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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聪

苏聪,旅德作曲家,1957年生于天津市,祖籍广东东莞,1982年毕业于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同年入德国慕尼黑高等音乐学院作曲系研究生班。毕业后从1985年起任教于该院作曲系,并在奥格斯堡大学音乐系授课。现任巴登州电影学院及斯图加特市音乐高等学院电影及媒介音乐联合制作专业教授。曾得过30多个奖项,除第60届奥斯卡最佳电影作曲奖外,还有美国“广播音乐公司奖”、“格莱美”最佳背景音乐原作专辑、德国埃森“克鲁普基金会奖学金”等。

1978年入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毕业后到西德慕尼黑音乐学院深造。

1983年根据李白《静夜思》的诗句和诗人坎坷经历谱写《交响序曲》受赞誉。

1985年入西柏林自由大学音乐系。同年,在“纪念李斯特逝世一百周年国际作品比赛”上,曾演奏创作的《李斯特钢琴幻想曲》获第二名,并成为翌年匈牙利举行的“世界现代音乐节”开幕式的首演作品。

1987年,又获民主德国德累斯顿国际作曲比赛荣誉奖。他的数十篇音乐作品被许多知名的乐队在世界各地演奏,总谱已由彼德斯音乐出版社出版。

1987年,应聘为影片《末代皇帝》其中一曲作曲,获第六十届奥斯卡最佳原作音乐奖。

1988年至1990年,苏聪被聘为德国慕尼黑音乐学院专职教授。

1990年起任巴登符腾州电影学院及制片公司、斯图加特市音乐学院电影及媒介音乐联合教研制作专业教授。

苏聪于1995年辞去了专职教授的职位,只保留每年10月份至次年2月份的教学工作,其他时间则完全用于创作。

1997年苏聪的大型多媒体歌剧《当太阳在东方升起》在德国的首演引起很大轰动,荷兰的主要电视台都在演出的同时进行了现场直播。该剧取材于因贩毒而被新加坡政府处以死刑的荷兰人事件。同年,他的芭蕾舞剧《末代皇帝》在香港回归庆典中由香港芭蕾舞团演出了18场。

1998年他的另一部大型音乐剧《来自未来的航海人》首演于德国斯托克市国民剧院。同年5月《末代皇帝》在纽约上演,《纽约时报》、《纽约邮报》、《纽约日报》等各大报纸都对该剧的演出进行了报道,苏聪的音乐再次受到了肯定和好评。

从生活中感悟音乐

在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中,苏聪因为是独生子,幸免于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艰难困苦,也没到戏班子或歌舞团以拉琴为生。但由于在音乐学院任教的父亲成了“专政对象”,苏聪在音乐学院附中高中毕业时,被通知只能到北京市远郊区的一个中药厂当操作工。为了儿子能留在城内,有条件练琴,父亲冒着挨批的危险一次次地去恳求,最后总算是放出一句话:“虎坊路浴池有一个工人名额,没人愿去,你愿意接受,我们可以同意。”就这样,苏聪上了班,而且师傅们还挺满意他的工作。这里驻有公安人员,许多血案便是在这里找到线索的,它也是个社会渣滓留连的场所,苏聪在这里从正反两个方面“接受了再教育”。从1978年到1982年,苏聪是在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度过的。他追忆说:“我在杜呜心教授班上学作曲时写过一些我至今看来也有价值的作品。例如,一年级写的两首艺术歌曲,二年级写的钢琴变奏曲,四年级写的《第一交响乐》。我认为最突出的是三年级写的弦乐合奏《侗寨风情》。在这里,我运用了已经掌握的全部现代作曲技巧。今天,即使是把它同欧洲的同类作品相比较,也不会逊色。《侗寨风情》表达了我1980年去广西壮族居住区采风时的感受。当时,我们肩背行李、录音机,在晨雾中上路;沿着山谷,爬上险峰,听着猿啼和隆隆的伐树声;到了深夜,又在山寨中倾听那动人的歌声。我把这些感受都倾诉在弦乐合奏曲里。”的确,通过在中央音乐学院的学习,苏聪掌握了用音乐表现生活、思想和感情的创作技能。

