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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南唐元宗)

(916-961年8月12日),即南唐元宗,初名景通,曾更名瑶,字伯玉。徐州彭城(今江苏徐州)人,南唐烈祖李长子,五代十国时期南唐第二位皇帝,于943年嗣位。后因受到后周威胁,削去帝号,改称国主,史称南唐中主

李即位后开始大规模对外用兵,消灭楚、闽二国。他在位时,南唐疆土最大。不过李奢侈无度,导致政治腐败,国力下降,被后周夺取淮南江北之地,遂从金陵迁都洪州,称南昌府。961年逝世于南昌,时年四十六岁,葬顺陵。死后获宗主国宋朝特许而被追上庙号元宗,谥号明道崇德文宣孝皇帝。其诗词被收录《南唐二主词》中。

李好读书,多才艺。常与宠臣韩熙载、冯延巳等饮宴赋诗。他的词,感情真挚,风格清新,语言不事雕琢,“小楼吹彻玉笙寒”是流芳千古的名句。

李,字伯玉,初名李景通,徐州(今江苏徐州)人,南唐烈祖李长子,母元敬皇后宋氏。 [1] 李的父亲李,原是南吴权臣徐温的养子。李初任驾部郎中,后累次升迁至诸卫大将军。 [2] 徐温死后,李专政,以李为兵部尚书、参知政事。天祚元年(935年),李受封齐王,立李为王太子。 [3] 天祚二年(936年),李镇守金陵(今南京),留下李为司徒、同平章事,与宋齐丘、王令谋在广陵,共同辅佐南吴睿帝杨溥。李要篡位时,召李回到金陵为副都统。升元元年(937年),李废黜杨溥,自立为帝,建立南唐,封李为吴王,后徒封为齐王。 [4-5] 升元四年(940年)八月,被立为皇太子。 [6]

升元七年(943年),李去世,李继位,改年号为保大。尊奉其母宋氏为皇太后,妃钟氏为皇后。封弟寿王李景遂为燕王,宣城王李景达为鄂王,李景以前没有封王,此时封为保宁王。同年秋天,改封李景遂为齐王、诸道兵马元帅、太尉、中书令,李景达为燕王、副元帅,在李灵柩前立盟,相约兄弟世世继立。封其子李弘冀为南昌王、江都尹。 [7]

保大元年(943年)十月,攻破虔州妖贼张遇贤。张遇贤是循州博罗县的小吏。据《新五代史》记载,当初,有神仙降临博罗县一百姓家,替人预言祸福每说都对。张遇贤向神祈祷,神说:“张遇贤是罗汉,可以留下来侍奉我。”此时,南汉皇帝刘去世,其子刘玢刚继位,岭南盗贼起事,有众千余人,没有统帅,询问神,谁应为主,神说张遇贤可以,于是共推张遇贤为统帅。张遇贤自号中天八国王,改元永乐,设置官属,部众都穿大红色衣服,攻劫岭外,询问神应向何方,神说:“应当过岭攻取虔州。”于是攻袭南康,节度贾浩不能抵御。张遇贤占据白云洞,营造宫室,有众十余万,接连攻陷各县。李派洪州营屯虞候严思、通事舍人边镐率军进攻。张遇贤询问神,神不再说话,部众都很害怕,于是张遇贤被擒获并归降。 [8]

李以冯延巳、常梦锡为翰林学士,冯延鲁为中书舍人,陈觉为枢密使,魏岑、查文徽为副使。常梦锡值班宣政殿,专门掌管密令,而冯延巳等人都以奸佞专权,南唐人称之为“五鬼”。常梦锡屡次上言这五人不能用,李不采纳。十二月,李下令中外庶政委托给齐王李景遂参预决断,只有陈觉、查文徽得以奏事,群臣不被召见者,不得入内。给事中萧俨上疏直言极谏,不被上报。侍卫军都虞候贾崇到内室求见李,说:“臣侍奉先帝三十年,知道先帝所以成就功业的原因,在于都用群贤的谋议,所以连接疏远,未曾阻隔,但是下情还有不能上达的。现在陛下新近即位,所信用的是什么人呢?为什么立即与臣下隔绝?百年老将死,恐怕不能再见你一面。”于是哭泣泪下,李为之感动,引他同坐,赐饭安慰,于是停止所发的命令。 [9]

