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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盈门(1981年赵焕章导演电影)

《喜盈门》是上海电影制片厂1981年摄制的故事影片,由赵焕章执导,王书勤、温玉娟、王玉梅、于绍康等主演,于1981年6月在中国大陆上映。

该片讲述了20世纪80年代初一个中国北方农民家庭中,大儿媳总是计较小家庭的得失,百般算计,后来在大家的帮助下,她终于改正错误,一家人重归于好的故事 [1]

北方某山村陈家老二陈仁武(马晓伟饰)与薛水莲(温玉娟饰)举行婚礼,亲友们闹新房,笑声盈盈,喜气洋洋。但新婚过后,大家庭里不断发生纠纷。大嫂强英(王书勤饰)见水莲穿着涤纶绸裤子,要丈夫仁文(张亮饰)也给她做一条。没过几天,偏巧小姑子仁芳(洪学敏饰)的男友龙刚(毛永明饰)送给仁芳一块涤纶裤料,强英不知底细,责怪婆婆(王玉梅饰)偏心。婆婆只得借钱为儿媳买裤料,水莲得知后,便拿出自己绣花赚的钱给嫂子买了裤料。强英得到了裤料,以为闹到了好处,更加逞起强来,指桑骂槐地辱骂仁芳,仁芳反唇相讥。强英越闹越凶,最后逼着仁文分了家,婆婆跟老二家过,爷爷(于绍康饰)跟老大家过,婆婆被气得晕倒住了院。强英心犹不足,与多嘴的 邻居“呱呱鸟”(吴云芳饰)串通一气,企图拔掉眼中钉,让仁芳远嫁他乡,险些拆散了仁芳和龙刚这对情侣。强英躲着给一家人吃饺子,爷爷抢场回来,却给他吃窝窝头,孙女小花把妈妈藏起来的饺子端出来给爷爷吃,爷爷气愤异常,抱起被子走了。仁文忍无可忍,打了强英,强英一气之下回了娘家,强英娘(孙景璐饰)更是怂恿女儿继续吵闹。水莲挑起了两个家庭的重担。强英住在娘家,因思念孩子深夜赶回家,看到自己养的猪喂得饱饱的,两个孩子亲热地围在婆婆身边,水莲还在帮她赶制耽搁了的加工活,她不禁羞愧万分,并赶到场院向爷爷承认错误。一家四代重又过上了幸福宁静的生活 [2]

演职员表参考资料 [3]

角色介绍参考资料 [4] [5-7]

作曲:杨绍榈

作词:史俊

合唱:上海广播电视艺术团

演奏:上影乐团

指挥:姚笛 [3]

该片是导演赵焕章由演员转行做导演后独立执导的首部影片,也是作者辛显令第一次写电影剧本 [1]

影片完成后,作为答谢放映,赵焕章带着留厂拷贝到与拍摄相关的上海、济南、平度等地巡回放映。他在放映时特意记了一下观众笑的次数:在上海放映时,观众笑了四五十次;济南观众的笑声是七八十次;再到烟台,笑声有一百多次;到了县城平度,笑声是一百二三十次;真正到了农村,笑声达到了一百七八十次 [1]

因为上影厂里对于剧本质量要求很高,作者辛显令从山东到上海和导演赵焕章一起改剧本,一住就是两个多月,因为二人熬夜创作再加上抽烟抽得厉害,结果舌头都变黑了 [1]

在拍强英做恶梦的戏时,为了拍摄家里的鸡、猪都饿死了的镜头,道具人员给剧组养的猪打麻醉药,想让它们由站着到躺倒,没想到药量太重,还没开拍,猪就躺下爬不起来了,只得重新给它们打强心剂,让他们再站起来 [9]

投拍过程

1978年10月,在潍坊地区文化局组织下,业余作者辛显令到农村深入生活。在采访中,出身农村的他深感文革结束后农村家庭不和、虐待老人问题突出,想以此为题材写故事片 [13] 。上影厂导演赵焕章在“文革”期间拍过一个小戏,作者就是辛显令,二人还是老乡。听了辛显令的想法,赵焕章鼓励他写出来。《喜盈门》的本子最初递到上影厂后没有回音,赵又让辛显令递到其他厂试试,但是当时各厂对农村题材都不太重视 [1]

1979年底,鉴于部分国产影片创作出现脱离生活现实、随意编造故事的倾向,《人民日报》发表了一篇文章提出“为什么农村片这么少”的问题,各制片厂马上开始抓农村片。赵趁机向厂领导推荐了《喜盈门》,厂里看后认为可以投拍 [1]

剧本改编

在剧本送审前,上影厂的领导就破例进行传阅,并提出修改意见。各方意见认为,初稿主要存在几个问题:时代感不强,水莲形象被人为拔高,强英的转变过于突然。根据这些意见,赵焕章和作者辛显令一起进行了修改。例如,为水莲加入被强英恶语刺伤跑回房间大哭,把大橱让强英后委曲得捶打丈夫等情节,以便使人物形象更加立体、真实。同时,去掉了原剧本中前半部分强英偷仁芳的钱的情节,并充分展示她的能干、爱子女的一面,表现强英性格的复杂性,为影片后半部分人物的转变提供内在依据;又增加了恶梦一场戏,为强英深夜回家看到水莲的善意帮助后深受感动、痛改前非打下伏笔 [7]