形成自己的音乐散文

1983年初春,苏聪在慕尼黑高等音乐学院阿克教授的指导下,完成了第一部作品《第二弦乐四重奏》。同年秋天,他的另一部作品《音乐会序曲》诞生。 由苏聪作曲的《末代皇帝》1997年在香港上演在《音乐会序曲》的说明中,苏聪写道:“《序曲》是作曲者夜读唐代诗人李白的史料和他的诗歌《夜曲》时的有感之作。其音乐的意境使人联想到山间的静夜,远处飘来木鱼和暮鼓的回声,从而使人感受到流浪异乡的诗人对故土的思念:梦绕着昔日的生活,帝都的雄姿,在回顾半生来几经战乱的经历时,于思潮起伏中不觉晨钟又起,故而眺望塞上凉秋,倍增对故人浩茫的离情。”接下来,苏聪写道:“但是与其说作品是在描写李白的诗意,还不如说是我想借此抒发自己当时的乡情。”

苏聪曾经这样描述他在慕尼黑时的生活:“刚到慕尼黑时,为尽快、更多地了解现代音乐,每天早起晚睡,以便将晚饭安排在11至12时之间,这是现代音乐专题的播放时间。以后,对各种风格、体裁的音乐也都听了,包括流行音乐,这种生活维持了4年。还节衣缩食地省下钱来,看了大量的歌剧、舞剧、音乐会,但叁与最多的是本市大多数人都‘不屑一瞥的现代音乐会。到各地叁加现代音乐会,也曾在卡.施托克豪森指导下分析过他的一些作品。但不久,或者说两年后对先锋派音乐的兴趣就少了不少。”

真正使苏聪的作品在欧洲重要场合得到介绍还是在柏林。1985年初,为迎接同年6月在西柏林国际艺术节举办的东亚艺术节,组委会委托苏聪,日本作曲家武满彻、石井真木,德籍韩裔作曲家尹依桑和韩国作曲家姜硕熙等人各写一部交响音乐作品,于是苏聪完成了乐队音乐《破晓》。

作品在瑞士上演时,巴塞尔的德文报评价说:“这是一部在交响乐队中强调打击乐的高度综合的作品,是东西方文化的结合,对听众来说也是特别动人的作品。它虽具有鲜明的现代派风格,但不属于学院派中实验性的那种类型,而是建立在不同的艺术格调中去想像的那一种。”

苏聪在谈及创作体会时说:“这首乐曲与其讲是在描写空灵、淡雅、神秘、虚幻的远古意境,不如讲要借此表达对今天这个动荡不安的时代的认识……通过火一般热切的呼唤去诉诸社会的进步。”

《钢琴幻想曲》1995年获得国际钢琴作品比赛第二名。它是与《破晓》同一时期完成的。这时苏聪已在柏林自由大学音乐研究所随库克尔茨教授攻读比较音乐学博士学位。这部作品是为纪念李斯特逝世一百周年举办的国际钢琴作品比赛而创作的。为演奏成功,父亲建议苏聪要以中国人的音乐思维和特有的表达思想感情的方式来解释李斯特的音乐。创造意境则要标新立异,可以想像到夏日的清晨,曙光初露,它柔和而透明;平静的山谷中,一壶清水飘着或红或绿的落叶;小鸟一阵惊飞,引起山谷的回响;远处,瀑布从天际一泻而下,奔腾汹涌流入池中,山林又是这样的安静。同时,为使钢琴演奏出中国拨弦的琴声,父亲建议苏聪把琴盖打开,用手指作各样的拨弦,其中有轻重拨,用扣环拨,用指甲靠近琴桥拨及运用波形滑奏等多种方法。结果,苏聪成功地运用了许多崭新的创作手法。香港作曲家联会主席曾叶发对此评论说:“作品听起来很有中国古琴味道,苏聪的音乐散文风格在此曲中得到了充分的展现。”1985年6月,苏聪有了推荐自己作品的出版社--彼德斯音乐出版社,他没有想到这家世界一流的出版社对他的作品产生了浓厚兴趣。