保大二年(944年)二月,闽国连重遇、朱文进弑杀其君王延羲,朱文进自立为君。这时,王延羲的弟弟王延政也在建州自立,国号殷。王氏兄弟互相征伐,连年用兵,导致闽国大乱,李乘乱派查文徽及待诏臧循发兵攻打建州。王延政听说南唐要进攻,派人欺骗福州守将说:“南唐军帮助我征讨逆贼。”福州百姓守将他的话,于保大三年(945年),共同杀死朱文进等人而降王延政,王延政恢复国号为“大闽”,派侄子王继昌镇守福州。查文徽屯兵建阳,福州守将李仁达杀王继昌自称留后,泉州守将留从效也杀刺史黄绍颇,并送钱物给查文徽。 [10]

保大四年(946年)八月,查文徽乘胜攻克建、汀、泉、漳四州,王延政战败,闽国灭亡。李分出延平、剑浦、富沙三县,设置剑州,迁王延政家族到金陵。以王延政为饶州节度使、李仁达为福州节度使、留从效为清源军节度使。 [11]

南唐虽灭闽国,但并未完全统治闽地,残余势力仍在。李灭闽国后想撤兵,而查文徽、陈觉等都说:“李仁达等余孽还在,不如乘胜全部攻取。”陈觉自己说可以不用一兵一卒就能招来李仁达等人。李以陈觉为宣谕使,召李仁达到金陵朝见,李仁达不从命。陈觉很惭愧,回到建州,假托李之命发汀、建、信、抚州军队进攻李仁达。当时魏岑安抚漳、泉二州,听说陈觉起兵,也擅自发兵会合陈觉。李大怒,冯延巳等进言:“军队已经行动,不能阻止。”于是以王崇文为招讨使、王建封为副使,增兵会合陈觉、魏岑,以冯延鲁、魏岑、陈觉为监军使。李仁达送钱物给吴越,吴越以兵三万响应李仁达。陈觉等人争功,进退不相呼应,冯延鲁与吴越军队先战,大败而逃,各军都溃败而归。李很生气,派使者锁拿陈觉、冯延鲁到金陵。而冯延巳正当宰相,宋齐丘又从九华山召为太傅,都为他们说情,于是流放陈觉到蕲州、冯延鲁到舒州。韩熙载上书直言极谏,请杀陈觉等人,宋齐丘很憎恨,贬韩熙载为和州司马。同年,契丹攻陷京师,中原无主,而李正因陈觉等疲兵东南,无暇北顾。御史中丞江文蔚奏劾宰相冯延巳、谏议大夫魏岑乱政,与陈觉等同罪而不被贬黜,言辞很恳切直率。李大怒,自己回答江文蔚的奏疏,贬他为江州司士参军,也罢冯延巳为少傅、魏岑为太子洗马。 [12]

保大五年(947年),李以弟李景遂为皇太弟,李景达为元帅,封齐王;以子南昌王李弘冀为副元帅,封燕王。时契丹派使来访,以兵部尚书贾潭回访。 [13]

保大六年(948年),后汉李守贞反叛于河中,派其客将朱元前来求援,李以润州节度使李金全为北面行营招抚使,出兵攻沭阳,听说李守贞已失败,于是回师。当时,后汉隐帝刘承年幼,中原衰弱,淮北群盗大多送钱物给李,李派皇甫晖出海、泗各州招纳他们。 [14]

