸上的,便以河对岸的居民连坐。他屡兴大狱,人民号哭喊冤,遍满道路。《孝宗实录》修成,参预纂修的翰林应当升迁,刘瑾厌恶这些翰林官一向对他不敬,便将侍讲吴一鹏等十六人调往南京六部。 [8]

刘宇刚上任巡抚时,用万金向刘瑾行贿,使刘瑾喜不自胜。后来刘宇又先后给了刘瑾几万两银子,结果一直升迁到兵部尚书的位子上。其他的官员多数是害怕刘瑾对自己打击报复,于是各地官员进京朝拜述职时总是要向刘瑾行贿,叫做“拜见礼”。少的要上千两,多的则五千两。考察地方官时,竟有贿赂二万两银子的。如果升官要立即使用重金“谢”刘瑾,叫做“谢礼”。

御史葛浩原来因为冒犯刘瑾,被杖责后贬为平民,刘瑾收下葛浩仇人的贿赂,找借口又将葛浩押进京城,处杖三十。

正德五年(1510)四月,武宗派都御史杨一清和八虎之一太监张永去平定安化王的叛乱。杨一清平定叛乱后与前来监军的张永商讨除刘大计。叛乱平定之后,太监张永利用献俘之机,向武宗揭露了刘瑾的罪状,揭发了刘瑾的十七条大罪。武宗不禁大吃一惊,命令将刘瑾抓捕审问。在李东阳的帮助下,明武宗最终动了杀心。第二天,武宗亲自出马,去抄刘瑾的家。从其家中查出金银数百万两,并有伪玺、玉带等违禁物。在刘瑾经常拿着的扇子中也发现了两把匕首,武宗见状大怒,终于相信刘瑾谋反的事实,下诏将刘瑾凌迟处死,并废除刘瑾变法时的一切举措。 [9]

据《明史》,“给事中屈铨、祭酒王云凤请编瑾行事,著为律令。”另据《明通鉴武宗》“‘辛丑,兵科给事中屈拴,请颁行刘谨所定《见行事例》,按六部为序,编集成书,颁布中外,以昭法守。诏‘下廷臣议行。’”据《明史》记载,“廷臣奏瑾所变法,吏部二十四事,户部三十余事,兵部十八事,工部十三事,诏悉厘正如旧制。”如此看来,其措施大概涉及四部,包括人事、民事、军事方面共85项措施。

降赋税,减轻农民负担。“三月,甲辰,振浙江饥又停止本年应解杂款银六万两以宽民力。

建立官员不定期考察制度,“己酉,诏吏部考察京宫不必以时。”为避免战事发生时各镇守将领拥兵自保或各自为战。 [10]

边防方面,“乃请仿王越、秦等故事,仍设文职大臣总制三镇,镇、巡以下皆受节制”。

整顿盐法,清理盐课。“秋,七月,戊戌,刘复矫旨造御史乔岱等往核两浙盐课,追论历次巡盐御史及运司官赔偿商课,自数千两至数百两,按历年深浅及大课多寡以定陪纳之数,皆令输京师内承运库。

修撰典籍,平衡科举。组织编纂了《通鉴纂要》,调整各省的科举录取名额,增加西部地区陕西、河南、山西等地录取人数,降低了江西录取人数。

不拘礼法,革新风俗。如“令寡妇尽嫁,丧不葬者焚之”等,为时人所侧目。

打击官员失职和贪污腐败,以独特的“罚米例”,对失职官吏以罚米为单位的俸禄为手段,“丁末,工科给事中吴仪核宁夏、固原等处仓场秋坯亏折之数,劫历任巡抚都仰史徐廷薄等十六人,侍郎硕佐及管粮郎中、副使、金事徐键等十八人,又通判董全等一百八十八人,又以马价盐课劫巡抚宁夏全都御史刘宪、巡抚陕西右副都御史杨一清及苑马寺卿、全事、知府、间知及管屯卫宫十余人,皆入罚米例,重者五百石,轻者三百石以下,致仕者半之。”又,“辛丑,给事中白思诚、御史储珊等,复参辽东仓库自弘治十五年至正德三年前后各任椰移亏折之数,遂及都御史王宗彝及郎中、给事中、御史等凡数十人。除病故者勿追,余俱各罚米输边,自一千石以下有差,其中所罚有至再至三者。”