追求雅俗共赏的境界

电影《末代皇帝》的音乐曾受到圈内外人士的交囗称赞。因创作《末》片的音乐,苏聪做了不少准备工作:读文献、走访专家学者等已不在话下。但要写出合??历史人物实际,又具现代感并合乎电影导演贝尔多鲁奇胃囗的电影音乐,仍是件难事,因为众所周知这位国际著名电影导演对电影音乐的要求是很苛刻的。《末》片没有分镜头剧本,更没有注明哪个片断有音乐,需要几分几秒。贝氏只交给苏聪一个文学剧本,要求他每天都叁加拍摄活动,在拍摄休息中有时找他讲一下某些场面的音乐设想。至于写作,苏聪只能在深夜进行。一段音乐写完了,通过乐队排练、录成后,还要经过导演组审听通过,否则就要重写至满意。但有时已经通过了的乐曲片段在实拍混录时仍会推翻再来,有时采用的是第五稿,实拍时又临时改用第二稿。这次电影音乐的创作实践,大大提高了苏聪捕捉、结构音乐形象的思维能力和即兴创作的能力。在告别宴会上,贝氏对苏聪说:“你的作品具有高贵、典雅而略带忧伤的气质,与这部电影的音乐风格是一致的,这是我邀请你来创作的原因,对你的创作我很满意。”

苏聪说,中国传统文化对他有着“决定性的影响”。作为长期生活在国外的中国人,苏聪不时产生“生怕把中国文化忘了”的心情。他说他能取得今天的成功,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中国文化,得益于在国内打下的音乐创作的坚实基础。他十分感谢自己的老师杜呜心教授。人们常用“雅”和“俗”来形容严肃音乐和流行音乐,但苏聪并不这么看。他赞成美国著名指挥家伯恩斯坦关于“音乐根本就没有严肃与流行之分而只有好坏之分”的观点。苏聪说:音乐作品应该尽量接近生活、接近大众,说白了就是接近人生。目前,苏聪正在构思《第二交响曲》,想创作出一部介于“严肃”与“流行”之间的作品。他强调:“我要走出自己的路。”著名音乐评论家理查.海门对苏聪的音乐作品有这样的评价:“既能很高雅,也能很即兴,需要通俗的时候,也能很大众化!”

获得第60届奥斯卡最佳电影作曲奖。苏聪获得的其它奖项还包括美国广播音乐公司奖、格莱美最佳背景音乐原作专辑、德国埃森克鲁普基金会奖学金等。

电影作曲

《嫁到宫里的男人》(1990) .... 作曲

《绿茶》(2003) .... 作曲

《茉莉花开》(2006) .... 作曲

《末代皇帝》(1987) .... 作曲

合作乐团

他的作品为世界各地的交响乐团选作演出曲目。曾演出过他音乐作品的乐团有:柏林爱乐交响乐团,德国柏林交响乐团,柏林、汉堡、萨尔柏吕根等电台交响乐团,柏林defa乐团,法兰克福歌剧院交响乐团,德国路德维希堡城市交响乐团,南德青年爱乐乐团,西班牙爱乐乐团,法国劳孙尼室内乐团,安特威普皇家爱乐乐团,瑞士巴赛尔交响乐团,伦敦国家乐团,尼德汉交响室内乐团;中国中央乐团、上海乐团、中国广播乐团、香港爱乐乐团、台湾实验爱乐乐团等。在1998--1999年,苏聪有三部签约的歌剧和音乐剧问世。

[1]