保大八年(950年),福州造谣说:“吴越守军叛乱,杀李仁达而逃。”派人请建州节度使查文徽,查文徽与剑州刺史陈诲坐船从闽江前往应付。福州以兵出迎。陈诲说:“闽人多诈难信,应该驻兵江岸慢慢图谋。”查文徽说:“时间久了就会发生变故,乘他们尚未安定,赶快攻取。”留陈诲驻屯江口,自己进到西门,伏兵突发,查文徽被擒。陈诲与越人作战,大败他们,俘获将领马先进。李送还马先进给越,越也归还查文徽给李。同年,南楚君主马希广为其弟马希萼弑杀,马希萼自立。 [15]

保大九年(951年)秋,楚人囚禁马希萼于衡山,立其弟马希崇,依附李,南楚大乱。李派信州刺史边镐攻打南楚,攻破南楚都城潭州(今湖南长沙),南楚灭亡。将马氏家族全部迁到金陵,李以马希萼为洪州节度使,马希崇为舒州节度使,以边镐为湖南节度使。 [16]

保大十年(952年),分出洪州高安、清江、万载、上高四县,设置筠州。以冯延巳、孙忌为左右仆射同平章事。南汉皇帝刘晟乘南楚之乱,攻取桂管,李派将军张峦出兵争夺,没有攻克。楚地新近平定,府库空虚,宰相冯延巳以攻克南楚为功,不想向南唐收取费用,于是加重南楚百姓的赋敛以给养军队,楚人都怨恨而叛,楚将刘言攻边镐,边镐不能守,逃归南唐。 [17]

保大十三年(955年)十一月,后周军队南征,诏书说:“淮地蠢材,竟敢抗拒大邦,盗据一方,越位称帝。晋、汉时代,国家不安宁,而你们招纳叛亡,共助凶逆。李金全占据安崇,李守贞反叛河中时,你们大起军队,前往支援。压迫侵夺闽越、涂炭湘、潭,至于与契丹来往,仗势侵犯徐部,沭阳之战,曲直可知。勾结契丹,进入中原成为边患,结连并垒,实在是我们的世仇。罪恶难以指出,人神共愤。”于是拜李谷为行营都部署,从攻寿州开始。这时,宋齐丘为洪州节度使,李召宋齐丘回金陵,以刘彦贞为神武统军,刘仁赡为清淮军节度使,以抵御周军。李谷说:“我们没有水战的器具,而使淮军断正阳浮桥,那么我们腹背受敌。”于是焚毁粮草,退驻正阳。这时后周世宗柴荣亲征,走到围镇,听说李谷退军,说:“我军退却,南唐军一定追击。”派李重进急赶正阳,说:“南唐军将到,应当赶紧攻击。”刘彦贞等听说李谷退军,果然以为他们害怕,急忙追赶。等到追至正阳,而李重进先到达,军队没有来得及吃饭而战,刘彦贞等于是失败。刘彦贞的部队设置利刃以拒马,用铁索系住;又雕刻树木为兽,号“捷马牌”,以皮囊布铁散于地,作为障碍物。周军看到这些,知道对方害怕,一鼓作气打败他们。周世宗扎营于淝水的北面,将浮桥迁至下蔡。李派林仁肇等争夺,但没得到,而周军攻取滁州。李害怕,派泗州牙将王知朗到徐州,称唐皇帝奉送书信,愿意献出贡赋,以兄长之礼侍奉,周世宗不回答。李的东都副留守冯延鲁、光州刺史张绍、舒州刺史周祚、泰州刺史方讷都弃城而走;冯延鲁削发为僧,被周兵擒获。蕲州裨将李福杀刺史王承隽降周,李更加害怕,而避后周信祖(郭)讳而改名李景,派翰林学士钟谟、文理院学士李德明奉表称臣,进献犒劳周军的牛五百头、酒二千石、金银罗绮数千,请求割让寿、濠、泗、楚、光、海六州给周,以此请求撤兵。周世宗不答复,分兵袭击攻下扬州、泰州。李派人身藏蜡丸书信到契丹求救,被守边将士抓获。光州刺史张翰降周。 [18]

