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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尾船政学堂(近代海军学校)

福建船政学堂创办于1866年,是中国第一所近代海军学校,也是中国近代航海教育和海军教育的发源地。学堂由左宗棠奏请创办,在船政大臣沈葆祯的主持下于1866年在福州设立。初建时称为“求是堂艺局”。1867年马尾造船厂建成后搬迁至马尾遂改名为船政学堂。船政学堂一支为"前学堂"学习造船,“后学堂"学习航海,另一支为绘事院、艺圃,培养技工。

前后学堂一支后改称海军制造学校、海军学校、海军飞潜学校、青岛海军军官学校,1949年迁往台湾高雄,更名海军军官学校。

艺圃一支后改称海军艺术学校,以后又改名勤工、商船、高航。“高航”全称为“福建省立高级航空机械商船职业学校”,1952年8月,因院系调整高航停办,航海专业学生转至“国立福建航海专科学校”(大连海事大学前身);造船专业学生转至“上海船舶工业学校”(江苏科技大学前身)。

“船政”之称始现于1866年左宗棠奏请建船厂办学堂的奏折中,清廷旨派沈葆桢总理船政。1866年12月23日船政主体工程全面动工,船政学堂(求是堂艺局)开始招生。

福建船政学堂的名称一直沿用至1913年。船政学堂一支为前学堂习造船、后学堂习航海;另一支为绘事院、艺圃,后改称图算所、学徒学堂、匠首学堂。辛亥革命后,前者改称海军制造学校、海军学校、海军飞潜学校;后者改称海军艺术学校,以后又改名勤工、商船、高航。“高航”全称为“福建省立高级航空机械商船职业学校”,延续至新中国成立之后。1952年8月,因院系调整高航停办,原有航机、轮机专业学生与高工学校合并成立福州工业学校;航海专业学生转至集美航海学校;造船专业学生转至上海造船学校。 [1]

福建船政学堂,分为前后两学堂。前学堂为制造学堂,又称“法语学堂”。目的是培育船舶制造和设计人才,主设有造船专业。开设有法语、基础数学、解析几何、微积分、物理、机械学、船体制造、蒸汽机制造等课程。优等生后被派往法国学习深造。后学堂为驾驶学堂,亦称“英语学堂”。旨在培养海上航行驾驶人员和海军船长,主要专业为驾驶专业,以后增设了轮机专业。下设英语、地理、 航海天文、 航海理论学等课程, 学习优异者选送英国留学。学生称为艺童,堂长称为监督。同年为了培养工程绘图人才在前学堂内又附设了绘事院。1868年沈葆祯为了培养技术工人又在前学堂内增设一所技工学校艺圃,艺圃的艺徒半天上课半天学习,学习期限3年,毕业后择其优者随前学堂学生赴法国各大船厂实习,其余分配于船政各厂。

(一)求是堂艺局

船政工程于1866年12月23日(同治五年十一月十七日)全面动工,求是堂艺局同时开局招生, 招收105人。堂址乃于城内暂设两处:定光寺(又称白塔寺)与仙塔街;城外分设亚伯尔顺洋房一处。1867年1月6日开学。学制初定5年,实际为7年。

学校于1867年6月6日迁至马尾新校舍,按其前、后位置,分为前、后学堂。

(二)前学堂

1867年仲夏,在马江之畔、中岐山之麓建起了中国第一所科技型高等学府船政前、后学堂 ,培养高级造船、轮机制造和航海人才。6月8日开始上课。

前学堂习法文,学制造,亦称制造学堂。

(三)后学堂

后学堂习英文,学驾驶,亦称驾驶学堂。

1867年7月20日沈葆桢甄别前、后学堂艺童。

1868年2月增设管轮学堂,故亦称驾驶管轮学堂。 堂课5年,舰课2年。

(四)绘事院

1867年12月26日设立绘事院,招生39人学制图、绘算概要等。学制三年,培养中级测绘人才。优秀生可升入前学堂。

(五)艺圃

1868年2月17日设立 ,又称艺徒学堂。招收艺徒100多人,学制5年,培养中级造船工人。1897年4月艺圃分为艺徒学堂和匠首学堂,学制分别为三年。艺徒择优升入匠首,培养高级技工 (技师)。优秀者可任监工(工程师)。

(六)电报学堂

1876年3月9日前学堂增设电报专业,又称电气学塾或电报学堂,招收32人。是中国第一所电报学校。

(七)福州海军制造学校

1913年10月,前学堂改名为福州海军制造学校。 学制延长到10年。

(八)福州海军学校

1913年10月,后学堂改名为福州海军学校。 学制改为8年4个月。1926年5月,海军制造学校与海军飞潜学校并入海军学校。

1925年7月,增设化学专业,培养弹药检验人员,学制3年。

1926年5月,海军制造学校与海军飞潜学校并入海军学校。

1937年7月7日,日寇入侵。9月海军学校迁山涌泉寺上课。1938年6月25日由山内迁湖南湘潭。10月海军学校由湘潭再迁贵州桐梓(史称桐梓海校)。

1941年2月增办造舰班,航海班视力欠佳、原应退学者12人转入,学制3年。

1945年5月19日上午,日寇撤离马尾前,埋炸药炸毁海军学校、海军练营、勤工学校、望楼、海军官员宿舍(20号洋楼),放火将机关、学校宿舍烧成废墟。船厂中发电厂、拉铁厂、一号船坞均被炸毁。下午收复马尾。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