影片构思

在对影片进行整体构思时,导演赵焕章等创作人员发现剧本悬念不强,头绪过多,为此,他们扬长避短,加强主要矛盾,以强英同爷爷、婆婆的矛盾为全片主线。文学剧本中两位老人在前后部分戏份不均衡,前半部以婆婆为主,后半部她却消夫了,后半部以爷爷为主,但因为前面缺少铺垫而显得突兀。针对这种情况,导演在不随意改动剧本的基础下,利用电影特性,在影片前半部着重加强爷爷的镜头,着力突显他的厚道;对于婆婆一角则使用大量近景,刻画人物,在戏的后半部多安排她出场,从而使两个老人贯穿全片 [7]

由于剧本既有大量喜剧因素又有悲剧情节,赵焕章等创作者在处理时注意拿捏喜剧因素与悲剧因素融合时的分寸,在分镜头时决定以生活喜剧来处理,片头字幕采用动画处理,让职员表和演员形象从“门”字中出现,一开始就点出影片的喜剧基调,而后又在片尾全家吃团圆饺子时,让饺子突然从人们的筷子中飞起,拼成“再见”二字,与片头呼应,以使观众分享剧中人的喜悦 [14]

角色塑造

在挑选演员时,剧组从角色出发,选择了有北方农民气质、对北方农村生活较为熟悉的王玉梅、于绍康等演员。在拍摄前,还让演员们深入山东农村体验生活 [14] 。扮演强英的王书勤出身于城市,生活经历、家庭环境与角色截然相反,为了缩短与人物的距离,赵焕章为她找到了强英在生活中的“模特”一位闹分家、不孝敬老人的中年农村妇女。通过与“模特”的交谈,王书勤找到了强英这个人物思想活动的依据。同时,王还与当地许多有孩子的妇女拉家常,观察她们的动作、语气、神态、衣着打扮 [4]

拍摄布景

为了突显真实性,以赵焕章为首的摄制组尽量不进摄影棚,在农村实景中完成拍摄,片中强英娘家、兽医站、公社礼堂等都是实景。例如作为强英娘家的农舍布局特殊,剧组因地制宜,重新调整了场面调度和镜头处理。由于找不到合适的场院屋和拖拉机站,剧组在生产队的打谷场上建了两间房和一座车库存,只砌了三面墙,为摄影机和照明灯留出空间,从而获得接近实景的效果 [14]

该片的主要布景陈家院子因为占了全片一半的镜头,所以无法用实景解决。为此,剧组在村了里搭建了一间农家院,布景制作力求真实,土炕可以睡人,灶头能烧饭,机井能出水,而且真的在猪圈、鸡舍里养了家畜家禽。在处理镜头时,利用纵深和立体调度,增强布景的真实感 [14]

上映信息

票房信息

该片1981年6月开始发行,不到四个月,观众达6400万 [15] 。至1981年1月,全国观影人次达到3亿1650万 [17]

《喜盈门》描写的只不过是一个家庭的“家务事”,几个亲人的和美不知美,只是因为写透了,写出了社会伦理道德的风貌,写出了人和人关系的深度,于是,它就大大越出了家庭范围,有了普遍的认识和警醒意义 [18](作家王愿坚评价)

《喜盈门》通过对家庭伦理道德主题的揭示,歌颂了我国人民的传统美德和社会主义风尚。形象鲜明,语言生致力,具有群众所喜闻乐见的民族风格,受到广泛而热烈的欢迎,产生了积极的社会效果。该片的音乐清新活泼,富于乡土气息,音乐风格与影片风格较为统一 [19](中国电影金鸡奖第二届评选委员会评价)

该片以北方农村一个四世同堂的家庭矛盾为主要内容,反映了家庭中几代人的喜怒哀乐和道德情操,很好地体现出当时改革开放后我国农村旧有经济体制瓦解,新体制建立时家庭生活的现状。这是新中国建国30年后第一次将矛盾集中在家庭内部,而不是像之前的电影那样将矛盾集中在个人与集体之间的伦理电影。在片中,伦理道德作为一个重要的价值评判标准终于得以回归,不再是文革式强调阶级划分的群体解决,而是用通行的道德价值观进行评断,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影片从而顺利地导向了分家到复合、四世同堂的大家庭欢聚吃饺子(交子富裕的象征)的团圆结局,几乎完美呼应了时代观众的内心诉求。导演在片中适时运用了增强喜剧感和外化人物梦境与内心的电影特技手段:强英的梦境中出现了叠化、变形、夸张等镜头展现,这其实也是与当时中国电影整体极力突出强调各种本体特技艺术手段的风潮保持一致。而它歌颂新农村集体致富式的喜剧形态更与之后第五代导演群体借用农村影像去重构中国民俗神话、利用“原始激情”去书写农村土地的荒芜贫瘠和生态沉重,以进行哲学思辨及历史批判有着泾渭分明的区隔 [20](网易娱乐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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