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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路德

马丁路德(Martin Luther,1483年11月10日1546年2月18日) ,16世纪欧洲宗教改革倡导者,基督教新教路德宗创始人。出生于德意志(人称德意志为改革发源地)中部绍森几亚(Thuringia 图林根)的曼斯菲德(Mansfeld)附近的艾斯莱本(Eisleben)萨克森伯爵(选候)领地。

1933年,德国著名高校哈勒大学(Uni Halle)为了纪念马丁路德450周年的诞辰,将校名冠以马丁路德,即全名马丁路德-哈勒-维滕贝格大学(德语:Martin-Luther-Universitt Halle-Wittenberg,MLU),以纪念路德在该校的维滕贝格(Wittenberg)校区作为宗教改革的发源地。 [1]

2005年11月28日,德国电视二台投票评选最伟大的德国人,路德名列第二位,仅次于康拉德阿登纳。

2017年是马丁路德宗教改革的500周年,在德国中部的哈勒(Halle,S)及维滕贝格(Wittenberg)等地将举行大型的庆典活动,来自全世界各地的游客将参加这一历史盛会。 [2]

马丁路德生于神圣罗马帝国(今德国)艾斯莱本,父母原是勤俭的务农人家,但当时因社会商业方面开始发达了,并带动了工业的发展,故其父亲转而成为矿工,在当时以矿工当职业的人口并不多,算是新兴的行业,在父亲的积极努力下竟也自行当起了一个小矿主,后来上升为城市的议会会员。

父亲汉斯路德(Hans Luther,14591530年),母亲玛格路德,原姓林德曼(14591531年)。路德是九个孩子中的第八个。

1483年11月11日(都尔圣玛定主教纪念日),他受洗礼,并以当日的圣人圣玛定(马丁)命名。他在邻近他的出生地的曼斯费尔德长大,当时艾斯莱本和曼斯费尔德约有数千居民,而他的父亲拥有当地的一处铜矿。

严格而充满爱心的父亲,要他接受时尚的启蒙教育。父亲非常积极培育路德的教育,故送他到大城市就学。路德为了维持就学时的经济需要,和其它的就学孩子们共组了一个唱诗班,在富有人家吃晚餐的时候,让主人们享用丰盛晚餐之时,边聆听孩童诗班唱圣诗。当主人用餐过后即可开始享受主人们吃剩的菜肴,运气好的话还能拿到一些小费。他的父母信奉教廷,但不过分热诚。

之后由于父亲的支持及栽培之下,路德进了一所有名的大学学习法律,看似前途似锦:毕业后可在皇宫谋得一份差事,后半辈子就可高枕无忧了。但就在此时他却正想着如何才能蒙上帝的喜悦呢?就在一次的暴风雪当中,在祷告中他经历了神的保佑,于是他毅然决然地到修道院中当修士,放弃法律的学习。而在修道院的学习中,其内心并没有得到真正的平安,在他请益他所在的这所修道院院长之后,路德得到许多的属灵上的鼓励与支持,同时也完成了神学博士的学位。并在之后被派到威登堡任圣经教导的工作、思想更趋成熟,终于在1517年为赎罪券的争论,在教会界做了一件惊动宗教界的大事宗教改革 [3]

从1488年到1497年路德在曼斯费尔德的城市学校就学,此后他在马格德堡的大教堂学校里待了一年。在那里教导他的是中世纪晚期出现的共同生活弟兄派的教士。1498年他的父母将他送到埃森纳赫的方济各会修道院中。他在那里受到音乐和诗歌的教育,他是一个很好的歌唱家。

从1501年到1505年路德在图林根的爱尔福特大学就学,他获得哲学系的文学士。他的学课包括拉丁文、语法学、修辞学、逻辑学、道德学和音乐。路德在这里深切地学习了亚里士多德的学说,亚里士多德的学说从托马斯阿奎纳开始成为中世纪经院哲学的中心学说,但在爱尔福特已经开始有人对他的学说产生质疑。