1945年12月迁贵州桐梓的马尾海军学校迁往重庆山洞。1946年12月迁至南京下关,与上海中央海军军官学校合并为青岛海军军官学校。1949年9月南迁至厦门的青岛海军军官学校迁往台湾左营。

(九)福州海军艺术学校

1913年10月,艺圃改名为福州海军艺术学校。

(十)福州海军飞潜学校

1917年12月创办,由海军艺术学校在校生转入。甲班学飞机制造,乙班学潜艇制造,丙班学发动机制造。1928年办的航空班,专门培养试飞飞行员。1926年5月,海军 飞潜学校与海军制造学校并入海军学校。

(十一)勤工、商船学校

1935年2月 海军艺术学校停办,筹办“福建省马江私立勤工初级机械科职业学校”(简称勤工学校)。8月省教育厅准海军艺术学校 改为私立勤工学校。

1937年5月省教育厅准勤工学校设立高级机械科和高级航空机械科,招收高小毕业生,学制5年。校名改为:福建省马江私立勤工工业职业学校。

1937年7月7日,日寇入侵。9月3日勤工学校迁山下院上课。1938年6月10日内迁尤溪县。6月12日马尾勤工学校内的三个实验室被日寇炸毁。

1941年6月勤工学校迁至将乐高滩。

1943年7月受省交通局委托,代办汽车机械科,招收41人,学制为高中3年制。

1944年2月勤工学校受省教育厅委托办“福建省立林森高级商船职业学校”(简称商船学校),一个班子,两面牌子。

(十二)高航学校

1945年9月抗战胜利后迁回马尾,两校合并, 改称:福建省立林森高级航空机械商船学校(简称高航)。1949年9月新中国成立后称:福建省立高级航空机械商船学校。

1952年8月全国院系调整,并入福州工业学校、集美水产商船专科学校(福建航海专科学校)、上海船舶工业学校(现江苏科技大学)。

1、中国近代航海教育的发祥地。福建船政成功创办了中国第一所科技专科学校(福建船政学堂)和第一所技工学校(艺圃),倡导“中学为体,西学为用”,采取入学招考、借才异域、师夷长技、学用结合的新式教育模式,别于科举之旧学,为国家培养了一大批有用之才,推动了中国近代教育的兴起,“闽堂是开山之祖”。

2、近代远东规模最大的造船产业基地。“船政为中国造船创始之厂”,创造了中国造船的数个第一:第一艘千吨级兵商舰船“万年清”;第一艘远东最大巡洋舰“扬武”;第一艘铁胁船“威远”;第一艘钢甲舰“平远”;第一艘钢甲鱼雷舰“广乙”;第一艘猎雷舰“建威”;第一艘折叠式水上飞艇等等。船政41年来生产的舰船总吨位占当时全国的82.26%,创办初期产业工人占全国同期人数的30%。

3、开近代中国对外开放之先河。船政首次大胆引进西方先进技术、设备、管理和人才,并在很短的时间内掌握设备运行和管理技能,吸收和消化先进技术,形成推动中国近代工业生产关系变革和民族工业发展的动力源。

4、中国制造肇端之地。船政自制第一台实用蒸汽机、起重机、车床、锅炉、新式抽水机,以及机制铜钱、精密仪器(钟表、经纬仪、罗盘、气压计、望远镜、瞄准器等)、大炮、水雷和鱼雷等。

5、中国近代海军的摇篮。船政造就了一批近代海军英才,如叶祖、萨镇冰、邓世昌、刘步蟾等;营造了40多艘近代海军舰船;创建了中国近代海军“福建轮船水师(福建水师、船政水师)”;实现了中国近代海军第一次远航。

6、中国现代航空业的萌生地。创办第一所航空(勤工)学校、第一所飞机潜艇学校;创办第一个飞机制造工程处;制成中国首架水上飞机并批量生产;建成世界第一个水上飞机站;制造的中国飞机第一次用于实战。

7、创立留学生制度,派遣中国第一批留欧学生。留学生学成均归国,使中国培养科技人才提升了一个层次。如铁路专家詹天佑、造船专家魏瀚、轮机专家陈兆翱、教育专家林振峰等。

8、中国近代新文化的传播地。船政实行开放型的教育方式,推动了中学西传、西学中传和中西文化的融合,成为近代新文化的传播地。如陈季同把《红楼梦》、《聊斋志异》等书译成法文在巴黎出版;林纾、王寿昌翻译《巴黎茶花女遗事》(林纾还译过英、法、日、俄等10多国小说184部,自著10多部小说);严复翻译世界八大名著《原富》、《法意》、《天演论》等;马建忠撰写第一部古汉语语法专著《马氏文通》;日意格编撰《法汉袖珍词典》等。