曾经“努力”逃避练琴

说起成长经历,生于音乐世家的苏聪自幼学习钢琴,像大多数孩子一样,他也有着找出种种理由逃避练琴的经历,经过自己不懈的“努力”,进小学后,小苏聪终于可以不练琴了。“文革”开始了,学校没有正常教学活动,为了怕儿子整天闲逛学坏,苏聪“被迫”又开始了他的音乐之路。只是那时,小小年纪的他并不知道,这一次他不再有放弃的可能。再次接触音乐,苏聪形容自己“开窍”了,他意识到了学习机会的宝贵,犹如海绵吸水,他不断地汲取养料,在音乐的陪伴下度过了那些艰苦而难忘的岁月。恢复高考时,苏聪第一批考入了中央音乐学院,在老师的劝说下读了作曲系,走上了创作之路。大学毕业后,他远赴重洋,在德国继续自己的求学之路。

电影音乐作曲家没有太大发挥空间

一座奥斯卡奖杯令苏聪成了中国人的骄傲1988年,一部《末代皇帝》成就了陈冲、尊龙、邬君梅,更成就了苏聪。一座奥斯卡奖杯令苏聪成了中国人的骄傲。回首往事,苏聪坦言,最初尝试写电影音乐--“只是为了糊口,哪知一不小心就拿了奥斯卡奖”。其实,在这之前苏聪早已得过多个奖项,“都是发生在严肃的音乐专业圈里的事,自然很少为大众所知。”交谈中,苏聪反复强调:“电影音乐不是我追求的方向。”他认为,“命题作文”的电影音乐与严肃音乐不同,因为有很强的服务性,作曲家根本没有太大的发挥空间。当然,国内外都有很多作曲家为了生活而接下片商的“订单”,其实也是“曲线救国”--争取创造条件来写严肃音乐。所以,功成名就之后,苏聪严格限制自己的电影音乐写作数量,是为了有更多的精力去投身严肃音乐创作。

八年无作品

获得奥斯卡奖后,各类邀约纷至沓来。苏聪先后受聘任教于慕尼黑音乐学院、巴登州电影学院及斯图加特市音乐高等学院,主要教授电影及媒介音乐的创作与制作。整整8年,他几乎无暇分身创作。当回忆起这段时光时,苏聪至今有些后怕:“一个作曲家,在8年时间里没有任何作品,这简直像一场噩梦!”1996年,苏聪下定决心,辞去了大部分与电影音乐有关的教学工作,重新开始创作。多年的积淀和准备,苏聪有信心尝试各种体裁的创作,而舞台音乐成为他新的兴趣。1999年音乐剧《来自远方的航海人》、2000年歌剧性的舞剧《到未来的距离》先后在德国上演并大获成功。

面对这一切,苏聪倒愈发平静了。他说:“说实话,我不太在乎观众的反应和媒介的评论了,最重要的是我要让自己对作品满意;如果自己不满意,宁可不做,甚至不惜中止合约。”苏聪特别强调:“我很反感有些作曲家滥造音乐,仗着自己有些名气就粗制滥造,这是一种没有艺术良心的做法。”

德国太太让孩子学汉语

“我有四个孩子,两男两女,这在中国几乎是不可能的。”在聊起他的家庭时,这位内向的作曲家露出了一丝微笑。太太芭芭拉是位出色的德国女子,原做翻译工作的她尤其喜欢中国文化。苏聪说,芭芭拉很爱孩子,在有了第四个孩子之后,这位知识女性毅然放弃工作,挑起家庭重任。四个孩子生在德国、长在德国,但都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因为在孩子的教育上,这位德国女性坚持要孩子们学说汉语,学习中国传统文化,“芭芭拉打算等孩子们大些就来中国学习,她让我觉得自己非常幸运。”

苏聪看上去像一个刚刚跨入校门的斯文规矩的大学生,细高而白净。消瘦的脸上既无浅薄的成功者狂傲得意的笑容,亦无幼稚的年轻人常有的稚气十足的光彩。他沉静而谦和,默默地,不动声色。那眼神是专注而认真的,像黑管,可以通到另一个深远的世界。又有些自负,使你觉得他那年轻的心曾经被粗暴地碰伤,虽然伤囗结了痂,却极易碰伤。出国12年,苏聪依然很‘中国’,生活中较随意,不太喜欢刻意追求,为人处事重人情重朋友,从无害人之心。音乐创作如同其人,但求于平易淡雅中显示一种超然的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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