奉父命路德在获得博士学位后又开始学法学。但1505年7月2日他在回家的路上在斯道特亨附近突然遇到狂风暴雨,他吓坏了,对矿工的保护圣人呼喊说:“圣安娜,不要让我死,我愿意成为一个僧侣。”出于这个发愿他不顾父亲的反对加入了爱尔福特的奥斯定会修道院。

他非常遵守修会的教规,1507年2月27日他被晋升为神父。虽然他每天都做忏悔,但他依然无法获得心灵上的安慰。他最主要的问题是“我如何才能获得上帝的怜悯?”他的忏悔神父、修道院的主持约翰冯斯道皮茨建议他学神学,并将他1508年送往维滕贝格。在这里他结识了威廉奥克姆的神学理论。奥克姆强调神的自由性和人的自主性。一年后路德成为圣经教授(baccalarius biblicus),他还学会了古希腊文和希伯来文。除道德哲学外他还开始教授圣经。

1510年,路德被他的修会派往罗马城,抗议教廷下令将奥斯定会与另一个非常严格的修会合并到一起。他参加了一个集体忏悔的仪式,希望以此获得解脱。这说明他当时还不怀疑罗马教廷的忏悔仪式,但他对罗马教廷的不认真和道德败坏非常失望。

1511年,斯道皮茨将路德召回维滕贝格并指定路德为神学博士和他的继承人。虽然斯道皮茨只能减轻路德的心灵不安,无法消除它们,两人直到1524年斯道皮茨逝世始终是好朋友。

此后几年中路德教授赞诗和保罗书信等内容,一些他原来的讲义和听课笔记保留至今。从这些文件中我们今天看得出他与罗马天主教廷决裂的过程。一开始他还追随当时教会的学说将旧约体会成基督的隐喻。他追索奥卡姆、新柏拉图主义或密契主义的圣经解释,但他已经开始将这些解释改为针对每个人,而不是针对整个社会的教导。他使用上帝直接的怜悯来补充这些理论中的空洞,但此时他还没有考虑教会的中间作用。

在对路德的研究中,人们至今对路德是何时发现他的神仅出于怜悯(sola gratia)正义的基本见解存有争论。路德本人后来自己将这个发现称为是“塔上经验”,他说他是在维腾贝格的奥恩定会修道院的隐居塔上做出这个发现的。有人认为这是在1511年到1513年之间,其他人说是在1515年到1518年之间,也有人认为这实际上是一个缓慢的过渡过程。在宗教史的研究中这个时间的确定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确定这个发现对宗教改革的意义到底有多么大。

路德本人将这个经验说成是一个巨大的解放。在他孤独地冥想罗马书中的诗句时他突然发现了他所寻找的:“因为神的义,正在这福音上显明出来。这义是本于信以致于信。如经上所记,义人必因信得生。”

这句经文迟早会导致路德对圣经新的理解:神的永久正义完全是一个怜悯的赠礼,只要人相信耶稣基督,他就可以获得这份赠礼。人不论做什么都无法强迫神赠与他这份礼物。相信他获得了这份礼物本身也不是人所能达到的。

这样对路德来说,整个中世纪的神学及其宣传者的能力与神的启示之间的平衡全部报废了。从此他对自称看作神与人之间中保的教会越来越持批评态度。

1515年路德的罗马书教本中已经反映出了他的新见解,但其中还混合着约翰尼斯陶勒的密契主义见解。1516年路德发表了一位不知名的密契主义者写的一本书,反映出了他对教会外表的神事仪式的不断加强的反对。