9、近代先进科学技术之倡首。船政最早在国内发展无线电及通讯技术,创办中国第一家电报学堂,铺设中国第一条(川淡)海底电信电缆;最早在国内使用发配电照明,适用范围从生产、生活扩大到船上,并在船上首次使用探照灯、电风扇。

10、制订近代中国第一个航海国际标准。船政组织技术人员测量与研究马尾港口深度基准面,历时30年(1866年到1896年),确定了“罗星塔水准零点(罗零标高)”。这是近代中国航海、导航、水文等技术方面的首个国际标准。 [2]

左宗棠提出”一面开设学堂,延致熟习中外语言、文字洋师,教习英、法两国语言、文字、算法、画法,名曰求是堂艺局,挑选本地资性聪颖、粗通文字子弟入局肄习”。求是堂艺局就是左宗棠起的,也是船政学堂的官定名称。

同治五年十一月初五日(1866年(丙寅年)12月11日),左宗棠在上奏《详议创设船政章程折》中提出设立艺局“为造就人才之地”。同日又上奏清廷《密陈船政机宜并拟艺局章程折》,进一步阐述“夫习造轮船,非为造轮船也,欲尽其制造、驾驶之术耳,非徒求一二人能制造、驾驶也,欲广其传,使中国才艺日进,制造、驾驶展转授受,传习无穷耳。故必开艺局,选少年颖悟子弟习其语言、文字、诵其书,通其算学,而后西法可衍于中国”。又指出“艺局初开,人之愿习者少”,必须采取 “非优给月廪不能严课程,非量予登进不能示鼓舞”的措施。同时提出在“恭呈御览,伏恳天恩俯准照拟办理”的同时,“即饬司刊刻章程,出示招募艺局子弟”。

左宗棠在折中提出的《求是堂艺局章程》规定:

第一条 各子弟到局学习后,每逢端午、中秋给假三日,度岁时于封印回家,开印日到局。凡遇外国礼拜日,亦不给假。每日晨起、夜眠,听教学、洋员训课,不准在外嬉游,致荒学业;不准侮慢教师,欺凌同学。

第二条 各子弟到局后,饮食及患病医药之费,均由局中给发。患病较重者,监督验其病果沉重,送回本家调理,病痊后即行销假。

第三条 各子弟饮食既由艺局供给,仍每名月给银四两,俾赡其家,以昭体恤。

第四条 开艺局之日起,每三个月考试一次,由教学洋员分别等第。其学有进境考列一等者,赏洋银十元;二等者,无赏无罚;三等者,记惰一次,两次连考三等者,戒责,三次连考三等者斥出。其三次连考一等者,于照章奖赏外,另赏衣料,以示鼓舞。

第五条 子弟入局肄习,总以五年为限。于入局时,取具其父兄及本人甘结,限内不得告请长假,不得改习别业,以取专精。

第六条 艺局内宜拣派明干正绅,常川住局,稽查师徒勤惰,亦便剽学艺事,以扩见闻。其委绅等应由总理船政大臣遴选给委。

第七条 各子弟学成后,准以水师员弁擢用。惟学习监工、船主等事,非资性颖敏人不能。其有由文职、文生入局者,亦未便概保武职,应准照军功人员例议奖。

第八条 各子弟之学成监造者,学成船主者,即令作监工、作船主,每月薪水照外国监工、船主辛银数发给,仍特加优擢,以奖异能。

同治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1866年12月30日)清廷批准左宗棠所奏的艺局章程。

船政工程于同治五年十一月十七日(1866年12月23日)全面动工,求是堂艺局亦于同时开局招生。同治六年正月十五日(1867年2月19日),英桂上总理衙门《陈办理船政事》中提到,“于十一月十七日开局,先行鸠工庀材,派委员绅和洋员督同砌岸筑基,缭垣建屋。习学洋技之求是堂,亦经开设,并选聪颖幼童入堂,先行肆习英语、英文”。可见当时先行开设驾驶专业。第一次招考的考题是《大孝终身慕父母论》,严复报名应试。当时他父亲初丧,见此命题文情悲切,为沈葆桢所激赏,“置冠其曹”。严复以第一名被录取。

1918年8月严复曾有一段生动的记述:“不佞年十有五则应募为海军生,当是时,马江船司空草创未就,借城南定光寺为学舍,同学仅百人,学旁行书算,其中晨夜伊毗之声与梵呗相答。距今五十许年,当时同学略尽,屈指殆无一二存者。回首前尘,塔影山光,时犹呈现于吾梦寐间也。已而移居马江之后学堂,卒业……”1901年严复给沈庆的诗云:“尚忆垂髫十五时,一篇大孝论能奇。”

船政衙门既办厂,又办学;既造船、整理水师,又抓紧育人。在同治五年十二月初一日(1867年1月6日)求是堂艺局正式开学。校址暂设在福州城内定光寺(又称白塔寺)、仙塔街。随后双招收造船专业的学生,暂借城外亚伯尔顺洋房开课。这一点足见创办者的战略眼光,从工程刚开始就借地办学,把“船政根本在于学堂”的战略思想付诸实施。

