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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友学园地价门

“森友学园地价门”是指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夫人安倍昭惠担任过名誉校长的森友学园贱买近10亿日元的国有土地而引发的事件。

2016年,森友学园以成交价为1.34亿日元(约合800万元人民币)买下一块国有土,但是,这块面积8770平方米土地的市场评估价格达到9.56亿日元(5800万元人民币),是森友学园出价的7倍。与其仅一街之隔的另一块同等规模的国有土地在卖给丰中市时,售价高达14.23亿日元,是前者的10多倍。

2018年3月23日,日媒报道,森友学园原理事长笼池泰典表示,安倍的妻子安倍昭惠曾力挺他购入土地。 [1-2] 2018年4月10日,围绕向学校法人“森友学园”出售国有土地问题,日本财务相麻生太郎在内阁会议上对记者表示,财务省理财局职员就垃圾处理费用问题与“森友学园”律师统一口径很明显是错误行为,他将会认真反省。 [3]

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夫人安倍昭惠担任过名誉校长的一家办学机构近日陷入“地价门” [4]

2015年5月,这家办学机构的法人森友学园与财务省地方部门签订合同,租借大阪府丰中市野田町一块国有土地盖一所小学。2016年,森友学园提出买下这块地,成交价为1.34亿日元(约合800万元人民币) [4]

但是,这块面积8770平方米土地的市场评估价格达到9.56亿日元(5800万元人民币),是森友学园出价的7倍。与其仅一街之隔的另一块同等规模的国有土地在卖给丰中市时,售价高达14.23亿日元,是前者的10多倍 [4]

近畿财务局给出的理由是,这块土地埋有生产废料和生活垃圾,垃圾处理费据估算需要8.19亿日元,因此最终成交价就是9.53亿日元的估价减去这笔钱 [4]

不过,在签合同之前的同年4月6日,森友学园从土地原所有者国土交通省大阪航空局获得约1.32亿日元的垃圾清理费。这相当于森友学园前后只花了200万日元(约合12.2万元人民币),几乎“白拿” [4]

除了国土交通省和财务省,森友学园也是日本中央政府其他部门的特殊关照对象。国土交通省木造住宅振兴室2015年向该小学提供6200万日元补贴。大阪府在同一年的绿化项目中,也向该小学提供了4000万日元补贴。政府补贴前后加起来至少有1.02亿日元,刨去买地支付的200万日元,森友学园的小学项目纯赚1亿日元 [4]

此外,2016年10月22日,防卫大臣稻田朋美亲自给森友学园理事长泰典笼池颁发感谢状,表彰他深切理解日本防卫和自卫队任务的重要性,常年为培育防卫基础和提高自卫队士气作贡献。笼池是日本最大右翼团体“日本会议”大阪分部代表和运营委员,“日本会议”则与执政的自民党及安倍本人关联密切 [4]

笼池的右翼教育方针深得安倍欢心,首相夫人安倍昭惠2014年4月访问森友学园开办的冢本幼儿园时,曾被这里的教育成果感动到落泪。而这家幼儿园最近被曝要求学童背诵军国主义时代的《教育敕语》,发放含有侮辱、仇恨中国人和韩国人言论的材料 [4]

森友学园新建的小学号称“日本首家神道小学”,定于2017年4月开学。学校现名“瑞穗之国纪念小学校”,森友学园曾以“安倍晋三纪念小学”名义进行办校募捐 [4]

“安倍小学”网站主页上原先有安倍昭惠的照片和致辞。安倍昭惠在致辞中写道,她被笼池的“教育热情”打动,接受出任名誉校长的邀请。她认为,学校“道德教育出色”,会培养出“以日本人为傲的坚强孩子” [4]

“地价门”被在野党追责后,安倍昭惠已辞去该校名誉校长职务。安倍本人在国会表示,已就借“安倍晋三纪念小学”的名义募集捐款一事向校方提出抗议,对方做出了道歉 [4]

2017年2月,日媒曝光森友学园地价门事件,其右翼教育倾向亦被曝光并受到批评。当月17日,安倍在国会众议院答辩时表示,他和妻子与森友学园低价拿地事件没有关联,否则将辞去首相及议员职务。当时的日本最大在野党民进党22日提出,笼池泰典需要到国会接受质询。 [5]

2017年3月16日,日本“地价门”主角、森友学园理事长笼池泰典表示,日本首相安倍晋三曾向这一丑闻涉及的问题小学捐款。不过,笼池的说法随即遭日本政府发言人否认。 [6]