从1517年开始路德在签名时将Luder改为Luther(这个名字来源于希腊词ελευθερο,意为“被解放的人”“自由人”),来表现他内心的转折。

路德在1517年万灵节前夕,也就是十月三十一日那天,宣布他反对赎罪券,写了九十五条论纲。其实这九十五条的目的并非是号召宗教改革,只是路德以一位大学教授的身份将赎罪券的神学提出来讨论罢了。路德反对赎罪券的曲解和误用,这不但对人的得救不利,还影响了教会的正常运作。当时的人们认为天国的钥匙在教会手里,一个人进入天堂前要先洗清生前所犯的一切罪行。他们最怕的是死后在炼狱中的刑罚,因此他们相信只要用赎罪券就可以上天堂,一张赎罪卷能缩短死后在炼狱中的刑罚。而赎罪可以在教堂里购买,因此当时的教堂和牧师都很有钱。马丁路德发现这样的说法与作法完全不能见容于圣经与理性。赎罪券的买卖鼓励了处于罪恶中的人,不去思想基督,不去祈求上帝的饶恕。就这一点,路德的神学与天主教会的神学有明显的不同。1530年路德在奥斯堡会议上为新运动作了解释,他的改教运动已把基督教欧洲一分为二,更正教会产生了三个主要路线:信义宗、改革宗和英国圣公宗。更正教会主张信徒应该直接和基督联合,因为基督是救恩的唯一来源。他的救恩借着圣灵的能力和上帝的道的教导,临到悔改的信徒。不用玛利亚,也不用圣职人员作祭司来做代求人。上帝会向他的儿女说话,透过先知和使徒、透过圣经、借着个人的启示,上帝以爱心向受造的人类说话,只要是在基督里新造的人凭信心可以听到上帝的话并回答他。

路德的宗教改革受到四面攻击。罗马教廷要路德收回他的言论和著作,路德并没有答应。在他隐居于瓦尔特堡(Wartburg)那段日子里,路德把整本新约圣经由希腊文译成精彩的德文。在那期间,左派极端的社会行动到处兴事,路德于是回到威登堡以稳定大学和教会的生活,并且应付四面八方涌来的攻击。甚至有的人民误解了路德说的自由,牵扯到政治,拿了武器去争取,造成了改教运动的致命伤。路德被罗马教会定罪,逐出教会。

当时封建制度下的西欧,社会危机和教会危机激化。一些民族王侯和市民阶层对现状不满,下层人民苦难更为深重;教廷和神圣罗马帝国的威信明显下降,教会内部的改革派已多次发难。路德在大学时期已对当时的世事和教会景况感到苦闷。他在修院虔修和钻研神学、哲学理论时,悉心探讨释除苦闷的真谛,但自觉毫无收获。当他为解除自己“心灵之痛苦”寻找“蒙神赦罪而得救赎”之路时,认识到传统教会要求人们履行的礼仪和神功,并无助于人们解除这种深沉的内心苦闷,经院神学亦只能引领人的心灵走入死胡同。他对中世纪一些具有改革思想的人物如维廉奥康、J.胡斯等虽有所向往,并受到人文主义者如D.伊拉斯谟等的影响,但尚无意反对传统教会和教皇体制。后人多认为,在这段时期内,他已形成因信称义命题的基本内涵。这一命题的主旨为:灵魂得到拯救的人在上帝面前被称为义,不在于本人自己善行所积下的功德,而在于上帝的恩典和人对上帝的笃诚信仰。当时教会宣称,教皇哄骗信徒们说购买了赎罪券无论犯了多大的罪,可以得到上帝的宽恕。路德的因信称义命题,正是针对这种说法的神学依据加以抨击。

教皇利奥十世以修缮罗马圣彼得大教堂为名,派教廷大员到德意志各地兜售赎罪券聚敛资财。不少诸侯及市民阶层对此甚为不满。一向赞助路德的萨克森选侯弗里德里希不许在萨克森选侯区兜售赎罪券,但在萨克森公国并未被禁止,而事实上兜售活动已深入维登堡附近。对此,路德于在1517年10月31日(一说11月1日)以学术争论的方式在维登堡城堡大教堂的大门上张贴出了“欢迎辩论”的《九十五条论纲》。论纲以神学论辩的笔调写成,语气甚和缓;仅指责某些教会弊端而无意攻击教会本身,在第71条中还明确肯定教皇的赦罪权。论纲认为:告解圣事的中心是悔改,而不是向神父认罪;肉身的苦修和禁欲,若无内心的忏悔便毫无用处;靠积累功德赎罪也无益,只有基督的功德才能有助于赦罪;教会的“功库”只在于上帝通过取得基督施行救赎恩典的福音。其因信称义主张在论纲中并未提出。然而,论纲已使赎罪券在德意志各地销路大减,有些地方已无人购买。路德此举得到各阶层支持,同时也触怒了教廷。