至此,中国第一所新式教育的学堂求是堂艺局诞生了。

流传千年的科举制度,是封建时代中国知识分子出人头地,进入上层社会的最重要途径。整个社会的教育体系就是围绕着这个制度建立起来的。从国子监到县学,乃至民间的书院、私塾,都是以登科及第为办学目标。当明清科举考试的形式成为八股制艺后,青年士的头脑就被彻底禁锢起来,任何生动活泼的自然科学知识,都成为不登大雅之堂的旁门术数,因而造成近几百年来中国科技发展的萎缩。鸦片战争前,今文经学家们提倡经世致用。战后,林则徐、魏源倡导“师夷长技以制夷”。在洋务运动中,自然科学和军事技术开始受重视,新式军事院校也应运而生。

福建船政学堂是中国近代第一所海军学校。它的创办和船政局的建立几为同时。创始人是左宗棠。

学堂开始招生时,设想的生源主要为本地资质聪颖、粗通文字子弟。但在科举盛行的时代背景下,这种破天荒建立的军事技术学校对士子吸引力不大,因此后来把招生一直扩展到广东、香港一带。报名者必须填写三代名讳、职业、保举人功名经历填写保结,并要取其父兄及本人的保证书。第一次招生考试的试题是“大孝终身慕父母论”。

当时参加报考的,主要是家境贫寒之士。其次是受到外国影响的家庭和商人子弟、外国学堂学生。获得考试第一名的福建侯官人严宗光(后改名严复),身世遭遇就很具有代表性。严宗光父祖两代皆为中医。他自己从小进私塾,再加上父亲的辅导,打下了较好的学业基础。不久,父亲因抢救霍乱病人受到传染,不治而亡,家道急骤中落。听说船政学堂衣食住全由官家供给,每月还有四两纹银的补贴,便决定前去报名。严宗光的叔叔是个举人,母子俩请他作保,举人对此种新学堂绝无好感,当即回绝,后来只能瞒着他私自填写保结,还引来一场争吵。宗光和母亲只得痛哭跪求,才算了事。严宗光在考试时面对试题触景生情,文章自然写得情文并茂,大得沈葆桢的赞赏。

这次招生共录取严宗光、罗丰禄、林泰曾、刘步蟾、方伯谦、林永升、黄建勋、蒋超英、叶祖、邱宝仁、何心川等几十个人,年龄约为12~15岁。另外从香港招来张成、吕翰、邓世昌、叶富、林国祥等,皆已学过英文,基础较好。1867年1月6日,学堂正式开学。此时校舍未成,便假城南定光寺(白塔寺)的空房作教室。在暮鼓晨钟的古刹里,飘出了诵念A、B、C、D的朗朗书声。无可辩驳地宣示着一个新时代的开端。

除了白塔寺外,学校还在仙塔街、亚伯尔顺洋房设置临时校舍。未几,船政局在马尾新盖的学堂落成,旋将三处学生一并迁入。学堂分作两部分,前学堂以法语授课,包括制造专业和设计专业。制造专业是前学堂的主要专业,它的培养方向,主要是船体和蒸汽机的设计制造人员。设计专业是日意格的说法,在中文文献中称作“绘事院”,目标是培养绘图员。后学堂以英语授课,包括驾驶专业和管轮(轮机)专业。它为后来的海军事业培养了大批军官。学堂还附设艺圃,培养技术工人。

船政学堂正式办学后,面向全国招生,无论满汉民族皆可报考。但除了闽、粤两省外,仅有其他省籍学生一二人而已。广东及外省人,主要报名学习驾驶。学制造的,全是福建人。即使在驾驶班,福建人也占了多数。这自然是由于学堂设在福建,且福建又地处沿海,得风气之先的缘故。到后来,福建人不仅遍布海军上下,其他海军学堂也由福建人或与船政局有关系的人主持。在旧中国海军中,福建人独多。福建人互相推荐、援引,对于发展海军事业有一定的积极意义,但形成小圈子,排斥非闽系人士,就带有强烈的封建地域集团的色彩,以致被人称作“闽党”。

1874秋,英国军舰“田凫”号访问了马尾。海军军官寿尔记载了当时他所看到的船政学堂的情景,大致上能够反映早期船政学堂的状况:

“我访问学校那天,学生大约五十人,第一班在作代数作业、简单的方程式。第二班正在一位本校训练出来的教师的指导下,研习欧几里几何学。两班都用英语进行教学。命题是先写黑板上,然后连续指定学生去演算推证各阶段;例题的工作完成后,便抄在一本美好的本子上,以备将来参考。我查阅其中几本,它们的整洁给我很深刻的印象。有的口授的题目是用大写的。当我们想到用毛笔缮写的中国文字和用钢笔横书的拼音语言间的区别时,便更知道这是一件非凡的事。学生每天上学六个小时,但课外许多作业是在他们自己的房间里做的。星期六休假。学生们一部分来自广州和香港,一部分来自福州。这些从南方来的,常是最伶俐的青年,但是他们劳作上不利之处是不懂官话;不懂官话在政府工作便没有升迁的希望。因此他们每天化一些时间同一位合格的本地老师学官话……海军学校招收学生的方法是在福州城所有明显的地点遍贴告示。规定年龄为十六岁以下,但这项并未很严格执行,因为有一些由香港方面的广告招收而来的学生是在二十岁以上。报名学生,给以中国经典知识的考试。直到最近,学校未曾录取过对自己国家的经典与文献没有相当知识的学生。……嘉乐尔先生的职务并不伸展到学生们的私人住宿区去,那是一位官吏管理的。广州和福州的学生分开住,用不同的厨师。嘉乐尔先生称赞这些学生,说他们勤勉与专心工作,也许超过英国的学生。因为他们不管他在场不在场,都坚毅地工作,未曾给他麻烦。从智力来说,他们和西方的学生不相上下,不过在其他各方面则远不如后者。他们是虚弱孱小的角色,一点精神或雄心也没有,在某种程度上有些巾帼气味。这自然是由抚育的方式所造成的。下完课,他们只是各处走走发呆,或是做他们的功课,从来不运动,而且不懂得娱乐。大体说来,在佛龛里呆着,要比在海上作警戒工作更适合他们的脾胃。”