保大十四年(956年)三月,李又派司空孙晟、礼部尚书王崇质奉表,言辞更加谦卑驯服,周世宗还是不回答,之前派遣的钟谟等以及孙晟、王崇质都在行在所。而钟谟等请求回去取李的表,将江北地区全部奉献,周世宗同意,派王崇质、李德明等回去,这才赐书给李景。李德明等回后,大力称赞周世宗英武,李不高兴。宋齐丘、陈觉等都认为割地没有好处,而说李德明卖国图利。李发怒,斩李德明。派元帅齐王李景达与陈觉、边镐、许文缜率兵奔赴寿春,李景达的部将朱元等又得到舒、蕲、泰三州。同年夏,下大雨,后周在扬、滁、和三州的军队都退却,后唐诸将请求凭借险隘腰击周军。宋齐丘说:“攻击他们使怨恨加深,不如放走他们成为恩德。”告诫诸将关闭营垒,不准出战,所以周军都聚集在寿州。周世宗驻屯涡口,想再到扬州,合力进攻寿春,于是封锁府库交付主管,派李旧将在城中巡行,秋毫不犯而去,淮人非常高兴,都背负干粮送给周军。 [19]

保大十五年(957年),李景达派朱元等屯紫金山,修筑甬道以输送粮草到寿州。二月,周世宗又南征,迁下蔡浮桥到涡口,设镇淮军,筑造两城以夹击淮。周军连破紫金各寨。李景达虽为元帅,但军事都由陈觉决断。陈觉与朱元一向有嫌怨,以为朱元是李守贞的客将,反复难信,李派大将杨守忠替代朱元,并且召回朱元。朱元愤怒不已,向周叛降,各军都溃败,许文缜、边镐都被俘获,李景达以水师奔还金陵。刘仁赡生病将死,其副使孙羽等以寿州降于周。周世宗班师。李派人焚毁扬州,骗走扬州士庶。十月,周世宗又南征,于是围困濠州,濠州刺史郭廷谓禀告周说:“臣不能守一州以抵抗王师,但是希望请命于南唐而后投降。”周世宗因此缓攻,郭廷谓派人向李请命,李同意他们投降,于是郭廷谓投降。又攻取泗州,周军步骑数万,水陆并进,军士唱《檀来》歌,声音传到数十里远。十二月,驻屯于楚州北门。 [20]

交泰元年(958年),正月,周军攻楚州,守将张彦卿、郑昭业守城很坚固,攻城四十天没攻破。周世宗亲自督军挖地道进城焚烧,城墙破坏,张彦卿、郑昭业战死,周军很气愤,城内百姓几乎被杀尽。周军又攻取海、泰、扬四州。周世宗到迎銮镇以临长江,李知道不能支撑,但耻于自己屈身去掉名号,于是派陈觉奉表后周,请求传位给他的长子李弘冀而听命后周。 [21]

周军南征时,没有水战器具,不久屡败李的军队,获得水战士卒,于是造战舰数百艘,让投降士卒教周军水战,命王环率领下淮河。李的水军多次失败,淮河的战船都为周军所得。又造齐云船数百艘,周世宗到楚州北神堰,齐云船大,不能通过,于是开凿老鹳河连通,因此到达大江。李起初自恃水战,以为周军不是对手,而且不能到长江。到陈觉奉命出使时,看到水师布列长江很雄壮,以为是自天而降,于是请求说:“臣愿意回国取李的表,将江北各州全部奉献,遵守条约。”周世宗同意,这才赐书给李景说:“皇帝恭问江南国主。”慰劳李良苦而已。这时扬、泰、滁、和、寿、濠、泗、楚、光、海等州,已经为周所得,李于是献出庐、舒、蕲、黄四州,划长江为界。五月,李下令去掉帝号,改称国主,史称南唐中主,使用后周年号,时为后周显德五年(958年)。 [22]