1518年路德写了《解答》一文(Resolutions)为自己的主张辩解。路德在文中强调:自己并不是在攻击大公教会,反而是在肯定了罗马教会的正统性。并表示自己愿意维护教会的权威而顺服教会和教皇,也愿听教皇发落。不料却引起了争端。同时指出大公会议的权威高于教皇,否定教皇颁布的各种大赦理论。1518年8月(有些历史资料是7月),教皇命令路德到罗马接受审判,路德面临的很可能是死刑。撒克逊选侯腓特烈(Frederick)利用自己的权利使审判改在奥斯堡。1518年10月,在法庭上路德慷慨陈词,并拒绝公开承认错误。

次年7月,亲罗马的神学家约翰艾克迫使路德在保守势力较强的莱比锡展开辩论。辩论中,由于路德之论据只有一些唯名论的东西而在艾克的黠问下无词以对,因此明确断言圣经权威至上,可是当艾克引出圣经章节时, 路德却指圣经是教皇搞出来的假东西,并赞同康斯坦茨公会议所谴责的胡斯的一些观点,这就否定了公会议的无误性。辩论后,艾克宣称他已从路德的言论中取得了谴责路德为异端的依据。1520年6月15日由教皇利奥十世签署发出《斥马丁路德谕》。该通谕例举了路德41条“严重错谬”,包括对告解、圣体、绝罚、炼狱及教皇权威等论述。通谕还限令路德在60天内放弃自己的观点,否则将遭受绝罚的命运。

在1520年的810月,路德连续发表《关于教会特权制的改革致德意志基督教贵族公开信》、《论教会的巴比伦之囚》和《论基督徒的自由》等文章,公开提出教皇无权干预世俗政权。宣称教会如果不能自己进行改革,国家政权应予挽救,并将罗马教会称为“打着神圣教会与圣彼得的旗帜的、人间最大的巨贼和强盗”。他认为:教皇不是圣经的最后解释人,信徒人人都可直接与上帝相通而成为祭司,无需神父作中介。然而又产生了新的问题:当时对圣经有多个不同之解释本,路德对此通通打压, 因此又有抨击者说他其实是把解释权改为由他自己所拥有。

由于路德坚持自己的观点,教皇正式宣布开除路德教籍的通谕。路德在诸侯和市民的支持下决定公开对抗,写了《反对敌基督者的通谕》一文,并于12月10日当众烧毁教皇通谕及一些教律。当时,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查理五世为了在政治上与法国抗衡,希望得到教皇的支持,反对路德的改革。因而在1521年帝国会议上,决定执行教皇通谕,给路德判罪。但由于与会诸侯的反对和路德本人在被审讯时的强硬态度,会议最终决定先放路德离去,然后判罪并下逮捕令。路德在归途中,萨克森选侯腓特烈(Frederick)等人以“拦劫绑架”方式把他送进瓦特堡加以保护。路德在瓦特堡隐居期间,致力于圣经的德语翻译。这时,路德的拥护者已经行动起来,宗教改革运动如燎原之火,迅猛发展。