除了近代科学知识外,还要学习传统文化。沈葆桢谈到:“每日常课外,令读《圣谕广训》、《孝经》,兼习策论,以明义理……盖欲习技艺不能不藉聪明之士,而天下往往愚鲁者尚循规矩,聪明之士,非范以中正必易入奇邪。今日之事,以中国之心思通外国之技巧可也,以外国之习气变中国之性情不可也。且浮浇险薄之子,必无持久之功。他日于天文、算法等事,安能精益求精、密益求密?谨始慎微之方,所以不能不讲也。”这是中体西用理论的早期表述,也是洋务派对西方科学技术的基本态度。在很大程度上,他们与保守顽固派有着相通之处。在19世纪70年代前后,洋务派是中国社会对世界形势和中国面临的危机了解得最多的一个社会集团,沈葆桢又是其中的佼佼者。然而他对于中西文化的看法不过如此,人们又怎能祈求洋务派倡导的“自强”运动取得根本胜利呢?

1871年,船政后学堂的外籍教师嘉乐尔收到一封装饰精美的来信:

“ James Carroll夫子教席:

惟同治五年,闽浙总督大人左奏请设船政局,以为强国之一法。皇上命令前江西巡抚沈在福州府的Chung-Tzé兴建所需的宿舍,派日意格先生等尽力协助此事业。沈大人建立一所海军学堂,招收一批学生,聘请英国绅士James

Carroll先生为教师,授航海原理,迄今五载。生等已修完了功课,即将航海,一试本领。为着这个航行,我们已做了广泛的准备。在离去之先,我们--你的忠实的学生--对于你的照顾及不倦的训诲,表示感激之忱……从今而后,我们要去对付飓风、控制狂浪、窥测日星的行动,了解暴风的规律,勘察海岛,调查岩石的性质。我们从老师所学习到的一切,在日后生活的经验中,将被证实为真确。这样地,最可怕的困难成为平易,最险恶的情况成为静谧。我帝国政府将以制度为例范,推广至于无穷……我们和你分别,虽觉难过,但我们为政府服务之心甚切,是以不能不把个人的意愿放于次要地位。我们的爱国心将不减少,我们的离去,老师,将为你所喜悦与赞许。

你忠实的学生(二十三人签字)”

不久,严宗光、刘步蟾、林泰曾、叶祖、方伯谦、、林永升、邱宝仁等18人与前学堂的部分学生登上“建威”舰,开始了他们渴望已久的海上远航。这次航习,先后到达厦门、香港、新加坡、槟榔屿,历时四个月。扣除各码头停泊时间,实际在洋面75天。海天荡漾,有时数日不见远山,有时岛屿萦回,沙线交错,练习舰经受各种考验。去时由教习躬督驾驶,各学员逐段誊注航海日记,测量太阳和星座的位置,练习操纵各种仪器。返航时学员们轮流驾驶,教师将航海日记仔细勘对。

这一时期,朝野对于海军事业日益重视,本来应是海军教育发展的大好时机,然而随着沈葆桢调离船政局,船政学堂的管理就日益松懈下来。1880年12月17日,江南监察御史李士彬奏称:“闻福建船政初开局时……局中学生督课綦严。勤者奖之,惰者革退。近则专恂情面,滥竽充数,不一而足”。1884年10月23日,船政大臣张佩纶更指出,沈葆桢创校时,详立章程,遴选俊秀,学校十分整肃。近十余年来,考校生徒不无徇滥,而泰西机巧日辟,船政经费日绌,不免因陋就简,狃一得以自封,偷惰宽疲,后学堂尤甚。他饬令洋教习将水师将弁应读之书,应学之技,增购洋书,开足课程,并取天津水师学堂章程,以补闽学疏漏。船政学堂作为中国第一所海军学校,竟要向开办才三年的天津学堂学习,可见其内部的松弛混乱已十分严重。