由执政党和在野党组成的一个国会议员团队前往森友学园创办的瑞穗之国纪念小学实地调查并听取笼池的说法。最大在野党民进党议员舟山康江对说,笼池称,2015年9月,安倍通过他的妻子安倍昭惠向学校捐款100万日元。社民党副党首福岛瑞穗也说,笼池告诉调查团,在2015年9月5日的一次演讲会上,安倍昭惠转交了安倍捐助的100万日元(约合6万元人民币) [6]

2017年3月16日下午,日本内阁官房长官菅义伟在记者会上表示,他向安倍寻求确认,安倍表示,他本人没有给森友学园捐过款,也没有通过妻子或第三方捐过款。菅义伟同时表示,政府方面正在调查安倍昭惠是否曾以个人名义给森友学园提供过赞助。

安倍晋三曾在国会表示,如果他或妻子与校方低价拿地事件有关联,他就辞去首相和国会议员职务。

除“地价门”,森友学园开办的冢本幼儿园还向入园儿童宣扬“皇国史观”“神国观念”,要求儿童背诵日本军国主义时期的《教育敕语》,并向儿童及家长灌输对中国、韩国的仇视,派发含有侮辱中韩内容的材料。

笼池泰典是日本最大右翼团体“日本会议”大阪分部代表和运营委员,而“日本会议”与执政党自民党及安倍本人关联密切 [6]

除以超低价拿地,森友学园在建设小学项目中还从政府获得高额补贴,且向国土交通省、大阪府等方面递交的合同书中列出的学校建筑费金额完全不同。大阪府教育厅认为森友学园合同作假,决定不批准瑞穗之国纪念小学的办学申请。政府方面要求森友学园退还土地和补贴,并考虑是否以伪造文件罪起诉森友学园。

“地价门”持续发酵过程中,又卷入安倍内阁的防卫大臣稻田朋美。笼池泰典曾在采访中披露,稻田当选国会议员前曾担任他的法律顾问,还帮他打过官司。面对在野党追问,稻田对此先是极力否认,后又改口称记不清楚。

在野党方面先前一直要求笼池以“参考人”身份到国会做出说明,然而执政党自民党坚持反对。2017年3月16日笼池告诉议员调查团,愿意在国会做出说明,自民党方面当天也改变立场,与民进党达成协议,同意笼池以“证人”身份接受国会质询。民进党国会对策委员长山井和则说:“笼池的说法与首相方面的说法不一致,因而需要以传讯证人的方式查明真相。”

日本媒体报道,这是2012年以来国会首次传讯证人。当事人如果拒绝出席或作伪证,将承担法律责任 [6]

2017年3月23日上午,日本大阪市学校法人“森友学园”理事长笼池泰典在日本参院预算委员会被传唤作证。他承认此前确实接受了来自日本首相安倍晋三的捐款,并称曾收到日本财务省高官指示,对相关事态进行隐瞒。 [7]

笼池泰典表示,在该学园成立之初,首相夫人安倍昭惠曾在此前一次演讲期间递给他一百万日元的捐款,称是来自安倍晋三的捐助,且事发时只有他们两人在场。 [7]

2017年3月28日,日本在野党在参议院公开了一封求援信。写信人为“地价门”主角、森友学园理事长笼池泰典,收信人为辅助首相夫人安倍昭惠的政府专员。在野党议员对照笼池求援信与安倍昭惠方面回复的传真指出,虽然传真答复称不能如笼池所愿,但实际上,笼池在求援信中的几项要求被一一兑现。安倍昭惠牵涉森友购地嫌疑进一步加深 [8]

2017年7月31日,日本大阪地方检察厅特搜部以涉嫌骗取中央政府补助金构成诈骗为由,逮捕了笼池泰典(本名康博、64岁)和其妻谆子(本名真美、60岁)。 [9] 此后截至2018年3月,笼池泰典一直处于遭拘押的状态。 [1]

2018年3月23日,日媒报道,三名日本在野党国会众议员向共同社证实,已经被捕的森友学园原理事长笼池泰典说,安倍的妻子安倍昭惠曾力挺他购入土地,就土地买卖商谈过程听取“汇报”。2018年3月19日,安倍在国会说,他向妻子确认过,妻子没有说过那样的话。迄今,自民党方面仍然拒绝传唤包括安倍昭惠在内的“地价门”其他关键人物到国会作证。 [1]

2018年3月,“地价门”在日本政坛再掀波澜。日本财务省承认,向森友学园“贱卖”国有土地过程中,14份文件遭篡改,显示事情“特殊”、涉及安倍昭惠等高层人士的内容遭删除。安倍内阁所获民意支持率大跌,超过六成民众认为首相对财务省篡改文件负有责任。

2018年3月22日,共同社报道,遭篡改的14份文件中,安倍昭惠的名字出现在2份文件中,其中一处记载笼池泰典2014年4月一段话:“我带昭惠夫人查看现场,夫人对我说‘这是块好地,请向前推进’”;另一处则是近畿财务局职员标注的说明,称学园方面出示安倍昭惠与笼池并肩站在国有土地前的合影。 [2]