渴望改革的人们自发奋起。但随着运动的深入,一些权位较高的贵族害怕运动的发展会危及其既得利益,开始动摇。路德对此亦深具同感。1522年3月他不顾被通缉的身份,从瓦特堡返回维登堡,责备那些行动起来的拥护者“过分了”。他在八次讲道中宣称:“反对以暴力来改革教会。”同年,一些拥护路德的中小贵族,曾以人道主义诗人胡登和骑士济金根为首发动起义。当胡登邀请路德与济金根会见时,路德回答说:“我不愿意靠暴力和流血来维护福音。”对于T.闵采尔领导的农民解放战争,他深恶痛绝,当他要求农民解散被拒绝后,他于1524年发表《为反对叛逆的妖精致萨克森诸侯书》。次年又发表《反对杀人越货的农民暴徒》,号召“无论谁只要力所能及,无论是暗地里也好,公开地也好,都应该把他们戳碎、扼死、刺杀,就象必须打死疯狗一样!”当然, 叫贵族去镇压农民是不需要路德教的。

在神学哲学思想方面,路德愈益趋于保守。1525年他发表《论意志的束缚》,驳斥曾支持过他的伊拉斯谟却反而把上帝都包括在内,此事反过来证明了路德对上帝的不敬, 伊拉斯谟甚至指路德的书是野蛮的书。他从此便与人文主义分道扬镳。他又为了圣餐的意义和礼仪问题与U.茨温利展开激烈争论。在1529年马尔堡会谈中,路德拒绝了各方包括茨温利提出的内部和解,一致对抗罗马教廷的建议,终于同瑞士宗教改革派分裂。

首先,推动了广大民众的反封建斗争,沉重打击了天主教会和封建势力。在客观上结束了天主教内部的统一,结束了罗马教廷至高无上的统治,新教与天主教,东正教已成为广义基督教中的三大教派。在宗教改革的影响下,欧洲民众开始强调个人信仰的独立,解放了自己的思想,自文艺复兴以来的人文主义得到进一步传播和发展。

其次,建立了各种不同的新教派。新教团体只是基督教的一个分支而且是最小的分支。宗教改革运动所带来的第二个重大结果是随之而来的在欧洲广泛进行的宗教战争,其中有些是叫人难以相信的血腥战争(例如从1618年到1648年的德国三十年战争)。结果是德国死了八百万人, 从此德国的天主教人数变为少数,而德国的前身”神圣罗马帝国没落,二百年后才再组成德意志,而进入现代社会更是在二战之后。即使不考虑这些战争,在随后几个世纪中的欧洲政治舞台上,天主教徒和新教教徒之间的政治斗争都起着一种主要的作用。

最后,在西欧文化发展中还起着一种微妙难言但非常重要的作用。在1517年之前只有一种国教──罗马天主教,不信奉国教者就被带上一顶持异端邪说的帽子,这种气氛肯定不利于思想独立。宗教改革运动以后,变了两种教派, 长期斗争的结果是天主教在十七世纪的改革,引入了人民主义的色彩而出现十八世纪法国的自由思想, 而基督教却在十八世纪没落而发动其自己的改革,结果产生了宗教思想自由的原则资本主义。

."我对那位公义刑罚罪人的神,说不上爱。我对他隐存忿怒;我恨他,因为可怜的罪人,在律法和悲惨恐惧下生活,不但被原罪毁坏,还要受福音折磨。。.."

. "因为你污损神的真理,愿神把你毁灭在这火里!"

."我觉得自己得到了重生,经过敞开的门,进入了乐园!"

."如果今次大难不死,就会成为一名修士"(天主教)

."除非圣经或理由清楚地说服我,我受所引用的圣经约束,我的良心受神的话捆绑。我不能,也不愿收回任何的意见,因为违背良心既不安全,也不正当。我不能那样作。这是我的立场,求神帮助我。”

. "我是粗野! 狂暴!激烈! 好战!"