在历史研究的过程中做些横向比较,有时是很有兴味的。就在半月前,10月6日,美国海军部长威廉钱德勒签署了一道命令,决定在罗德岛新港的一所贫民院里,建立美国海军军事学院。美国虽然在很早就开始使用蒸汽舰和铁甲舰进行作战,但在相当长的一个时期内忽视海军建设。南北战争时,海军舰船曾达700多艘,到了战后,大量军舰退役,或出售给商人改为商船。至1880年时,仅剩下48艘军舰,还都是过时的老家伙。波特海军上将称其为“画在中国人的古代碉堡上的龙,只能起吓唬敌人的作用”。美国海军力量退居世界第12位,排在丹麦、中国、智利之后。1875年4月8日,在卢斯海军准将倡导下,国会批准招募750名16~18岁的少年进入学院学习。先在港内接受预科训练,然后到练习舰上学习火炮、船艺和其他技能。这个做法和船政学堂是十分相似的。接着,美国酝酿已久的海军改革开始出台。卢斯担任第一任海军军事学院院长。他邀请马汉中校开设海军历史课。第一学年结束时,海军军事学院的全部设备,包括1张特拉法尔加角海战图,4张借来的课桌和12把借来的椅子。卢斯将军说:“不仅没有教官,也没有课本”。人们对于海军军事学院能够存在几年抱有很大的怀疑。在当时,即使英国格林尼茨皇家海军学院也只教技术课程,卢斯却设想“运用现代的科学方法,研究如何将海战从单纯的经验阶段上升到科学的高度。”两年后,马汉出任第二任院长。尽管官方人士仍然横加干预,阻挠学院研究战略问题,只要求安排技术发展方面的课程,但马汉不屈不挠,坚持海军战略研究,将他在学院授课的讲义修订成《海权对历史的影响,1660~1783年》一书,从而确立美国海军发展的基本理论,为美国海军事业的巨大发展奠定了基础。如今,美国海军军事学院无疑是世界上最著名的海军院校之一。

简单地拿中美之间的海军教育以及海军力量做对比,也许并不合适,因为两国的政治、经济制度不同,建设海军的目的也有很大的差异。但从美国注重海军教育之后极大地推动了本国海军事业的发展,而中国新办的海军学校日益腐败的事实中,可以总结出许多值得汲取的历史教训。 [3]

船政学堂的学风极为严谨,在教学中十分注重理论联系实际,前学堂的学生到各船厂实习,而后学堂的学生则上练船实习,船政为此专门制造和购买了数艘练船。1871年船政学生(其中包括刘步蟾、严复、方伯谦、林泰曾等)驾驶练船“建威”完成了北起辽东南至新加坡的远洋训练。1877年船政首此派出留学生赴英、法等国学习。李鸿章曾盛赞马尾船政学堂为“开山之祖”,作为中国近代海军摇篮的马尾船政学堂将永远彪炳史册。

由船政学堂毕业的部分历史名人:

前学堂: 魏翰(造船专家、民国时任海军造船总监、福州船政局长)。

后学堂: 刘步蟾;邓世昌;严复;叶富;罗丰禄;林永升;林泰曾;叶祖;萨镇冰;詹天佑;刘冠雄。

苍苍鼓山,泱泱闽水。依山傍水的福州马尾是中国船政文化的发祥地和近代海军的摇篮。

1842年,西方列强炮火轰开了福州大门。一个多世纪以来,面对血与火的洗炼,福州人沉思、探索、追求、呐喊、拼搏。

1866年(清同治五年),闽浙总督左宗棠在福州马尾创办了福建船政,轰轰烈烈地开展了建船厂、造兵舰、制飞机、办学堂、引人才、派学童出洋留学等一系列“富国强兵”活动,培养和造就了一批优秀的中国近代工业技术人才和杰出的海军将士。他们曾先后活跃在近代中国的军事、文化、科技、外交、经济等各个领域,紧跟当时世界先进国家的步伐,推动了中国造船、电灯、电信、铁路交通、飞机制造等近代工业的诞生与发展。他们引进西方先进科技,传播中西文化,促进了中国近代化进程。他们直面强敌,谈判桌上据理力争,疆场上浴血奋战,慷慨捐躯。林则徐、严复、詹天佑、邓世昌等一代民族精英和爱国志士第一次让世界了解了福州人的骨气、智慧和力量。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虽因时代局限,福州马尾福建船政的辉煌只延续了40多年。但在历史的弹指挥间,却展现了近代中国先进科技、高等教育、工业制造、西方经典文化翻译传播等丰硕成果,孕育了诸多仁人志士及其先进思想,折射出中华民族特有的砺志进取、虚心好学、博采众长、勇于创新、忠心报国的传统文化神韵,为此,我们将之称为“船政文化”。它是福州人民涵泳百年不懈的历史骄傲,是中华民族世代相传的精神瑰宝。今天挖掘、整理、研究船政文化,发扬光大船政文化精华,营造再掀闽江开放潮、推动福州大发展的良好文化氛围,有着深远的意义。

福州马尾船政前学堂制造班历届毕业生

第一届计二十一名

魏瀚 陈兆翱 郑清濂 林怡游 李寿田 吴德章 杨廉臣 陈林璋 罗臻禄 池贞铨 林庆升 梁炳年 张金生 林日章 陈季同 郑诚 汪乔年 游学诗 林钟玑 陈平国 苏汝灼

