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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尔瓦

涅尔瓦,全名马库斯科克乌斯涅尔瓦恺撒奥古斯都(拉丁语:Marcus Cocceius Nerva Caesar Augustus,公元30年11月8日-公元98年1月27日),原名马库斯科克乌斯涅尔瓦(Marcus Cocceius Nerva),中文又译作内尔瓦、尼法王。罗马帝国第十二位皇帝,安敦尼王朝第一位皇帝,五贤帝时代第一位皇帝,公元96年9月18日-公元98年1月27日在位。

涅尔瓦出身于旧元老贵族阶层,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元老。约30年(亦有史料称约35年),在提比略皇帝在位期间,涅尔瓦出生在距离罗马50千米以北的小城纳尔尼(Narni)。涅尔瓦的父亲为马库斯科克乌斯涅尔瓦(Marcus Cocceius Nerva),涅尔瓦与其父同名。涅尔瓦至少有一位存活下来的姐姐,名为科克娅,后嫁于路奇乌斯萨尔维乌斯提特安努斯奥托(Lucius Salvius Titianus Otho),即后来“四帝之年”(四帝内乱期)时期的皇帝奥托的兄长。涅尔瓦所属的科克乌斯家族是罗马共和国时期至帝国初期的名门,他的父系祖先自奥古斯都时期起即与皇室有所联系。涅尔瓦的曾祖父是前36年的代行执政官(即前一任执政官在任内去世或被免职后的替补执政官),亦是同一年亚细亚行省总督,他的祖父是21年或22年的执政官,亦是提比略皇帝的私友,曾陪同提比略隐居卡普里岛,涅尔瓦的父亲在卡利古拉皇帝在位期间担任执政官。科克乌斯家族又与朱里亚克劳狄王朝皇室建立了姻亲关系。

涅尔瓦本人年轻时,曾是皇帝尼禄的宫廷宠臣。他与尼禄一起过着荒淫的生活,写下过不少艳情作品。65年,涅尔瓦担任执政官,进入宫廷成为尼禄的外交大臣与战略大臣。65年,作为尼禄的顾问,成功侦查并揭露了“皮索的阴谋”,即以皮索为核心的部分元老院议员密谋刺杀尼禄的计划,涅尔瓦为此赢得了与尼禄的近卫军长官提格利努斯相同的荣誉。不久后,他还获得了只有战胜的将领才能获得的举行凯旋式的殊荣,并有权利在宫殿内放置雕像。此时,未来的皇帝韦帕芗似乎因涅尔瓦作为帝国顾问而以朋友的方式相待,韦帕芗可能在67年前往东方平定犹太叛乱之前将幼子图密善托付给涅尔瓦照看。

68年,尼禄自杀身亡后,罗马进入了混乱的“四帝之年”(四帝内乱期)时期,加尔巴、奥托、维特里乌斯和韦帕芗相继称帝。此时涅尔瓦的动向不明,但由于皇帝奥托与他存在姻亲关系,因此据信他背叛了维特里乌斯皇帝而倒向韦帕芗势力,在元老院和韦帕芗党人之间互相折冲。在此期间,涅尔瓦与未来的皇帝图密善过从甚密,结下了友谊。弗拉维王朝建立后,在韦帕芗父子当政时期,作为旧元老院贵族的代表人物,涅尔瓦备受皇室信任,接连出任一系列要职,并在内政外交等各方面发挥作用。71年,涅尔瓦在新政权建立之初即当选为执政官,此外,这更是在韦帕芗在位期间少数几个由非皇室成员出任执政官的案例。涅尔瓦后因年老和卷入宫廷斗争而失宠,退居二线成为顾问。

96年9月18日,图密善皇帝被刺杀,弗拉维王朝至此结束,涅尔瓦由元老院推选而成为罗马帝国的皇帝。有观点认为涅尔瓦是被策划刺杀图密善的元老院权贵选为皇帝。他当选的原因是他当时已经相当老了,而且无子,更已退居政坛日久。甚至有人认为涅尔瓦参与了刺杀图密善的计划。

涅尔瓦即位不久,有鉴于图密善的暴政,决定使用宽厚的政策。涅尔瓦恢复了元老院的地位和权势,并发誓,凡国之大事都得与元老院磋商,并且保证不随意杀害元老。他赦免了被图密善放逐的人,归还了他们的财产,缓和了他们的敌意。此外,涅尔瓦又对罗马的一些制度作出了必要的调整和改革:他建立了救济贫困农民和穷人子女的制度,并将总价值达6000万塞斯特斯的土地分配给贫民;同时,他还免除了许多捐税,降低了遗产税,解除了韦帕芗皇帝强加于犹太人的捐贡。他紧缩各项开支以弥补国库的亏损,成立了专门的委员会以减少财政支出;多余的宗教祭祀、游戏和马车赛事被下令废除;之前图密善皇帝的私人财产,包括私人游船、地产甚至是家具,以及由金银铸造而成的图密善雕像,均被拍卖,由此为中央政府换得大量钱财,涅尔瓦也下令禁止用金银铸造他的雕像。

尽管涅尔瓦的措施在元老院和罗马人民中很受欢迎,涅尔瓦过分节约的统治还是造成了军队的不满。此外,在军队尤其是近卫军中,支持先帝图密善的势力仍然很强大。图密善被暗杀后,近卫军众军士立即要求将图密善神化。为了安抚近卫军,涅尔瓦把坚持反对图密善的近卫军长官提图斯佩特罗尼乌斯塞肯德斯(Titus Petronius Secundus)免职,以前指挥官卡斯佩里乌斯埃利安努斯(Casperius Aelianus)替代他。同样,在他即位后,慷慨捐赠钱财给军团士兵,期望迅速平息任何反对政权更迭的抗议活动。然而,近卫军将士认为这些措施不足,要求处决刺杀图密善的刺客及此事件的相关责任人,涅尔瓦拒绝了。对这种事态的持续不满,最终导致了涅尔瓦统治的最严重危机。

97年10月,近卫军在卡斯佩里乌斯埃利安努斯的带领下包围皇宫,劫持了涅尔瓦,要求皇帝交出应对图密善之死负责的人。涅尔瓦在近卫军士兵的胁迫下被迫让步。被免职的前近卫军长官提图斯佩特罗尼乌斯塞肯德斯和前图密善的大臣被近卫军杀死。

这件事给了涅尔瓦很大的教训,使他彻底认识到:没有军队支持的元首是无法对帝国行使统治的。于是,此事之后,他便效法奥古斯都,收养自己的一位拥有足够军事经验且身份合适的将领、上日耳曼行省总督马库斯乌尔皮乌斯图拉真努斯(Marcus Ulpius Trajanus)、即图拉真为继子,并授予他“恺撒”的称号和保民官权力,共同担任来年的执政官。这样一来,图拉真不但成了涅尔瓦的继承者,而且也成了他的共治者。

图拉真是一位受人尊敬的军事统帅,有丰富的行政及军事经验,而在他的背后则有强大的日耳曼军团的支持。涅尔瓦把图拉真过继为子,实际上也就解决了巩固自己的统治的困难任务。

98年初,在涅尔瓦第四次就任执政官以后不久突然中风,后来又高烧不退,于同年1月28日病死于私人别墅内,享年67岁。涅尔瓦死后,元老院将之神化。

可以说,涅尔瓦这个措施是非常明智而且得当的,后来的史实证明他不但选对了继承人图拉真,而且开创了一个良好的制度养子继承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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