."我是上帝话语的奴仆"

."我是民族的战士"

. "应该把他们戳碎、扼杀、刺杀,就象打死疯狗一样"。《反对杀人越货的农民暴徒》

."我是一个好修士,严守纪律,我可以宣称,若有修士能因着遵守纪律就能到达天堂,那应该就是我。 在这屋的伙伴,只要是知道我的,都能够为此做证。 我若是拖延着礼拜,祈祷,阅读和其他这类的工作,我想我可能会痛苦而死。"

."我的话就是上帝的话"<<马丁路德墓志铭>>

在许多人的想象中,他已经成为一个神话性的人物,马丁路德已经成为一切可能的善与恶的象征了 [5] 。而真正的马丁路德,既不是什么妖怪也不是什么圣者,他有着充沛的精力和创新的思想,这是他性格中颇为吸引人的地方。然而,他常缺少自制力,有时候到了粗俗鄙野得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当他发怒时,他会像失去理智的人那样讲话,他的言论中,有些真的是虚伪欺妄,有些则几乎是凶恶怪戾,而令人惊异!因此基督教界是不肯出版未经删改的路德全集的,可是学术界并不卖帐,我们才有机会看他的"纯正"及"优美"四字真言!

不过,如果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的话,仅仅只凭藉他著作中的那些热烈而又过于激烈的言词来批判他的话,这也不全然是公平的。如果从它的言论中断章取义的话,当然就有不少句子呈显了他疯狂的气质。他常是想什么就说什么,毫不谨慎,他不是伪君子,也不是刁滑的外交家,但是他却会以一种鲁钝的简朴来撒谎,并且曲解真理。

谁要是与他的看法不同,他都鄙视他们有如仇人,咨意地侮谩对方,他并不是一个有系统的思想家,他自相矛盾但又不为所困。为了对抗天主教友,他做了圣经的三项驳辩,但是他却禁止他的同伙有不同的意见。马丁路德被开除教籍以后,情势对他很不利,皇帝查理五世宣布他不再受法律保障,许多大学,包括代表欧洲学术力量的巴黎大学也在内,都宣布反对他,英王亨利第八也曾抨击马丁路德,当时却有日尔曼的诸侯,为了政治上的利益冲突而介入这场风波,特别是马丁路德所在地的封主,也就是萨克松尼的选侯,把路德带往伐特堡,加以保护。马丁路德就在此时此地,将圣经译成德文,萨克松尼的这位选侯,准许路德的朋友放弃天主教,还准许司铎结婚。一五二五年,路德自己也和一位离开修会的修女结了婚。

当时,德国的皇帝查理五世去了西班牙,保持天主教信仰的诸侯,自动组织了一个联盟,为的是保护天主教教会,联盟领导人是查理第五的哥哥斐迪南大公爵,以及日尔曼南方的主教兼诸侯。而与路德应和的诸侯和萨克松尼选侯则组织了道却联盟。一五二六年,德国的国会为了避免引起内战,做了以下的决定和公告∶“在即将召开的大公会议,解决彼此的争端以前,各个诸侯在其所辖的地区,可以自由选择或约束他所愿意的宗教”,因此,不少的地区改变了信仰。一五二九年,国会又再公告说∶“在召开大公会议以前,不容许再有改变信仰的事发生。”公告发出后,有六位主教和十四个城市起来反对这项公告,因此他们被称为抗议教派,或者是称之为誓反教派。而在我们中国,一般翻译为基督教或新教。其实,基督教这一个名辞包括了一切信仰耶稣基督的教会,连天主教和东正教也包括在内。

皇帝查理五世一直不放弃天主教和新教之间达成协议的希望,所以在一五三零年再一次在奥格斯堡召开会议,新教徒在会议中陈述了他们的看法,他们编写了所谓的奥格斯堡信条,这是新教教义第一次汇集的正式纲要,足以表明路德的思想。所以,双方无法达成协议,隔年新教徒组成了一个名叫斯马开德的军事同盟,形成了一种政治势力,而且还拥有一支军队呢。