第二届计二十名

王庆端 李芳荣 魏暹 陈才 王福昌 王回澜 陈伯璋 黄 庭 林鸣埙 黄成观 胡维 李联奎 曾宗瀛 林介圭 陈功奎 古之诚 陈继成 王新 林桂昌 叶锡三

第三届计十九名

王寿昌 陈庆平 高而谦 游学楷 陈长龄 林藩 李大受 郑守箴 林振峰 卢守孟 叶芗寅 王维桢 李寿萱 王韶聪 杨济成 林志荣 许寿仁 柯鸿年 葛绍绥

第四届计三十一名

施恩孚 林福贞 黄德椿 卢学孟 曾仰东 李译诗 李寿川 石 琛 陈振家 胡有文 林钟钦 刘冠同 许赞周 陈锡周 陈海瑞 吴德潜 丁平澜 郑守钦 魏子京 王庆安 陈兆翥 孙庆芳 高庄凯 陈宝暄 董廷瑞 薛启昌 陈心楷 林蠡 谢树藩 林蓬春 林芬荣

第五届计十九名

许尚坚 高开成 林兆炳 陈炳年 董朝钰 高 讲 方兆鼎 郑以撰 周文郁 张发义 姚绍 杨承襄 周锡昌 乐耀贤 姚济川 陈常棣 黄步 卢则贤 陈伯成

第六届计二十五名(光绪三十一年冬毕业)

李世中 李孟实 李向 沈靓 沈靓宸 萧宽 郑宽 郑秉谦 王思斌 陈锡龄 陈挺元 曾广昌 杨葆谦 陈贞海 王鸿金 张沁 陈为干 杨茂贞 黄曾溶 张大榕 王宜汉 苏方杰 廖宗和 贾 林绍亨

第七届计八名(光绪三十四年冬毕业)

周葆 郑颖孚 陈德 林福臻 苏宝崇 王愫昌 杨谦 陈大龄

第八届计三十五名(民国十年夏毕业)

郭仲铮 廖能容 方尚德 张 功 魏子琅 张宝骐 叶燕贻 陈立庠 郑义莹 林家钺 林铿然 丁振 何 健 阮兆鳌 吴仲森 吴奋图 陈兆良 杨齐洛 陈世杰 汪继泗 郑寿彭 姚英华 金廷槐 黄 勋 汪培元 陈自奇 柯文琪 张士森 蒋弼庄 严文福 李毓英 王怀纲 张宗渠 何尔燧 陈声芸

以上共八届计一百七十八名。

福州马尾船政后学堂驾驶班历届毕业生

第一届计三十三名

罗丰禄 何心川 蒋超英 刘步蟾 叶伯 方伯谦 林同书 郑文成 林泰曾 李达璋 严复 沈有恒 邱宝仁 陈毓淞 林永升 叶祖 陈锦荣 黄煊 许寿山 林承谟 柴卓群 郑溥泉 黄建勋 张成 林国祥 叶富 吕翰 黎家本 邓世昌 李田 李和 梁梓芳 卓关略

第二届计十三名

萨镇冰 叶琛 邓聪保 林颖启 吴梦良 陈锡三 江懋祉 郑文郁 陈文庆 唐宸科 林国裕 卢华大 卢鸿杰

第三届计八名

林履中 许济川 林森林 戴伯康 陈英 蓝建枢 韦振声 史建中

第四届计二十六名

许兆箕 杨则哲 黄裳治 陈伯涵 林占熊 唐 佑 邝 聪 丁兆中 林文彬 刘冠雄 李鼎新 陈兆艺 黄伦苏 曹廉正 关 景 丁沁波 陈善元 罗熙禄 何品璋 王培成 谢子勋 陈兆麟 梁祖勋 谢润德 何金胜 吴松森

第五届计九名

林帮光 程璧光 梁鸿春 陈恩焘 王 涟 张 珍 石文铭 陈宗器 丁澄澜

第六届计十名

翁祖年 刘 容 黄鸣球 叶大俊 郑文超 翁守瑜 张哲 刘联芳 沈叔龄 陈应谦

第七届计十一名

温桂汉 陈兆兰 罗忠尧 李国圻 陈常绥 叶 琅 陈大懿 翁守恭 陈福烘 邱志范 罗忠溶

第八届计十六名(留美学生回华补习)

陈钜庸 詹天佑 吴应科 欧阳庚 苏锐钊 陆永泉 杨兆楠 邓咏钟 徐振鹏 容尚谦 黄季良 薛有福 邓士聪 吴其藻 宋文 邓桂廷

第九届计十三名

贾凝禧 罗忠铭 周献琛 朱声冈 高承锡 郑文英 林葆怿 许赞虞 曾瑞琪 林韵珂 林敬 张秉奎 陈怀羔

第十届计七名

林文光 沈正增 罗忠清 游于艺 林鉴殷 林敬章 关庆祥

第十一届计十一名

陈镜澜 黄以云 林靖澜 黄钟瑛 林秉成 周敬熔 孙 筠 张海鳌 周兆瑞 卓大宾 蔡馨书

第十二届计十三名

吴光宗 陈杰年 魏祖培 王宗香 许继祥 江宝容 陈家濂 任帮鼎 曾庆沂 陈兆用 陈心蔚 陈文彬 陈大昭

第十三届计九名

陈尚衍 黄 燮 林炳枢 陈旋枢 游福海 周思贤 林乔椿 郑孝增 郑大濂

第十四届计十二名

沈希南 黄树声 李景曦 陈家 林颂庄 林振莹 张景南 余叔典 蓝希雍 叶心存 黄郁章 叶 琦

第十五届计五名

陈玉璋 王 麒 刘鸣岐 张哲培 林 熔

第十六届计十三名(光绪三十年冬毕业)