起初,孙晟出使周,被留下,周世宗询问孙晟江南虚实,孙晟不回答,周世宗发怒,杀死孙晟。周已撤兵,李于是赠刘仁赡为太师,追封孙晟为鲁国公。周世宗遣送钟谟、冯延鲁回国。李又派钟谟等朝见京师,亲手写表,称天地父母之恩不可报;又请下诏书如同藩镇,派钟谟当面陈述愿意传位给长子。周世宗派钟谟等回国,以优厚的诏书安慰李。李以钟谟为礼部侍郎、冯延鲁为户部侍郎。 [23]

李为太子时,冯延鲁等都同入东宫,礼部尚书常梦锡自从李在世多次说不可让冯延鲁等接近太子。李继位,冯延鲁专权,常梦锡每每排斥他。李已经割地称臣,有说到朝廷为大朝的,常梦锡大笑说:“你们曾经想让君主如同尧、舜,今日自为小朝吗?”钟谟一向与李德明交好,回来后,听说李德明因为宋齐丘等被杀,想上报李德明的冤屈,没能发作。陈觉是宋齐丘的同党,与严续一向有宿怨。陈觉曾经奉命使周,回来说周世宗以为江南不立即听从命令的原因,是由于严续的谋划,劝李杀严续谢罪。李怀疑,钟谟于是请求出使后周,验查此事。李已经割地称臣,于是派钟谟入朝谢罪,说不立即割地,不是严续的谋划,希望赦免他。周世宗大惊,说:“严续能够谋划,这是忠于他的主人,朕难道杀忠臣吗?”钟谟回来后,说陈觉奸诈,李发怒,流放陈觉到饶州,杀死。宋齐丘与陈觉结党犯罪,被流放青阳,赐死。以皇太弟景遂为洪州节度使,燕王弘冀为皇太子。 [24]

显德六年(959年)九月,太子弘冀去世,李封第六子李从嘉(李煜)为吴王,居住东宫。钟谟说李从嘉轻浮放纵,请立纪国公李从善,李大怒,贬钟谟为国子司业,立李从嘉为太子。周世宗派人对李说:“我与江南,大义已定,但顾虑后世不能容纳你,可以在我在世时修造城隍、整治要害为子孙计。”李于是修葺各城,计划迁都于洪州,群臣都不想迁,只有枢密使唐镐赞同迁都,于是升洪州为南昌府,建南都。建隆元年(960年),后周殿前都检点赵匡胤,发动陈桥兵变,篡夺后周政权,建立宋朝,是为宋太祖。建隆二年(961年),留太子从嘉监国,李迁往南都。但洪州狭窄,宫府营廨,都不能容纳,群臣日夜思念回去,李后悔愤怒不已。唐镐惭愧害怕,生病而死。 [25]

同年六月,李去世,终年四十六岁。太子李从嘉继立,以丧事回金陵,派使入朝,希望恢复李的皇帝名号,宋太祖同意,于是谥为李“明道崇德文宣孝皇帝”,庙号元宗,陵于顺陵 [27] (位于今江苏省江宁区)。

李即位后,改变父亲李保守的政策,开始大规模对外用兵,消灭皆因继承人争位而内乱的马楚及闽国,他在位时,南唐疆土最大,李生活奢侈无度,政治腐败,百姓民不聊生,怨声载道。

李困于用兵时,钟谟请铸造大钱以一当十,刻文“永通泉货”。后因钟谟犯罪,因此大钱被废。又命韩熙载铸铁钱,以一当二。 [28]