日尔曼境内分成了两个水火不相容的两个阵营,造成了绵延 不断的内战,一直到二十五年后的一五五五年,彼此在奥格斯堡签订了和约,有了一段暂时性的和平。和约的内容可以综合成三点,第一点呢,他们根据一五三零年所定的奥格斯堡信条,路德教派在日尔曼帝国境内的地位与天主教相同。第二点,帝国境内各地区的宗教信仰应该由诸侯领主来决定,而不是由一般百姓自行决定,假如有人不愿意接受该地区诸侯所选定的教派,那么他们必须离开这地方到他想去的地方,而不必改教。第三点,凡是神职人员兼任诸侯的主教或修道院的院主,只能私自个别改信路德教派,而在改信路德教派之后,他也就丧失了他的封地,因为土地并不属于他们继承的产业。

奥格斯堡和约签订以后,至少在表面上和平降临到日尔曼境内,根据条约的内容,由封建的领主而非圣经来决定百姓的宗教仰,也就是说,一般百姓没有宗教信仰的自由,他们信仰那一种宗教,得受封建领主的控制,而他的子孙又可随意尹动教义。领主要百姓信什么教派,百姓就得信仰什么教派。从此以后,“属谁管辖,便得信奉谁的宗教”这一句话,也就成了德国公民权的惯例。日尔曼帝国境内宗教统一的情势,也正式结束。奥格斯堡和约中,这种由封建领主决定人民信仰的原则在当时,对这股脱离罗马天主教的潮流,给予一种固定的限制,也从这时候开始,日尔曼的疆土分裂成大大小小的领域,平民百姓各随自己的领主皈依不同的派别。新教徒不承认教宗和大公会议的权威,不接受教会的训导权,也不接受主教和神父的祝圣、弥撒圣祭以及对圣母玛利亚和圣人圣女的敬礼、圣事与善工的补赎价值、告解圣事、一部分圣经的解释等等,只保留了天主圣三的道理和对耶稣基督神性的信仰。

奥格斯堡和约签订时,马丁路德已经在他的故乡埃斯勒本去世九年之久,这时候,德国北部、瑞士、斯堪地那维亚半岛和英国都已改了教,法国境内正在试图改教。本来,他对自己的改教似乎应当知足的,然而事实上,他的晚年却笼罩在愁闷的心情中。在他生前,已经看出他自己在许多点上是失败了。无数的社会动乱,虽然不是出自他的本意,但是他的偏激思想,却是真正的导因,他也曾经为他所亲眼目睹的德国道德衰颓而悲伤,他蓄意想要改革教会,但是却造成了教会的分裂,这显然不是他始料所及。他愿意使在德国的教会摆脱罗马的政治权力统治,结果却把各国的教会放在世俗君王的权力之下,使他更生气的,应该是他的徒弟之间的争斗,连他所坚持的“只要信,就能得救”以及圣体圣事的道理,也被他的门徒反对,他确实不愿意看到弟子分裂,但是路德言论本身,就已经注定,非分裂成无数的派系不可。

他自以为对圣经有精确研究,他只认定他个人对圣经的看法,不容许别人也有神恩以解释圣经,他实在缺少了圣人的谦虚,他掘开了教会分裂的洪流,给信仰基督的世界造成了四百七十多年来长久分裂的遗憾。

他的许多作品都具有广泛的影响。他的最重要的著作之一是《圣经》的德译本。这无疑会使任何识字的人都有可能亲自学习《圣经》,而不依赖教会及其教士们(顺便提一下,路德把《圣经》译成了华丽的散文,对德国的语言和文学产生了影响)。可是,他的译本亦是最差的一本, 直到1984年仍在删改。其中最明显的是他把路加中耶稣的对话:“人。.放弃父母,兄弟, 妻子,儿女。来跟随的” 中删去“妻子”。以为自己娶妻扫平道路。