高幼钦 赖汝寿 常书诚 魏子荣 梁同怿 欧阳驹 许建廷 张增存 贾 勤 陈训泳 王葆谦 李国堂 林鸿滋

第十七届计七名(光绪三十一年冬毕业)

李孟斌 李景沣 魏子浩 萨夷 林蟾 贾理 陈尔

第十八届计十六名(光绪三十三年夏毕业)

林秉衡 林镜寰 林元铨 杨隽声 姚启飞 周国钧 刘熙德 陈毓澄 张哲训 苏学经 蔡传泰 廖德星 林传铭 张嘉麟 胡有年 黄年生

第十九届计九名(光绪三十四年冬毕业)

汪肇元 陈祖祺 陈孔耀 林舜藩 孙维城 沈 燮 叶心传 叶宝琦 张同渠

以上共十九届计二百四十一名。

福州马尾船政后学堂管轮班历届毕业生

第一届计二十二名

何朝先 陆麟清 郭成志 卓关邦 梁逸卿 李阿富 黎阿本 陈景康 黎晋骆 李亚文 林鹤龄 杨进宝 彭就胜 张永清 冯瑞金 周荣贵 陆三兴 杨 光 余贞顺 洪得意 胡金元 郑官合

第二届计三十一名

庞铭世 伍兆佳 刘荫霖 林 泉 区贤灿 载庆涛 罗荫皆 陈兆锵 陈如璧 郭文进 庞廷桢 曾光时 潘锡基 刘昭亮 郭乃安 陈治安 李福龄 梁祖全 郑守恒 黎弼良 马应波 刘冠南 王齐辰 刘义宽 何林英 张玉明 卢鸿彬 叶大银 梁祖群 梁福藻 黄显章

第三届计七名

王 桐 张茂福 黄履川 胡尔楷 刘善述 陈鹤潭 陈如衡

第四届计十五名

王考鸣 吴保和 刘 康 陈伯祥 周敬让 卢毓英 张斌元 任邦珍 陈翼宸 林亨豫 梁季恺 葛希颜 沈念祖 陈宝璋 林朝鼎

第五届计十名

潘琮璋 林傅善 郑华钟 曾光世 周文祺 梁志柱 洪光安 王兆陶 陈忠捷 陈开镰

第六届计八名

梁 蓉 吴景泰 林以熔 江大荣 梁敬埏 陈 铨 黄本周 陈芳卿

第七届计十名(光绪二十二年毕业)

潘兆清 刘贻远 唐德 陈承植 董朝镛 陈翊汾 黄天鳌 李伯壬 林云龙 陈大豫

第八届计六名(光绪二十九年冬毕业)

常朝干 郑 玑 高近宸 魏 怀 沈秉楷 陈忠

第九届计五名(光绪三十一年冬毕业)

周光祖 林锡康 梁敬搓 叶宜彬 陈声扬

第十届计六名(光绪三十三年夏毕业)

韩玉衡 杨 逾 李孟衍 叶天庚 郑友益 陈培松

第十一届计六名(宣统三年冬毕业)

吴明观 张嘉 王道斌 叶心衡 苏学雍 陈诗涛

第十二届计三十一名(民国九年六月毕业)

邱景垣 邱思聪 苏镜潮 萨本 林学濂 陈奇谋 周澜波 林惠平 张 岑 黄以燕 郑鼎铭 陈兆俊 马德建 吕文周 李孔荣 冯廷杰 魏子元 周  姚法华 余  方 伦 王振中 贾  凌  钟 衍 蔡学琴 卢行健 郑翔鸾 阮宣华 梁 煊 陈飞雄

第十三届计二十四名(民国十年冬毕业)

谢仲冰 唐擎霄 许孝 蒋松庄 黄贻庆 陈尔恭 林一梅 陈 瑜 唐兆淮 沈靓安 康 志 黄子坚 周谨崧 黄立莹 张用远 许桐蕃 傅春滨 林家晋 陈承志 方明淦 杨际舜 沈靓笏 曾 纪 欧阳昆

第十四届计二十九名(民国十三年冬毕业)

江守贤 何家澍 蒋 铣 陈 鼎 刘 潜 孟孝钰 程  曾贻谋 吴 锷 王贤鉴 鲍鸿逵 林缉诚 林仲逵 林民 杨 健 陈耀屏 傅宗祺 林克立 唐岱荥 方新承 林善骝 郑英俊 梁永翔 张永绥 薛大丞 高宪参 郑友宽 林 凯 林谷士

以上共十四届计二百一十名。

马尾船政前后两学堂共毕业学生六百二十九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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