2018年6月4日,日本首相安倍晋三领导下的政府寻求将其疑似任人为亲丑闻最糟糕的一页翻过去,日本财务大臣麻生太郎表示,他自愿返还一年的薪水,但不会辞职。财务省还宣布了对20名相关人员的处分,其中佐川和中村两人被停职。 [10]

2018年6月6日,日本立宪民主、国民民主和共产党等在野6个党派在国会内就学校法人“森友学园”相关财务省审批文件篡改问题举行紧急联合集会。立宪民主党干事长福山哲郎呼吁“直到查明真相为止,要求副首相兼财务相麻生太郎辞职,共同战斗吧”,其他党派也表示赞同。 [11]

日本共同社2017年3月11、12两日实施的日本全国电话舆论调查结果显示,关于大阪市学校法人“森友学园”以大幅低于土地评估价格收购了国有土地的问题,86.5%的受访者回答“认为不妥”,远超“认为妥当”者(占6.6%)。

此外,对于要求已表示有意辞职的森友学园理事长笼池泰典到国会说明情况,74.6%的受访者回答“赞成”。

此次调查的安倍内阁支持率为55.7%,较2月的上次调查下跌了6.0个百分点;不支持率为30.7%,上升了3.5个百分点。对于首相安倍晋三有望连续三届担任自民党总裁,回答“这很理想”和“不理想”的受访者分别占45.2%与44.4%,势均力敌。

报道指出,调查结果反映出日本国民对森友学园问题高度关注。对于“为何便宜8亿多日元(约合人民币4800多万元)就低价出售了国有土地”、“政治家是否参与其中”等疑问,可谓摆出了要求在国会审议中查明真相的姿态。安倍政府或不得不采取应对。

对于国有土地低价出售的经过,认为安倍政府做出了充分说明的受访者仅为5.2%,回答“不这么认为”的达87.6%。对安倍围绕与学园关系所作的说明,表示“不能认同”的受访者占58.3%。

对于改变“合谋罪”构成条件的《有组织犯罪处罚法》修正案,表示反对的占45.5%,超过表示“赞成”者(占33.0%)。2017年1月的调查结果为赞成者占42.6%,反对者占40.7%,此次则发生了逆转。

有意见指出,这是因为安倍政府虽说明称“合谋罪”旨在加强反恐,但最初向执政党出示的条文草案中却没有“恐怖主义”一词,此事造成了影响。

关于天皇退位的法律完善问题,支持日本政府“仅适用于当今一代天皇的特别法”方针的受访者仅占27.6%,而支持“通过修改《皇室典范》适用于所有天皇”的占63.8%。

关于日本防卫相稻田朋美就体现战前教育基本理念的《教育敕语》在国会答辩称“应该恢复这种精神”,71.8%的受访者认为“作为防卫相(该发言)不恰当”。

从日本政党支持率来看,支持自民党的为43.8%,比上次调查时下降0.8个百分点;支持民进党的为9.4%,上升2.1个百分点。公明党为2.8%、共产党为3.7%、日本维新会为2.0%、社民党为0.8%、自由党为0.3%、日本之心党为0.3%。回答“没有支持政党”的无党派受访者占36.0% [12]

2018年3月,日本森友学园“地价门”事件愈演愈烈。日本财务大臣麻生太郎当月9日宣布,接受国税厅长官佐川宣寿提出的辞职请求,佐川即日起离任。麻生还说,将在下周尽快拿出财务省是否篡改审批文件的调查结果。

担任理财局局长期间,佐川多次在国会就森友学园廉价购得国有土地进行答辩。他表示,按财务省规定,与森友学园方面交涉的文件已在交易结束后被销毁,并一直否认与森友学园之间事先有过价格谈判。财务省2018年3月8日向国会提交相关文件复印件,但并未给出是否遭篡改的明确结论。此外,2017年11月,日本媒体曝出财务省与森友学园有过价格谈判,佐川被指在国会答辩中说谎。

另据日本媒体2018年3月9日报道,近畿财务局负责与森友学园谈判部门的一名职员已于几天前自杀。 [13]

2017年6月19日,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在国会闭幕后的例行记者会上,对自己有关加计学园和森友学园问题的国会答辩表现进行反省。 [14]

2018年3月25日,自民党总裁安倍晋三在自民党第85届党大会的演讲中就学校法人“森友学园”相关财务省审批文件篡改问题再次道歉称:“深切感受到作为行政首长的责任。”安倍表示:“整个行政的最终责任在我这个首相自身。深表歉意。”其措辞与24日全国干事长会议时相同。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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