自1524年第一本维登堡赞美诗问世起,他写的许多圣诗至今仍著称于世。1529年他编写的《教理问答》和1530年他参与制订的《奥格斯堡信纲》均有极其重要的历史地位。他在瓦特堡开始的圣经翻译和修订工作,20余年间从未中辍。这项工作不仅具有重大的宗教改革意义,也是德国语言史和文学史上重要的里程碑。在圣事问题上,他曾于1520年仅承认传统教会所认定七件圣事中的洗礼和圣餐两项,当时曾遭英王亨利八世的反对。以后路德在这方面的见解也趋于保守,主要表现于他主持制定的礼仪改革中,仍保留了一些古老传统。但他于1525年与原修女卡塔琳娜冯苞拉结婚,为改革神父独身制开创了先例。

马丁路德尽管并不是一个自由主义者,甚至在他的晚年还一再的表现出反自由的强烈意识。然而,在他的宗教改革中,因信称义被人们真正的接受起来。所谓因信称义就是内心真诚,外在不论,只要内心信仰上帝,无论具体的外在特征都可以得到上帝的救赎。在内心真诚的基础上,西方政治思想开始进入自由主义时代。不追究不考量不评判的外在特征,使得人们的创新活力大大激发,基于欲望,认识和开拓世界的进取精神彰显开来,在对自由边际的追逐中,人类实现了物质财富和精神世界的极大发展。而自由主义基于宗教改革的思想,或许才是路德改革的最重要也是最为深远的意义。

路德并不是一位完人。传记作家罗兰培登说1546年路德逝世时,已经是一个“脾气暴躁,容易发怒,放纵自己,有时还有点粗鄙的老人。”这一位由德国东部小城出来的中世纪修士,最后成为整个基督教会的表征。那么,他在今天象征些什么?

首先,他象征着改教对基督教运动的重要性。改教并不是几百年前所发生的一件事,一举完成,以致我们可以高枕无忧了。第二,教会应该完全依靠上帝的话语,路德说:“教会的全部生命和本质就是上帝的话语。”这话语就是基督耶稣。如果缺少了上帝话语全备而丰富的内涵,教会只不过是一个会所、一间博物馆或是一座音乐厅而已。第三,一位圣徒就是一个因信靠耶稣基督,蒙他的恩典,得到他拯救的罪人。教会是圣洁的,因为教会的元首基督是圣洁的。虽然是圣洁的,但这身体中的肢体仍然是罪人,不断需要赦免和领受新的力量。因此路德希望教会是一个具有包容性的教会。在那里生病的人可以得医治,贫穷的人得饱足,伤心的人得安慰,缺乏知识的人得到教导,罪人得蒙拯救。

幸运的是,这位年迈的反抗者的个人缺点并没有对他崇高的成就造成任何影响。他最终不仅改变了基督教,也改变了整个西方文明,尽管这一切的工作并非仅仅是他一个人做的。路德对历史做出的最大贡献不在政治方面,而是宗教上。他就像是一个起点,一道曙光!从他开始,基督教的信仰的根基开始回到圣经当中,不在是教会的公会议。他对“人如何得救”、“宗教权威性何在”、“何为教会”、“基督徒生活的真谛是什么”这四个基本问题,给予了鼓舞人心的崭新答案。而这些具有深远意义的答案均是他从圣经中所找到的。因此,他的勇敢,为后世新教的发展,以及对圣经原则正确阐释和坚持都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直至今日,新教的任何经典描述都必定是这些核心真理的回声。

《马丁路德》

英文名:Luther

语言:英语/ 拉丁语

时长Germany:121 min / USA:113 min / Argentina:121 min

国家地区:德国

上映信息:2003年5月18日德国

类型:剧情/传记

导演:Eric Till

编剧:Camille ThomassonBart Gavigan

主演:Alexander Simon

约瑟夫费因斯(Joseph Fiennes)

彼德乌斯蒂诺夫(Peter Ustinov)

影片讲述了路德与天主教的故事。马丁路德这 个名字被全世界所认识,是因为他们发出的宗教改革的呼声,从他开始,从德国开始。最终在整个欧洲,整个世界实现了传统罗马天主教的第二次分裂,传统基督教也开始了三教鼎立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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