李秉性庸懦,爱好文学,比较喜欢阿谀奉承。“时时作为歌诗,皆出入风骚”,具有较高的文学艺术修养。经常与其宠臣如韩熙载、冯延巳等饮宴赋诗,于是适用于歌筵舞榭的词,便在南唐获得了发展的机会。他的词,感情真挚,风格清新,语言不事雕琢,对南唐词坛产生过一定的影响。存词五首,其中《南唐二主词》收四首,《草堂诗余》收一首。他的诗词十分有名气,书法也很不错。其中他的“小楼吹彻玉笙寒”是流芳千古的名句。

《词史》:“言辞者必首数三李,谓唐之太白,南唐之二主与宋之易安也。”

《全唐诗》:“风度高秀,善属文。” [29]

《资治通鉴》:“唐主为人谦谨” [30]

《摊破浣溪沙(山花子)》二首 [31]

《应天长》 [32]

《望远行》 [33]

《浣溪沙》 [34]

保大二年(944年),李在宫中建造高楼,召集侍臣观看,众人都叹赏赞美。萧俨说:“只恨楼下没有修个井。”李问他为什么。回答说:“因为这个不如陈后主的景阳楼而已。”李发怒,把他贬官到舒州。 [35]

父亲:南唐烈祖李

母亲:元敬皇后宋氏

光穆皇后钟氏(钟皇后)

吴国太夫人凌氏 [36]

儿子

长子 文献太子 李弘冀

次子 庆王 李弘茂

三子 失名

四子 失名

五子 失名

六子 南唐后主违命侯 李从嘉(李煜)

七子 韩王 南楚国公 李从善

八子 邓王 江国公 李从镒(李从益)

九子 吉王 鄂国公 李从谦(李从 [36]

十子 文阳郡公 李从信

后世言子之人

昭平郡公 李从庆(李从度)(楚定王景迁子,然景迁早夭,后世便推元宗子承之,然景迁薨年一十九,岂非无有子嗣乎?况《南唐书》南宋陆游、《十国春秋》清人为言,时隔颇远,宋初尚未详,岂有百年,千年之人知之甚详乎?且为元宗子岂为公?从信少而为公,然从度冠矣!君不见三国司马昭子承兄司马师为齐王乎?)

演道冲和先生李良佐(《十国春秋》言闽志中载后主弟修道武夸山,后主有司建会先观。然五代史不载,百年之后岂有闽志存乎?)

女儿

太宁公主

永宁公主一说为永禧公主、一说即永嘉公主。李芳仪,辽圣宗的妃嫔(宋代野史载为李之女,此说真实性存疑,此处姑且记之)

永嘉公主《十国春秋》:“芳仪疑即永嘉公主”。

《新五代史卷六十二南唐世家第二》 [37]

《旧五代史卷一百三十四伪列传一》 [38]

《南唐书卷二元宗本纪第二》

《十国春秋南唐二元宗本纪》

《五国故事卷上》 [39]

《宋史卷四百七十八 列传第二百三十七》

李的陵墓顺陵,位于南京市江宁区祖堂山西南麓的高山之下,1950年至1951年间,由南京博物院进行科学发掘,1988年公布为第三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40]

顺陵在其父李的钦陵西侧,长宽与李钦陵相近,有前、中、后三间主室和八间侧室,但均为砖结构,后室入口处无双龙及武士的浮雕,后室的室顶有天象图,但地面上无石刻地理图,棺座上亦无龙形浮雕,这反映了当时南唐国势己衰,李向后周称臣,去帝号改国主后的情况。但此陵三间主室的壁面仍有砖结构的仿木梁、枋,柱和斗拱式样,其上同样绘有牡丹和卷草等彩画,惜多己剥蚀。墓中随葬品亦以陶俑和玉哀册较多,但质量和品种上均不如钦陵。 [40]

1986年电视剧《绝代双雄》:邬伟强饰演李;

1996年电视剧《情剑山河》:许承先饰演李;

2005年电视剧《问君能有几多愁》:吴兰辉饰演李;

2015年电视剧《大宋传奇之赵匡胤》:苏茂饰演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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