建立内厂钳制东西厂的权力,“时东厂、西厂缉事人四出,道路惶惧。瑾复立内行厂。”此外“瑾峻刑”,其执法很严,颇有朱元璋之风。

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瑾朝夕与其党八人者,为狗马鹰犬、歌舞角斗以娱帝,帝狎焉。八人者:马永成、高凤、罗祥、魏彬、丘聚、谷大用、张永,其一瑾。瑾尤狯给,颇通古今,常慕王振之为人。至是,渐用事。 [11]

一日,正德天子亲幸刘瑾私第,刘瑾慌忙接驾。天子步入中堂坐下,刘瑾俯伏叩头,天子亲手扶住。因是先帝历用之人,赐他坐下,谈论些时政。说了一会,便踱到书房中,各处闲玩。偶然在书里翻出一篇文字,题目是孝者所以事君也。天子潜心细玩,只觉言言忠良,字字剀切,不觉喜动天颜,及看到结股有一联道:“一人作孝,万邦赤子尊亲。百职维忠,四诲英贤辅主。”便击节叹赏道:“忠臣孝子之言,豪杰丈夫之气,何物之人,刚正如此。”便问刘瑾道:“此篇文字,谁人所作?”刘瑾跪奏道:“是臣儿子做的。”天子道:“你儿子多少年纪?有此通才,怎不出仕?”刘瑾道:“臣子才一十二岁,因是幼令,恐怕学业未精,不敢应考。”
  天子惊道:“朕谓此种文字,定是老成宿学所构,不意得之稚年,岂非神童国瑞。可令他来一见。”刘瑾奏道:“臣子本当迎驾,恐怕童稚仪貌未恭,不敢轻见陛下。今既蒙圣召,便当呼来叩首。”如飞唤出刘化凤到了面前。刘瑾先跪奏道:“臣子龆龀无知,未谙大体,望乞陛下矜宥。”天子道:“朕实怜才,何暇拘求细节。可速令他来见。”刘瑾便唤儿子叩头俯伏。天子命他平身,刘化凤便站起一边。天子注目而视,见其天姿颖异,安稚不佻,便赞道:“好个名臣气象。”因问:“这文字是你做的吗?”刘化凤跪答道:“果是小臣所构。”天子便问刘瑾道:“你是从小净身,如何有此幼子,定是螟蛉的了。”刘瑾见儿子在前,跪伏于地,不敢回奏。无奈天子偏生问了又问,必要穷究根源。刘瑾料隐不过,恐触圣怒,只得应道:“臣子实是螟蛉的。”天子道:“他那里出身,是谁家之子?”刘瑾道:“臣缘数年之前,奉先皇爷采木而回,在路上拾得此子,携归抚养。因非过继承宗,故不知他踪迹。”天子道:“岂有此理!大凡人家遗弃儿女,必因饥寒所迫,或因灾祸逃亡,天性之情,不得已而抛弃。孰不冀有相见之日,自然详写姓名居址生年月日,藏之于身,再泯形迹,断绝他日后归宗之路。况且他若不知自己家世,虽兄妹为婚,父子相闻,亦有何辨,岂不至于纲常废弛,恩谊断绝。诚非细故,何可秘而不言?”刘瑾见天子见识如此明进,说话如此精严,吓得战战兢兢,汗流夹背,那里还敢不说。只得奏道:“当初有一件汗衫,上留血书字迹,臣因一时遗忘。今陛下问及,方才想起。但秽污之物,不敢渎呈圣目。”天子道:“这须不妨,可速取来观看。”刘瑾怎敢违拗,只得领命去取了。有诗为证:接木移花根本差,一般培植费年华。总然结子难为种,抵转春来几度花。《炎凉岸》

养父刘顺

养子刘化凤

1993年《太极张三丰》孙建魁饰演

1978年《天龙诀》王伟饰演

2005年《大明帝国之夜来风雨》秦焰饰演

2005年《正德演义》徐敏饰演

2005年《天下第一》李建义饰演

2018年《回到明朝当王爷之杨凌传》张野饰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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